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某种难以描述的直觉让他抬头看,反射了夕阳光线的酒店玻璃扎的人眼疼,再多,却是看不到。 付从:“乖宝,怎么了?” 纪廷森摸了一下帽子:“没什么,走吧。” 与此同时,酒店楼上二十三层。 即使知道这种高度楼下的人未必看得清自己,秦镇还是躲在了窗帘后面。 等纪廷森上车了,他目送那辆车离去,转身:“威尔先生,我们好好聊聊?” 威尔一动不敢动。 只要眼珠努力下瞥,就能看到脖颈处的一点刀锋:“......” 这种聊天方式,他可以说不吗? 秦镇抬手,典卓就收刀站在了一旁。 在收刀之前,他警告一句:“友情提示,这酒店的隔音很不错,而我的身手,也很不错。” 比起警告自己的男人,威尔更喜欢站在窗边,看着像头目的年轻男人。 至少这一个,对他的态度很温和。 五分钟后,威尔脸色大变。 他忌惮的看一眼典卓,摇头道:“不行不行,绝对不行,患者的隐私不能外露,这是作为医生的基本操守。” 典卓听的脑壳疼,这外国人叽里呱啦说什么呢? 明明听得懂华国语,应该也会说,现在这样......一定是欠收拾! 事实上,威尔只是太激动了。 眉心一跳,秦镇用同样的语言对威尔道:“不要这么称呼他!” 威尔:“......” 他也许该改变自己的判断,这个灰蓝色眼睛的华国男人,比拿刀的那个还可怕,哪怕只是一个眼神...... 纪先生性格那么好,怎么和他有关系的人都这么难缠。 秦镇看到威尔惊怕的样子,后退了一步,缓和脸色道:“抱歉,我失态了。” 为了放松对方的戒备,他用的是威尔的母语,诚恳的道:“两个小时前在您这里出现的那位男士是我的伴侣,我爱他,想帮助他走出困境,并非有意冒犯。” 为了证明自己说的话,他从口袋里拿出了和纪廷森的结婚证,还出示了很多张纪廷森的照片,看书的,逗猫的,很居家的风格。 威尔最后还是摇头:“先生,我相信你的话,但纪先生的隐私,除非他自己同意,我不能私自泄露,您应该尊重您爱人的意见,不是吗?” 他现在又有些不怕秦镇了,因为这个男人看着纪先生的照片时的那种目光。 典卓听不懂威尔说话,但看对方摇头摇个没完,裤兜里放着的折叠刀又拿出来耍了,看上去眼花缭乱又危险性十足。 威尔咽了咽口水,喃喃道:“不......不行。” 秦镇:“典卓!” 典卓:“老板,让我单独教育教育他?” 秦镇:“你出去。” 典卓:“明白。” 老板的身手比他强多了,他同情的看一眼威尔,走出书房关上了门。 秦镇不知道典卓的思想已经歪到不可遏制的地步,不过这不重要。 他看着被自己好好安置在办公桌后的威尔:“您说的对,我应该尊重伴侣的隐私,我不问,只是请您告诉我,要怎么样才能帮助到他。” 在恳求的同时,秦镇还附赠了准备好的大额支票一张。 半个小时后,威尔了解到了秦镇和纪廷森之间的事。 他确信,这一位就是纪先生提到的那个心上人,可惜不能多提,只是道:“我答应你,支票你请收回去,纪先生的弟弟已经付过治疗费了。” 虽然他对支票上拿一串零很是吃惊,但原则就是原则。 秦镇垂了下眼,顾昭自称森哥的弟弟么。 又多了一个! 将支票又推了回去,他解释:“这不是酬劳,是今天冒犯威尔先生的赔礼,也请您在森哥面前替我保密,保密......今天所有的一切。” 威尔对秦镇最后一丝的怨气也彻底消解:“我可以告诉你怎么做才能够帮助到纪先生,不过这是个漫长的过程,你得有足够的耐心。” 美好的爱情,大方的东方贵族,一切都像是个梦。 他愿意让这个梦再美好一些。 秦镇:“当然。” 典卓靠着书房的外墙玩手机,一边竖耳朵听里面的动静,直到门打开。 好嘛,那个外国人好好的坐着,自家老板居然捂着一只手臂,像是受了重伤。 典卓:“老板!” 秦镇看典卓一脸凶相,完好的右手挡了人冲进屋的动作:“不是他,我自己弄的,走!去剧组!” 典卓:“......?” 他最后回视了房间内的威尔一眼,对方居然也一脸吃惊和......钦佩?仿佛看到什么了不起但又变态的事情一样。 ...... 去剧组的路上, 典卓实在是忍不住,边开车边问:“老板,您的伤......真的不用去医院?” 秦镇:“我有分寸。” 只是用酒店的金属摆件砸了一下,伤筋动骨算不上,看上去唬人罢了。 典卓隐约有点明白秦镇要干什么,但又不确定,便道:“纪少看到您受伤,一定会很关心。” 他从后视镜里看,就发现捂着胳膊,因为疼痛而皱着眉的自家老板,若有所思的笑了一下,那笑容......还真像是期待着什么。 确信了,这就是苦肉计! 可是,明明是纪少背着老板和顾昭......苦肉计也该是纪少为了挽回老板才用,这怎么......真是乱套了! 冷不丁,他听到自家老板问:“典卓,你觉得我的身-材怎么样?” 典卓:“......?” 苦肉计和身-材有关系?
第66章 舍不得你 房门被敲响的时候,纪廷森正在写字。 □□惯了,心情不太好的时候就写字,手边有什么就抄什么,剧本、书籍、报纸......直到自身平复。 敲门的声音其实是打扰. 勉强绷着不散的情绪忽的一塌,手里的笔就不受控制的扔了。 在笔咕噜噜要滚下桌时,又捡了起来。 叹口气,晚上没胃口,应该是付从又来劝他吃点东西。 好意,怎么能因为自己的缘故...... 发脾气解决不了问题。 走到门边了,他因为没有丝毫笑意而绷出一种冷质的脸柔和了下来,开门。 脸色看不出异样,但眼底还是冷着的,直到看到门外站着的人。 愕然混合着不由自主的悦然:“你怎么来了?” 灰蓝色的眼蕴着淡淡的笑意,秦镇右手撑在门框上:“想你了,来看看。” 他西装扣没系,白色衬衫因为手臂的动作绷出似有若无的肌-肉-轮-廓,清爽又充满力量感。 纪廷森让开门。 不知是不是错觉,秦镇看着他的眼神中有一种非常柔软的东西。 想要再仔细看,却又没有了。 进房间了,两个人装束的差异就出来了。 纪廷森是单薄的睡衣,秦镇则是衬衫西装,后者看上去就热。 纪廷森本来想说衣服脱-了吧,又怕秦镇逮住一个话音就放-赖,只是含蓄的问:“穿这么多,热不热?” 秦镇坐在沙发上,神情自若:“不热,在这边谈了个生意——森哥,我渴了。” 实话,就上午的事。 本来打算谈完生意就来剧组,谁知道正好逮住威尔和纪廷森见面,若不然之前在酒店,也不能去的那么快。 等纪廷森拿着水过来,他攥了攥瓶身:“拧不动,你帮我。” 纪廷森:“累了?” 生意上的事他不问,但看秦镇眉眼之间的确有倦色,还是将纯净水的瓶盖拧开,虚虚合上之后又递过去。 右手拇指顶掉瓶盖,秦镇一气儿喝了半瓶水。 末了将水瓶往桌上一放,拍拍沙发:“过来,陪我坐会儿。” 自始至终动的都是右手,左胳膊一点没动。 看纪廷森坐在自己对面,也没生气,反而有些跃跃欲试:“森哥,你不过来我就过去,只是我过去了,咱俩得上·床聊,你这是在暗示我......?” 纪廷森:“......” 根据过去秦镇胡作非为的事迹,他知道这人还真做得出来。 他原本不太想靠近秦镇,因为下午见威尔的事,脑子里乱哄哄的,不是无措,是耗尽精气神的疲惫,那种疲惫是精神上的。 是不太想让秦镇感知到的一种东西。 想了想,到底坐过去了。 不是因为秦镇的威胁,他不愿意,秦镇再威胁也没有用。 他想,大概是自己也想吸一吸对方冷寂的气息,不是为了对抗反噬,反噬会随着他做艺人的名气而减弱,并非不可战胜。 心里还记着威尔说的话,也许靠近最不排斥的人,对治愈有好处。 纪廷森不想将自己的压力带给秦镇,但悄悄的......只是悄悄的靠一靠,像是得病的人吃缓适药剂一样,应该没什么。 至于这其中有多少是本能的渴-望,他分辨不出来,甚至都没有意识到。 从来不曾如此犹疑,犹疑中又有隐约的期待。 等完全回过神,人已经坐在了秦镇的旁边,而秦镇像之前无数次一样,脑袋歪到他腿上,就差像小久一样打呼噜了。 秦镇侧躺着,尽量不压到左手臂,不过疼痛还是让他的脸色微微有些发白。 这点疼他还熬得住,仰着脸看纪廷森:“森哥,人说小别胜新婚,咱们有半个多月没见了吧,你就是这么让我新婚的?” 是十九天,纪廷森在心里说。 垂眸:“又胡言乱语。” 秦镇:“这么淡定啊,那我要怀疑你虐待我了,没有像普通客人那样欢迎就算了,也不问渴不渴饿不饿,你嫌弃我!” 纪廷森:......这孩子来找茬的。 只道:“现在开始欢迎,你想怎么样?” 秦镇:“我还没吃晚饭,饿瘦了一圈你都没发现?” 说着话,他还左右挪了挪身体,展示自己“饿瘦”的多么严重,幼稚的行为和一身矜贵装束半点都不相符。 事实上,他上楼的时候碰到了付从,问了句,知道纪廷森没吃饭。 三分钟后,秦镇捧着纪廷森的手机点了外卖。 他的手机没有外卖软件。 当然,未免不必要的麻烦,外卖地址填的是付从的房间。 没问纪廷森要吃什么,这种必修题目,秦镇早八百年就会了,点餐速度非常快,只在备注一栏写一点小要求的时候,手机差点掉在脸上。 放下手机,秦镇搂着纪廷森的腰。 合体的西装这样左挪右转的就很不方便,纪廷森拍了拍他的肩膀:“西装脱-了。” 秦镇没动:“不了,一会儿我就要走,脱了麻烦。” 他若无其事的说,也没看纪廷森,但耳朵却是竖起来的。 一会儿......要走? 心底迅速的泛上一层不大明朗的波澜,以前秦镇来都会住几天,他原本以为......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01 首页 上一页 76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