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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个钟粟贱人!还是婶子呢,竟然敢打我家的小子!”这个时候一个中年夫郎气势汹汹的冲过来,对着钟粟就是一顿打。 钟粟也不是吃素的,就算昨晚没有休息好,但这成天干活的夫郎,力气还是很大的,于是两个夫郎就开始动手起来,“当家的,这个杀千刀的要杀人了,快点来帮我!”毕竟年纪大了,还是没有年轻夫郎厉害,这不一会儿之后,他就承受不住。 钟汉良正在屋子里做事呢,这不看到钟立亮家的夫郎这样子不客气的动手,顿时蹙眉,随后就打算把打架的人分开,“够了!”自己几次前去,都没有拉住人,甚至还被挠了几下,让他火气格外的大。 “杀人了!杀人了!”本来村里人都早起,也知道这钟汉良家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因而不到一刻钟的时间,他们家的院子已经围观了许多人,包括钟汉良家的两个小子。 钟粟被人拉开的时候,已经是头发散乱,脸上也有着明显的指甲血印,而身上的衣服也破了许多,顿时嚎啕大哭了起来,“这是造孽呢,偷鸡贼还如此嚣张,欺负我这个老麽麽!” 相对于老麽麽,钟立亮家的夫郎——蔡琳可是要好看很多,除了头发有些凌乱,其他地方都没有任何问题,听到老夫郎这样子叫嚣之后,不客气的大声吼道,“你们家算什么?我家小子还稀罕你一只鸡?他想要吃多少,我们家都可以给供应多少!”他这句话说完时候就打算把自家小子给放了,只不过却被人挡住了。 “婶子,这事还得村长来评理评理,我家阿父阿么他们可没有做错,只是把抓到的偷鸡贼绑着而已,而你不问事情的真相,一来就和我家阿么对打,是什么道理?”钟洪龙语气有些不好的说道,他是家里面的老大,就算分家了,就算他家阿父阿么都疼爱老么,可后者都死了,死者为大,现在他们两老加上一个弟么被人这样子欺负,自然是要出头的。 “真相?真相就是我就看到这个老虔婆打我家小子!”蔡琳也不是一个善良的人,在钟家村可是出名的泼夫,不然怎么可能把钟三辉宠成这个样子。 钟粟仗着有人给他撑腰,这个时候也不坐地上了,直接双手叉腰的破口大骂道,“打他又怎么了?生更半夜的来我家偷鸡,不是贼是什么?怎么?你们还有理了?” “……”蔡琳有些理亏,毕竟他们家又不缺鸡,干什么要去偷这个老虔婆的鸡,毕竟他们可是出名的吝啬。 “你们说的大方,谁知道是不是没有鸡吃呢?这不,你家小子饿狠了,就想出了这样子的骚主意!”钟粟见到中年夫郎的样子,就知道他无话可说。 蔡琳眯着眼睛,自己不反驳,他竟然敢继续叫嚣了,“你说偷鸡就偷鸡,把我家小子给放了,看看他怎么说。”其实他对这个儿子也头疼的很,明明家里面的条件不错,怎么就沦落到偷鸡的地步呢?难道别人家的鸡好吃吗? 钟三辉看到他家阿么竟然还在“鸡”的问题上打转,他觉得太无语了,明明自己并没有偷鸡,结果却把脏水泼到自己的身上,什么便宜都没有占到不说,甚至还惹了一身骚,假如这事真的认了,那么他很有可能被村里人瞧不起,不,有可能会成为村里人的污点,到时候日子也就难过了。 “还需要说吗?人赃并获抓着呢。”钟粟不客气的说道。 围观的村里人看向钟三辉的目光完全不一样了,这村里面出了小偷还得了,不行,这事不能那么算了。 钟三辉家的阿父并没有来,他觉得丢人,因而这事就交给他家夫郎来解决,毕竟他家夫郎胡搅难缠的程度,连他都觉得可怕。 “我看你是想要屈打成招,该不会这里面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吧?”蔡琳眼珠子一转,瞬间就想到什么似的。 听到他那么说之后,钟汉良脸色有些阴沉,毕竟这事只是他的猜测,还没有完全得到证实,看景哥儿的样子,也是一副坦然的样子,应该没有什么联系才对。 “怎么不见钟弘毅家的夫郎呢?”这个时候不知道哪个夫郎多嘴说了那么一句,于是众人才发现,原来他们已经站了一段时间了,这人压根就没有看到。 “我看他是心虚吧,不然怎么会不敢出来呢?”钟意幸灾乐祸的说道,“恐怕这明着是偷鸡,其实是偷汉子吧。” 此话一出的时候像是激起了千层浪,农村的汉子哪里会有那么多花花肠子,这不,经过年轻夫郎的提醒,他们都觉得有道理。 钟粟整张脸都异常的难看,之前他觉得这钟天林家的夫郎很不错,懂事乖巧嘴巴甜,没有想到竟然有这样子的坏心眼,“你说什么混账话呢?我家儿夫郎可是去收拾蚂蝗了,哪里像你,这天都那么亮了,竟然无所事事的看人家是非。” 钟意被说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而蔡琳不客气的反驳道,“婶子,我看这事天林家的可是说到点子上了,恐怕这钟景辉是害怕暴露,所以一大早才走的吧。”既然他们敢这样子对待自家小子,那么怎么也得拖上他们家的“寡夫郎”。 “不错,是有可能。”“也就是说,这寡夫郎勾搭野汉子?”众人的目光都异常的怪异,这钟立亮的夫郎不在乎他家孩子名声吗?他可是还没有娶夫郎呢。
第27章 猪队友 蔡琳目不斜视,压根就不理会其他人的目光,纵然他家小子有些好吃懒做,可长得也不错,起码比其他村里面的汉子强多了,这钟景辉,就是一双狐媚眼睛勾人而已,其他地方瘦的像是骨头,也不知道他家小子的眼睛是瞎了还是咋了,竟然好人家的哥儿不去招惹,偏偏要一个“寡夫”。 “婶子可没说错,当初我们宏村的人可多汉子喜欢景哥儿了。”钟意加油添醋的说道,一双眼睛充满了得逞后的笑意。 “钟天林家的,你和景哥儿还是一个村的呢,没想到你这年纪轻轻的夫郎,心肠竟然如此歹毒。”钟灵直接唾弃了一口,“明明是偷鸡贼,却要扯在景哥儿的身上,我看你是居心不良” 其他人听到这样子的话之后都沉默着没有出声,不错,大家都是一个村的,这钟景辉嫁过来也有一年多了,以前从来都没有任何谣言传出来,给人的印象也是沉默寡言,怎么可能会勾搭野汉子?只不过钟立亮家的夫郎也没说错,以他们家的情况,压根就犯不着偷鸡,这事感觉像是谜团,让人充满了迷惑的感觉。 钟意见一个两个都帮着钟景辉,顿时气得脸色铁青,倒也不好再说什么,毕竟他也怕曝光,到时候他家汉子可不会饶了他。 上次他都已经在钟景辉的嘴巴里吃亏了,回去千说万说才把他家汉子给说服了,但是他也明白,一旦再有什么风言风语传出来的话,恐怕他家汉子绝对不会放过他。 “其实事情的真相,让钟三辉自己说就得了。”其中一位汉子建议道,他的话得到了众人的认同。 “村长来了!”这个时候从院子门外传来声音,随后就看到一位身体健壮的中年汉子走进来,脸上明显带着点点的怒火。 村长钟铁生刚从外面办事回来,这不一回到村里,就被告知这钟三辉不安分守己,竟然偷到村里面人来了?这让他格外的生气。 “把他的布拿开,把他的绳子解开,我倒是要看看,他到底做了什么事情。”钟铁生中气十足的说道。 其实钟三辉是他家侄子,平时也属于好吃懒做的类型,这不都是弟么宠着的缘故,看吧,现在都出事了。 钟粟多少都有些不乐意,“村长,把布解开就行了,用得着解开绳子吗?” 他们村的人会相信村长公正的处理这件事情,还是因为即使是他家的亲戚,也毫无脸面可言,曾经发生的事情就是如此。 “行。”钟铁生也知道这个侄子遭罪了,看他的脸都呈现不正常的苍白,恐怕已经受凉了,这不过这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怨不得别人。 钟三辉被解开布帛的时候,“哈嗅……”“哈嗅……”的声音不停的响起来,很明显这人已经生病了。 蔡琳心疼的望着他家老么,随后说道,“大哥,天大的事,都先把三小子的病治好再说,不然很容易落下病根。”此时他的一双眼睛充满怨恨的望着钟汉良两人。 此话一出的时候,惹得钟铁生脸色有些难看,“给我闭嘴!”这个弟么真是不懂事,他家阿弟也真是的,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竟然躲在家里不乐意出来。 蔡琳被这样子一呵斥,脸上悻悻然,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就算当家的和村长是亲兄弟,可现在那么多村人在,怎么也不能明目张胆的靠着这一层关系不是。 钟三辉望着围观的所有人,声音沙哑的说道,“我没偷鸡,我用得着偷他们的鸡吗?”此时他的眼睛里闪现着浓重的嘲讽。 即使昨天晚上他们说话不大声,但是钟景辉和他家婆么的争执,自己可是听得一清二楚,他可是知道,他们想要用“偷鸡贼”这个名誉掩盖“偷情”的事实。 钟景辉是“寡夫”,守孝还没有三年,一旦被发现“偷情”的话,恐怕不仅名誉受损的问题,还会影响到整个村里面哥儿的风气,那么为了平息众人的愤怒,浸猪笼也是有可能的,只不过他自己恐怕也不会好受。 “不是偷鸡,难道是来偷情?”其中有一位和钟粟不对付的老夫郎嗤笑了一声,声音有些尖细的反问道。 他的话让钟铁生脸色发青,无论是“偷鸡”还是“偷情”,他都不能轻饶了这个侄子,不然他在钟家村没有任何地位可言,到时候也不会有人听他这个村长的话,他必须做到大公无私钟汉良脸色沉得可以滴出水来,那么明显的事情,只要不是瞎子,就可以瞧出问题来,他们就不应该把这件事情闹大,昨天晚上就应该私了。 “我撕了你这张烂嘴!”钟粟张牙舞爪的说道,一双眼睛充满了愤怒。 “我看是被我说中了吧,这‘寡夫’就是不守夫道,竟然才守寡一年,就闹出这样子的事情,我看还是浸猪笼得了。”老麽麽充满笑意的说道。 “浸猪笼?看来麽麽对这个很熟悉呢,看来曾经有人因为麽麽的底话被浸猪笼不是?”还没有等众人反应过来的时候,一道充满寒气的声音响起来,“就是不知道麽麽半夜的时候有没有做噩梦,吓得不敢去茅房呢?” 老麽麽被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还真的曾经有位“弃夫”承受不了他的嘴巴,所以被逼得自杀了,这不晚上还不敢出来,所以无心插柳柳成荫,怡好被钟景辉给拿捏住了。 其他人都有些诧异的望着钟景辉,只是看到瘦小的夫郎,提着两桶东西进来,当有人眼尖看到什么的时候,顿时吓得面无人色。 钟景辉把两个桶放到一边,这才看着虎视眈眈的众人,“村长,这人偷摸到我们家,就是想要做图谋不轨的事情,你觉得应该怎么处置呢?”少年大大的眼睛格外的雪亮,给人一种清澈透明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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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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