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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不想成为这样一个人眼里的特殊存在? 听孟蓝风这么问,纪廷森心沉了一下,几乎确定孟蓝风可能对自己......要是这个问题回答的不好,也许孟蓝风下一瞬就会表白。 表白他肯定不会接受,没那种想法,可拒绝了,后续的相处就挺折磨人了。 洗完手正要推门出来的纪明芮,又站住不动了。 直觉现在聊天的气氛不太正常,出去了也许会造成某种尴尬。 外间, 纪廷森随意翻了翻照片,还是秦镇的:“喜欢,他是我这辈子第一个喜欢的人,应该也是最后一个。” 这是瞎说,不过两辈子了能在他床上甚至身-上赖来赖去的,还真就秦镇这么一个。 不讨厌,甚至有些丝丝缕缕的遗憾,要是他是个健康的心理状态,也许会和秦镇试一试也说不定。 第一个、最后一个,这些词都太绝对了,绝对的不像是纪廷森这样的人会说出来的话。 火锅咕嘟出声,孟蓝风觉得自己也像是被那滚水烫着的菜叶子一样,哪儿都难受。 他仰面笑起来,声音有点颤:“那很好啊,回头我也找一个,必须不能比你这个差了!” 心里很庆幸,幸亏问了,不然直接表白再被拒绝,丢死个人。 纪廷森嗯了一声,没多说。 说祝愿对方早日梦想成真,那是往人身上扎刀子,喜怒哀乐都能在时间的作用下沉淀,这个他有经验,只希望孟蓝风能尽快走出来。 他不是个值得人喜欢的对象,没结果。 从“喜欢”那里开始旁听的纪明芮,老老实实的推门出来了。 心道自己真是想多了,原来是在说秦哥啊,另一边还有点儿小孩窥见家长心绪的那种新鲜和赞叹,原来哥哥那么喜欢秦哥啊。 第一个和最后一个是同一个人,那不就是初恋即终老的意思,真烂漫! ...... 这天晚上睡觉前,纪明芮和闻人非煲电话粥。 纪明芮从来不提剧组的糟心事,反正糟心事和哥哥的照顾比起来,全都不值一提。 他在床上滚来滚去,对闻人非说:“闻大哥,你也是我的初恋。” 纪明芮年龄在那儿,又奉行对亲人都有话直说的准则,尤其是在表达情感方面,说这一句也甜蜜居多,像是宣布什么条令一样。 闻人非还在忙,桌子上一堆烟头,每天唯一能松快的时间就是和自家小朋友打电话。 被小朋友直白的话攥住了心脏,实打实楞了几秒。 男人和男人之间的恋爱,没那么多旖旎婉转的心思,他也没问过纪明芮过去交往过谁,又不是落地就一百多斤,谁还没有个过去。 现在人落自己怀里了,捧着再不撒手就完了。 可真听到自己是头一个,那种独一无二的占据带来的喜悦充盈在心尖,闻人非心里第一个念头是幸亏纪明芮不在这里。 要是人在这里,他都不知道能不能忍住,太甜了,也太好了,怎么能忍住不吞到肚子里。 闻人非等小朋友嘀咕完了,心里应了一句:老子也是第一次喜欢一个人。 喜欢到甘愿来这破地方熬夜,只为了将来将小朋友牵回窝的时候,谁见着了都会说好话,不好的只能憋回去。 这话没好意思说,二十四五的大男人了,拉不下脸。 等等,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什么叫“也”是初恋。 刚才被小朋友一句初恋砸懵的闻人非,回过神就问出来了:他在外人眼里可是个浪荡兵-痞,还是复-员后恨不能夜夜笙歌的那种,也不曾详细告诉过纪明芮,自个过去其实挺洁身自好的...... 纪明芮吧嗒吧嗒将晚上听到的话说了,不过他没听全,也不知道孟蓝风和亲哥之间差点捅破窗户纸,就是脑补了一场亲哥给朋友介绍自己男朋友的话。 那句“第一个”“一辈子”的话,还原模原样的学给了闻人非听。 闻人非对未来大舅哥的印象很好,比起传闻,他当然更相信自己的眼睛。 不过纪廷森貌似偏内敛稳重,会说这么烫人心的话? 约莫是真对秦镇看重的紧,那么出众又深情的人,也难怪他兄弟过去宛如一个工作机器,如今都甘愿下厨熬粥了。 和纪明芮聊完后,闻人非就又和秦镇打了个电话。 是关心,也是给最近几天暴躁异常的兄弟一个甜枣儿,免得人整天阴风骤雨的,再把自己压垮了。 秦镇在M国,那边正是大早上。 闻人非:【人找着了吗?】 秦镇在M国秦氏所属的一座庄园里,面前的烟灰缸里满满一缸的烟头,衣服还是昨天那件,胡子两天没刮,冒着一层青茬,满身的暴戾阴沉:“跑了!” 闻人非就再没多问,抓不住人一切都是白搭,只是道:“人活着就有露脸的一天,你能挨,他可挨不住,总有抓住的一天!” 心里想,那位秦家二叔是属耗子的吧,真能藏,提醒了一句:“前段时间你家老太太不是出了国,你注意着点。” 秦镇沉沉吐了口气:“知道。” 说着话,视线往大厅里那滩血迹上扫了一眼,等他把暗处的爪牙一颗一颗都拔了,到时候看他还怎么狡兔三窟。 他尽量克制着稳住,但一夜未睡的疲惫和燥郁返上来,狠狠踹了一脚桌子:“你说,老太太是不是其实早就知道......” 早就知道他父亲的死其实和二叔脱不了关系,可孙子哪有儿子亲,到底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还是小儿子,更是舍不得。 这话闻人非没法接,只是道:“有用得着的地方,你尽管说话。” 秦镇:“谢了,兄弟。” 闻人非啧了一声:“说那个!” 两个人对着电话沉默了一阵子,哪怕不说话呢,有人通着气,秦镇心绪还是放松了一些。 闻人非也知道这一点,缓了一会儿之后,就提了自家小朋友说的那些事,知道秦镇在乎纪廷森,外头再冷再心寒的事,有人暖一暖总是好的。 那头果然缓了语调:“过几天我就回去了。” 秦镇挂了电话后,摊在沙发上眯了一会儿,等自觉情绪可控了,给纪廷森打了个电话。 前几天本来计划去探班,结果这边有了消息,就改道了。 纪廷森还没睡,接了电话,先问:“嗓子怎么了?” 听着像是感冒了。 秦镇将烟灰缸推远一些,站到窗口那里了:“没怎么,着凉了吧,喝杯热水的事,森哥,想我了没有?” 他很少抽烟,但一抽就抽的猛,像这次抽了一晚上,嗓子听着就哑,过几天就好了。 纪廷森自动忽略了秦镇的问题,将被子上的书合起来放到一边:“注意身体,要是不行的话就找医生看一看,工作什么时候都能做,身体只有一个。” “那不行。”秦镇笑了一下:“忙起来就顾不上了,不过你要是肯管着我,什么时候工作,什么时候休息,所有的事都你说了算。” 照着以前,这么不着四六的说话,纪廷森该挂电话了。 像是被什么追着一样,秦镇紧跟着又说了一句:“森哥,我想你了。” 后面再没说别的,等着被挂断。 静默了两秒,等来了柔和的一句问:“心情不好?” 这话像一盆水,哗啦一下就倒在心里暴躁愤恨的地方,清凉的让脊柱都蹿起一股凉爽,秦镇舔了舔唇,问:“怎么会这么问?” 纪廷森只是直觉秦镇心情不好,以前也说想他,还有别的什么浑话,语气都是轻飘上扬着的,不像这次,郁沉沉的像要找个犄角旮旯蜷起来。 这和平常的秦镇不一样。 秦镇虽然有时候强硬有时候和小孩似的能淘能软,但软和颓不一样,一个性情坚韧稳固的人颓起来是件危险的事,他挺担心的。 叹了口气,纪廷森道:“感觉你很累,累的话就在原地停一停,缓一缓没什么大不了,熬夜了吧,吃早饭了没有?” 他知道秦镇去国外了,秦镇自己报备的。 额头抵在玻璃上,秦镇低声的说:“没有。” 那头传来的话就更柔和了,错觉似的,好像有轻轻的叹气和怜惜,跟哄孩子似的,但又有种很不容置疑的态度:“那就听我的,去吃早饭,再洗个澡,看看时间安排,能推的事往后推一推,至少睡一个小时,要是能休息一上午最好,秦氏离了你一时半刻也倒不了。” 将整个家族背在背上的压力,纪廷森以前体会过,现在回首前尘,才发现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放一放也就放一放,不是大事。 不要像他一样...... 秦镇语气更弱了,但又带着无名的危险:“森哥,你别这样。” 别哪样? 这样直往人心里钻,让他想...... 也许是在秦二叔的事上真的绷到极点了,秦镇在纪廷森面前比平常更放肆:“你这样,我一点都不累了,反而充满干劲,想......想睡你。” 更直接更粗-暴的字,秦镇忍住没说。 也许会说,但不是现在,也不是这种状态下。 抬头对上玻璃上映出的,布满血丝的眼,笑了。 很放松的笑,瞳孔里却燃烧着可怕的温度。 纪廷森没想到秦镇这个时候还……两个人的谈话,很多时候总会跑偏。 不过能说乱七八糟的话,心态应该还可以。 他最后只得道:“你好好休息”,不等对面回应,直接挂了电话。
第56章 我追的起 电话挂断后,手机屏幕还亮着,桌面壁纸是一张剧照:纪廷森在《念念不忘》中的剧照。 秦镇和壁纸中人琥珀色的眼对视,低声道:“听你的。” 在秦镇打电话时站的挺远的典卓,心有余悸的看了一眼沙发那里被踢歪的茶几,到底走过来:“老板,接下来......” 他平常和秦镇处的时候介于下属和兄弟之间,但真做起正事,尤其还是涉及到秦家内部的一些事,对秦镇的另一面还是挺怵。 “尾巴收拾干净,再准备一份早餐,其他的......辛苦了,歇着吧,等我醒了再说。”说着话,秦镇按了一下典卓的肩膀,沉稳而平静。 典卓:“......” 这和预想的不一样,以前哪次不是...... 他偷眼看自家老板,衬衫领子还有几点血迹,是昨晚踩着人脖颈拔了对方牙的时候,喷出来的血溅到的。 血迹干涸成黑红色,似乎还缭绕着血腥气,可是本该像头暴龙的男人,此刻眉目居然是舒张的。 发生了什么? 他跟上去,眼睛一点余光扫过老板手里还亮着的手机,明白了:看来家里那位不止是敬着,以后还得供起来。 半个小时后,洗了澡吃过早饭的秦镇,闭上眼躺在床上。 片刻后睁开眼,挑剔的命令:“再近一点,手不要抖,光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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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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