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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北住着浈水城最有钱的一众富商,之前和前城主狼狈为奸给了不菲的贿赂之后就被免了赋税,逍遥的很。 千繁带着人直奔门面最富贵的宅子去了,二话不说斩了拦路的门房,领着侍卫大摇大摆的进了府。 胖乎乎的商人养着一群拳脚功夫不错的护院,不过有句话叫民不与官斗,他一开始打算故技重施贿赂新城主,千繁给他抛了个冷笑一脚将人踹出三丈远。 于是胖商怒了,让护院动手,千繁领着被他□□了几日的侍卫在一炷香之内解决了那群护院,让人给胖商带上手枷脚镣。 千繁握着钥匙冷声说:“城主府的牢房位置还有剩,两天内不将这些年落下的赋税补上,阁下就不像现在这么舒坦了。” 说完千繁领着人前往下一家富商,如法炮制给人戴上枷锁撂下话扬长而去。 富商直接平日也有沟通,新城主来城北收税这事一开始他们就得到了消息,众富商还商量着给新来的年轻城主一个下马威,不过等到前城主被现城主一剑砍了的事传来后,他们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只想着去贿赂对方。 而千繁雷厉风行说一不二的铁面作风让还没被“威胁”的几个富商彻底胆寒了,也不敢再拿乔,在人刚刚出现在门外的时候就毕恭毕敬的将人迎进府,好声好气的保证明日起一定把赋税补上。 城主府的四个账房以及城北富商家的账房这几日忙的昏天暗地,千繁在浈水城逛了几圈处理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之后,前线飞鸽来报,郦城应战了。 千繁换上一身暗红色的软甲,一人一骑连夜赶往前线。 黎明时分,前方传来急促的雷鸣般的鼓点,兵士们喊杀的声音响破天际。 两军交战,身着不同士兵服的两方人马如同颜色不同的沙盘撞在一起,很快就混成一团,兵器相交的声音此起彼伏。 申硅骑着覆满铁甲的烈马,手持丈长的大刀冲杀在最前头。 “兄弟们杀啊!!!” 枣红的吗扬起马蹄嘶鸣,随后冲进交战的双方,千繁腰间挂着宝剑,看着地方士兵刺过来的□□一绕一握一拔,反手刺回,对方惨叫一声倒了下去。 舞着□□一直向最前线靠近,马蹄踩过的地方,敌方纷纷躺倒。千繁的注意力一直集中在远处的城楼上,再度博凯一名敌方的砍刀砍中另一敌方之后,千繁的双眼稍稍睁大一些。 城楼上,一抹银白的身影登上高台,从副将手里取出一把闪着寒光的长弓。 作者有话要说: 梁王为何急昭银甲将军江听蝉回梁京? 千繁最后看见的持弓人是江听蝉本人还是替身幌子? 面对结拜大哥千繁可会尽职尽责扮演“鬼才军师”的身份拿下郦城? 敬请期待下章:粱国内乱! 当然,基情是无处不在的~ 第41章 第六章 耳听眼见 高高的城楼上,银甲将军取出朱红色的大弓,搭箭上弦,对准大刀在手大发神威的勇猛敌将,箭头在阳光下闪过一道晃眼的光。 忽然,银甲将军抬高了手腕,箭尖随即指向更远的地方,对准了手持□□腰悬宝剑身着红色软甲的少年,然后似乎有一身犹如金石敲击的铮响,箭离弦急射出来。 千繁眯起眼,心中忽然一紧,箭矢划破空气朝他心窝而来,他却御马原地不闪不避。 “小心!”申硅在敌方城楼上出现银甲将的时候就注意到了对方,心道江听蝉果然没遵旨回梁京,估摸着今日又是一场硬仗。 接下来就见到城楼上那人搭弓射箭,银甲将军一手箭术超凡脱俗,稍有疏忽就不能全躲,他肩上的伤现在还没好呢,心里代表危险的那根弦马上就绷起来了。 然而下一瞬就察觉到箭的目标错过自己向自己身后瞄准,抬手砍掉一个凑上来的敌人,转身去看目标,却是那个看起来没什么力气的年轻的军师,浈水城新上任的城主。 让他目眦欲裂惊怒交加的是,这个被誉为鬼才军师的人居然吓傻了一样动也不动任凭箭矢呼啸而来。 铛! 手中□□远远划破一个敌兵的喉咙,顺势抬起枪头与箭矢相撞,一声铮鸣。然后,箭矢被挑飞越国众人头顶以比来时更凶猛的姿态朝高达的将军飞去。 申硅身子一僵,仿佛被这陡然转向的箭矢摄住了全身气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它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然后从他耳边飞过去,与他身后的什么东西相撞。 铛! 这一声响让申硅像是醍醐灌顶,猛的转身就看见两支箭相撞纷纷折断落下的情景,他猛吸一口气,背后冒出一身冷汗。 从鸡鸣到黄昏,一场城下叫阵而来的战斗终于进入是结束了,双方各有伤亡。 鸣金收兵之后,申硅翻身下马,一撩披风,大步流星的穿过一排排伤员和兵士,带着几位副将进了主营帐。 营帐内,身着红色软甲的少年军师盘腿坐在铺着兽皮的主座上,身前摆着一副沙盘,代表对战双方的黑白棋子分布在沙盘上,争斗不休。 “城主!”申硅抱拳行了个军礼。 千繁抬头望了他一眼,不答话。 “军师!”申硅摸了摸鼻子,再次抱了抱拳。 千繁点头,将一只弓箭手推上城楼,“坐吧。” 众将落座后,看向沙盘,那上面正模拟今日战事,见千繁不开口,就和身边同僚小声讨论起来。 直到战事结束,千繁的目光一一扫过众将,然后放到申硅身上,“说说看。” “今日一战,我方出兵五万,伤亡……”接到指令,申硅不假思索的开口,随即却发现千繁的目光不太对劲,他声音小了下去,不知道自己的报告有什么不对。 忽然脑中灵光一闪,他深吸一口气语速极快的道:“离得远看不清容貌,但那身军甲却是江听蝉所有,先后两箭准头力道均属上乘,是江听蝉无误!” 千繁嗤笑一声,反问道:“江听蝉向来狡猾,耳听眼见都不能当真?” “这……可那手独步天下的箭术可不是人人都有。”申硅感觉自己在军师的目光中又要冒冷汗了。 “那人不是江听蝉。”千繁拿起沙盘上弓手的棋子,捏进手心摩挲着。 “不是?”申硅和几名副将纷纷惊疑出声。 “世界之大,藏龙卧虎之辈多得是。”千繁轻轻勾起嘴角,似乎有些愉快。 江听蝉的话,纵使他们在战场相见,他相信他也不会对他兵戎相向。 更何况今日射箭那人虽然在模仿江听蝉的气势和射箭手法,但他和江听蝉自小相识,那时他箭术还未大成。千繁可以说是看着江听蝉的箭术一步步走向巅峰的,凭他眼力如何看不出模仿的痕迹? 战场上箭矢飞来之时他怔了一瞬,正是察觉到这点。江听蝉居然找了人来假扮自己,而且对方还会挑他作为目标——要知道江听蝉的心腹可都是知道他的存在,并且因为各种原因被嘱咐过不主动对他下手了。 想来粱国内部是真出了什么事,而江听蝉此时,恐怕并不安全。 “江听蝉身边有一……心腹,承袭他的箭术,小有所成,几分气势还是模仿的出来的。” 闻此言,申硅和众将士立马有些激动,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终于还是申硅道了出来:“军师,那我们是否可以制定攻下郦城的计划了?” 千繁站起来,扫过众将士的目光不含任何情绪,却让他们心中有些发颤。 “军师?” “恩,你们仔细安排吧。”千繁将弓箭手棋子抛回沙盘,向营帐外走去,“要知道,耳听眼见可不一定就能当真。” 被留下的众将面面相觑,最终几名副将确实将目光一致投到申硅身上。 “军师的意思……难道银甲将军还是留在郦城?” “……既然军师说了让我们安排,那就安排吧。” “军师不来?” “怎么,少了军师咱几个就没用了?都赶紧去歇息,明日商讨计策,一举拿下郦城!” “是!” 郦城数里之外就是延绵不断的山,如今新叶还只是零星的长着,颇有几分荒芜。 拨开一从支棱枯黄的灌木,看见一个隐藏的极好的入口。入口不大,长得壮实点的成年人只能弯着腰挤进去的模样。 千繁身形虽然修长,整体看上来确实骨架显小,如今也是二十不到,稍稍弯下腰就进了山洞。 昨夜刚下了一场雨,山洞里阴冷潮湿,角落积了一滩滩水,反射着洞口透过来的细微光亮。 山洞不算很深,不过前行了十几丈就狭小的只能容人侧身而过。 千繁抿着唇一路前行,直到爬过一个狭小的数丈长半人高的洞口之后,目之所及十分昏暗,却也一下子就开阔起来,这里是一个方圆十来丈的空间,一些黑黝黝的洞口无规律的分布在四周的洞壁上。 “江听蝉?”千繁拍拍身上的泥土,湿润的泥土蹭上软件,根本拍不干净,千繁拧了拧眉。 等了一会没听见回应,千繁沿着洞壁走到另一个入口处。那个入口离地有半丈高,脚下也没什么供落脚踩踏的地方。 千繁扒着岩壁朝隧洞里面又叫了声,“江听蝉?” 好一会儿仍是没有回应,千繁又拧了拧眉,打算翻进洞去,这时一个不大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清俊温雅,却带着几分沙哑。 “小千繁,你果然来了。” 千繁心中一直吊着的石头终于落下了。隧洞里传来布料摩擦地面的声音,没一会就爬出来个模糊的身影,隐藏在黑暗中显得有几分可怖。 掏出一个火折子吹出花苗,照亮这一方,火光照出了隧洞里略显狼狈、面上却噙着笑显得开心极了的布衣青年,正是不辨踪影的银甲将军江听蝉。 “所以说,梁王那个糊涂蛋听信了谗言,认为你功高震主打算夺你兵权最好还能杀掉你?” 洞壁上斜插着的火把燃烧着,千繁坐在铺了一层干草的地上,望着身边俊美儒雅的青年,眨了眨眼睛。 江听蝉无奈苦笑一声,削薄的唇却是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不刻薄不尖酸,丝毫没有破坏他那身如同幽兰皎月的清俊。 “没错,我培养的弓手心腹都被梁王收买了。见我未应召回京,干脆诱我出城,派了十来个好手围我,好在这里我熟悉,反杀了他们。”江听蝉朝千繁笑了笑,“说起来,多亏了小时候那场暴雨,让咱们找到这个山洞,虽然洞口有些潮湿,里面居然有这么大的空间,还暖和的很,让我现在也捡了条命。” “诱你出城?”千繁哼了一声,江听蝉人看似温雅没什么脾气,却不是什么好说话的,心计和谋略都是一等一的,“什么事竟然让你失了戒备被诱出城了?” 江听蝉望着千繁,不言不语。摇摆闪烁的火光印透着他的眸子,变成了一种带着暖橘的棕色,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酝酿。 然而还不待千繁仔细分辨,江听蝉却转过了头,揉着自己的额角,叹息般说:“事已至此,多说无益,小千繁不妨给大哥出出主意之后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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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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