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行吧。” 木楚一脸凝重又道:“时间紧急,我们得赶快做准备了。” 于是,一方面李清祁放出风声,说木楚要在思过崖亲自清理门户,而另一方面,木楚则为明天的跳崖做准备。 。浴盐。 之后木楚在思过崖上假装修为被废,跳下悬崖的时候立即攥住了他早就在悬崖石壁上准备好的绳索,同时将一个白衣假人扔下悬崖,那白衣假人装了石块坠落得极快,故而当谢悯然和苏子玉冲到悬崖边的时候只能看到一个下坠的白衣人影,又因为深渊的黑暗遮掩,所以他们也无法辨认出这个假人不是木楚本人。 李清祁是等思过崖上的人都散尽了,才在黑夜里偷偷摸到思过崖边,将半昏迷状态的木楚拉了上来的。 李清祁使劲地拍拍木楚的脸,“喂,你没事吧?” 木楚清醒过来,又猛地呕出一口血,口齿不清道:“你再晚来一点,我就真的要掉下万古荒原……”话未说完又是吐出一口血来。 李清祁看他胸襟都被鲜血染红了,不由得急道:“你是不是伤口又裂开了!!!” 又见他又要吐血,李清祁眼疾手快就把他的嘴捂住了,吼了一句,“别吐了,再吐你等会儿失血过多,我上哪找血给你补,你老实点给我咽下去。” 木楚有气无力地回了一句,“你……真是个庸医……”随后就彻底晕了过去。 李清祁冷着脸吐槽了一句,“庸医庸医,最后还不是要我这个庸医来救你。” 然后他一路背着这半死不活的人偷偷回了霜降白雪居,按照他们的计划,把木楚偷偷藏进霜降白雪居的密室里。 …… 此时李清祁下到了密室,将手中的风灯搁在桌上,随后又将密室里另外两盏蜡烛点燃,整个密室瞬间一片亮堂。 李清祁看着床上安静睡着的木楚无奈地叹了口气,自思过崖一事以来,他已经这样昏昏沉沉地睡了四个月了,而且如今还不见清醒。 他从乾坤袋里拿出一瓶蓝色药瓶,微微摇头道:“你那徒弟井渊竟然跑去魔界还成了魔君,眼下他正满世界地找你呢,三天后他要是不见你,恐怕魔界大军压境,之后又是一场恶战。如今……看来是不能等你自然醒来了,我得给你下点虎狼之药让你尽快清醒,木楚,你醒过来后身子有什么问题可别怪我啊。” “不过,这以假乱真的废修为的药还是得改进改进,毕竟让人昏睡这么久着实是不应该,也算我谢谢你,替我找到了这药的缺点。” 而此刻魔界一个装饰富丽堂皇的寝殿,一个身着鹅黄衣裙,容貌昳丽的女子悄悄推开寝殿的门走了进去。 寝殿内有些昏暗,只有那零星的月光自窗户跃进,斑斑驳驳地洒在窗台边。 殿中一张罩着吊顶落地沙帐的大床上安静地睡着一个人,这人肤如白瓷,生得如同九天之上的仙人一般,俊美无俦,只是此刻他蹙着眉头,双眸紧闭,似乎是做了什么噩梦,光洁的额头上都出了一层细汗。 秦萧萧望了一眼一旁正散着袅袅细烟的香炉,幸好提前点了这安神香,要不然她也不能这么轻易就接近这个男人。 她坐在床沿,眸光充满缱绻爱意地望着床上这个比女子还要美上几分的男子,随后抬起纤纤玉手,迅速捏了一个法诀,口中轻轻念动咒诀…… 【作者有话说:求收藏】
第68章 重回昆仑 井渊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浮浮沉沉的,一睁眼,眼前却是他无比熟悉的地方——霜降白雪居。 他依旧是白衣翩翩,身上都是几个月前他尚在昆仑的装束。 他站在这充满喜怒哀乐回忆的院子里,竟然有些恍惚,好像这段时间以来发生的所有事情都不曾发生过一般,好像那些只是一场梦。 而如今便是大梦初醒。 他眸光温和地扫过这里的一草一木,一桌一椅,一切都是熟悉的,一切都让他打从心底感到安全和舒适,直到—— 院中树下,青竹躺椅上,一个一身白衣的男子正躺在上面,微闭着眼晒太阳,模样十分悠闲。 井渊瞳孔紧缩,眼眶一下子就红了,他急步奔了过去,直接就将他寻遍天下也寻不到的这人紧紧地抱在怀里。 他心中发苦,嗓音更是哽咽的,颤抖的,“师尊……你去哪了……我还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木楚轻轻拍了拍他的背,“怎会?我这不是出现了?” 井渊抱着他,一时竟是泣不成声,“我……我……” 木楚:“怎么了?见到我这么开心吗?都说不出话了。” 井渊靠在他日夜思念的人的肩头,哑着嗓音闷声道:“师尊,我是爱你的,你别走了,别离开我……” “木楚”听到这句话明显整个人都愣住了,眸中满是惊疑不定,甚至还有愤怒,还有不耻,他强压下心中的震惊和怒气,嗓音平和地道了声,“哦,但是太迟了……” 井渊按着他的肩头眸含水雾,惊恐地看着他,“什么太迟了?!” “木楚”伸手推开他,坐起身来,“我已经死了,死人是要魂归幽冥的,我这次来和你见面,就是来和你告别的。” 井渊闻言猛地攥紧了双手,可下一秒他却神色一冷,眼神冰冷地看着“木楚”,语气都仿佛裹着冰渣子,“你不是师尊,你是谁?” “木楚”拧着眉,面色古怪地看着他,“你在乱说什么?我当然是你师尊木楚。” 井渊缓缓站起身来,眸光透着蚀骨寒意,“你以为区区一个幻境就能骗得了本君吗?” 话音刚落,只见整个霜降白雪居,包括眼前的这个“木楚”都开始碎裂,变得支离破碎。 寝殿中,秦萧萧意识到事情不妙,急忙抽身就想走,却不想一道凌厉的掌风直接将她拍了出去。 秦萧萧跌在地上,喉中气血上涌,生生吐一口血,她看着那坐在床上的男子目光还犹带不甘和愤懑。 是她太天真了,竟然以为一个幻境可以欺骗井渊,竟然以为只要井渊见到木楚之后心结就会了了,就不会整日魂不守舍地去找他,但她怎么也没想到,他居然,居然…… 秦萧萧一想到刚刚他在幻境中说的话就恨得牙痒痒。 她不甘心啊,她怎么能甘心,要她怎么接受原来她的情敌竟然是一个男人?!! 这真是太荒谬了!太可笑了! 秦萧萧简直被怒火冲昏了头脑,大声吼道:“君上你清醒点,苏子玉他根本就是骗你的!木楚早就死了,早就死在万古荒原里了!你再怎么对他念念不忘他也回不来了!你死了这条心吧!” 井渊闻言脸色又沉了几分,一字一顿道:“师尊他没死。” “你为什么就不肯接受这个事实!他要是没死,你上天入地地寻了这么久怎么可能会连他一点踪迹都找不到!” 井渊抿着唇,暗红色的瞳孔里有流光漂浮不定。 秦萧萧见他阴沉着脸不说话,知道是自己的话起了作用,但一想到他一直以来对她视而不见,心中更是酸楚,眼泪就落了下来,哭的梨花带雨,“君上,你看看我啊,我才是喜欢你的,我才是真心爱你的!” 井渊赤着走到她跟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听不出半丝情绪,“你喜欢本君?” 秦萧萧攥住他的衣角,哭着连连点头,“是,我喜欢你,一直都喜欢你!” “喜欢到欺骗、利用本君?” 秦萧萧被他这句话砸得脑子懵懵的,哭声戛然而止,慌乱地辩解道:“没有,我没有。” 井渊眼神冰冷,重复了一遍,“没有?” 秦萧萧咬着水色红唇,心一狠,站起来和他对视着,原本柔软的声音都提高了好几个分贝,变得有些刺耳,“是,我是骗了你,我骗你说等你一统魔界后就告诉你木楚在哪,但是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这只是一个善意的谎言!” 井渊:“为了本君?只是一个善意的谎言?”他突然大笑出声,而后厉声道:“你知道本君在你身上寄了多大的期望吗!到最后你用一句‘善意的谎言’敷衍了事?” 秦萧萧看着他这副喜怒无常的模样,豁出去一般大声道:“木楚他凭什么值得你这么做!他死了,就是你再喜欢他,再爱他,他也死了,死了!再也回不……” 她话未说完便被他突然掐住脖颈,然后将她整个人提离地面,又听他语气狠戾道:“你真以为本君不会杀你?” 秦萧萧被他掐着,出口的话语都是断断续续的,“你……不能……杀我,我……帮……过你……” “是,当初能顺利拜入昆仑确实是多亏了你的帮助,但是你以为本君不知道你帮本君是为了什么吗?你与本君互通书信的那些年,十句话里有九句都是在打探昆仑的虚实,你想让本君当你在昆仑的奸细,你以为本君看不出来?” 秦萧萧蓦地瞪大了眼睛,像金鱼凸出的眼珠子一般,错愕地看着这个男人。 井渊冷笑着:“秦萧萧,你应该庆幸的,本君没有在你说那个善意的谎言时杀了你就已经是看在昔日的情分网开一面了,但你不该——” 他说着掐住她脖颈的手渐渐收紧,咬牙切齿,“不该诅咒师尊!他明明只是失踪了,他会回来的!” 秦萧萧越来越喘不过气,整张脸开始因为窒息由红转紫,像一条即将翻白眼挂掉的金鱼,她挣扎着,但是都是徒劳无功。 “笃笃笃”。 门外有杂乱的敲门声响起,听起来像是十分紧急。 井渊厌恶地将秦萧萧随手甩到一边,淡漠地吐出两个字,“进来。” 门外的黑衣少年推门步入,扫了颓在地上剧烈咳嗽的秦萧萧一眼,恭敬禀道:“君上,结界裂了一道口子,还请君上前往修复。” 井渊闻言披了件外袍,率先走出寝殿。 那黑衣少年没再看秦萧萧一眼,也转身跟在井渊身后离去。 夜晚的黑暗褪去,在朦胧的晨曦中,井渊一身黑紫华袍站在霜降白雪居的百级石阶前,随后拾级而上。 芋堰芋堰 上一次这样走这石阶,还是他历雷劫那会儿,因为误伤师尊要前去领罚,那时他灵力透支只能走上去,而现在是他找不到他,只能捡着回忆,睹物思人…… 石阶还是原来的那条石阶,只是如今走的这人心境早已与当初大不相同,当初的那个隐忍善良的少年终究是再无法和现在的魔界至尊重合。 一切都已时过境迁,物是人非。 “你是谁?去霜降白雪居做什么?” 袁少雄赳赳气昂昂地站在井渊身后大声质问道。 井渊并不想搭理他,依旧自顾自地往石阶上走。 袁少见这不请自来的人丝毫没有点外来客该有的自觉,蹬蹬蹬地快跑几步拦在他前面。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81 首页 上一页 60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