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庭听完,整个人都有些呆愣,“所以你们确实没有别的什么关系?”不死心的温庭又问了一遍。 “确定以及十分肯定,没有!”柳城月严肃地说道。 然后看着温庭跟丢了魂一样继续跟在夜凌和江冽身后往前走,柳城月有些疑惑,怎么这人前后的变化这么大?刚刚不是还在劝自己离开江冽吗?怎么这个时候反而跟丢了魂似的,难道他很期待自己和江冽在一起? 想想自己要是和江冽在一起,柳城月的脸很可疑地红了红,然后再想到面无表情的江冽,柳城月死心,面瘫什么的,一般要么腹黑要么鬼畜,自己又不是抖M,没必要自找罪受。 而且就算身为一个基佬,那也是要脸的,不能碰到一个男人就把自己给泼出去了。而在多年后,刚做完某项床上运动的柳城月趴在江冽身上,突然想到这个时候自己心中想的,一边觉得自己机智地窥破了江冽腹黑鬼畜的内在,同时一边为自己就这样把自己泼给了这样一个“随便的男人”而默哀,眼神就是这么不好我也没办法啊。 当然那都是后话,现在的柳城月正跟在江冽、夜凌和温庭后面,继续在这巨大的山脉底部穿行。这一次,众人几乎没有遇到什么危险,很快就远远地看到了一个洞口,而在那洞口不远处,是一条流动的暗河,看样子,那暗河应该是被改道过来的,就像凭空出现一般,从这山脉内部穿过。而在洞口的另一边,专门开采出一片空地,上百具棺材就这样堆放在空地上,看起来让人瘆得慌。 柳城月猜测,那些开采出来的矿石会被装进棺材,然后就直接被投进暗河。附近应该有一个出水口,只要派人将棺材拉上岸,然后就可以偷偷地将矿石给运走,至于用什么方式,这个还得将案子破了后才能知道。 不过柳城月相信破案的时候就快了,洞外面应该就是一个隐秘的出口,至于棺材被投进暗河后又去了哪里,柳城月看向温庭:“你的虫子怕水吗?” 温庭这才想起自己过来是来找自己的小宝贝的,之前上岸后就把母虫放回瓶子里了,现在又掏出来。一掏出来那母虫就直接往棺材那边爬,最后温庭如愿将自己的小宝贝找回来。这才回答柳城月的问题,“你是想继续用这个方法找出这些棺材之后的去向?” 柳城月点点头,要是不知道这些矿石最后的去向,那这件案子也不算是破了。这背后之人用这些矿石又做了什么也不知道,身份也不知道,估计皇上对此也不会满意,而且还没确定这些矿石最终是不是流向了南越国,这些问题都要在找出矿石最后去向后才能知道答案。 温庭低头沉思片刻,同意了柳城月的说法,于是将还没捂热乎的小宝贝又放回了棺材,看情况这些棺材应该会在今晚被投进暗河,运气好的话明天应该就可以知道棺材去向了。 一行人走出洞口,一眼就看到满目的群山峻岭,外面真的是连条像样的路都没有,只有弯弯曲曲的羊肠小道一路蜿蜒。 看来这地方还真是有够偏僻的,真难为那些人还能在这种地方找到矿山,而且还源源不断地抓人过来。不过想到里面那些现在还在不知疲倦毫无意识地劳作着的工人,再想想刚刚那两个人的对话,柳城月想,行动一定要加快了,只可惜刚刚不知道对方有多少人,所以也不敢轻举妄动,要是知道对方就才两个人,那自己就算拼了老命也要将那两个人给拿下,更别说边上还有个武功盖世的江冽和宫廷禁卫副队长夜凌。 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只能赶紧下山,拿着腰牌去调兵,先把这里封住,然后守株待兔,将那两人擒获,最后查出矿石去向,如此一来,案子才能算是告破。
第14章 大获全胜 四人一路沿着小路出了山,走到大路后才发现这个地方正好在叶水城和边城之间的位置,想想那条山脉里面的暗河,柳城月想或许那两副在边城发现的棺材就是从暗河里流出来的,刚好发现棺材的前一晚下了暴雨,或许就是因为这场暴雨才让那棺材偏离了原本的路线,辗转到了边城,然后被村民发现。 现在只等装着妇虫子虫的棺材入水,然后就可以知道矿石最后的去向了,不过现在调兵一事怕是还得仔细想想应该怎么做得神不知鬼不觉。毕竟万一那背后之人也在叶水城,一看到官府无故调兵,如果是个谨慎的人说不定此行就是一场空了,所以此事还得谨慎谨慎再谨慎。 但是想到被众人遗弃在矿山里的游船,柳城月清楚这件事不能再拖,至少他们得先控制住永寿棺材铺的掌柜,不然一旦那掌柜的发现那艘停在岸边的游船,那就什么都暴露了。 一路心事重重,由于众人没有马匹,再加上有个完全不会武功的柳城月,众人的步伐肯定会慢。但是大家都清楚留给他们的时间已经不多,必须尽快返回叶水城,先将永寿棺材铺掌柜抓住,再谈其他。 可是又不能将柳城月一个人抛下,于是最后的结果就是夜凌背着柳城月,三人一路狂奔回叶水城。虽然距离叶水城只半天的路程,但此时已经是晌午过后了,为抓紧时间,一行人一路都是闷声赶路,肚子饿了也没有说停下来摘几个野果子吃。 走了大概一个半时辰,原本还可以跟上江冽和温庭步伐的夜凌逐渐有些力不从心了,柳城月在夜凌背上有些着急,在夜凌耳边说道:“要不你把我放下来吧,你们先回去把永寿棺材铺掌柜给抓住,然后再回来找我?” 夜凌有些气喘,“晚上大人一介书生在外面怕是不安全,大人就别逞强了。” 柳城月有些郁闷,百无一用是书生,这个时候这句话简直就是真理,眼看太阳就快落山,柳城月顿时更加郁闷了。 可能也是感觉到夜凌的速度有些慢了,温庭叫停众人,对着江冽和夜凌说道:“这样下去我们到叶水城估计得半夜了,江冽武功更高,轻功也好得多,让江冽背着柳城月吧,不然我们今天下午赶路不都白赶了么?”难得这个时候温庭竟然可以直呼江冽的名字,还显得那么淡定。 从夜凌背上跳下来的柳城月忐忑地看着江冽,之前两人的相遇本来就不美好,更别提刚刚在矿山里自己的行为了,不知道江冽会不会愿意背自己,可是眼下最好的办法就是这样了,不然总不能让温庭背自己吧,就他那小身板,能顾好自己就不错了。 江冽微微皱眉,片刻后,点点头,屈膝蹲在地上,柳城月看着江冽的动作,有些不可思议,一时有些愣神,直到江冽不耐烦地看了柳城月一眼,柳城月这才回过神来,迅速趴在江冽的背上。 一行人终于再次上路,而且因为江冽背着柳城月似乎毫无压力,速度飞快,而夜凌因为少了柳城月这个“包袱”,速度也提升上来,只有温庭这个不经常出谷的人在后面有些艰难,不过至少是习武之人,也不是就跟不上,咬住一口气还是可以的。 柳城月趴在江冽的背上,只觉得这个肩膀真的很宽厚,趴着挺舒服的,想到自己之前还一副小人之心,于是郁闷地将头靠在江冽的肩上,在他耳边小声道:“谢谢你,还有……之前对不起……” 江冽前进的动作似乎停滞了一下,随后又保持着速度一路向前。江冽没想到柳城月居然会跟自己说谢谢和对不起,之前在矿洞里虽然柳城月也道了歉,但是那一次是因为事出有因,而这一次却是真的为之前的行为道歉。 之前一直以为柳城月就是个抽风怪,虽然之后按柳城月的行为来看的确也是个抽风怪,但是江冽对于柳城月的印象还保留在柳城月自以为是的阶段,还以为柳城月就是一个任性自大的人,没想到居然还能对自己说出感谢和歉意,似乎……也没那么坏? 而柳城月靠在江冽的背上,说出那句话后他就一直在等江冽的回应,可是江冽似乎不打算回应,过了好久都还没说一个字,柳城月更加郁闷了,人家都这么有诚意地道谢加道歉了,就不能回应一下吗?还是我之前的行为已经恶劣到江冽都不想跟自己说话了?就在柳城月脑子里在胡思乱想的时候,终于听到江冽淡淡的声音,“嗯。”很短的一个字,加上耳边的风声,柳城月几乎觉得自己听错了,于是好奇地问江冽:“你刚刚是说了话对吗?我应该没有听错吧?” 江冽无语,没有说话,但是柳城月显然不是一个会那么容易就放弃的人,于是他坚持不懈地问着江冽同一个问题,刚对柳城月印象有所好转的江冽觉得自己刚刚一定是脑子抽风了,但是被柳城月问的简直心烦,于是再次抛下一个嗯字后就再也没跟柳城月说话了。 所幸柳城月得了答案后就没有再坚持和江冽说话了,独自在脑海开了个论江冽是个好人的小剧场,一个人自娱自乐了一会儿。 大概是江冽的肩膀靠着太舒服了,也可能是江冽的武功太好了,一路山都没有太大的颠簸,趴在江冽背上的柳城月觉得简直舒服得想要睡觉,当然事实上他也的确如此做了,在江冽背上睡得昏天黑地,甚至嘴角还挂着可疑的液体。 到了客栈,江冽就要放手让背上的柳城月下来,却被后面的温庭给拦下,示意他柳城月已经睡着了。江冽歪头,看着自己肩上毛茸茸的脑袋,有些无语,但是还是将柳城月送回他的房间,不是很温柔地将人放在床上,又帮他盖上被子后才离开。 三人聚在夜凌的房间里商量接下来的事情,现在已经接近戌时了,按照之前夜凌跟踪的规律,再有一个时辰,那永寿棺材铺的掌柜就会让人押着棺材去码头。所以夜凌打算自己一人先去永寿棺材铺盯着那掌柜的,以防出现变故,同时温庭拿着腰牌去县衙调兵,而江冽则留在客栈,一方面盯着情况,万一出事也能有个人照应,另一方面,当然是保护现在正睡得像头死猪的柳城月。 三人都没有异议,很快就各自行动了,夜凌独自前往城西的永寿棺材铺,等夜凌到达时,那棺材铺的伙计正在将棺材装车,看样子今晚果然是准备将棺材送去矿山里。夜凌不禁庆幸还好那矿山距离叶水城不远,不然纵使他们武功再高强,也难以在今晚赶回来,到时候棺材铺掌柜发现留在矿山的船,就能猜到自己的行动暴露了,一旦所有幕后的人都撤走,留下一个空壳,那他们之前所有的行动意义就大大减值了。 温庭拿着夜凌给的腰牌,一脚踹开县衙的大门,将还在小妾床上的县太爷给抓起来。那县太爷见温庭小小年纪,还以为是哪个不要命的小贼,正要发火喊人之际,就看到温庭举在自己面前的金色御赐腰牌,顿时魂儿都差点给吓没了,连爬带滚地跪在地上大喊:“皇上饶命,皇上饶命。”温庭简直无语得不能再无语,这人到底是怎么当上这叶水城的县令的,真是一点县令的气魄都没有,连柳城月的一半气势都没有。一脚踢在那县令身上:“起来,赶紧调兵跟老子走!”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98 首页 上一页 13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