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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宁响虽然大多数时候没皮没脸的,但是被一而再的围观,总归不是一件叫人愉快的事情。 宁响把自己从江城徽的怀里□□,摸着鼻子,乖乖工作。 毕竟,他如今也是一个大企业的掌门人了,刚刚还弄走了不少高层,如今更重要的事情,是尽快找到合适的人来填补空缺的岗位。 财务是最重要的岗位,需要老板自己信得过的人才行,自然是需要千挑万选,小心把控。 至于地产和投资金融那边…… 宁响偷偷的看了一眼江城徽。 “我把投资金融部和你手底下的团队合并好不好?”他耍无赖一样的笑。 宁响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对这方面一窍不通,还是交给专业的人来管更放心。 而他身边最专业的,自然还是这条金光闪闪的粗大腿了。 江城徽手底下有一只专业的团队,专门帮他运作国内国外的投资事项,也难怪这个人明明身兼多职,看上去却一点都不忙乱。 没办法,能干的人什么时候都很能干,一般人也羡慕不来。 宁响决定死皮赖脸的巴上去,把这一摊麻烦事彻底丢开。 江城徽睨他一眼:“你不是说要把公司发扬光大嘛,现在实业和投资这两块都丢给我,你做什么?” 宁响还是耍无赖的笑:“这不是还有一个地产嘛!” 其实在抱上大腿以前,他的次一等选择就是买地皮。 虽然那个梦里他很早就死了,更多关于未来的信息都像是流水一样一闪而过,但是他也能判断哪片地方是未来新的繁华商圈,哪里又将成为新的经济增长点。 就算……只有两个多月了,他也不是什么都不能做的。 江城徽无奈的揉着他的头。 那几条蛀虫虽然被清除了,宁响依然不敢和江城徽谈论未来。 仿佛前面还有一道隐形的门,虽然门似乎已经微微打开了一条缝,宁响依然说不清楚,到时候那道门究竟能不能推开,他又还有没有未来。 因为这个原因,两个人之间仿佛依然紧紧的绷着一条弦。 也依然没有走完最后一步。 两个人隐隐约约有默契,但是谁都没有说出来过。 或许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江城徽也始终没有踏出最后一步。 这天晚上,宁响又做了一个梦。 半夜里,他从梦里醒来,坐在床上发了很久的呆。 江城徽就睡在他的边上,很沉。 宁响近乎于渴望的盯着这个人的脸看。 看着看着,就忍不住上手去摸。 摸着摸着,就把江城徽摸醒了。 江城徽微微睁开眼睛,顺手就把这个睡觉不老实的小子固定在臂弯里,含糊的说:“睡觉,要不然当心我把你直接吃了。” 宁响的回答,却是直接去舔对方的喉结。 肌肤相触,稍微有点汗意,依然带着檀木香,暖暖的。 江城徽的眼睛终于彻底的睁开,看着宁响,眼底有近乎于危险的光芒。 宁响就对着他笑,小酒窝特别不听话的在他心里跳动着。 江城徽终于忍耐不住,低下头,狠狠的咬住这个不听话家伙的唇。 然后,终于失控了。 就像是突然出轨的星辰,毫不犹豫的往恒星里冲过去,又像是恒星喷涌的火焰,瞬间就把从它边上溜过去的小行星一口吞没了。 在暗夜的掩饰下,一切都显得迷乱,疯狂,彻底失去了控制。 反正事情的发展,完全就不是按照江城徽原本的剧本来的。 但是他垂下眼,看着已经完全沉浸在欲望中的青年,最后一丝理智也彻底烟消云散。 连他自己都忘了,自己为什么要坚持这么久。 大概是傻了。 一场盛宴,生吞活剥,哪怕一点骨头渣子都没有留。 再睁开眼的时候,窗外已经是艳阳高照了。 宁响很久都没有一觉睡到中午了。 他试着动一动手脚,却发现全身上下就像是散架了一样不听使唤。 只不过身上依然是清清爽爽的,很显然,昨晚上他熟睡的时候,应该被擦洗过。 所以虽然全身酸软,睡得却特别舒服。 宁响舒舒服服的蹭了蹭被子,就算全身都是又酸又疼,但是心里依然忍不住偷乐。 总觉得,昨天晚上自己终于扳回了一局——虽然哇哇大叫小声哀求的那个也是他。 一想到昨晚上的胡闹,宁响老脸一红,再一次躲进了被子里。 看都不敢看边上的人。 江城徽也已经醒来了,难得没有立即起床,而是靠在枕头上,看着宁响就像一只偷嘴成功的耗子一样,窸窸窣窣也不知道在干什么,但是依然掩盖不了满脸的小得意。 他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这个人总是出乎他的意料,但是依然让他喜欢得不得了。 越喜欢,就越担心。 总担心……虽然现在证实,他的担心完全没有道理。 江城徽自嘲的笑了一下。 宁响从被子里露出半张脸,眼睛溜圆的看着他,看着看着,又偷偷摸摸往江城徽这边移,终于移到他身边,才悄悄的叹口气。 就像是一只恶作剧得逞的小动物,窃喜了一番,又偷偷摸摸的挨过来撒娇。 总让人硬不起心来。 江城徽手一伸,就把宁响压在了下头。 被子里的热气涌了出来,然后又被飞快重新裹住。 两个人紧紧的挤在一起,就像是两个小孩子在玩闹。 宁响就弯着眼睛笑,圆溜溜的眼睛就算弯起来依然还是大得出奇。 “我昨晚上做了一个好梦,”他说,“梦见我们两个人老了,但是做不动了。” “后来我醒了,就觉得更要好好的珍惜时间。”这小子满嘴跑火车,江城徽都被他的厚颜无耻震惊了。 江城徽干脆把整个人都压了下去,咬着宁响的耳朵:“做不动?你忘记昨天晚上了?” 只可惜他一压上去,宁响就开始唉唉的叫,听起来可怜极了。 毕竟昨晚上的疯狂,对于这个疏于锻炼的纨绔子来说,真的是一个巨大的挑战。 他又圆又大的眼睛里都忍不住泪汪汪起来。 就和昨晚上一样。 江城徽的眼睛又变深了,但是看着这小子真是一幅不堪重负的模样,只能够遗憾抽身。 宁响咬牙切齿的笑:“我真不是不愿意,这不是身板不够结实嘛,连续工作有点跟不上啊。” 说得他倒像那个提上裤子就翻脸不认人的流氓——如果不看他满脸通红,别别扭扭小模样的话。 江城徽忍不住又捏了他一把。 宁响皮完了,终于老老实实的坐起来,拢着衣服,把自己脖子肩膀上的狼藉遮起来,又偷看了江城徽一眼。 然后他忽然说:“我刚才说的是真的,我梦里,我们两个顺顺利利到了老。” 江城徽的动作停住,转过身,看着宁响。 宁响的大白牙在正午的阳光下明晃晃的亮着。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在2020-07-02 21:48:11~2020-07-03 20:22:49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Shawnee 7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60章 花式虐狗 其实宁响也说不清那个梦是真是假,反正他就当是真的。 他真的已经成功的推开了那扇门,他们真的有未来了。 而且是梦想中,最好的未来。 宁响做那个梦实在是太开心了,一个没忍住,就把江城徽给睡了。 不对,应该是主动送上去被睡了。 不管怎么样,反正滋味还不错。 宁响傻笑。 江城徽什么都没说,只是紧紧的抱住了这小子。 这一回,他的力气很大,而且一点没留手。 宁响没忍住龇牙咧嘴了一下,但硬是没有发声,而是在江城徽的怀里,继续龇牙咧嘴的笑。 他原本沉重的心情,忽然就明朗起来。 只是因为一个说不清真假的梦而已。 这真是一件非常奇怪的事情,但是宁响宁愿相信,那个梦是真的。 就和以前所有的梦一样。 毕竟他从小就是一个很少做梦的孩子,唯一记得住的,也只有那几个预知梦。 “我觉得,我真的可以长长久久的和你走在一起。”宁响对江城徽说,也是第一次,用这么笃定的口吻说着未来。 江城徽依然没有说话,只是紧紧的抱着他。 又过了一阵,宁响终于忍不住了:“我觉得我快要断了。” 江城徽这才急急忙忙的松开手。 宁响看见,他的眼睛里好像有点红。 宁响扯着江城徽的衣领,但是头一次被避开。 他就换了一个方向,继续去瞅。 江城徽扭过头,用有一点凶的语气训他:“老实点,当心我真的把你给折了。” 宁响咧嘴笑:“你才舍不得。” 他无赖的把头挤进江城徽的脸边上,用贱兮兮的口吻抱怨道:“怎么了,才睡过就翻脸不认人了?我真是太可怜了。” 然后,这张吧啦吧啦不停的嘴,再一次被狠狠的堵住。 堵得宁响大气都喘不过来了。 之后连续好几天,宁响的心情都是肉眼可见的愉快。 他逢人三分笑的习惯再一次跑了出来,这时候宁氏的员工原本对这个捉摸不定的老板正怀着十分敬畏,但是在他谈笑风生的亲切模样中,敬畏迅速变成了佩服。 毕竟,这个才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可是靠着一人之力,挽救了公司的为难啊——当然,据说他男朋友也出力不少。 反正不管怎么样吧,小宁总终于成为了宁总,再没有人敢在明面上质疑他的话了。 原本松散的公司风气都为之一振。 宁响顺势就接手了几个群龙无首的重要部门。 财务部因为特别重要,他直接从外头找了第三方审计部门监督,然后又在企业内部提拔了一个稳重诚实的老员工上来。 然后把金融投资部拆分,和银行信贷对接的部分成立专门的风险合规部,另一半投资业务直接划给了江城徽名下,让自己男朋友处理去了。 另一边的地产部门则成为了他的直系部门。 宁响也清楚,房地产的好时候其实也就这几年了,等到过几年电商越来越发达,城市中心会再一次发生变化,房地产市场随手捞钱的好时候将一去不复返。 但是不管在哪个时代,只要行业没有被彻底淘汰,最优秀的那一拨依然能够获得足够的盈利。 最重要的是,宁响不想被江城徽甩太远。 毕竟他才是知道未来的那个人,如果这样都赶不上江城徽,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废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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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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