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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他人来说楼骨修只是个陌生人,却如此猖狂的推门而入,成柯和荣安昇第一时间站起来,将女性护在身后,迸发的真气蓄势待发,警惕的看着楼骨修。 感受到他们真气的祁言没有时间去震惊,连忙走到中间:“成柯,安昇,这是我朋友!” “朋友?”成柯与荣安昇对视一眼,挑眉怀疑。 “真是我朋友!”祁言强调,转身拉住楼骨修的手便往外走,“我先出去一趟,你们吃吧。” 无视其他人的喊叫,祁言拉着楼骨修一路疾驰,没头没尾的随意进入了一间没有人的雅间。 松开楼骨修的手,祁言看着他,扬起一个发自内心的笑:“你来找我了?” 楼骨修冷漠的扫他一眼,“还惦念着展霓裳?” 闻言,祁言故作一怔,随即摆手道:“哎呀,知道霓裳过得好我还惦念什么。我说那话主要是气展柔黛的。” 楼骨修甩袖坐到椅子上,没有应话。 祁言叹口气,知道他是想让自己继续说,便悠悠道:“展柔黛对霓裳不好,现在霓裳不在了,更加猖狂。她是庶女,却妄想取代嫡女。我提到霓裳就是想乱展柔黛的心。” [楼骨修对祁言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5] 楼骨修的脸色好了很多,不过他把玩着红木扶手,却不与祁言说话。 祁言凑过来,白皙的脸庞透着一丝红润:“游船的时候我就找你呢,你什么时候来的?” 楼骨修冷哼一声:“我来置办敖轮的食膳。” “你们教主放你出来?”祁言心中一喜,“能出来多久?与我一同吃晚膳吧!” 眉梢微挑,看着这傻公子哥整个人都透着傻气,楼骨修心情明朗起来。 “不吃了,我来是通知你,这月十六,我们教主与展霓裳成亲,请你去魔教坐席。” “终于要成亲了?”傻公子哥脸上洋溢着于刚刚完全不一样的笑容,更多的是欣慰,“成亲了就好,总之得明媒正娶,别亏了我们霓裳。” “呵,我们教主怎么可能亏待一个女人。”楼骨修倒了杯茶,独饮起来。 祁言眯着眼看他,算是认同了他的话。 喝了几口,楼骨修就被那炙热的视线盯得发毛,他放下茶杯,淡淡的看着祁言。 “看我作甚?” “就看看呗。”祁言手撑着下巴,歪着头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眼中泛着清明的流光。 楼骨修伸出葱白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好看至极,祁言盯着那手移到自己的头顶,然后不轻不重的敲下来。 “呆子。” 他听到楼骨修轻哼一声。 祁言不在意,即便是叫他呆子,也好听的紧。 楼骨修瞧他傻乎乎的模样,倒是来了兴致,轻挑嘴角问道:“叫你呆子你就不生气?” “别人叫当然生气,你叫就没事。” 傻少爷的话响彻雅间,干净而不带一丝杂质,如同相邻着竹林小涧的泉溪,涓涓细流,划过被世俗迷茫的人心。 楼骨修愣住了,他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傻少爷的话。 房间里突然静了下来,本就这么小的空间,凝固的氛围让两人之间变得尴尬。 祁言收回视线,垂下头。 半晌,才听见他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声音缓缓响起。 “我说我喜欢你,你会把我当怪人吗?” “别害怕,我不是短袖……我只是喜欢你。” “如果给你造成了困扰,请当做我从没说过这些话。” …… 楼骨修的沉默让祁言感觉窒息,仿佛周遭的空气被限制,无法流动。 话说到这里,祁言已经无话可说了,他站起身,盼望着楼骨修能叫住他,一步一顿地向外走着。 可惜,直到他走到了门外,关上那扇门,他都没有听见呼唤声。 只要一声,他就能停下来,真的。 - [楼骨修对祁言好感度+15,当前好感度:20] 这是之后的某一天,祁言在家昏昏欲睡时,响起的好感度提醒。 祁言没有理会,也没有因为这个好感度提示而开心,只是回归了以前的生活规律,每天做着自己该做的事情,搞得成柯总在他面前嚷嚷着无趣。 楼骨修隐瞒身份,不让祁言知道自己就是教主。那祁言就顺着他的路,跟他走下去,等待一个契机,将所有的事情掀开,再进行那所谓的攻略。 与其说祁言编织一张网来套住楼骨修,而楼骨修这边就是编织一张网来套住正片苍云大陆。 时间已如凋零的花瓣,落入泥土中化为养分。 转眼间,十六便到了。这天是个好日子,不管是黄历还是看风水,都说这是个好日子。 这天结亲的公子小姐不少,路上已经过了好几拨红花白马,锣鼓声喧天,花轿更是一座比一座精致,轿边都镶着红纱金丝边。 祁言提早出家门了很久,独自一人走在街边,为过路的接亲队伍让路,恰巧撞见了刚从某个温柔乡出来的成柯。 “哎?你这一大早去哪?”成柯走过来问。 祁言看他一眼,甚是无奈地说道:“你快些回家沐浴吧,身上全是胭脂水粉的味道,不怕成叔伯家法伺候吗?” “他不敢,我祖奶奶在呢。”成柯嬉皮笑脸,“他年轻时候也是我这副模样,我随他,他还敢打我?” “你的嘴也管不住。”祁言叹息,这长辈的丑事哪能随便往外说啊。 “还没说呢,你去哪啊?”成柯追问。 “我去上山修炼。”祁言回答的天衣无缝。 “又上山?”成柯夸张的瞪眼睛,“山上有什么狐狸精把你勾引去了?” 成柯这没个边儿的嘴每次都能让祁言无奈至极。 伸出手拍拍成柯的肩膀,祁言绕过他,保证道:“放心吧,若真有狐狸精,我定带你一同前去。” 说完,便向着魔教相反的方向走去。 为了避免其他人怀疑,祁言选择了魔教相反的方向,到时候还得绕着城边拐个大弯。 成柯那小子倒是没跟上来,周围也没有其他人运用真气的气息,祁言一个飞起,在几棵粗壮的大树上轻轻一点,便轻如鸿毛般向魔教的方向飞去。 - 魔教内,喜气洋洋,魔修们虽冷血,却也是活生生的人,遇见这喜庆的事情,当然也影响了几分心情。 只不过,这新娘是被迫的,不愿意就算了…… 刚刚伺候完教主用早膳的婢女退出来,擦擦额头,摸了一手的冷汗。 ——这教主心情怎么也差到极点啊?脸都是黑的! 第83章 当邪魅魔道男主被掰弯(10) 大喜的日子,新郎和新娘的脸都是黑冷黑冷的,那这门亲事到底是成还是不成? 魔教上下做事都小心翼翼的,生怕哪里出了差错,别教主当成出气筒。 一身黑红相间的喜服衬的楼骨修帅气更甚,以往俊美的身姿更显霸气。一路无阻的来到展霓裳的厢房前,推门进去。 展霓裳还未穿喜服,坐在那里冷着脸,满心的不愿,看到楼骨修进来,连个视线都懒得施舍。 楼骨修走到桌前,伸出手轻轻挑起那价值不菲的喜服,冷哼一声,“怎么,不喜?” 展霓裳脸色愈冷,“你当真是恶霸,尽做些强迫的事情!” “无所谓。”楼骨修不在意她恶言相向,“今日我可为你准备了一份礼物,吉时之前你若到了,便能看见那礼物,若是你没来,那便永远看不到了。” 说完,楼骨修随手撇下那件喜服,挥袖转身离去。 展霓裳在屋中气的颤了颤,想到楼骨修的话,面上划过一丝疑惑。 冷艳看着那喜服,展霓裳顿了顿,最终站起身,像那喜服走去。 …… 不需要接亲与一些繁琐事宜,这场婚嫁剩下了不少的时间。往日阴沉的大门绑上了红花红纱,剪贴好精致的喜字,贴在每一户的门窗上。 祁言到的时候,还很开心,面对焕然一新的魔教,对比那时自己刚来时的模样,祁言做出一副打心底里为展霓裳感到高兴的样子。 而他踏进魔教的那一瞬间,就有暗卫报告给了楼骨修。 把玩着玉器的手一顿,楼骨修沉默半晌,才摆摆手,让暗卫下去。 祁言,是他规划好的人生上的一个意外。这个本应该死在他手下的人,竟然能活到现在…… 而自己…… 不清楚心中作何感想,楼骨修捏着眉心,不愿去想这些事。 祁言坐在婢女带他去的厢房,说吉时到了的时候会来请他,祁言也不爱到处逛,便在屋里小歇起来,有糕点有茶水,那有什么比这更开心的? 虽然非常想去看敖轮,但是今天是来办正事的。 楼骨修坐在自己厢房中,没有成亲的喜悦与激动,明明展霓裳是他想要的女人。 心中有些乱,像是交缠在一起的麻绳,解不开,越收越紧。 不知静坐了多久,知道房门被婢女敲响。 “教主,吉时到了。” ……这么快就到了。 楼骨修轻蹙眉心,心中竟有些不情愿,不过还是站起身,向外走去。 “去问问展霓裳那边好了没有。” “回教主的话,已经问过了,展姑娘已经准备好了。” 楼骨修脸色不佳,冷哼一声,向外走去。 这边的祁言也被邀请去正堂,三个人,像三条命运的线,就这样即将交错在一起。 正堂内,祁言坐在属于自己的位置上。这里正对着即将拜堂的地方,景色不错,位置尚佳。 忙忙碌碌的侍者与婢女早已退避两侧,而其他主位上坐着的都是魔教的一些分部首领,还有一些有名的恶人。祁言不经世事,与他们都不熟,他们自然不认识祁言,便避免了起冲突。 祁言左顾右盼,企图从侍从中找到他所熟悉的那个小厮。 吉时已到,新娘与新娘同牵一条红绳从正路一直走到正堂,热闹的起哄声一下子响起来,祁言感受到那股气氛,心想着魔教的人也是很有人情味的啊。 顺着众人的视线望过去,在看到新浪的那一刻,全部的表情僵在脸上。 是他…… 竟然,是他。 笑容还在,却不达眼底,冰冷像是蔓延的树枝,从心里升起,凝固血液、皮肉。 楼骨修缓缓走近正堂,看见祁言的时候,将他的表情刻在心底。 与他对视不过两秒,楼骨修移开眼,冷漠的向前看去,仿佛不曾认识他。 一腔的热血落入深渊,沉入地底。 亲眼看着那个人,牵着自己挂念的如同妹妹一样的女人,走过自己的身边,拜堂成亲。 眼眶微红,不知道是怎么了,想要哭,可理智却告诉自己,不能哭。 哭了……就太丢人了。 本来就是你的一厢情愿啊!人家没有答应,是你自作多情! 胡乱的抓起一边的茶杯,不管是酒还是水,一口气的灌下去,冷静自己慌乱的心。 想要躲起来,却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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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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