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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打在他的脸上,将原本白皙的面容照得发光。 对上他眼底的笑意,方块A几乎算得上有些慌乱地低下头:“什么样?” “有了名字,成为了玩家。”陈声缓缓朝他走近,手指伸出,抚摸着他脸上冰冷的面具,“还戴起了面具。” 方块A握住他的手:“不记得了。” “你记得什么?”陈声问,试图挣脱他的手。 “就记得有个看不见脸的人。”他慢悠悠地开口,“现在能看得见脸了。” 陈声挣开他的手,坐在他身侧:“是谁?” “你。”方块A目光深沉道。 “不是我。”陈声扬起唇角,冷静道,“你记错了。” 没料到他会给出这个回答,方块A蹙起眉头,抓着他的手将他拉到自己面前:“没有记错,就是你。” 陈声反射性往后仰了下脑袋,避免和他距离太近:“你为什么叫这么一个奇怪的名字?” “不记得自己叫什么,口袋里刚好有张方块A,自己给自己取的。”方块A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牌展现给陈声看,“之后这个名字就出现在了大屏幕上。” 陈声接过牌,翻转打量完后还给他,随口一问:“面具有记忆的时候就戴着了?” 方块A抬起手放在面具边缘:“嫌碍眼吗?我可以取下来。” 大手缓缓将面具拿下,露出了额头和眼睛,陈声按住他的手,将面具重新戴回去。 他微微一笑:“就这么戴着吧。” “你不好奇我的样子吗?” 陈声:“你的样子我早就记在心里了。” 他将方块A推至门外:“我要休息了,你回你自己的房间吧。” 方块A没有多停留。 房门关上后,陈声还没来得及去洗澡,骤然听见系统提醒:“检测到排行榜名次更换,请玩家陈声挪动到第三间房。” 他动作一顿,拿起椅子上的零食和自己的东西,打开门的那一刻看到了慕容至。 “排名超过你了。”慕容至解释道。 陈声颔首,什么都没多说,将房间让给他后进入了第三间房。 和之前的没什么区别,就是卫生间空间小了一些。 陈声洗完澡去餐厅吃了晚餐,碰到了之前的第三名林泽迟。 他手上端着一碗汤,不知道在想什么,站在桌前神色恍惚。 陈声走过去端起一碗牛肉面,林泽迟忽然抬头看了他一眼说:“我发现了一件事。” 见陈声没多大兴趣的,林泽迟拉着他继续说:“这件事很重要,你不好奇吗?” 陈声避开他的手,瞥了眼他快撒出来的汤:“你是不是想说这游戏可以作弊?” 林泽迟手中的汤直接撒出去了:“你怎么知道?” 旁边的伊户刚好从旁边路过踩中,脚下一滑,差点摔了个狗啃泥,稳住身体后愤怒地问林泽迟:“你故意的呢?” 林泽迟没有理他,盯着陈声还是那一句话:“你怎么知道?” 他头顶的命已经没了,明天如果再输就会被淘汰。 陈声:“规则没有说,很多人都知道。” 林泽迟抿唇:“这样啊,我还以为就我一个人想到了。” 系统只简单介绍了一下这个游戏,没有说其他规则,既然没有说,就代表可以做。 但大家摸不清这个游戏的套路,怕做了之后出事,都不敢做先尝试的那个人。 伊户凑过来打听道:“说什么呢?什么不止你一个人知道?让我也听听。” 林泽迟没心情和他说了,将剩下的汤喝完便离开了。 伊户又问陈声。 陈声坐在一旁开始吃面,对他的询问充耳不闻。 “装什么聋子呢?”伊户咬牙站了片刻,忍住了想翻桌子的冲动,转身离开。 餐厅重新恢复安静,陈声慢条斯理地吃着面。 第四天,陈声下楼的时候,屏幕上的玩家只有十九位了。 大部分玩家都在自由组队,陈声坐在随机匹配桌前,很快匹配成功。 “腻了。”已经坐在位置上的两个玩家扫了陈声一眼,兴趣不大,其中一个精神不振地说完,歪着脑袋趴在桌面上,“还有十六天,这样下去到时候肯定会没命。” 命多的人确实可以高枕无忧,但在超过六条命每天扣两条的情况下,到后面可能每个人都会没有命。 洗牌结束开始发牌,地主是另一个玩家,陈声和精神不好的玩家都是农民。 精神不好的玩家瞥了一眼自己的牌,狠狠地叹了口气:“破牌,不过也就最后一把了,快点结束吧。” 陈声扫了眼他的头顶。 名字叫成树,零条命。 “打起点精神。”地主安慰道,“不要这么低落。” “谢谢你啊。”成树眨眨眼,“你要是肯对我放放水,我一定不会低落。” 地主笑道:“我也想对你放水,可是我的命不允许。” 他就两条命了,输了也要面临被淘汰的死亡风险。 成树撑着脸,摆手道:“那就别说了,快出快出,尽早结束。” 地主看向陈声踌躇片刻,先出了单张。 他觉得按照成树这么萎靡的样子,牌应该不好,值得注意的是命有六条,不显山露水的陈声。 最开始还算好,三分钟后,地主盯着成树:“你这牌叫破牌?” 三A三2都在他手里,这叫破牌? 地主觉得自己被骗了,脸奇臭无比。 “确实破牌啊。”成树摊手,十分无辜,“不过是我自己定义的破牌,你也没问我。” “对了。”他扔出牌,报单后像是想起来什么,“我就是人比较丧一些,爱说丧气话,其实内心没那么丧。” 地主差点气吐血:“打就打,就讨厌你们这种戏多的,天天骗我感情。我输了。” 他将牌扔下,气急败坏地往楼上走去。 命增加,成树起身伸了个懒腰,继续保持着一种恹恹的表情离开了。 客厅里只剩下几位玩家,陈声起身的时候,倏然被人抓着肩膀往后一扯。 “来一把。”苏丝维按着陈声的肩膀,将他强行按坐在自由组队桌前,“三缺一。” 另一个玩家是个熟人,对上那银色面具,陈声没有挣扎,静静地坐在那里算作同意。 苏丝维用一种我就知道的口吻说:“和方块A商量半天才将他请来的,就知道你们互相感兴趣,来吧。” 洗牌开始,几秒钟后开始发牌,苏丝维没着急拿,等到发牌结束才搓搓手拿起牌站起身,生怕被两人看到牌。 “谁打地主啊?不打的话给我打。”看牌结束,苏丝维看向两人催促道。 方块A亮出红桃三:“我……” 苏丝维急道:“你俩不是关系挺好的吗?还敌对啊?给我吧。” 听见他那么想打地主,方块A做了个请的姿势。 苏丝维不客气地拿起地主牌,瞬间爆笑出声:“哎呀,牌不错嘛。” 陈声没说话,手指无聊地在桌面上敲击着。 冰凉的镯子轻磕到桌面,他动作一顿,用另一只手轻轻转了下桌子,看向方块A空空如也的脖子。 “你们别玩花样啊。”苏丝维警告完扔下飞机,“要不要?” 他一直不断催促,方块A直接炸了他的牌。 被管住了,后面的牌不好出,不过苏丝维也没多担心,挥手表示不要。 方块A回敬飞机。 苏丝维有些纠结,盯着他手上的五张牌:“我不信你能一下子跑完,不要。” 方块A扔下五张牌:“很遗憾,我是顺子。” 不仅是顺子,还是最小的顺子,苏丝维惊呆了,看看桌面上的牌,再看看自己手上的双王,后悔无比。 陈声将自己手上的牌放下,苏丝维瞥了眼。 也不错,就算方块A没有赢,按照陈声的牌他也赢不了。 “怎么每次我的牌不错你们的也不错。”苏丝维起身又坐下,“不行,再来一把。” 他还有一条命。 陈声打了个哈欠:“不打了。” “再打一把。”苏丝维劝说道,“就打最后一把,之后随便你怎么样。” 就算他不说陈声也离开不了,一分钟后玩家没有离开桌前,自动算继续比赛,牌已经开始洗了。 方块A依旧是第一,此刻十三条命,第二名还是慕容至,陈声八条命,在第三名。 这次红桃三在苏丝维手中,他眼珠子转了转,说什么也不打了,想看陈声和方块A互相厮杀。 “不要。”方块A淡声道。 陈声打了。 他的牌很漂亮,地主三张牌更是锦上添花,算完牌后直接从5顺到A。 “不要。”苏丝维期待地望着方块A,希望他还有炸弹炸了陈声。 “没有。”对上他殷切的目光,方块A坦言道,“我没炸。” “你这是故意透露的吧?”苏丝维咬牙,“怎么?自己输了也不要紧?为的就是博得美人笑?” 陈声扔下四连对:“不用。” 他将两张牌扣在桌面上:“他不透露我也知道,你们管不住我。” 要春天了。 苏丝维一愣,但也没办法,只能咬牙让陈声继续出。 陈声扔出两张对2。 春天了。 苏丝维嘴唇颤抖,直接扒开方块A的牌看。 比自己还要烂,这一把陈声的牌好到无懈可击。 “还玩吗?”陈声笑吟吟地问苏丝维。 苏丝维不说话,起身往楼上走去,看样子是不玩了。 通过他走了几步,扶着楼梯扶手的动作看,应当是被垃圾牌气得不轻。 “陈声。”身后有人叫道,“我想和你来一把。” 慕容至步伐缓慢地走到两人面前,要坐下时被一个人抢先一步。 是伊户。 他迫不及待地说:“先来后到,你在边上等着,我先和他们来一把再说。” 两个人命这么多,自己有两条命,只要认真点,说不定也能赢到前三。 伊户更加兴奋了,拍拍桌子:“我们三个人打一把试试。” 游戏自动开始,慕容至面无表情地站在一边等待着。 连续四天一直斗地主,有不少玩家看到牌就想吐,随便应付一局后无论输赢再也不想玩了,但他们很快发现看别人玩挺有意思的。 特别是那种高手对决,互相玩心眼子的。 不少人看慕容至赢过,见他此刻盯着陈声三人,迅速跟着围观起来。 伊户牌不错,但出牌喜欢纠结,有玩家见他出牌出得那么烂提醒了一句,伊户“啧”了一声:“离我远点行不行?你影响到我了。” 玩家一看自己好心当成驴肝肺不禁摇头,觉得伊户这人无药可救 这一局到最后自然是输,伊户不服气,还要继续。 慕容至冷漠道:“你已经没命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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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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