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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能这样!” “就是啊,你诓我们呢?” “你说玩就玩?那这场之后是不是还有很多在等着我们?” “就是啊,这样要玩到什么时候?” “……” 玩家们反应过来,纷纷抗议着。 可惜喇叭再也没了动静,整个庄园寂静一片。 地上的尸体还在流血,味道刺鼻,大家统一地把没用的奖金放在一边,更换了位置。 在场的六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直到林以持开口:“先互相自我介绍一下,再分工进行?” 之前接过林以持枪的女人说:“我叫苏消。” 林以持道:“林以持。” 陈声:“我叫陈鱼。” 这话说完,几个人看了他一眼,眼底满是好奇。 在场的人看着就能打,只有陈声,虚弱的一阵风都仿佛支撑不住,不知道他如何存活下来的。 戴眼镜的男人说:“沈素白。” 中年男人腼腆一笑:“我是张威。” 最后一个人没说话,对上其他人目光,才不耐烦道:“浪费这个时间干嘛,直接分开找人不就行了,这三天估计大家已经把庄园摸过来了,翻过来还不简单吗?” 林以持觉得他太高傲,冷笑一声:“枪里的子弹应该给你留一颗。” 男人跟着冷笑:“可惜你现在没有,空枪一个,装什么呢?还威胁我,真是搞笑。我叫朱辉,找人去了。” 他转身率先离开。 留下的五人沉默了会儿,张威迟疑道:“这个主人也没说啥标志性的,万一找到了也不是呢?” “庄园里应该没其他人。”林以持说,“怕就怕找不到。” 他扭头看向ABCE四栋楼:“有一点让我很在意,这庄园里到底有没有D栋。” 这句话引起了其他人注意,苏消说:“可能是故意的?就算有能在哪里?难不成还能在地底下。” “不是没可能啊。”沈素白抬抬眼镜,目光看向周围,指着种植花草的地方,“我觉得那里就很可疑,种植了花草就能掩人耳目。” 林以持说:“只是一个猜想,不一定是真的,大家先把庄园找一遍再说吧。” 五人散开,围绕着庄园找了一遍,怕男主人会移动,还派了沈素白在外面盯着。 结果就是全部找过来也没看到一个人影。 四栋楼后面是一片空旷的地方,什么都没有,只有一朵野花,被风吹得微微摇曳。 陈声走过去,低头抓了一下那花,确定是真的后收回手。 他起身,脚却踩到了不平整的地面,下面似乎埋着什么。 陈声用手指拨开上面的一层土,里面只有一个玻璃瓶碎片,绿色的,像是从啤酒瓶上掉下来的。 他重新将土覆盖上,清洗干净手指上的泥土。 “这怎么找?”苏消叹口气,不禁萎靡起来,“难道接下来要挖土了?这地这么大,又没工具,挖三天三夜也挖不完啊。” “你那边有什么线索吗?”林以持看向陈声。 “没有。”陈声说,“也许他就是庄园本身。” 这句话让人理解不透,都以为陈声只是随口说的,并没放在心上,继续讨论着应该怎么找。 朱辉回来了,看到五人讨论,问有没有发现什么,听见没有,顿时一阵白眼翻个不停:“废物。” 没人理他,大家都在思考怎么破掉眼前的难题,对他的口嗨一点兴趣都没。 “反正时间还很久,回去休息一下,明天继续。”朱辉双手抬起交叉,撑着后脑勺,吹着口哨往A栋去,余光发现陈声走向E栋,他瞬间换了方向,跟上陈声。 林以持见状皱眉,快步走过去拉住朱辉,想说什么又忍住了。 “干什么?撒开你的手。”朱辉不爽地甩开林以持,快步追上陈声。 六人中陈声长得最好看,又十分温顺,让人没想法是不可能的。 林以持扭头才发现,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在陈声身上。 他忍不住一笑,又有些不高兴。 还挺受欢迎,但是这个受欢迎的人自己却得不到。 原本是想去其他楼栋的人,因林以持一句“住一起好讨论”纷纷进了E栋。 桌上放着的饭菜还冒着热气,陈声坐在桌前,正耐心地挑着鱼刺。 而朱辉坐在陈声身边,用筷子无聊地戳着盘子里的鱼,有一句每一句地聊着:“美人,我之前不该骂你废物。他们什么都没有,你还是有的。抱歉啊,希望你别介意。” 他虽在道歉,语气里都是轻浮调笑。 本来想吃鱼的苏消见那动作吃不下去了,有些无语:“你能不能改改你的臭毛病?东西这样一弄谁还有心情吃了?真是自私。” 陈声一直没理朱辉,朱辉嘴皮子都快说破了,一边在心里骂陈声不知好歹,一边瞪着苏消,筷子直接扔向她:“爱吃不吃,关我屁事,再多说一句我直接给你送西天。” 都是活到现在的人,苏消没跟他客气,拿着筷子走过去插向朱辉的手。 朱辉避让得快,但还是被吓出了一身冷汗,恰好此刻陈声吃完那块鱼肉抬头,他觉得自己很没面子,起身就要打苏消,被苏消一手按住肩膀活生生把他按在了椅子上。 “再叫嚷弄死你。”苏消说,用筷子碰了碰他的颈动脉,眼神狠辣地警告完甩开他,坐在对面继续吃饭。 没人好奇饭菜哪里来的,毕竟这是个游戏世界,在这里一切皆有可能。 朱辉这人还是很懂得适可而止,心里记恨着,面上什么都没有,憋屈地忍下所有不快,继续骚扰陈声。 “美人,你这脸和身体别浪费啊。”朱辉说,“要是万一我们几天后死了,还不如趁着现在和我们快活快活。” 他这次直接拉上了所有人,闻言其他人不禁看来。 林以持冷漠:“你那种肮脏的思想别拉上我一起。” 沈素白擦拭着眼睛:“这种话太不礼貌了,要是我的话……” 他想了想,轻笑出声:“多少得收你一只眼睛。” 张威吃着饭,没吭声。 苏消则是直接张口大骂朱辉傻逼,能不能消停点了。 朱辉说:“面上一个个怪会装,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心里想什么是吧?我呸。” “能安静一会吗?”陈声忽然开口,语气柔柔的,像是一抹春风拂过,令人心中荡漾。 朱辉顿时控制不住地笑了起来,眼神猥琐无比:“美人说话我当然得听,不过我要是听了,有没有什么奖励啊?比如说亲我一下。” 陈声始终笑着,缓缓起身。 那模样太显无害乖巧,朱辉还以为他真要奖励自己,搓搓手期待着。 只有林以持默不作声地往苏消那边靠了下。 “怎么?”苏消有些疑惑,吃饭的动作都停了。 林以持只来得及说了一句“离远点”,少年倏然拿起椅子,快准狠地打在了朱辉脑袋上。 “不能安静的话,还有更加简单的方式。”陈声抓住朱辉流血的脑袋,死死地按在装着鱼的盘子里。 大脑本就被打懵了,鱼肉又是辛辣的,眼睛浸泡在火辣辣的汤水里蜇得生疼,再加上尖锐的鱼刺抵在眼球上,朱辉难受到不断挣扎大喊起来。 苏消愣住,林以持觉得自己躲得及时,张威依旧吃着饭,沈素白倒是略微诧异,不过也没说什么,还趁着沉默空档吃了一颗花生米。 陈声嫌弃地甩开朱辉。 朱辉大吼着一拳挥向陈声:“你还敢打我?” 站在原地的少年没动,只是在拳头即将落下的那一刻拿起了桌上的叉子。 朱辉一拳收不回来,用力地打在叉子上,皮肉穿破,他惨叫一声,身体无力地跌坐在地上,疼得浑身抽搐 ,想去拔掉叉子又不敢,只能捧着自己的手一直哀嚎。 陈声好心地帮他拔出来,把玩了会儿叉子,猛地刺在木地板上。 叉子距离朱辉的下半身仅仅只有一厘米,他身体一抖,吓得惨叫都忘了,脸色发白。 “下次就是这里了。”陈声微笑着说,“我挺期待的。” 寂静无声中,呼吸声都仿佛不该存在。 朱辉瑟瑟发抖,好半天才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咬紧后槽牙道:“你,你别后悔。” 他还想着是自己太轻敌导致给了陈声可乘之机,要是平时,陈声根本不可能有机会这样对自己。 “好啊。”少年笑容不变,拿起叉子,在手中完成了一个漂亮的翻转。 银白色的叉子在灯光下泛着冷光,与少年白皙的肌肤相映衬,形成了一幅漂亮诡异的画卷,令人挪不开目光。 朱辉咽咽口水,爬起来后艰难地扶着手,颤巍巍地上了楼。 他怕听见嘲笑声,但下面的人压根没把他当一回事,继续吃饭,甚至还能听见沈素白夸赞陈声的声音:“你力气还挺大,看不出来。” 朱辉牙齿都快咬碎了,看着自己不断流血的伤口,忍着疼开始处理。 客厅里,陈声把叉子扔进了垃圾桶中,对于沈素白的称赞回了一笑:“谢谢。” 多余的话他并未说,拿起一边的酸奶,缓缓走上楼,准备回房间前,被一只手拉住了房门。 “你的手没事吧?”林以持关切地问,满目担忧快要溢出眸子,“刚刚拿椅子和叉子应该碰到了,有没有磨红?” 他目光肆无忌惮地盯着少年白嫩细长的手指,多看一秒都是享受。 “没事。”陈声黑眸一瞬不瞬地望着他,“谢谢关心。” 那苍白病弱的眉眼间虽然带着笑意,语气里的客气和眼底的疏离却异常明显。 林以持感觉他快到了懒得伪装的边缘,后退一步道:“好好休息。” 这话只来得及说完前面两个字,门就被关上了,隔绝掉室内的一切。 挺难搞。 舌尖舔了下腮帮子,林以持低头,路过朱辉房间时,不禁推开门。 里面的朱辉正在清洗伤口,忍痛忍到双目赤红,满脸大汗,见林以持探进脑袋,像只暴躁的狮子般低吼出声:“滚出去。” “活该。”林以持丢给他轻飘飘的两个字,准备关门时,听见朱辉嗤笑一声。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对他也有想法。” 这话让林以持没着急走,他不觉得自己喜欢陈声有什么,承认道:“对啊,十分明显,我又没遮掩,不像你这般粗鲁无礼,让人厌恶。” 朱辉鄙夷出声:“你内心的想法比我还肮脏,好意思说我,装什么正人君子呢。” 他包扎好伤口,一回想起陈声笑着朝他拍下椅子的场景就脑袋发晕,耳边嗡嗡不断,发狠地吐出一口唾沫,说:“何必这样,既然目的相同,合作爽一把多好。” 林以持没说话,静静地看着他脸上的伤,几秒钟之后咧嘴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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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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