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镇和小橘猫的生活用品,也都放到了房间。 晚上和导演极几个主演的饭局,定的时间是六点。 纪廷森默默的听。 并不意外,毕竟之前的剧组这样的流程秦镇已经走过一遍。 不过那时候他还不知道秦镇对自己...... 吃过午饭,秦镇得到纪廷森的允许后,翻了翻纪廷森的衣柜,熟门熟路的找出浴袍,去浴室冲了个澡。 当然,这次他准备在剧组留两天,洗漱用品和换洗衣物都带着了,除了浴袍。 问就是忘记了。 洗过之后,他催促纪廷森也去洗澡。 纪廷森的确有从剧组回来就洗澡的习惯,可秦镇的催促,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紧迫感,让他...... 看纪廷森犹豫,秦镇道:“森哥,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 “什么叫没什么,我保证不乱来,两个大青眼眶虽然不影响我喜欢你,但会心疼。”秦镇道:“去洗澡,下午好好睡一觉。” 大青眼眶的话,其实夸张了,但纪廷森皮肤白,昨天拍了一场夜戏的后遗症就是眼底还留着淡淡的青印,一眼就知道没休息好。 等纪廷森出来,秦镇已经拿着吹风机等着了。 纪廷森:“......” 难怪他刚才在浴室没有找到吹风机。 秦镇连椅子都搬好了,就在窗户下。 阳光照进来一片明亮的地方,他举着吹风机:“坐这里,礼尚往来,这次换我伺候你。” 过了明路的情侣,也用不着拉窗帘遮遮掩掩。 哪怕被拍到,报道出去的东西因为某些力量的干预也不会露脸,没什么可躲藏的。 纪廷森说自己来,秦镇就将吹风机放在旁边的桌子上,挺民主的问:“森哥,你是故意的吧?” “什么?” “故意拒绝我,算准了我会过去抱你?” 纪廷森:“......” 在话里听到了浓浓的威胁,知道秦镇真干的出来,只得走过去。 他有些后悔在化妆室时那几秒的放-纵,这让他在面对秦镇的时候,底气不如以前那么足了。 两个人都是短发,一半吹一半晒,很快就干了。 纪廷森去放吹风机,秦镇就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后. 等纪廷森将吹风机放好了,秦镇伸手一捞,就将人半抱的带到了洗漱台前。 纪廷森不知道秦镇要做什么,但和秦镇呆在洗手间这种空间相对逼仄的地方,让他感觉不安。 尤其是,他很多时候都觉得拿秦镇没办法。 这种没办法不是束手无策,而是更狠的不想用,不狠的不管用,稍不留神总会被秦镇钻空子。 两个人是面对镜子站着的。 纪廷森在前,秦镇一手搭在纪廷森的腰上,一手撑着洗漱台,有一种非常亲-密的意味。 纪廷森扫一眼镜子,别过头:“秦镇,我困了,别闹。” 秦镇看着镜子里的影像,视线里有一种非常浓重的渴-望和兴-奋,不过他隐藏的很好,以非常舒缓和轻松的语气道:“我不做什么,我保证,只是......森哥,你看一看我们,是不是真的很般配,只是想让你看一看,也多看看我,你看猫、看助理看经纪人,甚至对严特助都是笑脸,只对我......多一眼都没有,我让你厌恶吗,或者丢脸?” 纪廷森抬眼,镜子里的两个人像相互依偎,和谐又美好。 他当然不讨厌秦镇,甚至于在这个世界上,感觉秦镇和他的距离是最短最亲近的,可是这种亲-近让他畏惧。 是的,畏惧。 纪廷森心底有太多不能交代的事,只简洁道:“不讨厌你。” 秦镇看着镜子里纪廷森的脸:“你总是这么敷衍我,我很不安,也很害怕,怕你讨厌,怕你疏远,完全不由自主......” 声音越来越低,下颌也搁在了眼前人的肩膀上。 他双手环-抱着纪廷森的腰,敏锐的感知到手掌心薄薄布料下的身-躯蓦的一僵,但仿若不觉一般,只垂着眼睑:“你给我句准话,讨厌我,还是喜欢我。” 纪廷森不适应这样的距离,但镜子里看秦镇是闭着眼的,安静又萎靡,似乎不具备他所以为的那种侵-略。 这让纪廷森没有立即推开他。 不过他发现了秦镇的文字游戏,斟酌道:“不讨厌,像喜欢明芮一样喜欢,其实我真的将你当成和明芮一样......你听得懂,对吗?” 秦镇:“......” 又是这种回答! 喉-结滑动,像是按捺什么一样:“听得懂,但你真的懂你自己?你会允许明芮像我一样对待你?” 纪廷森:“......” 早该知道是这样,一时不察成为把柄。 他转身推了推秦镇:“我困了。” 秦镇的手臂放松又收紧,两个人变成了面对面。 在对待眼前这个温柔又坚定的人身上,他逐渐掌握了一些诀窍,比如温和的循序渐进要比强硬更能取得成效。 他好商好量:“再试一试好不好?你答应我了,可是又推开......” 浅尝辄止远远不够,秦镇试图乘胜追击。 两个人现在是面对面的姿势,冷寂的气息似有若无的侵-占感官,纪廷森更正:“我没有答应。” 灰蓝色的眼认真而委屈:“用眼神答应了,我看得懂......在见到你之前,我已经连续加班一周,每天过凌晨才休息,还经常因为你而失眠,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为了来见你,为了在剧组陪你两天,不......是得到能看到你的完整的两天,哪怕是因为这个,给我两分钟好不好,像化妆间一样......就两分钟......”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像是呢喃又像是哀求。 四目相对,纪廷森在眼前人灰蓝色的眼中看到血丝。 这不影响这双眼的漂亮,但却传递着憔悴和可怜的信息,他说不出话来。 短暂的静默,秦镇却像是受到了鼓舞。 嗓音低迷中带着哑:“森哥......” 尾音尚在空气中袅绕,人却已经亲了下来。 过程有些轻车熟路。 但轻车熟路又得偿所愿的某人,中途甜蜜的抱怨了一句:“别躲,森哥.......呼吸......” 好不好,纪廷森不知道。 大概是不好,要是正常人,秦镇会得到相同甚至更多的回应,不像他...... 歉疚的感觉更浓烈了。 脊背僵硬的像石头,额上冒出了细汗,他攥着拳,克制住将秦镇抚上自己唇角的手拿开的冲动,不那么明显的微微张了张唇。 十分钟后,纪廷森抱着被湿毛巾秃噜过毛的小橘猫睡了。 背对着秦镇,不想被任何人打扰的那种睡。 只是闭着眼了,舌-尖发-麻的感觉倒更清晰,并且不断的发散。 片刻后,收拾完洗手间卫生,并且也上床了的秦镇,老老实实的睡在了自己的那一边,低声的陈述:“森哥,咬人的习惯不好,不过我不疼,别担心。” 纪廷森闭上眼,当做没听到。 事情是这样的,说好了两分钟,但纪廷森在呼吸都不畅了之后都还在被侵-略,他不敢推秦镇,怕真动手了再招呼到人脸上。 这种不可控让人崩-溃,死死攥着手指克制本能,以咬一口秦镇探-入的舌-尖为中止。 过程中有小小的挣扎,不小心碰掉了漱口杯。 玻璃制品落地即碎,碎裂打破模糊了的界限和神智。 纪廷森被秦镇抱去了床上,并被勒令不准下来。 几秒钟后,猫被擦干净猫塞过来。 再然后秦镇开始收拾玻璃碎片,直到现在。 秦镇原本躺着了,发现窗帘没拉严实,从缝隙中过来的光线快照到床上。 他知道纪廷森的习惯,白天休息的时候不喜欢窗帘拉太严实,又下床调整,调整到太阳照不到的部分放进来光线, 再回到床上,看着天花板回忆刚才的事。 不是有没有餍-足的回忆。 在漱口杯掉到地上的下一瞬,他检查了纪廷森有没有受伤,然后将人抱到了床上。 期间时间很短,但并不妨碍他发现纪廷森额角和鼻尖上的细汗,还有肢体碰触间那种僵硬的感觉。 僵硬...... 不是错觉。 场景似曾相识,在玉山路的房子里也发生过一次,同样是在洗手间。 这种情况,正常吗? ...... 下午四点,酒店走廊, 助理带着衣服赶过来,在乌菁菁的房门口深吸气又深呼气,等平复了一路的匆忙之后才用房卡开了门。 乌菁菁正敷着面膜玩手机:“这么慢!” 助理:“......菁菁姐,你要的那几套衣服我全买来了,你穿哪套都肯定惊艳全场,现在要试一试吗?” 鬼知道乌菁菁是着什么魔了,突然要穿素净的衣服。 什么白色连衣裙、米色长裳,总之怎么素雅怎么来,让她在市中心的商城转了个遍,期间还要拍衣服的视频、图片,腿都溜瘦了。 等乌菁菁试了衣服,冷不丁问:“和纪廷森比呢?”之后,助理就知道这位犯了什么病。 纪廷森那位来探班的男朋友,明明是一口气包了剧组所有人的餐点,而且还是高规格餐点的土豪作风,但人长的可一点都不土豪。 又帅又有气场,一看就是个出身不凡的贵公子...... 娱乐圈没那么多条条框框,道德这东西更是个稀罕物,不管是什么东西,攥到手里才是自己的。 看上的就去抢,哪怕当时并非无主。 不会有人笑话抢夺的事,只会笑话没抢到。 只是那位贵公子不是喜欢男人? 性别这东西......助理一脑门官司,嘴上道:“当然是菁菁姐更好看。” 说实话,乌菁菁身材火辣容貌美艳,平常穿惯了明艳的衣服,偶尔穿素净了还有些楚楚风韵,但也就是楚楚了。 纪廷森平常也穿的素,但那种素是一种很有品质和气质的从容优雅。 乌菁菁和人比较起来,难免艳俗。 乌菁菁心情挺好,手一抬:“换那件看看。” 越是有钱有势的人越喜欢猎奇,有时候带个男人在身边未必就是喜欢男人,图个新鲜的多了。 她在这行混了快十年,什么没见过。 试试呗。 成了算,不成的话,她只是玩玩,纪廷森看上去不是个计较的人,心思都在拍戏上,那位贵公子,大概心里头也得意被自己青睐。 不接受的话,顶多一笑就算了。 ...... 晚上五点四十,纪廷森被秦镇牵着出了门。 他倒是不想被牵来牵去,但秦镇一副被踩到尾巴的样子,说是男朋友的权利,要是连手都不让牵,没脸见人了。 这人无赖的时候是真拉的下脸,纪廷森就随了他。 严特助等在门口,一眼瞧见自家老板和小老板,心里就赞叹了一声:般配!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01 首页 上一页 67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