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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特助:“......老板,资料我昨天已经发给小老板了。” 突然将小老板的事安排的这么妥当,还怕对方记恨小老板,老板什么时候这么贴心了? 懂了,毕竟小老板昨天的鸡汤面做的不错,大概是照顾病人的奖励。 秦镇第一次觉得,助理工作效率太高也不是好事。 他沉吟道:“算了,盯着袁能,有异动及时告诉我。” 严特助:“好的,老板。” 但凡袁能要想对纪廷森做点什么,他要立即上报,老板的意思他懂。 秦镇差不多痊愈,和严特助一起吃了早餐,然后给对方放了假。 在客厅坐到九点整,他去敲纪廷森的房门。 介于纪廷森最近表现良好,秦镇决定和对方以平常心相处,再给他一次机会,像婚姻最开始那样做朋友。 只要纪廷森不再胡搅蛮缠,嗯......也可以适当的任性一下. 看在他那么爱自己的份上,就不和他计较了。 至于今天早上他那什么,秦镇已经给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设。 他是个正常男人,看到美好的躯·体引起一定的绮念,很正常的一件事。 就算那个人不是纪廷森,他一样会雄姿英发。 就是这样! 只是一会儿,要不要对纪廷森说一句“早安?”,毕竟对方早晨都会对他说这一句,虽然大多数时候得不到回应。 要不就说一句吧,算是良好的开端。 秦镇几乎能想象到那双琥珀色的柔软的眼睛,在听到自己主动打招呼时,眼尾微微弯一下的样子,很好看。 他不自觉深吸一口气,敲门。
第24章 晦暗嫉妒(捉虫) 秦镇敲了差不多一分钟的门。 因为做足了心理准备,他甚至能意识到这是自从结婚以来,对纪廷森最有耐心的一次。 然而,里面毫无回应。 纪廷森最近两个月生活非常规律,节奏舒缓从容,这个时间段还赖床的可能性不大。 除非,他像昨天的自己一样...... 推开门,映入眼帘之处空空荡荡。 秦镇很熟悉纪廷森房间的结构,是和他的房间一样的格局,附带小客厅、采光良好的阳台和洗手间,相当于套房。 这么大的空间,站在门口其实有很多盲区。 但是那种直觉没有人在的安静,让秦镇心底有一瞬间的无所是从的空寂。 这让他明明看得出床上微隆起的被子,绝对不可能藏得下一个人,但还是忽的扯起,好像能看到大变活人一样。 没有,什么也没有。 但掀被子的力道带的枕头也翻了一下,露出一个拇指肚大小的东西。 那是一枚纯黑带银纹的纽扣,他的东西。 之所以这么肯定,是因为昨天的领带也是黑色带银纹,为搭配有着银色纹路纽扣的西装,他亲手挑选的。 眼睛像是被烫到。 居然将属于他的东西放到枕头底下,睡觉都要......真是不知羞耻! 秦镇握着那枚纽扣,退出了房间。 非常快的速度,好像后面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追。 他去了书房,冷静下来之后脸色很难看,明明是纪廷森又做坏事被抓住,怎么感觉心虚的是自己...... 纪廷森晚上不会做什么和他有关的,乱七八糟的梦吧? 秦镇将纽扣扔到桌上,给纪廷森打电话。 当然不是问纽扣的事,严特助订了三个人的早餐,不吃会浪费。 就是这样! 电话一直没有接,诡异的怒气转变为了担心。 他想起纪廷森瘦削的身板和娇嫩到碰一下就青的皮肤,漂亮又脆弱,也许低血糖昏倒在哪里,或者去楼下遛弯被欺负...... 真是麻烦,在家呆着不好吗? 算了,看在他昨天尽心尽力照顾自己的份上,随便找一找好了。 秦镇第一次嫌弃房子太大,即使在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就搜索完家里的每一个角落。 他给物业打电话,要得到查看小区所有公共区域摄像头的权限。 在家里看。 怕这段时间纪廷森从哪个角落里冒出来,所以不准备出门。 如果纪廷森回来,秦镇沉沉的吐出口气,他要在第一时间训他一顿,身体不好就不要到处乱逛! 逛也可以,不知道提前打个招呼? 查看监控不难,物业那里是允许的,但业主要求在家随意调阅所有监控,前所未有。 秦镇被拒绝了。 蓝展小区是秦氏开发,物业也是秦氏旗下,很快,强势的要求从最上面一级级传递,最终开放了权限。 被惊动的高层都在猜测,顶级大boss家是不是丢了什么传家宝,所以才这么急。 有些人打听消息到严特助那里,严特助敷衍过去,然后打电话来问自家老板。 他的工资高到随叫随到也绝不会有怨言。 秦镇接了电话,一分钟之内挂断,全程只说了两个字:“没事。” 他在监控画面里,找到了自己想要的。 天还没亮的时候,纪廷森离开了小区,整个过程用了二十九分钟,乌龟一样的速度。 小区门口有人接应。 放大画面,秦镇看到纪廷森对那个男人笑了一下。 那个男人好像是纪廷森的经纪人,秦镇看过雷飞鸿发过来的资料,有些印象。 不过,重点不是这个。 最高清的摄像头,放大也不影响画质的清晰,半明不暗的天空下纪廷森白的像是会发光,笑容信赖、亲密而放松。 这种笑,灰蓝色的眼冷了一瞬,他没见过。 纪廷森当然也会对他笑,不亲密,不信赖,像是......隔着什么东西。 不过可以理解,克制爱意,可不就是隔着什么。 ...... 因为拍戏的缘故,纪廷森的手机一般会静音,未免漏掉什么消息,他休息的时候就会拿出来看一眼。 就像现在。 只是,十三个未接来电,好像从未有过。 而这些未接来电,除了一个被标记推销的之外,全都来自秦镇。 他回拨过去,响了不到一声就被接起来。 秦镇:“有事?” 冷淡而懒怠的声音,似乎还有被打扰到的不悦。 纪廷森:“我看到有很多未接来电......” 秦镇打断他的话,喜怒难辨:“是吗,手机坏了吧,我只打了一次,一个大活人凭空消失,总要问一问。” 他看到付从的时候,已经猜到纪廷森应该为工作的事离开,但离开最起码要说一声,真是越来越任性! 纪廷森察觉到了秦镇在生气,因为他没有报备就离开。 记忆中秦镇曾说过,成年人需要空间,让原主爱干什么干什么,不需要向他啰嗦。 介于他们之间关系现在有所缓和,他其实是想过要说一声。 可走的太早,不论是电话还是信息,似乎都会惊扰到对方,而且秦镇还是个病人,需要休息。 现在争执这些没有意义,更何况秦镇是关心:“抱歉,我下次会注意,不会让你再担心。” 秦镇强调:“......不是担心,严特助订了早餐,三人份两个人吃,很浪费。” 与此同时,他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关切的男声:“纪哥,坐这里......” 纪......哥? 叫那么亲密! 纪廷森的经纪人比他年纪大吧,所以这个胡言乱语的是谁? 很快,秦镇听到纪廷森的声音,没有刚才那么清晰,显然是将手机拿远了些,熟稔且温和:“小宁......谢谢,你稍等我一下。” 纪廷森原本是站着的,就着白宁拖过来的椅子坐了,腰间的酸痛瞬间缓解。 他看白宁拿着剧本,心道大概是要讨论戏,就问秦镇:“病好了吗?” 秦镇:“......好了。” 纪廷森:“那就好,你注意身体,如果没事的话我就......” 秦镇先一步:“我很忙,挂了。” 果然还是生病了乖一些,暴躁的小孩,纪廷森想,也不生气,提醒自己下次要离开家的时候告诉秦镇一声。 合情合理的要求,没道理不满足。 那头,秦镇像个小学生一样数自己给纪廷森打了多少通电话。 几秒钟之后,他又数了一次,然后说了句脏话。 这样之后,秦镇又看了一遍纪廷森离开的监控。 很多年后他都忘不了这样的画面:只亮着地灯的灰蒙蒙的小区,秀挺的年轻男人连夜幕都无法完全阻隔的玉白的肤色,缓慢而孤单的背影。 看上去有些可怜。 不是,也许是特别的可怜。 秦镇看向被他随意扔到桌上的纽扣,叹了口气,将这个小玩意放回了原来的地方。 就给他这么一点慰藉好了,他想。 ...... 剧组, 等纪廷森打完电话,白宁好奇的问:“纪哥,谁的电话?” 他从来没见过纪廷森这样一面,优雅从容到像书中描写的世家公子一样的人,居然会露出这样无奈的笑,熟稔又宽容。 纪廷森偏头看白宁:“一个朋友。” 白宁很想问什么样的朋友,抿抿唇换了种方式:“那我算纪哥的朋友吗?” 纪廷森注意到白宁忐忑的神情,笑道:“当然,你是一个需要人照顾的小朋友。” 白宁性格腼腆,不好意思的笑,眼中又有些担忧:“那小朋友想问大朋友,身体是不是不舒服?” 自从被打之后,他控制不住想要寻找纪廷森的身影,看到了才能获得安全感,以至于自己没有戏而纪廷森有戏的时候,也会一直留在拍摄现场。 所以,怎么会发现不了对方拍戏间隙的异常,手会微微撑着腰的,偶尔有些难·耐的神情。 尽管那只是很微小的一瞬。 纪廷森低声道:“腰不小心扭了一下,秘密,不要声张。” 他不太想说是硌到,避免回忆有些尴尬的场景,也不想大张旗鼓到所有人都知道,影响拍戏的进程。 白宁:“可是......真的没事?” 纪廷森再三保证身体健康,才让这一小只不再那么担心,又听白宁悄咪·咪提醒:“纪哥,封导今天看着心情很不好,早上还好好的......你注意一下。” 白宁很怕封导,尽管知道纪廷森和封导关系很好,但还是忍不住担心。 这种担心不无缘由,他看到封导一上午总是用奇怪的眼神看纪哥,那种不太和善的,甚至是阴郁的目光。 ...... 中午的时候,纪廷森和封迎凯一起吃的饭。 盒饭,在封迎凯的房间。 封迎凯的确情绪不高,气氛就有些沉闷。 纪廷森无意中听到过封迎凯打电话,知道他最近家里似乎有什么烦心事:“如果需要倾诉的话,我很乐意。” 剧开拍前,付从打听过封迎凯的家世,听说是海外华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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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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