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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又两秒之后,他又大大方方恢复了原来的坐姿,甚至还想掀开浴袍坐。 也就是想想,不过心里到底记了一笔,等以后...... 纪廷森也不笑他了,端着杯子一口一口的喝水,脑袋里空空的,但又似乎满的让人有一种想吐的感觉。 忽然眼前递过来一个葡萄,准确的来说是削成兔子的葡萄,小小的一点,葡萄蒂做尾巴,十分可爱。 纪廷森不太敢碰,拇指肚大的东西,一捏估计就碎了,看秦镇:“你做的?” 秦镇将那只葡萄兔子放到纪廷森面前的桌上,从果盘里又摘了一颗葡萄,水果刀划几下就做成了,一并放好:“厉害吧?” 这是他父亲哄母亲时的小把戏,还有苹果削兔子,他都会。 眼见纪廷森看着一对葡萄小兔子亮起眼睛,秦镇得意的挑了一下眉。 做这种小玩意哄人,他是第一次,然后若无其事的道:“我觉得你最近的表现挺好的,继续保持。” 纪廷森看他一眼,又去看兔子:“嗯。” 秦镇再接再厉:“如果我们的婚姻一直保持这样的水准,你会不会觉得,不离也挺好的?” 因为紧张,他下颌都绷的紧紧的,后背几乎渗出一层薄汗。
第38章 晚安晚安 不离也挺好的? 纪廷森想要摸一摸葡萄小兔子的手指蜷了下,怀疑自己听错了。 他看向秦镇。 后者灰蓝色的眼正一瞬不瞬的看过来,没有特别的喜怒情绪,像是在酝酿着什么一样,有种紧绷的感觉。 纪廷森警觉心一瞬间就提了起来,还夹杂着一份无奈:试探? 不过转念一想,秦镇如果没有这么多心机,早被秦家二叔设计背上十辈子都还不完的债,哪里会有今时今日的地位。 他原本微仰身靠坐在沙发上,脊背不由挺直了些:“怎么会,合约就是合约,我会遵守的,你放心。” 因为莫名其妙的紧张,脸都僵硬的秦镇:“......你认真的?” 纪廷森看他,浅色的眼平和而郑重:“当然。” 秦镇笑起来,有点少年时的桀骜不驯:“这样我就放心了,你不要以为我摸你手了,就是......角色需要,你们演员应该都很懂的。” 纪廷森觉得这孩子语气好欠揍。 不过也没当回事,秦镇这也算是另类的PTSD了,可以理解。 每次提起合约婚姻的事,气氛都会很僵,他的视线重新转到一对小兔子上,莞尔一笑:“这东西真的好精巧,可以发给粉丝看,我能拍个照吗?” 水果刀被放回果盘,秦镇站起身:“随便你,我累了,要再躺一会儿。” 他回到卧室,将被子团了团抱在怀里,脸也埋进去,觉得自己真是魔怔了,居然会想要......一定是酒还没醒。 纪廷森看了卧室的方向一会儿,也不知道刚才的答案秦镇满意还是不满意。 应该是满意的吧,不被纠缠总是会少很多烦恼。 成双成对的东西寓意不言自明,他拍了小兔子的图片上传到微博,心道这也算是给粉丝打个预防针了,也许秦镇来探班的消息很快也会传出去。 半个小时后,严特助送来了一整套的衣服。 纪廷森原本想说秦镇在睡觉,没想到头发支棱巴翘的秦镇已经从卧室出来,从他背后伸手,直接将装衣服的袋子接过来:“去准备,二十分钟后出发。” 严特助:“......好的老板。” 他跟着秦镇的时间不短,直觉秦镇在生气,但浴袍都穿小老板的了,能为什么生气? 难道是欲·求不满? 看小老板神清气爽的样子,没准是求·欢被拒。 啧......公事不都推到明天了吗,在这里住一宿也没什么吧,只能说老板的心比海底针还难寻。 二十分钟后,纪廷森送秦镇离开。 秦镇看着车窗外随意站在那就秀亭亭的人,降下车窗:“我让人给你留了水果,一会儿会搬过去,多吃点......免得奶奶回来说我没养好你。” 纪廷森说好。 典卓启动车子,渐渐远离。 独自坐在车后座的严特助很不适应,看着副驾驶坐上的秦镇:“老板,您要不要坐到后面......” 视线还停留在车后视镜上秦镇道:“坐你的。” 眼看镜面上那个人还站在那里没动,一副要等他的车连车尾气都看不见才回的样子,低声道:“又在演戏!” 掌心盖在额头上,好像能遮挡住某种蓬勃而出的情绪,胸口却又酸又空。 大概是被人送别时的不舍。 自从父母相继去世后,秦镇就再也没有体会过这种感情了,即使是在奶奶那里。 可是现在......他好像有哪里不对。 典卓看了副驾驶一眼,说道:“老板,纪少看上去变了很多。” “嗯?” “变得很招人喜欢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 “老板,纪少以后会是我的老板娘吗?”典卓问。 他并不知道合约的事,但以前秦镇有多讨厌纪廷森还是知道的,问清楚了,以后行事也许得改变准则。 毕竟哪里都透露着即将被扫地出门气息的老板娘,和被老板承认和喜欢的老板娘,差别还是非常大的。 后座的严特助身体往前顷,屏住呼吸。 秦镇松了松领口:“怎么这么问?” 典卓和严特助不同,虽然也揣摩上意,但属于秦家私人管事一类的身份,私事上就更坦率:“我觉得您现在很喜欢纪少。” 不是喜欢,是很喜欢,眼角眉梢都是在乎。 秦镇没有回答,笑骂一句:“开你的车!” 其实他心里慌的很。 喜欢? 他不是没想过以后会遇到喜欢的人,甚至来一段至死不渝的爱情,从小见惯了父亲和母亲的恩爱,怎么可能没有这样的向往。 然而年少慕艾的年纪正逢家破人亡,通身都是算计和度量,没喜欢上谁呢,婚姻都先变成了一桩交易。 再后来......哪里有时间想其它。 喜欢一个人,喜欢纪廷森......秦镇看着窗外路边飞速倒退的树木,没办法斩钉截铁的说出不喜欢。 可是喜欢什么样,他好像也不清楚。 得好好想想。 很久之后,又问了典卓一句:“让你安排的人安排好了?” 典卓颔首:“没问题。” ...... 自从秦镇来过剧组后,纪廷森发现大家对他更客气了。 不仅仅是客气,简直是敬畏。 后来听说雷飞鸿来过的事,还有一个副导演退出了剧组,就明白怎么回事了,不过副导演的事到底怎么着,也没有特别深究,秦镇不会害他。 翌日,就像白宁说的那样,吻戏和床戏都删掉了,好在《念念不忘》的剧本很扎实,编剧改编也厉害,最后的本子并不影响剧情的进展。 纪廷森松了口气。 演戏么,迟早还是会有亲密戏,但少一次总是比多一次要好的多。 他不是逆来顺受的性格,前世也做过各种治疗。 明明和兄弟们去泡温泉甚至勾肩搭背都没事,但一旦涉及与情·欲挂钩的接触,就会不能自控的肢体僵硬、呼吸困难甚至是呕吐...... 三天后的晚上,房门被敲响。 纪廷森都准备睡了,隔着门问是谁,听到是白宁,就说让对方等一下,又在睡衣外面披了一件外套。 他以前没注意到这方面的事,再怎样也是个男人,不光膀子那是从小没有这个习惯。 还是那天秦镇探班后换衣服离开,随口说了句:“以后不要再穿这样的衣服,换了别人,可不像我这么坐怀不乱。” 后来纪廷森问付从睡衣的事,付从说这样的衣服就该穿给秦总看,再对着镜子一看,原本正经的衣服都感觉不正经了。 他还是喜欢这种料子,睡觉也依旧穿,但之后就很注意,见外人或者换衣服,或者披一件外套。 不过话说回来,谁没事在他睡觉的时候跑进来,也就和秦镇在一个屋檐下...... 纪廷森开了门,就发现白宁眼睛红红的,似乎是哭过。 他让人进屋,想了想就没关门。 太晚了,又没有第三人在,他现在也是有“男朋友”的人,怎么着都不合适。 白宁没注意到这些,将手机递给纪廷森:“纪哥,袁能......袁能疯了!” 手机聊天界面,袁能疯了一样的辱骂白宁,最后一句是“不要以为有纪廷森罩着就没事,总有你失宠的那天,我弄不死你!” 纪廷森让白宁坐,用自己的手机给袁能回了个信息:“白宁我会一直罩着,不劳袁总费心了。” 那边没回信。 白宁这里,纪廷森在袁能一连串污言秽语下发了个标点符号,显示已经被对方删除好友。 和他想的一样,不过是穷途末路的无能狂怒。 白宁拿着手机,大概是哭太狠了,鼻尖通红,还有些不可置信的呆楞:“这就好了?” 纪廷森紧了紧快要掉下去的外套:“好了,他不敢来剧组找你麻烦,等剧拍完了,应该也没有能力来找麻烦了,回去睡觉吧。” 白宁抱着沙发扶手,眼巴巴的看纪廷森:“可是我怕,我能不走吗,我不占地方的,在沙发上蜷一宿就好,求你了,纪哥。” 纪廷森拍他脑袋:“胡闹!明天还要拍戏,好好休息,我保证,绝对不会有事。” 白宁知道纪廷森看着好相处,其实是个外柔内刚的人,决定了的事从不更改,心里想为什么秦镇就可以,最终还是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 等白宁走了,纪廷森给秦镇打了个电话。 他知道秦镇通常会加班到凌晨,现在十一点,应该不算打扰。 电话很快接通:“怎么了?” 纪廷森:“袁能发信息恐吓白宁,我担心他狗急跳墙,如果摸来剧组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那头呼吸顿了一瞬,很急的问过来:“白宁的信息,你怎么知道?” 纪廷森:“......我看到了。” “什么时候看的?刚刚?现在还在你房间里?” 纪廷森有一种秦镇会从通话中蹦出来的错觉,将手机拿远了些,片刻后才道:“没有,说了两句话就回去了。” “最好没有,你知不知道......太晚睡影响长肉,奶奶可快回来了,你长点心!”秦镇没好气的道,大概是意识到自己语气太差,和缓了下又道:“我又不是什么哭唧尿腚的小白脸,这种事早安排好了,安心睡你的。” 纪廷森:“知道了,那你也不要工作太晚,晚安。” 电话那头,书房中。 秦镇看着挂断的电话,皱着眉道:“晚安。” ...... 当天夜里,剧组, 纪廷森在睡梦中被来电铃声吵醒,看一眼屏幕左上角,凌晨十二点二十六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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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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