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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渊又沉思了好久,才沉声道:“桃酿。” 闻言,羡洵默默的埋低了头,若说其它的酒他都有,可唯独这桃酿,三界之中,唯有凉熙酿得,这让他上哪儿给他找去。 无奈之下,羡洵只好悻悻道:“这个,我这弄不来。” 言罢,还怕九渊不信,便又补了一句,道:“你又不是知道,这东西除了凉熙那有,别处弄不来。” 往日时,他想想办法,还有可能从凉熙弄来一两壶,但他前日惹了花梧,再想要,根本就没啥可能了。 而一旁的九渊似乎是未听到他的话般,枕着双臂,双目微闭,躺在那椅子上,仿佛甚是惬意。 过了一会儿,他才淡淡说道:“算了,再来壶云华。” 说这话时,九渊连眼皮也未抬一下。 而羡洵却快要崩溃了,这尊大佛怎么这么难伺候? 没办法,他只好又唤人上了壶云华。 终于,九渊喝完了茶,有了几分想离开的意思,他斜睨了一眼羡洵,道:“那件事,记住了。” 羡洵猛的点了点头,强挤出一抹笑来,亲眼看着九渊离去后,羡洵有气无力的瘫在了椅子上。 这边,九渊回了修渊殿,修渊殿是九渊千年前在神界的住处,未曾料,这次回来,印虚竟又将他安排于此,不过,这里的景倒是丝毫未变。 朔炀看见九渊,有些激动道:“九渊,你可算回来了!” 九渊却并未看他一眼,只是问道:“有什么事?” 朔炀被九渊问的懵了,不解道:“什么事?我没什么事啊!难道你有什么事?” 面对朔炀的疑问,九渊并不想再说什么了,因为实在无话可说。 “这几日,魔界那边,可还安分?” 听到九渊的这句话时,朔炀的神色中才带了几分认真,道:“安分倒是安分,可就是因为太安分了,才又觉得不太对劲,毕竟照元澈的性子。” 剩下的话,朔炀没再说,可他不说,九渊便会不知道吗? 只见九渊冷笑了一声,道:“既然他愿玩,本尊便陪他玩玩。” 闻言,朔炀只觉得背后有一股寒气袭来,看来这次,九渊怕是要对元澈来真的了,魔界也又要不平静了。 “这几日,你先回魔界守着,若无大事,便不必来找本尊了。” “啊?为何?” 朔炀有些许惊讶,这好端端的赶他走作甚。 九渊看了看这殿中再“陌生”不过的景,眉眼间好似有着掩饰不住的淡淡的悲凉,过了半晌,他才缓缓道:“无妨,本尊只是想一个人静一静。” 见九渊这般,朔炀忍不住问道:“那琼音铃的主人,便是那凉熙神君吧!” 虽未见得九渊应声,但朔炀却只当他默认了,又道:“怪不得,那日西河宴上,你如此反常,我早该猜到的。” 朔炀又意味深长的看了九渊一眼,接着说道:“既如此,便别让元澈知道了,若不然,他定会对凉熙不利。” 闻言,九渊冷笑了一声,眸中带了几分嗜血之色,道:“他还没那个本事!” “防一防,总归是好的。” 言罢,他顿了顿,又忽然一笑而过,转身走了。 九渊站在院中,看着那满院之色,想起千年前,她那不羁的样子,非教他喝酒,和那“霸凌”下的一声姐姐,可惜,自她走后,一过五千年,他便再没喝过一滴酒了。 风拂过,他腰间的琼音铃又响了起来。 澜云殿中 “这什么啊?” 看着眼前那奇形怪状,实在难看的东西,凉熙忍不住蹙了蹙眉。 而一旁的泽栖却笑了,且笑的神秘,他看了一眼凉熙,道:“这可是个好东西,旁人可求都求不来。” 凉熙却不耐烦道:“别卖关子了,到底是什么啊?” 没办法,泽栖只好有些无奈的解释道:“这是塑型石,它的精巧之处,便再于,能塑造出你内心深处所想的东西。” 凉熙狐疑的看着泽栖,道:“真的假的?” “你自己试试不就知道了。”说着,他便将那塑型石递于了凉熙。 但那东西实在太丑,凉熙一脸的嫌弃,不想去碰,但她又确实想知道自己的内心深处到底是些什么,因为就连她自己都看不清自己的心。 没办法,凉熙只好接了下来。 她将那塑型石捧于双手之间,双目微闭,静静的感受着自己的内心,那一刻,凉熙似乎感到身心都轻松了许多,而手中的塑型石竟也发出了阵阵红光。 但当泽栖看到凉熙手中的塑型石变化出的模样后,却有些怔住了,颤声道:“这……这是?” 闻言,凉熙也缓缓的睁开了双眼。 “这是,红莲?” 连凉熙自己看到手中红莲后,也不禁微微惊讶起来。 为何会是红莲…… 一琼春风眉眼间,万物俱此落消颜,我见万物皆无意,奈何万物不及你……
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 —————— 难道真同九渊说的一样,凉熙心里不禁犯起了一阵嘀咕。 看她好像在想什么,泽栖察觉到了不对劲,额间不觉间沁出一层冷汗,连忙掩饰道:“这东西肯定是坏了吧!” 闻言,凉熙斜睨了他一眼,眸中带了几分轻佻,笑道:“我看起来就那么好骗吗?” “当然不是。”泽栖有些许心虚,嘴角也是强挤出一抹笑来。 “既如此,那不如你同我说说,五千年前的事吧!” 言罢,只见凉熙在院中的石桌前坐了下来,手中化出了一壶清酒与两盏精美不已的花盏,她又向盏中倒满了酒。 却见泽栖站在原地不动,凉熙便笑道:“我这桃酿可不是谁都能喝得,更何况,今日盛酒这盏,也是我压箱底的宝贝,银白点朱流霞盏呢,确定不尝一尝。” 说着,凉熙伸手端过一盏,一饮而尽,随后,又将花盏轻轻放回桌上。 无奈之下,泽栖只好硬着头皮坐了下去,如果他早知道,因为这一块破石头,会发生这样的事,任它有多稀奇,哪怕他亲自给砸了,都决不会给凉熙带来。 凉熙瞟了泽栖一眼,见他还不动,便淡淡说道:“喝了!” 那花盏中的酒散发着淡淡的桃花清香,极为好闻,酒很清,却又透着一丝桃花的粉嫩色,甚是好看,不用特意去品,便知道定是极好的。 只是,泽栖看了一眼那桌上的花盏,勉强的笑了笑,道:“不用了。” 若是往日,他也就喝了,只是今日这盛酒这花盏,给他用?他可还没那个福气,用了折寿。 凉熙眸也未抬,一边倒酒,一边问道:“为何,你是不想用,还是,不敢用!” 待她说完之后,本来就有些寂静的院中,此时感觉又静的可怕,只余下了凉熙倒酒的声音,那酒声听起来甚是清冽,仿佛碰撞着灵魂深处。 终于,泽栖还是忍不住败下了阵来。 “你想知道什么,问吧!” 就知道他撑不住,凉熙轻轻一笑,道:“很简单,你只需告诉我,五千年前,我与那魔尊九渊到底是何关系。” 泽栖的叹了口气,无奈道:“关系嘛,反正匪浅,至于怎么个匪浅法,我觉得我不说,你也应该猜的到!” “果然啊!”凉熙摇着头笑了笑,果真和她猜的一样。 过了一会儿,凉熙抬眸,看见了桌上的花盏,她伸出右手缓缓拿起,在手中转着,道:“这个花盏,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放了多久,甚至也不知道它是从哪来的,为此,还想了好久。” 凉熙顿了顿,又笑道:“现在,可算是知道了。”是那段记忆中的啊! 看着凉熙的样子,泽栖有些不忍心,便低声道:“其实,封印这事……” 还未待他说完,便让凉熙打断了,只见凉熙扶了扶额,道:“别说了,我说过我只问那一件事,至于别的,该知道的时候,自会知道。” 说完,凉熙缓缓起身,想要离开。 “那,你确定没事?”他还是有些不太放心。 凉熙背对着他,望着远处的天色,淡淡道:“没事,我只是想一个人静一静,或者下凡散散心,便好了。” 闻言,泽栖本不想再说什么了,只是他刚起身要走,正好瞧见了那化作红莲的破石头,便想着还给带回去。 而他的手刚碰到那“红莲”,便听得凉熙说道:“你既赠了我,哪还有拿回去的道理?” 泽栖伸着的手,只得讪讪的缩了回去。 他咬了咬牙,道:“既然这样,那我就先回去了。” 说完,泽栖又看了一眼凉熙,才离开了。 待泽栖走后,凉熙微闭了眼,看来她的确该去凡间历个劫,散散心了,正好她的一万年生诞就要到了,待下了凡,就省的再有那些烦心事了。 而此时,凡间 漓陌的站在那里不动,神色也异常的冷漠,眸中像是要结冰一般的可怕。 只因他抬头看去,在他面前的,便是祁颜口中那所谓的客栈——千盈坊。 而一旁的祁颜像是丝毫没看到漓陌的神色似的,样子还兴高采烈的,硬是拉着漓陌,就要往里进。 “今日,你若敢踏进它半步,你这双腿便不必要了!” 听到这句话,祁颜的腿吓的一哆嗦,直接僵在了原地。 缓了一会儿后,祁颜才有些吞吞吐吐的说道:“我其实……也就……也就想找个落脚的地方,真没……没想那么多。” 说完,他又不放心似的看了看漓陌。 而漓陌却只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没说什么,便转身走了,见状,祁颜连忙跟了过去。 两人在街上转了半天,诺大的街道,却是空无一人,眼看着天渐渐的黑了,他们还没找到落脚的地方。 “漓陌,咱们到底住哪啊?”祁颜有些垂头丧气的样子,他实在累了,不想再走了。 漓陌并未理他的话,他看着那异常空旷的街道,不禁疑惑道:“这街道……” 但还不等漓陌去想,祁颜便有些许不耐烦了。 “可能这里的人不喜欢逛街啊,你管那么多干嘛?” 知道祁颜不耐烦了,漓陌索性也就不再去想了,他抬头看了一眼天色,道:“先找个客栈再说吧!” 闻言,祁颜激动道:“你可算是说句正常话了!” 说完,祁颜顿时打起了精神,伸长了脖子往四周看去,果然让他瞧见了,前面不远处就有一家亮着灯的楼屋,确认那是客栈后,他便急忙拉着漓陌去了。 一只脚才刚踏进门,祁颜便道:“掌柜的,来两间上房!” 那掌柜的见他们两人气质不凡,便急忙迎了上去,谄笑道:“两位是来住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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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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