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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楚突然有一种大街上漂亮好看的女孩问英俊帅气的男孩讨要微信的大型现场即视感。 井渊冷淡开口,只说了四个字:“不好意思。” 少女樱唇微抿,偷偷抬眸看了他一眼,又飞快地低下了头,随后又看了旁边杵着的木楚那清冷的脸庞,莲步轻移,低声道:“算了。” 木楚一脸黑线。 算了? 什么算了? 难道他就不配拥有被人搭讪的权利吗! 靠靠靠靠靠! 有毒吧这些人! 木楚心中刚刚升起的那点希望火光还没来得及冒头就被无情浇灭了。 反正他就是给主角当配角的命,给红花聊以衬托的绿叶! 他绕过井渊,自顾自地往前走,再跟他待下去,他怕是能活活被气死。 木楚深吸一口气,我想静静。 “师尊。” “师尊。” 鱼。烟。读。加。 “师尊。” “师尊……” 木楚接连遭受打击,正是心中烦闷,井渊这一声声的呼唤在他听来简直就如同魔音贯耳,他压着怒气,侧身回眸道:“作甚!” 却见井渊呆愣愣地立在三步远的地方,面上染了一层哀色,正望着一旁的糖人小摊出神。 木楚看着他这莫名其妙地黯然神伤,又快步走到他身边,嗓音还带着微微愠气,“喜欢怎么不买?” 说罢不由分说拖着井渊来到小摊前。 小摊老板是位上了年纪的老大爷,见两位俊俏好看的仙君来到摊前,褶皱的脸上有浅浅的笑意,声音嘶哑地问了句:“二位要什么样的糖人?” 木楚侧过头看井渊,冷声道:“要什么样的?” 井渊抬起一双迷蒙的双眼,嗓音轻如蚊呐:“师尊……” 木楚脑子跟短路了似的,差点对着小摊老板脱口而出“要一个师尊”的傻言傻语,而后他蹙眉回眸又看了井渊一眼,“师尊不能要,换一个。” 井渊看着这张眉头微蹙,面色还带着微愠的清冷脸庞,迷蒙的双眼渐渐聚焦,而后眼底悄悄染上和煦的暖意,沉寂的心湖漾开圈圈涟漪,他听见自己的语气里有层层温柔跌宕开来:“要一只小老虎。” 井渊看着他薄唇轻启,和那小摊主说了什么,不一会儿就有一只虎头虎脑,眼睛大大,脑袋大大,身子小小的糖人老虎塞到他手中。 他怔怔地看着手里的小老虎,莫名觉得心中甜甜的,明明他还没有尝到手里的糖人,可是心里就是像灌了蜜一般,甜甜的,黏黏的。 心中某种潜藏已久的情绪正不断在生根发芽,茁壮成长。 井渊对这种情绪很陌生,甚至束手无策,只能眼睁睁看着它扎根,眼睁睁看着它破土而出,眼睁睁地看着它吐出细蕊。 他茫然无措,紧张地攥住眼前人那宽大的衣袖,像抓住了自己唯一的救命稻草。 木楚衣袖被扯住,回过身来好奇地看着他。 木楚的脾气向来是来得快去得也快,买糖人这一会儿的功夫他已经恢复到了往日模样。 他见井渊死死地攥着他的衣袖,莹白的手背青筋暴起,一双幽黑的瞳孔却紧张地锁着他。 木楚顿时就有些心惊肉跳,井渊大大这又是怎么了? 他几不可见地缩了缩脖子,欲哭无泪,井渊大大,你有话就说,不要用这种像盯着猎物的眼神盯着我啊!我脆弱的小心脏真的受不了啊! 井渊见木楚神情慌乱,又见他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倏地愈发攥紧了手中的一角衣袖,眸光如同幽深诡秘的深渊般缓缓透出森冷寒意,这深渊便是连最明媚的阳光都无法照亮半分,阳光一旦落入只能被无情吞噬,他低沉着嗓音唤了一声:“师尊……” 木楚整个心脏都跳到了嗓子眼,嘴唇因为过分紧张哆哆嗦嗦地说了句:“你的,糖人,要化了……” 谁知这一句无心的甚至是莫名其妙的话却成功地让井渊的情绪稳定了下来。 井渊一惊,瞬间撒开木楚的衣袖,惊慌失措地立在原地,冷汗湿了后背,浑身冰凉如坠冰窟。 木楚见他眼眸逐渐清明,稍微正常了的模样,尽力控制住自己不断哆嗦的身子,哑着嗓音问道:“你没事吧?” 井渊低头垂眸,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轻颤,在眼底投下一道斑驳剪影,掩盖了眸中翻滚的情绪,眸光触及木楚那因为被过分攥紧而褶皱不堪的衣袖时却是一烫,猛地的转开了目光,他稳了稳心绪,再抬头时却是眉眼弯弯,纯良无辜地看着木楚,“我没事。” 说完他笑看着手中的糖人,凑到嘴边“嘎嘣”一声咬了一口,笑眯眯道:“很甜。” 木楚呆呆地看着他好像和平日没什么不同,也不清楚井渊这切换如常的情绪是怎么回事,愣愣地跟着应了句:“嗯,甜。” 井渊看着他却扬唇露出了一个极其灿烂的笑容,他拿着糖人,在刚刚咬了一口的地方掰下一小块糖块,眼疾手快地塞到木楚嘴里:“师尊尝尝。” 木楚冷不丁被塞了一块糖块,糖块在嘴里适中的温度下悄悄融化,刹那间唇//齿间都是甜腻的味道。 他一愣,一声惊慌的“胡闹”卡在喉间,顺着甜腻味道又被咽下。 这都尼玛什么剧情! 木楚后知后觉地察觉,陪井渊买糖人,甚至要被井渊塞糖块的对象都不应该是他才对! 这些剧情都应该是属于那个楚楚可怜,惹人怜爱的流烟派女弟子的! 他现在是什么鬼? 一人分饰多角,身兼多职吗! 这剧本尼玛是不是给错了! 木楚面色古怪地看着井渊。 井渊脸上依旧带着阳光明媚的笑:“师尊怎么了?” 木楚僵硬着开口,“你可有心仪的道侣?” 井渊一愣,唇边的笑容淡了几分,却是立刻答道:“没有。” 木楚闻言点点头,看来井渊大大是还没碰到心仪的对象啊,啧,现在那种楚楚可怜的小女生他不喜欢了吗? 看来估计得等原书里的女一秦萧萧登场才能挽救这莫名其妙的画风了吧。 没事,反正很快就能见到女一秦萧萧了。木楚暗戳戳地想。 晚上木楚好不容易回了院落,正打算好好休息一番时,一推房门却闻到了十分浓烈的—— 酒气…… 某个醉鬼正歪在地上,打着酒嗝,一脸红云,极其没有形象地伸手揉了揉通红的鼻尖,醉眼惺忪地看着他。 木楚一手扒在门板上,才忍住没脚下一滑,神色莫名地看着苏子玉。 苏子玉身旁歪七扭八地倒了四五个酒瓶,打着酒嗝,迷迷瞪瞪地看着木楚,勉勉强强说了句:“你回来啦,嗝。” 木楚皱着眉迈步走到他身旁,席地而坐,忍着一屋子呛鼻的酒气开口:“你怎么回事?” 苏子玉稍稍坐直了身子,抬手胡乱揉了揉模糊的眼帘,嘟囔道:“我,嗝,我买了许多酒,想着等你回来,嗝,一起,一起喝,嗝。” 他突然揪住木楚的衣领,力气却没用几分,骂了一句:“你去哪里鬼,嗝,鬼混了?怎么这么久,嗝,这么久才回来!” 木楚一脸黑线。 真不是他去鬼混,他就和井渊在街上游荡了一圈,太阳都还没下山他就回来了。 但是和醉鬼很明显是讲不了道理的。 他只好干咳一声,敷衍地应道:“是是是,抱歉,让你久等了。” 苏子玉松开他的衣领,还伸手在上面拍了拍,傻笑着道:“没事,原,嗝,原谅你了。” 木楚拿过一瓶搁在旁边还没开盖的酒,拔了酒塞,举起酒瓶喝了一口,又踢了醉得像坨烂泥一样的苏子玉一脚,随口道:“喂,苏子玉,你从成衣店出去就买了这一堆酒吗?” 苏子玉歪着身子,蔫头耷脑地应了声:“对,对啊,嗝。” 木楚看着苏子玉这幅黯然神伤的模样,蓦然想到了很多年前的一桩往事,一桩原本他以为能淡忘的往事。 【作者有话说:求收藏 】
第19章 本仙尊的往事 木楚望着门外那棵枝头覆满白雪的干枯老树,眸光灰暗,久远的回忆在脑海中浮浮沉沉、飘忽不定,他想,那个时候要是他身边也有一两个可以推心置腹的挚交好友就好了。 他又仰头饮下一口酒,入口苦涩。 思绪在一片晦暗中飘回到了多年前那个教学楼的天台上。 那时也是个冬季,入眼处不是光秃秃的枝丫便是落在地上被无数人踩踏而过、即将腐烂的残叶。 水泥砖瓦简单铺就的天台上,寒风呼啸而过,凛冽刺骨。 木楚赤着脚站在那窄窄的砖瓦砌成的扶手上,四周是死一般的寂静。 往日被勒令必须穿戴的整齐的蓝白校服外套,此刻却被随意的扔在地上,在这冰天雪地里,他只着了一件黑色的薄薄短袖,裸//露在外的手臂上还有被殴打留下的斑斑青紫痕迹。 单薄的身子似乎随时会被无情的寒风卷落,他仰着头看着天边积重难返的阴云,悲凉的眼里落了空洞与绝望。 那是他被冤枉的第二年。 木楚仰头又喝了一口酒,酒味辛辣。 他记得那年他刚上高一,他成绩向来不错,上的也是重点高中,他是怀着满腔热血踏进新学园的。 他都打算好了他要在这里好好地度过这三年,三年后他要考上他理想的大学,学生时代不留遗憾,再然后他要靠自己的努力一点一点地为自己争得一片光明,争得一方璀璨天地。 他信心满满。 可是美好的梦境通常碎得也很快,噩梦的来临从来不会预告,只会措不及防。 在高一第二学期一次十分重要的分班模拟考上,发生了一件让所有人都人/心/惶/惶/的事—— 试题的答案泄露了。 这是一起性质极其恶劣的作弊事件。校方对此十分重视,因此一开始便勒令全校严查,每个人的书包都不可避免地要被里里外外检查一遍。 他一向都是三好学生,他清楚地记得那个检查他书包的老师在检查书包之前落在他身上那十分信任的眼神,而他则报以腼腆一笑。 然而却在所有人都震惊的眼神中,那位老师从他书包里拿出几页薄薄的、皱如树皮的答案纸张。 那位老师从信任转为怀疑再到鄙弃的眼神,这中间只花了不到一分钟。 他面上血色尽褪,不知所措。 之后理所当然的他被公开通报批评。 一切都进行得有条不紊,好像不过是日常例行公事的一件小事,不值一提。 他曾奋力辩解,自证清白,然而换来的不过是冰冷的“不知悔改”四个字。 因为这次答案泄露,所有人都需要重考。 那些之前考得好的人都埋怨他,那些考不好的人鄙夷不屑他,他彻底沦为了人人厌弃的、肮脏的坑下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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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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