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酥麻感似电流般顺着指尖传遍全身,黑影摩挲着少年的唇,直到最后唇瓣发烫充血,才恍然醒神,仓皇收回手。 他目光往下,肆无忌惮地落在少年脆弱到一捏就会折断的脖颈上。 咬上去。 黑影眸光阴暗地伸出手,修长的一点点抚摸着,引起少年一阵颤栗。 他收回手,怕惊醒少年,不敢再继续放肆,没多久便隐入黑暗之中。 陈声做了无数个噩梦,睁眼醒来的那一刻,大脑自动开启了保护机制,那些噩梦没有一个能记得清楚。 唇瓣莫名发疼,陈声掀开被子下床,走进浴室对着镜子看了眼。 有一处地方处在破皮边缘,他舔了一下,疼到不由得挑挑眉。 想不清楚陈声便没想了,以为自己是做噩梦咬的,洗漱完便去做早餐了。 厨房里十分安静,窗户开着,外面起了风,草被吹得四处摇曳,可是陈声听不见任何风声。 他放下手中切菜的刀,将脑袋探出窗户。 原本凛冽的大风随着少年的出现变得柔和许多,轻轻拂过少年的耳朵,停止下来。 周遭静谧无声,陈声关上窗户,继续做饭。 一菜一汤完成后,断断续续的哭声响起,外面天色不知道何时变得阴暗下来。 陈声把菜和汤盖起来,缓缓来到了三层。 哭声还在继续,却在他推开门的瞬间消失不见。 陈声拿出刀子,准备继续撬地板,耳边吹起一阵冷风。 房间里没有窗户,不可能有风,只可能是其他东西。 他没有管,这次将地板掀开。 下面漆黑到什么都难以看清,陈声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光线下去就被吞噬,只能看出下面空间很大。 二层这里的位置是石墙,当时他看到后还有些好奇,为什么会把那里弄成墙占位置,现在一切都明了了,因为下面别有洞天。 可惜的是无法下去,也不知道具体有多深。 既然空间存在,这里不能下去,肯定能从其他地方下去。 陈声收起思绪起身,合上地板,目光放在其他地方,开始检查起来。 房间里除了床还有一个衣柜,墙壁上挂着空调,上面满是灰尘。 陈声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刺鼻的霉味袭来,他没忍住干呕一声,眼前眩晕的刹那,又有人在他耳边吹了一阵冷风,像是在故意和他玩。 陈声站直身体,盯着衣柜。 里面空无一物,衣柜是棕色的,背板却是大红色,颜色艳到让人看了几秒就会恍惚。 陈声抬手敲了敲,空的。 他用力去撬木板,没撬开,收手时意外将木板推开,露出了里面的景象。 是个楼梯。 不知道通往何处,地上都是灰尘,还有很多虫子的尸体,潮湿的味道刺激得胃开始难受,陈声关上背板和柜门,再次被吹了一阵冷风。 这次他缓缓转了身。 身后空荡荡的,什么都没,余光可以看见墙壁挂着的空调上蜷缩着一团东西。 那东西皮肤青灰色的,上面布满了丑陋的斑块,像是怕陈声发现不了自己的存在,它从蜷缩的姿势变成了趴着的,身体刚好和空调长度一样,慢吞吞地探出脑袋来。 是一个孩子,两三岁的样子,皮肤青到发黑,只有眼黑没有眼白,脸部皮肤多数都已溃烂,露出了后面的白骨。 它此刻正咧着嘴,对陈声不断地发出挑衅嘲讽的笑。 陈声目视前方,片刻后走出房间。 孩子见他明明发现自己,就是不理自己,也没任何惧怕的样子,不免从空调上飘下来,穿过房间门,跟在陈声身后。 陈声吃饭,它吹气,陈声洗碗,它吹气。 最后眼看着少年就是不理自己,孩子着急气愤到直接上手去抓他的头发。 触感比吹的风要真实多了,而且孩子故意用了力,头发被扯住,头皮微痛,陈声忽略掉,洗干净手擦拭完后拿起来水壶去浇花。 这人类到底是大胆还是不大胆? 大胆的话却不敢理会自己,一直假装看不见。 不大胆的话,自己都这样子了,他脸色都不带变化一下的,始终是温柔的笑。 孩子不信邪,把自己腐烂吓人的脸凑近陈声。 少年轻眨着眼,浇花的动作不停。 孩子磨牙抓狂,把手臂放在陈声鼻子边,来回动着,试图用自己身上难闻的味道使陈声吓失色。 所有一切都没用。 孩子颓废地飘在空中,想放弃的时候,陈声始终没什么变化的神色终于有所松动,似乎看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事。 孩子顿时凑过去,陈声没理他,只是把救不活的花挖出来扔掉。 孩子:“……” 还以为是看到自己害怕了,哪里知道是在为一个死掉的花可惜。 可恶,自己不恐怖吗? 它怀疑人生地来到镜子前,对着镜子一顿端详着自己的脸。 肉都快成了烂泥,让人不忍直视,脸上破掉的大洞还可以看见自己的骨头,咧嘴笑着的时候,活脱脱一个恶鬼的形象。 很恐怖,很吓人,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这个该死的人类为什么不惧怕自己这只鬼! 孩子觉得十分没趣,想回地下室玩时,注意到陈声身后有一团不易察觉的黑雾。 开始只是眼睛大小,很难让人发现,孩子能注意到也是因为那黑雾在不断涌动。 后来一点点变大,直到出现身体的形状,人的骨骼、皮肤、最后是五官。 他冷冷地看向孩子,瞳孔死沉一片,吓得孩子脸白了又白,尖叫一声,疯狂跑向三层,想回地下室。 听见那声尖叫,陈声扭头就见那孩子鬼哭狼嚎般爬着楼梯,最终消失不见。 他看不见自己身侧的黑影,耐心地将花修剪了一下,浇完最后的水放好水壶,打开电视。 里面雪花点点,什么都看不了。 书籍基本也都看腻了,陈声只能拿出手机,再玩了一次扫雷。 森冷的目光跟随而来,他动作一顿,瞬间看向身边的空气。 那里什么都没,但陈声有一种强烈的感觉,前方一定存在着他看不见的东西,此刻正在盯着他,眼神危险,像是把他当成了猎物。 氛围诡谲,充满不对劲,陈声想到上个副本,抿唇温声道:“陈雾?” “是你吗?” 无人应答,那种感觉还在,甚至比之前更加深刻。 眼皮感知到无形之中存在的危险,开始颤动乱跳,陈声有些难受,抬手按住眼皮,强行让那种不适感消失,闭眼休憩。 黑影静静地站在沙发后面,低着头打量着熟睡中的人,这次没有动手,只是看着,最后目光落在微红的唇上,还能想起来昨夜触碰到的那种柔软感。 为什么老叫陈雾?陈雾是谁? 他想听见这个人嘴里只喊着自己的名字,眼里只有自己的存在。 黑影瞳孔无声放大,微微俯身,隔空对着少年的额头轻轻吻了一下。 这不算吻,根本没有碰到,黑影还是开心地扬起了唇角。 即使他在笑,那张脸依旧只有冰冷。 陈声最后是被冷醒的。 客厅的窗户开着,外面狂风凛冽,不断拍打着窗户,寒意灌进来,陈声搓了搓冰凉的手,走过去将窗户关上。 原本温度比较适宜,穿一件单薄的睡衣就可以,但此刻天气和温度像是步入了冬天一样冷。 陈声别无他法,只能去洗热水澡。 身体终于有所缓和,他穿着干净的衣服,吹头发的时候,后颈忽然被人用手捏了一下。 他一抖,手中的吹风机差点没拿稳。 “陈雾?”陈声皱眉,伸手摸了一下后颈被触碰到的地方。 那只手很冷,不可能是他的错觉,但无法确定是不是陈雾。 又无人理他。 眉头逐渐舒展,陈声继续吹着头发。 柔软的黑发很快被吹干,他拿着剪刀,将有些映眼的刘海修剪了下。 这次刘海无法再遮住眼睛,露出了那双澄亮干净的眸子。 他放下剪刀,一点点耐心地将脸上的碎发弄掉。 少年才刚洗过澡,皮肤和脸颊都带着一层淡淡的红,身上满是沐浴露的味道,随着靠近,所有一切气息都在促动着他失去冷静理智。 黑影站在一边,目光晦暗,手伸了又伸,几次快要触碰到那突出漂亮的锁骨都停止了,缓缓收回。 少年的衣领不算低,只露出一点锁骨,由于他此刻微微低着背脊,对着镜子整理脸上的碎发,睡衣缓缓松动,锁骨下的肌肤犹如白玉般光滑细腻,引人侧目。 黑影收回目光,抬手把领子往上拉了一下,最后收回手时,指尖不禁按了一下脖颈。 白皙纤薄的肌肤迅速出现一抹红。 陈声动作一顿,侧着身体,盯着脖子上的那奇怪的痕迹沉了目光。 他之前还在怀疑是不是自己出现幻觉了,毕竟三个副本都有陈雾,这个没有,他自己幻想出有。 这点红痕让他确定不是自己的幻觉。 几次叫唤都没得到回答,要么那个真实存在的东西不是陈雾,要么是失去了记忆不记得自己的陈雾。 陈声这次没办法确定,因为对方连现形都不肯。 他洗干净脸和手,把脖上发红的地方也洗了,故意很用力,直到把那块肌肤洗得发红快要破皮才停下。 这个动作无声地挑衅着弄出痕迹的东西,诉说着他很讨厌未经允许的触碰,所以才洗得这么用力。 黑影倚靠着门框,平静地望着这一幕,眼底覆满阴翳。 “你出来。”擦拭干净手后,陈声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出来让我看看。” 黑影知道,他肯定是把自己当成了陈雾,面无表情地没有动作。 那该死的陈雾如果出现,一定要杀了。 他喜欢这个人类,发了疯地想得到他、抚摸他、欺负他,看着他哭泣颤抖,听着他叫自己的名字,在他的身体上留下属于自己的烙印,让他从里到外彻彻底底地只属于自己。 但他没有名字,也不知道那个陈雾到底是谁。 陈声放弃询问,轻垂眼皮,说了一句:“别再碰我。” 虽然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柔和,抿紧的唇却透露出了他的抵触与厌恶。 所以只有陈雾能碰你吗? 黑影走近一步,盯着少年的脖颈,眉眼沉冽。 他可以一手掐过去,看着少年挣扎喘息,让他求着自己,最终还是没有那么做,只是降低自己的存在感,默默地跟在少年身后。 陈声感觉不到那种不对劲的氛围了,以为是那东西离开了。 下午没什么事,他在客厅里运动了一会,晚饭吃的是蔬菜沙拉,洗过澡后进入了温暖的被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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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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