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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不知道她还不知道!暗地里欺负同学的事这人又不是没干过。 问都不需要问,慕容雯顶着标新立异的小丑女妆,一棍子怼上了王星海的额头。 “有什么悄悄话,说出来让姑奶奶我也听听。” 王星海对上她一红一蓝的艳丽眼影,嘴角的弧度僵了一下,很快换上温和无害的笑容,凄苦道:“雯雯,你误会我了,我跟迟同学上次见过,叙叙旧而已,没有你想的……” “叙旧要叫你司机听着?都是千年的狐狸玩什么聊斋,真以为你以前那些破事没人知道?” 慕容雯声音清脆,调子高昂,很快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王星海眉头紧了又松,知道今天没法从迟鹭口中套话,索性放弃,临上车前,他冲慕容雯一笑,风度翩翩而深情,“雯雯,你记得待会的晚宴,不要迟到——” 慕容雯棒球棍甩手而出,砸歪了一边后视镜。 王星海没再吭声,私家车很快发动,只留一点车尾气。 司空御和邵子濯被车流和人流拦得慢了半拍。 “大小姐,你真是我亲姐,砸他车对你有什么好处?”邵子濯一个漂亮的漂移,从车流中穿梭出来,摘下头盔,无奈地叹了口气,“每回都这样,明面看他受委屈,实际上吃亏的都是你。” 林辰从后座下来,倚着车尾,“今晚当心,他肯定要拐着弯告状。” 慕容雯吹了一下额角的刘海,“知道了,不用管我,老娘爽了,这位同学,你没事吧?” 迟鹭安安静静,当了好一会儿背景板,根据只言片语,把她跟王星海的真实关系稍微梳理了一下。 百分之五的剧情线信息量非常大,但不是所有信息都有,司空御的这几位朋友在其中都只占得三言两语,非常笼统,具体的细节,得自己琢磨了解。 “……没事。”迟鹭从容地朝她颔首,“谢谢。” 司空御看事情已经结束,压根懒得靠近,拨开护镜,声音闷闷地响在头盔底下:“走不走?” 慕容雯:“你们走,我要跟我的小姐妹去理发店。” 司空御:“去理发店干嘛?” 慕容雯拨弄着自己只试着挑染了一点颜色的白金头发,撅起嘴唇,给三人飞了一个娇俏的飞吻,“染个绿毛,气死王星海,拜,我走了。” 她踩着厚底靴,蹦蹦跳跳地去跟自己的小姐妹汇合。 邵子濯反应过来:“御崽你又屏蔽群消息!” 作者有话要说:
第8章 “……说了别这么叫我。”司空御掏出手机看了看聊天记录,无言以对,再一抬头,发现迟鹭还站在原地,挺拔得像一棵小白杨,存在感超强。司空御琢磨了一下,往前开了一点,摘下头盔,露出一张臭脸。 “王星海刚刚跟你说什么了?” 他跟王星海打过两次交道,不说深恶痛诋,不过确实没好感。那人是个标准两面派,捧高踩低一把好手,暴发户出身,之前看见邵子濯恨不得跪下来舔鞋,这两年家里勉强跻身一流名门,仗着成绩不错,就认为自己是富二代中出淤泥而不染的一朵绝世白莲,一边追求慕容雯一边嫌弃她只有脸没有脑。 这种人最膈应的地方在于倒打一耙,欺负慕容雯直来直去的脾气,死缠烂打挨了一巴掌,就跟全世界说我挨打了,全然不提先犯贱的是谁。 他找上一个人,要么是想巴结,要么就是撒气。 迟鹭沉默一下,“他学生会主席被撤了。” 司空御:“……” 大少爷一脑门问号。 新任学生会主席还没有公示,学生群里流传的都是小道消息,只知道学生会有重大变动。 迟鹭斟酌着,“他很生气。” 一个简单的掐头去尾,意思截然不同。 司空御:那傻逼果然是找人撒气! 邵子濯在边上说风凉话,“谁让你上次给他出头,看,人家记住你了吧。” 迟鹭没说话,司空御这才将两件事联系起来,不着痕迹地皱下眉,觑着迟鹭整洁干净的白衬衫。 他妈的,一看就是好欺负的类型。 看在同桌一天的情分上,司空御勉强施舍一点善意,“你以后见他绕着点,实在不行就跑,他又不是一个人,还带个人高马大的司机,你小鸡仔似的,傻愣在原地,脑子被丧尸啃了吧,跑远了再给我发消息,下次我收拾他,反正我们跟他不对付……” 迟鹭单肩背着书包,点了一下头,黑发随着动作晃动两下,看着特别乖。 “好的同桌,谢谢你。那我以后有学习上的问题,可以请教你吗?” 邵子濯差点没撑住,把爱车给摔了。 司空御:“……请教你妈。” 迟鹭顿了一下,平铺直叙地说:“我是福利院长大的,母亲很早就过世了。” 司空御:“……” 该怎么解释这是一句粗话? 迟鹭追问:“可以吗?” 司空御:“……我成绩一般,教不了人。” 邵子濯努力地回想悲伤的事。 司空奶奶!你看见了吗?!有人要向你孙砸请教学习! 奶奶从坟墓里伸出一根手指,说不信谣,不传谣。 迟鹭:“我成绩也一般,我们可以互帮互助。” 说罢,他上前一步,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轻轻道:“不学习也没关系,我只是想找你聊天,你是我在这个学校认识的第一个朋友。” 司空御:“……” 大少爷没见识过这种傻白甜,当真是招架不住。 “……再说吧。”他揉了揉头发,仓皇戴上头盔,骑着小摩托落荒而逃。 等三人的身影都看不见,迟鹭才撇过头,忍俊不禁地蹭了一下鼻尖。 * 他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坐公交去了市区。 圣兰德最大的问题在于董事会的存在无时无刻不影响教师组的工作开展。这个学校董事会在金字塔顶端,中间是教师团队,可受管束的学生却与顶层董事会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反而夹在中间的教师组最为难。大家都是打工人,这些孩子身家不俗,未来不需要他们操心,自然是管得住就管,管不住拉倒,谁爱干吃力不讨好的事。 所以第一件要做的事,就在这。 司空章已经与他达成共识,大概就这两天,董事会会在争议中通过一个新的提案,提案通过后,董事会成员不能再插手教学相关,更无权干涉教师组的聘用,也就是说,从今往后,学校对少爷们的管束力将大大增强,有利于所有后续方案的开展。 迟鹭的年龄和资历摆在这里,明面上能拿到的最大权利就在学生会,可学生会毕竟是学生自治组织,不能直接插手学校规章制度,迟鹭跟司空章一致认为,还需要一个人,任职学校中级甚至更高层的领导。 现在还未敲定,司空章的意思是直接引进这方面的人才,可迟鹭有更合适的人选。 这个人不用懂教育,关键是身份地位足够高,有足够的威慑性和胆量。 晚九点,市中心某酒吧。 这个时间段,酒吧刚刚热闹起来,人还不是很多,迟鹭走进去,环顾着。 根据那百分之五的剧情,这人应该在三天前回国,回国后暂住在朋友家,玩乐半月才被老爷子抓回去,剧情中有提到,她每周五会去市中心一家酒吧放纵,酒吧在二楼,旁边有高架桥,迟鹭做了排除法,锁定这里。 司空妍点了杯酒,坐在吧台边,懒洋洋地寻觅猎物。 她很小的时候就被送到国外,某些观念相当开放。回国前她跟国外的男朋友和平分手,现在急需一名185+有腹肌的帅气小哥哥来填补空虚的心灵。 女人身形曼妙,倚着吧台的动作勾勒出姣好的腰部曲线,红唇上翘着,一瞥眼,视线里出现一抹扎眼的白衬衫。 185,有的;腹肌,目测有的;帅气,有的;小哥哥……好吧,只沾个小。 他一副明显的学生装扮,引起不少人的注意,司空妍虽然玩得开,也不敢碰未成年,只能大胆地打量两眼,惋惜地摇摇头。 “司空妍?” “啊?”司空妍这才反应过来,小弟弟是来找自己的。 不能睡,可以调戏一下。她撩动头发,声线压得妩媚而慵懒,“哟,认得姐姐?找姐姐有事吗?一杯酒谈心两杯酒谈人生三杯酒……” “你好,我叫迟鹭,请跟我出来一趟。” 司空妍:“……” 实在是迟鹭这话说得太过正经,一股阿sir味,司空妍稀里糊涂地跟着他出了酒吧,到楼下被燥热的夜风一吹,才反应过来。 “不是,你……” 迟鹭离她两步远,背朝着她在路灯下玩起手机。 司空妍气急反笑,“弟弟,你消遣姐姐呢?!” 迟鹭转过身,路灯将他的身形勾勒得挺拔高挑,神情沉着冷淡得不像这个年纪的男孩子。 “长话短说,我想请你出任圣兰德高中部政教处主任一职,报酬是百分之十的圣兰德股份。” “……”司空妍怔愣间,迟鹭从通讯录里找到某个电话,拨通。 穿着衬衫校服的男生瘦长的手指捏着电话,沉黑的眼眸漫不经心地下撇。 ——屏幕上显示的号码,是司空家大宅的座机电话。 司空妍认真起来,脸上妩媚的神色通通褪去,默不作声地等待电话接通。 嘀一声,管家的声音越过听筒,有些失真地通过免提扩散在夜色中:“喂,哪位?” 这个声音,有六七年没听过了。 她出国之后,没给家里打过几个电话,那时候赌气,狠心断了家里所有联系方式,连银行卡都注销了,以至于老夫人病重时,没一个人能找到她在哪里。 母亲是念着她的名字咽气的。 她迟到了整整一个月,连母亲的葬礼都没赶上。 那之后,她就没脸打电话回家了。 司空妍踩着高跟鞋,去旁边的小卖部买了两包烟和一个打火机。 人走远,迟鹭按灭免提,冲电话那头道:“……嗯,是我……董事长睡了么?” 得到没睡的答复,他让管家把电话拿给老爷子。 他有老爷子的私人号码,但考虑到老人家上了年纪作息良好,可能睡得早,就先打个电话问问管家。 管家递电话期间,司空妍站在树下,点了根烟,烟圈拢成漂亮的形状,慢慢上升。 司空妍是司空章夫妇的二女,比司空泰小十多岁,同辈都比她大,让着她,同龄的比她矮一辈,得敬着她,说是万千娇宠长大的也不为过,就养得她性子骄纵。 她跟司空泰不对付,从小就不对付。年纪一到,就叫嚷着要进集团分担压力,其实就是想从司空泰手中夺权,一开始老夫人还耐心细致地教她,那会儿的司空妍心性浮躁,只想跟司空泰争高低,别的都不在意,手里的公司常年亏损,几次三番下来,老夫人就不许她插手公司事务,还要送她去国外留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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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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