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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胡子等人笑了笑,掩下眼中的一片嘲讽。这时,书生站起来,对着刘大人恭恭敬敬的行礼。 “祁言公子被玄胡酒楼的俞公子叫去了。”书生眼中闪过一丝笑意,里面却透着无尽的寒意:“俞溪公子应当对刘大人关照很多吧,显然这会儿,他叫了祁言公子去也是有事儿的。” 两句话,把刘大人噎的脸都青了。 他收了俞溪多少钱他心里清楚,而那个俞公子竟然说与他手下的一个小狱卒是挚友,只要平时需要他时,让自己给他放个假就罢了。 这样拿钱还轻松的事情他怎么会放过,当机立断就答应下来了。那俞公子也是个财大气粗的,动不动就让人送来点奇珍异宝,让刘大人过上了自己梦寐以求的生活。 刘大人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因为一直没有下来视察,也不知道祁言到底什么时候被叫走,叫走都做了什么。这次他来视察,就遇上了祁言不在的情况,而那个书生咄咄逼人的目光似乎在嘲笑他私下受贿…… 刘大人的脸色白了白,恶狠狠地瞪了一眼书生,重重的哼了一声之后拂袖离开。 直到小狱卒后怕的捂着胸口回来,大胡子他们才敢大声说话。 “哎,书生,你刚才那样好霸气啊!”瘦子笑嘻嘻的凑过去:“那刘大人怎么就走了?” 书生面不改色地笑道:“俞公子定是给了他不少好处。祁言就算日日不在衙门,他都没资格说什么。” “哦,我懂了,所以搬出俞溪公子,刘大人就不敢做什么对吧!” 书生没有说话,而是别有深意地望向远方。 那昏暗的墙角,似乎一直都是那般黑暗,范围不大,没有一丝光亮……正巧够容纳一个人紧贴着墙壁站着,让人看不见他。 耸耸肩,书生坐回床上,从枕头下面拿出书册,悠然的看起来。 牢狱中依旧吵闹嬉笑着,而距离衙门两条街的玄胡酒楼,却早早的关了门。 顶层最豪华的厢房内,薄纱挡住了白日的光芒,屋内暗茫茫的,香炉中的果香早已燃尽,似乎还有一缕缕青烟从镂花的缝隙中钻出来,氤氲着一室的暖相。 地上散落着各种各样的衣物,一路延伸到里屋的床铺前。 早上被整理挂好的帘帐此刻尽数落下,挡住了里面的一派光景,薄纱之后,音乐能见被中气虚的起伏和均匀的呼吸声,交错开来的两道声音。 片刻之后,被子微微动了两动,似是有人醒来。再次看过去,一道修长结实的手臂已然从里面挥开帘帐。 俞溪头痛的眯了眯眼,伸手捏了捏自己的眉心。缓了一会,他猛地回神,有些无法相信的看了看自己下身掩没在被中、上身赤果着正与空气亲密接触的身体,愣了许久。 他能感觉到,自己全身上下,一丝未挂,甚至私密之处,还有些潮湿。 ……潮湿?! 俞溪猛地转头,就见一张不满泪痕的小脸此刻正不安的睡在他旁边,那人蹙着眉头,似乎是在梦中经历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俞溪不能再熟悉这个人了……祁言。 等一下!祁言?! 俞溪颤抖着手掀开一点被子,果然看见对方身上也没穿衣物,而且身上红紫斑斓,早就经历人事的俞溪怎么会不知道,那是欢爱之后留下的痕迹。 屁股下面的床铺微湿,显然两人还没有收拾。俞溪头痛不已,想要回想之前的事情,却发现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好使,可能是……纵欲过度? 不过…… 俞溪转头,看着祁言再次确认一番,松了口气似的点点头。 是祁言总比是别人强……还好,侥幸。 [男主对祁言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80] 不过……自己怎么会跟祁言睡在一起呢?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什么时候叫了祁言过来? 俞溪的脑子有点昏乱,他需要好好静一下。 第312章 【彩蛋3】祁小受的狱卒生活(10) 俞溪穿戴整齐之后,对着床上依旧昏睡的祁言沉默了。 怎么办,他睡了他感觉非常有好感的挚友,而且是在自己失去意识的时候睡的……万一他调查这件事,会不会被祁言认为自己是那种拔吊无情的渣男? ——精明一世的真.笑面狐狸俞溪大老板在此刻急需一个军师来为他出谋划策。 思量间,床上的人突然发出一道呻吟,然后就见身影转动,在俞溪紧张的目光下,祁言悠悠转醒。刚醒来,祁言似是有些迷茫,缓了好一会,才眨了眨眼。 身上的酸痛还在隐隐叫嚣,祁言脑子清醒了一半,就看见那罪魁祸首坐在床边,目光复杂的盯着自己。 注视之下,祁言渐渐红了眼圈。 “啊!”俞溪慌了,连忙从一边的木箱里拿出手帕:“你哭什么,我又不是不负责?” 被他这么一说,原本还有些混乱的祁言彻底清醒了,回想起白日发生的一切,晶莹的泪水顺着祁言的眼角落下,没入发鬓之中。 红了眼眶本事醒来后的生理反应,可现在落下的泪珠,倒真的是祁言无法言表的苦涩。 见他泪水横流,俞溪彻底心乱了。他笨拙的用手帕在祁言的脸上擦拭,即便对方狠狠地瞪着自己,也无法将他心中的愧疚减轻一分一毫。 片刻之后,祁言觉得自己恢复了些力气,便猛地坐起来,忍着痛冷漠地推开要扶他的俞溪,没有丝毫扭捏的全身赤果下了床,费劲的弯下腰,把自己被撕碎的衣裳一件一件捡起来,轻轻的披在身上,似乎想要遮住那一身的暧昧痕迹。 这样冷漠而坚强的样子,让俞溪心中愧疚更甚,甚至隐隐之中,还带着一丝抽痛。 不知道怎么的,这样冷漠的祁言他并不想看见……应该说有些自私吧,他想要看见的,依旧是那个善良聪慧的祁言,即便他用对世俗淡漠的脸,面对了一切。 “祁言,你……” “你昨日恐是被贼人下了套。”祁言的声音有些沙哑:“近日你要注意。还有,如果没有其他什么事情的话,请不要再去衙门叫我了,我还有自己的工作要做。” “祁言,你怪我吗?对于今天之事,我很抱歉,但是……” “你要负责?”祁言似笑非笑的应了一句:“算了吧,负责什么的不需要你,不管是世俗、人伦、或是我,都不需要你的负责。” 俞溪还想说些什么,却被祁言厉声打断:“今日之事,就当没有发生过。” 俞溪心中一阵酸涩,不知名的情绪从黑暗之中升起。他知道,祁言这是在跟他划分界限,甚至往日的交好在此刻化为云烟…… 为什么,会在发生了这样亲密的事情之后,却要划分界限呢?他不同意! “你当真要划清界限?”俞溪哼笑一声:“罢了,既然你不愿,我又何必热脸贴那冷屁股。此事当做没发生过正好,免得我为此分神。” 故意说出这样的话激祁言,果然见他身影几不可见的轻轻颤抖一下。 俞溪虽心疼,却忍住没有再去跟祁言说什么。将手覆在帘帐上面,用力一拽,那月白色的帐纱伴随着撕裂的声音轻轻的躺在俞溪的手上。俞溪走到祁言身边,把帐纱披在祁言身上,将他整个人都包裹在里面。 “就算是要离开,也等一下,我去叫人拿件衣裳来……顺便打桶浴水,你必须好好洗一洗。” 见他单薄瘦弱的身板在帐纱中瑟瑟发抖,俞溪终究是没忍住,将他一把抱在怀中。 “你怪我也好,恨我也好,想要与我划清界限也好,我都听你的。但是在那之前,你是否应该好好听听我的肺腑之言?若是就这般错过,你当真不会后悔?” [男主对祁言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85] 一直隐忍的泪水终于在此刻泛滥,祁言直立在原地,就算俞溪抱过来,他也没有靠过去。 像是在维护自己唯一的一点尊严,这样的祁言,让俞溪心疼不已。 索性,祁言没有再坚持就这样离开。将祁言裹进被子里,俞溪尝试去推开祁言口中被锁上的门,轻轻一退,便开了。 俞溪诧异的看着外面幽静的走廊,又转头看了看祁言,发现他正露出一个脑袋,也是一脸震惊的看着轻轻一推便打开的门。 “……你小心些出去。”祁言更加担心了:“唯恐有诈。” 俞溪倒是没怀疑祁言说谎,心中将所有的事情捋顺一遍,发现可疑的地方真的很多。 轻轻敲了敲木门,颇有节奏,这是他身边暗卫的暗号。在门声停止的刹那,俞溪的身边就跪着一个全身黑衣的男人。 “有什么异常?”俞溪声音冷漠:“刚刚你去了哪里?楼里发生了什么?” 那黑衣人毕恭毕敬,声音如同机械一般沙哑:“并无异常。属下刚刚去了衙门,刘大人下来视察,发现了祁公子不在。” 祁言心中一紧:“然后呢?” “牢中一人为祁公子解围,已经安全了。” 俞溪垂眸看他半晌,又问道:“你回来时,可发现了什么可疑的人?” “并无可疑的人出没,不过……”那人抬起头,看向俞溪的眼中划过一丝不解:“主上可有将酒楼关门?” 俞溪一怔:“我何时将酒楼关门了?现在虽晚,但尚在午后,离黄昏较近,黑夜更远——” 俞溪的声音戛然而止,他有些不可置信的转头看去,见祁言一脸惊恐的看着自己。 “俞溪!”祁言大叫一声,俞溪还没来得及回神,便觉得腹部一痛。 垂头看去,只见那黑衣人一脸轻笑的看着自己,眼中闪过的尽是不屑和嘲讽。 腹部插着一柄匕首,那匕首被拔出,鲜血直流。俞溪皱着眉头,那人似乎觉得他死定了,站起身便要离开。俞溪眸光一沉,手上聚力,狠狠地拍在那人的后胸口。 喷出一口鲜血,那人连叫的机会都没有,就这样直愣愣的躺在地上,死不瞑目。 祁言顾不得其他,连忙从床上跑下来,来到俞溪身边,扶着他。 “俞溪,你怎么样?有没有事?我去请大夫!” “别去!”俞溪一把拉住他,额头上细汗淋淋:“这楼恐怕是被监视了,你不可轻举妄动。” “那你怎么办?”祁言焦急道:“没事的,他们不认得我,更何况不管是谁,都应该知道我是衙门的人,就算大梁状况迫在眉睫,可是也没人敢对朝廷的人动手!” “你个小小狱卒,谁会管你是不是朝廷的人……”俞溪费力的说出这番话,一步步向床铺的方向移去。祁言见他如此倔强,没办法,只能顺从地扶着他。 酒楼里除了祁言和俞溪,空无一人,包括俞溪的暗卫。 几乎是一夕之间,整个酒楼被偷梁换柱了。 俞溪的伤口不算特别深,虽然俞溪没有躲过这匕首,但却在祁言的那声惊叫中躲闪了一下,让那柄本来会刺穿自己的匕首侧歪了不少。所以看似流血很多的伤口,用药物处理之后,便不是那般严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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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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