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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忱握住他的手:“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什么?” “我和陈雾比起来谁的吻技好一些?” 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陈声想了很久,都没想出来怎么回答。 一是他们是同一个人,二是这个问题他不想回答。 乌忱:“这个问题需要想那么久吗?那我们……” “你,是你。”陈声顿时把他推出去,笑道,“毕竟特意学了那么久,肯定是你。” 听出他语气里的调笑,乌忱背脊微僵硬,随后有些恼怒:“你自己那个样子还笑我。” 陈声没再理他,把厨房整理了下,关好窗户,推开门走到客厅。 乌忱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地盯着不远处的花,看上去已经想好怎么折磨那些花了。 陈声过去浇了下水:“是这花惹到你了,还是花的主人惹到你了?” 他这个语气太像是在哄对自己闹脾气的对象说的话,可惜的是乌忱没谈过恋爱,感受不出来。 女人在一边疯狂使眼色也没有用,最终乌忱有些难过地说:“你忘不了陈雾,我也取代不了他,我好难过。” “你们可以共同在我心里。”陈声说,发现那些花即使天气变化也丝毫不受影响,开得很漂亮。 窗外的风雪不知道何时停了,本该毫无痕迹的雪面面上都是脚印,密密麻麻的,一看就知道有不少东西曾经出现过别墅周围。 “我不要。”乌忱说,“我要做独一无二的那个。” 他起身走到陈声面前,和他一起摆弄着那些花。 陈声莞尔:“你在我心里就是独一无二的那个。” “你骗我。” “怎么说你才会相信?” “从今天开始别提陈雾这个名字,只能提我。”乌忱说,“还有……你亲亲我。” 他凑上前,直勾勾地盯着陈声。 陈声后退两步:“不行。” “为什么?” “才亲过,而且你不是嫌我吻技不好吗?” “我就喜欢吻技不好的,你亲亲我,我就不闹了。”乌忱再度凑上前,深沉的双眸中倒映出陈声的模样,“我很好哄的。” 陈声实在没忍住笑出声,说:“那你不许动。” 乌忱答应。 他凑上前,吻住男人冰凉的唇后瞬间起了退缩之意,对上那期待认真的目光才没有退开。 察觉到乌忱想回应,陈声按住他的肩膀,黝黑的眸中闪烁着笑意,无声说着不许动。 这个吻与其说是哄人,不如说是折磨人。 乌忱气息紊乱,搂住少年的背脊,想将主动权拿回来时,少年离开他的唇,挡住他:“怎么样?” “比不上我。”乌忱蹭着他的脸,目光无比黏腻。 陈声歪了下脑袋,说:“你耳朵红了。” “还不是怪你,所以你要负责。”乌忱吻着他的眼睛,嗓音沙哑地说,“再亲亲我,声声。” 那两个字叫得无比性感,陈声听话地碰了一下他的唇,在男人的唇瓣追过来时说:“事不过三,乌忱,手拿开。” 乌忱顿时收回手,用一种即使不说,也透着委屈的眼神望着陈声。 “你为什么喜欢陈雾那个负心汉?”他忽然开口。 已经升级到负心汉了吗? 陈声唇角上扬:“他不是负心汉。” “让你一个人在这里记着他、想着他,自己却不出现,不是负心汉是什么?”乌忱刚说完,就打了个喷嚏。 陈声捧着他的脸说:“你这样说自己真的好吗?” 比起之前,乌忱没那么反抗陈声把自己说成陈雾,更多的是好奇:“你说我是陈雾,为什么我一丁点记忆都没有?如果我是陈雾,我不会忘记你。” “可惜的是你把我忘记得干干净净,只有我记得你,这样一看,你确实是负心汉。”陈声将窗户打开一点缝隙透气。 “负心汉是陈雾,不是我。”乌忱争辩,注意到陈声盯着外面的树,想起来什么。 黑猫从门口进来,陈声心里才刚好奇它去哪了,见它回来一阵招手。 黑猫快速冲过来跳进陈声怀里。 少年抱着它抚摸着:“跑哪里去了?” 黑猫无法回答,懒懒地趴在他怀里,还仰头蹭了蹭他的下巴。 肌肤被柔软的毛轻轻扫过,陈声有些痒,按住它的脑袋。 “别乱动。” “喵。”黑猫叫了一声,乖巧地缩着。 陈声倏然开口:“这猫是你变得吧?” 黑猫和乌忱几乎是同一时间看向陈声。 这个同步的动作直接变相承认了。 乌忱顿时收回黑猫,低咳出声掩饰被发现的尴尬。 陈声估计早就知道了,也没什么情绪变化,面向乌忱说:“你说的那个问题我也在寻找答案,相信有一天会找到的。下次再见,换了新地方的时候,希望你能记住我。” 乌忱没有多问,应下一声“好”,拉住他的手。 …… 晚上睡觉时,乌忱滚到陈声身边,搂着他不让他睡:“你之前和我什么都做了,我却不记得了,不如我们重新来一遍。” 陈声没动,虽然很困,但依旧觉得好笑:“你不是不承认自己是陈雾,还总是嫌弃我说陈雾吗?” “现在我不觉得了,我就是陈雾。”男人吻了吻了他的脸颊。 陈声避开他的呼吸:“我们没做什么。” “真的?” “真的。”陈声语气越发困倦。 乌忱将他搂进怀里,摸了摸脑袋:“睡吧。” 陈声抱着他闭上眼睡了过去。 第十九天,窗外天气晴朗,太阳高照,冰雪很快融化。 陈声在融化前出去抓了一把雪。 很冰,还软软的。 陈声捏成一团,对着乌忱的脑袋打了过去。 刚好乌忱回头,雪团落在他的眉心碎裂掉。 一点雪洒在他的睫毛上,男人眼底满是宠溺与温和:“偷袭我?” 他抓起还剩下的雪,想扔出去,见少年闭着眼等待的模样没舍得扔出去。 片刻后,他丢下雪团过去抱住陈声。 “不要老是抱着我。”陈声说,“你太冷了。” “你暖暖我。”乌忱缓缓开口,“总觉得很不安,好像你要离开了一样。” 陈声一怔,握着他的手,用自己没什么温度的手暖着他。 “你怎么没反驳?”乌忱注意到这一点。 陈声笑道:“注意力都在给你暖手上了。” 乌忱将下巴放在他肩膀上,虽然晒着太阳,却感觉不到任何温度,只能通过少年的体温稍微有了那么点暖意。 阳光落在少年精致出挑的眉眼上,乌忱不禁站直身体,用手仔细地抚摸着陈声的脸。 陈声偏头看他。 “别动。”乌忱说,“我要把你的样子记在心里,这样以后我就算没记忆,没眼睛也能认出你。” 陈声没有再动,乖乖地站在那里,双眸含笑,看得乌忱觉得自己好像有了心跳。 他的手指停在陈声的唇边戳了戳:“心动是什么感觉?” “你问我?”陈声将掌心贴在他的胸膛前,没有感觉到心跳,沉吟道,“不知道。” “骗人。”乌忱收回手,失笑道,“你就是不想告诉我。” “就是你认为的那样。”陈声闯入他的怀中,将他搂紧,“我确实要走了。” “什么时候?走去哪里?” “后天。”陈声说,倏然听见男人原本安静的胸腔里有了心跳。 他一怔,仔细分辨,不是错觉。 “原来有心脏是这种感觉。”乌忱低声开口,搂紧陈声,“那我该去哪里找你?” 除了这个他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想说不舍,又觉得会给陈声套上枷锁。 “不知道,但我知道你会像这次一样,就算来迟了,也会找到我。”陈声抬起手腕,盯着上面快被他忽略掉的手镯说,“我送你个东西吧。” 乌忱问是什么,陈声没说,一直背着他藏着,乌忱也没有去看。 第二十天,陈声把那个东西完成得差不多,将自己关在房间里细细雕刻着。 直到午饭时间,他才从房间出来。 桌上放着三菜一汤,乌忱坐在那里等着。 陈声快速走过去,为自己的迟到道歉。 乌忱并不介意。 吃过饭,陈声迅速完成最后几笔,用绳子穿上后,在乌忱从厨房出来的那一刻起身道:“别动,站在那里。” 乌忱步伐一顿,紧接着就感觉少年把稍微沉甸甸的东西挂在他的脖子上,打上死结。 “没什么能用的东西,所以用了木头。”陈声说。 乌忱拿起吊在脖子前的吊坠,是个圆木,上面刻着一个复杂的字。 乌忱觉得自己不会认识,可是脑子里却跳出来了这个字:“声字?好像比你的名字要复杂一些。” “瘦金体的声。”陈声后退几步打量着,“不能取下来,以后如果我认不出你,就可以通过这个确定。” 乌忱应下,爱不释手地把玩着。 外面忽然响起一声尖叫,这算是陈声来了这里这么久第一次听见别人的声音,走出去顺着叫声传出的方向看去。 是隔壁的别墅,距离这里有十米,有个人影疯狂在窗户前来回跑动。 随后一个苍白的鬼脸浮现在窗户上,像是察觉到陈声的存在,恶狠狠地盯着他,片刻后又猛地离开。 陈声转头,果然看到了乌忱在自己身后。 “好像每个地方这些东西都会怕你。”陈声说。 “这样的吗?”乌忱低声说,“会不会这些东西是我弄出来的,所以他们怕我?” 这倒是一个新思路,不过可能性不大,倒是可以围绕着这点去展开想象,陈声思绪逐渐飘远。 对面的窗户打开,被鬼追着的人此刻也不跑了,而是异常兴奋地对着陈声摆手:“这里,看我,看看我。” 思绪被打断,陈声抬头看去,觉得对面的人有些熟悉。 “真的是你。”对方兴奋到扭动起来,直接忽略掉后面的鬼,在原地蹦跳片刻,才压制住那份高兴,指着自己的脸说,“我,你还有印象吗?” 恶鬼拉着他的手,许惊一把甩开,现在是什么也不怕了。 没想到能在这里碰到陈声。 少年站在那里,那张脸没有丝毫变化,一眼就能让人注意到。 即使经历过这么多副本,许惊也忘不了这张脸,他指着自己介绍起来:“我们第一个副本见过,我叫许惊,你还记得吗?就那个被绑在村子里,要结婚的许惊,我们还是同一家。” 陈声早就想起来了,闻言点点头。 许惊更加兴奋,拿出手机:“没想到我们还有再见的机会,我还以为第一个副本结束后就不会再见了。能不能加个微信,我在这里无聊死了,我们可以聊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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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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