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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渊掰过他的脸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随后靠在他耳畔,气息灼热,“师尊好好休息,我去冷静一下。” 木楚攥着衣角,也不敢看他,迅速点了下头。 井渊离开后整个房间压抑的灼热气氛瞬间散去不少,木楚微微松了一口气,心脏却还兀自狂跳不已。 过了好半晌,他才重新稳定好自己的情绪,躺在床上没一会儿就没心没肺地睡着了。 半夜,木楚睡得迷迷糊糊,只觉得有人上了他的床躺在他旁边,他好不容易睁了下眼,见是井渊又放心地睡着了。 井渊揽过他心心念念的人,在他脖颈处蹭了蹭,喟叹一声,“真好。” 第二日一早,木城昕就带着木楚去了侯府祠堂。 侯府祠堂庄严肃穆,里头陈列着侯府历代列祖列宗的牌位。 木城昕点了三柱清香递给木楚,眸带哀色,“给爹上柱香吧。” 木楚接过这三柱香,死者为大,何况过世的这位还是他的生身之父,虽然木楚这个灵魂是中途嫁接的,但是他还是恭恭敬敬地上香。 李静媛站在一旁,抹了抹眼角的泪水,心里落下一声叹息,如此父亲也可以安息了。 木城昕眸光带着歉意,“小楚,你这些年去哪了?” 木楚声音平淡地回了句,“在昆仑。” “昆仑?” 木楚清咳一声,随口胡扯,“离家之后我碰到位道人,他说我有修炼的天赋就带我去了昆仑修道。” “那你这些年过得……好吗?” 木楚实在是受不了他总是用这种愧疚的眼神看着他,故而他扯开一抹笑,语气轻松,“我过得很好。” 听他这样说,木城昕这张写着“我有错我有罪对不起”的脸总算是带了笑,“那就好。” 李静媛柔声道:“小楚,你这次回来就在家里多住几天吧。” 多住几天? 还是不了,万一露馅了呢? 但是,木楚下意识地看了眼井渊,后者不明所以地朝他扬起一个明媚的笑,木楚不由得想起昨晚的事,当即道:“多住几天也没关系。” 木城昕和李静媛皆是一喜,李静媛微微一笑,“正好小奕今日从国子监回来,我们一家人一起吃个团圆饭。” 木楚看着他们这幅喜不自胜的样子,点头欣然应下。 在祠堂祭拜过后,木楚和井渊悠闲地在偌大的静安侯府闲逛。 靖安侯府不愧是百年的名门望族,整个府邸的装饰都透着一种古朴大气。 单看庭院花草修剪雅致不说,而且所种的皆是名贵的花种。 再看那任意的一个摆件,随便拎一个出来都是价值连城的古董。 木楚第一次觉得自己—— 好有钱。 此刻他正坐在庭院的亭子里,亭子里还贴心备了茶水和精致的糕点,他一边喝茶,一边赏心悦目地欣赏那些雅致的花花草草。 说真的,他都觉得自己现在真的可以混吃等死了。 而且,他看了一旁的井渊一眼,还是有美人相伴的混吃等死。 人生简直完美。 井渊悄悄拉过木楚搁在膝盖上的手,握在掌心,“师尊想什么这么开心?” 木楚才不会把这不着边际的想法和他说,他清咳一声,依旧是一副清冷禁欲模样,“没什么。” 说完,还端起白瓷茶杯呷了口茶,嗯,好茶。 井渊把玩着木楚那白皙修长的手,含羞带怯道:“那我们……什么时候回昆仑?” 木楚一口清茶咽到一半,乍然听他这么一问,差点没被呛个半死。 他剧烈地咳了两声,惹得井渊着急地给他顺背,“没事吧?” 木楚好不容易顺过气来,脸颊发烫,尴尬地问了句,“你……急吗?” 井渊固执地拉着他的手,一双好看的丹凤眼眸光湿润地看着他,低声道:“师尊……不想要我吗?” 木楚真的是整个心肝都随着他的话颤了颤。 他能说什么?他应该说什么? 难道要一手地抬起他的下巴,豪气干云地说一句,宝贝儿,我可想要你了。 靠,这种事情他怎么做得出来! 那要不然呢? 说让他忍忍? 井渊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而且两个人现在又是刚表心意,正是浓情蜜意,昨晚就差点***。 木楚自己是没关系,横竖他过了这个年纪,只要井渊不来撩拨他,他也就无所谓,但是他呢…… 夏日的雨总是说下就下,没有一点征兆。 整个亭子,除了这相对而坐的两人,便是落地飞溅的雨水。 【作者有话说:木城昕:弟,我对不起你。 木楚:那啥,便宜哥哥你能不能先把事情说清楚。 木城昕(眼眶红红):好,下一章和你说。】
第49章 本仙尊的身世 木楚抿了抿唇,垂眸,手心都被汗水浸湿了,整个人更是紧张得都在微微发着颤,既然接受了对方,那做这种事不是很正常吗? 和着这雨声,只见他脸颊绯红,低着头,声音几不可闻,“若是你想要,我们就做吧。” 井渊瞳孔一缩,心中的欲/望更是在疯狂地叫嚣着,他答应了! 他可以拉着他共赴沉沦。 他们可以给彼此打上独属于彼此的印记,自此,生生世世,他们都是属于对方的。 但是,他哑着嗓音,“我不想勉强你……” “我没有勉强。”木楚紧紧地攥着掌心,“你今晚……” 井渊压下心中的悸动,打断了他话,“师尊,明日……我们回昆仑吧。” “好。” …… 晚上,木城昕夫妇特地让他们的儿子木辰奕恭恭敬敬地给木楚行了个大礼,木楚看着这年仅十一二岁却是耳聪目明恭谨有礼的孩子,不由得在心里感慨了一句,他这一趟穿书还真是不亏,连便宜侄子都有了。 至此,靖安侯府这一家子总算是好不容易都到齐了。 他们坐在一起和和乐乐地吃了个团圆饭,当然井渊也被木楚拉着加入了这场团圆宴。 宴席上,木城昕时不时地问着木楚的境遇,木楚挑着些无关紧要的事,含糊其辞地答了。 李静媛看着木城昕久违的笑容,会心地笑了,然而却在看到井渊望着木楚的眼神时微微一愣,他和小楚真的是师徒关系吗? 李静媛目光在木楚和他身旁的井渊转了一圈,她向来心细如发,正要发现什么,肚子里的孩子却轻轻踢了她一脚,被这一搅和,她刚刚的思绪就断了,她温柔地摸了摸肚子,安抚着肚子里的孩子,小娃娃啊,你也很开心吧,娘也很开心呢。 吃过晚饭,木城昕又带着木楚单独去了书房。 木城昕从暗格里取出一个巴掌大的雕花黑木盒子递给他,“这是爹给你的。” 木楚也没接,抬眸问道:“这是什么?” 木城昕眸中含笑道:“我没看过,你自己打开看看。” 木楚一挑眉,接过盒子打开,扫了一眼,里面居然满满当当地塞了一堆房契地契。 他将盒子盖上又放回桌上,这些毕竟是原身的东西,他拿着也不妥当,索性就留在这里,给木城昕他们做一个念想吧,于是他淡声道:“这些还是劳烦哥哥继续帮我保管。” 木城昕听他自然而然地喊他哥哥,眼眶一热,差点就掉下泪来,“我还以为你不会再这样叫我了……毕竟是我对不起你。” 木楚一愣,他好像终于发现这段隐藏剧情的核心了。 这天晚上,木城昕感慨地拉着他聊了很多,有小时候的事情,有木楚离家之后的事情,也有父亲弥留之际对下落不明的儿子的思念。 木楚静静地听着,偶尔旁敲侧击地问上一两句,拼拼凑凑总算是弄明白了木城昕为什么对他总是一副“我有错我有罪对不起”的愧疚模样了。 事情还要从木楚原身十二三岁说起。 原身是已故靖安侯正妻所出的嫡子,木城昕呢是妾室所生,却是长子,偏偏这位正妻是个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一心就想弄死木城昕和他那受宠的柔弱娘。 原身和木城昕打小一块长大,两兄弟感情很好,但是最后却也是因为侯府的这些你来我往的争宠闹翻了脸。 在正妻一系列的设计陷害下,柔弱小妾被赶出了侯府下放到无人问津的庄子上。 木城昕这个孝子为了救他娘于危难开始了艰辛的夺位之旅。 木城昕步步为营,先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设计正妻,而后又是各种逼迫老靖安侯让他把世子之位交给他,可是老靖安侯就是咬死了立嫡不立长。但是木城昕面对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亲弟弟,却始终下不了狠手。 只是令木城昕没想到的是,他的幕僚因为他屡次对原身木楚心慈手软下不了手,所以自作主张趁着原身外出,直接派人去截杀他,最后原身在杀手的追杀下掉下悬崖,木城昕自此和原身失去了联系。 这些年木城昕一直觉得对不起原身,他觉得是他抢走了属于原身的一切,是他害得他掉下山崖,生死不知,这么多年,他都活在对原身的愧疚里。 木楚听完也只是长叹一声。 在这件事里,孰是孰非,不过是立场不同。 当晚,木楚留了一封信和两颗施了辟邪符咒的高级灵石给木城昕的孩子,就和井渊悄悄离开了靖安侯府。 木楚没想到久违地下山一趟,居然会发生这么多事。 再回到昆仑的霜降白雪居时都让他有种物是人非之感。 本来木楚还以为这厢回了昆仑就要“英勇献身”去了,没想到井渊倒是除了亲/亲/抱/抱/也没拉着他做什么更亲/密的事。 但是也不知道最近他这霜降白雪居走了什么好运,偶尔和小情人偷偷关在屋里你浓我浓一番,一下子就有不长眼的跑来敲门,也是分外尴尬。 就说这天,木楚正被井渊按/在/墙/上/亲,两人正干/柴/烈/火/呢,许谨厚好巧不巧地敲响了他的房门。 木楚连忙拍拍身上这人的肩膀,“别、别闹,是掌门师兄。” 井渊抬起一张幽怨的脸,“师尊,能不能不管他……” “乖,别任性。” 换做平时井渊都很听话,今天却少见地沉了脸。 木楚纳闷道:“你怎么了?” 井渊看着他,闷声道:“师尊是不是不喜欢我?” 木楚都要被他气笑了,挑眉看着他道:“不喜欢你能让你这样肆/无/忌/惮的想亲就亲,想抱就抱?” “真的?” “你在怀疑什么?” 井渊固执地看着他,幽幽道:“那师尊亲我一下,我就放你见他们。” 仔细想想,他们自从互相表了心意以来,木楚还从没主动亲过他。 搞了半天,他居然为这事怀疑他不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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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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