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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回过神,封越微微皱眉,他为什么要去想这些。 “你这梦,也没什么啊。”封越摸了摸鼻子,绛妁看过来,神色不变“因为梦里,还出现了一个白衣男人,可我看不清他的容貌。” “男人?”封越凑了过来,语气微变“不会是你梦中情人吧?” 绛妁看他贼兮兮的表情略有嫌弃,她往后缩了缩脖子,面上不显,只道“不知道,他好像还说了什么,可是我听不清。” “不会是我吧。”封越咧嘴一笑,身子一起,被子被他放到一边,少年身形挺拔,他弯了眉眼,干净又纯粹,绛妁挑眉,干净和纯粹,她总觉得不应该和封越挂钩。 听他这么说,绛妁也站了起来伸手在封越额头试探,又有些疑惑“也没有发烧,怎会说胡话。”顿了顿“要梦见你,也应该是你那未婚妻吧。” 这话一出惹的封越哭笑不得“你还有个感触吗,小祖宗,你这就是看不起我的魅力。” “魅力?”绛妁歪了歪头“你有魅力怎么能没女子招揽你。”说这话时她脸上带着笑。 这个笑打在封越心头,他整个人呼吸都一紧,两个人贴的太紧了,甚至他动一动就能碰到绛妁的身子,耳朵微微红了起来,只见绛妁后退一步。 他在心里松了一口气,而后低下眼“你一点印象都没有吗?” 绛妁摇了摇头“脑海里一丝印象都没有,我甚至不知这些为何出现于我的脑海里。” 阵阵冷风吹过来,封越上前关上窗他打了个哆嗦。 “你见过桃花吗。”绛妁拉住封越的衣袖,封越身子一僵有些直的转头看向她“桃花?”看着绛妁带了期望的神色,他想了想好像也没有见过,只得摇头。 “南城也许会有,那里温度适宜。” “那桃花林…”绛妁的话有些许停顿,她轻叹了一口气,若有若无“我会见到吗?” 封越没见过她这个样子,甚至还有些脆弱感,他低下头,前额的碎发一遮,把面部表情挡的严严实实,绛妁不解他为何不说话了。 “会的,小祖宗。” 绛妁点点头“睡吧,明日不知会有什么事情。” 白日的北城街道还是有些人,不过不像东城那般热闹罢了,封越睡得迷迷糊糊感觉有丝丝冷意,他抬起头半眯着眼睛看着周围,目光定到火炉上。 火炉已经熄灭,封越盘坐起来有些发懵,看着火炉应该有一会没填东西,看了看四周,绛妁并不在这里。 “小祖宗?”封越试探性喊了一声,好像并不在那个不知名的空间里,他瞬间从床上起来,绛妁的能力有多强他是知道的,不应该会被人带走,况且… 她不能离开自己十五步,封越打开窗户看向外面。 “你醒了。”绛妁的声音从头顶响起,他回过头,那一刹那风吹过他的头发,红发带随风而动,绛妁看着封越竟有些愣神。 贪图美色,不应该。 她收回目光,却不见封越眼里的错愕,他看见绛妁坐在屋顶,宛若少女一般,他险些没站住。 该不会喜欢她了吧,他心下沉了沉,不可能,这才认识多久啊,自己又不是看脸那么庸俗的人。 “你怎么来人屋顶坐着了?”封越翻出来也上来,他动作轻柔坐下看着她“风景好看吗?” 一连两个疑惑,绛妁看向他“你担心我?” 封越似乎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连连咳嗽起来“我没有,还不是火炉不暖和,我没懒觉睡了。” “我不是你的丫鬟。” 封越侧头看向绛妁,他发觉到她的奇怪之处了,小祖宗很少这般说,这是为什么呢,他突然捏起绛妁的脸,在绛妁疑惑的目光里又慢慢松开。 手感还挺好的。 “你在干什么。” 封越咂舌道“看看你是真是假。” “幼稚。”绛妁不再去看封越,她看着街道下面的人们,突然想起一件事“我的灵力,在北城也没有好。” “也许是因为别的原因吧,我这几天考虑了很多,也许你是女鬼,所以没有了。”封越没说的是,绛妁也许不是女鬼,他只想让绛妁心里有个安慰,万一有一天好了就千好万好。 万一没有好,她心里也有了底。 “有人来了。”绛妁看向下面又看向封越,伸手拉起封越“走。” 他是随着绛妁下来的,绛妁的衣裙打在他手上,寒冷的北城里甚至也暖和起来,他不明白这是什么感情,但他心底里有隐隐猜测。 这可能是喜欢。 可是他喜欢绛妁什么呢,他并不知道。 来到屋子里封越还呆呆愣愣的,一直到绛妁回过头看他才反应过来,他有着别扭的松开绛妁的手。 外面传来敲门声,封越提起精神问了句“谁?” “封公子,绛姑娘,是我。” 绛妁和封越对视,封越挑眉道“田子栩?” “正是在下,不知二位可醒了。” “开门吧。”绛妁缓声开口,封越点点头把门打开,只见田子栩一脸笑意望着他二人,那眼神带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绛妁缓缓起身走到封越身边,封越清了清嗓子道“田公子有何贵干。” “贵干谈不上,只是有件事想私下里麻烦二位一下。”田子栩这话说的神神秘秘,惹得封越起了好奇之心。 “这,可否让田某进去详谈。”田子栩似乎担心外面有人偷听,见此封越回头看了一眼绛妁,待绛妁点头后他才起开让田子栩进来。 进来那一刻,田子栩抬手在房间周围发出灵力隔绝声音。 “何等大事,田公子要如此。”绛妁看向他,田子栩微叹一口气“真是一言难尽,二位这件事一直被隐瞒下来,就是怕有心人用此做文章。” “田公子讲吧。”绛妁做了个请的手势。 田子栩缓了缓道“我兄长有个养女,名叫田月溪,从小就在府上,她失踪了,已经有两个月,但她绝对在北城之内,我想二位替我们寻找一下。” 绛妁挑眉,语气带了些笑意,可眼里却是冷清的很“为何要我二人。” “因为她不认识你们,这样不会引起她的怀疑,她出不了北城,所以肯定还在北城里。” “这件事说出来也不会怎么样吧,为何会被人大做文章。”封越不解,按理来说这也没什么的。 田子栩抿了抿嘴“为了表明诚意,我们怀疑北城炎玉被阿溪拿走了,炎玉是用来支撑北城的温度不至于天寒地冻,这么多年生活在寒冷之地的人们,能一直存在下来,不是没有他的理由。” “那更应该说出来啊。”封越道。 “那我兄长会杀了她的,现在兄长没有发现是因为北城正处于十年一次的严寒,连炎玉也无法控制,所以他没有怀疑,但是若是再过十天,温度还这样他就会怀疑。”田子栩着急起来,他神色不作假“我兄长…” 提及城主,田子栩沉默下来,绛妁也看出来他并不想继续说,和封越对视一番“他平时不看吗?”封越道,这么贵重的东西城主居然至今不知晓,他心里打了鼓。 “这个一直是城主夫人隔三差五去查看,也正是因为查看了,所以她才发现炎玉消失,某些意义上城主是很相信夫人的。”田子栩长叹一口气,语气里也很是无奈。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那田月溪会离家出走?”绛妁发出疑问。 田子栩深深看了她一眼,许久才道“这个目前还不能说,等找到她,我会和她说,你们到时候也会知晓。” “我们有什么报酬呢?” “我们会尽全力帮你二人完成三件事,只要不触及底线。”说着他伸出三根手指。 封越沉默,他思量着这个条件却是诱惑,四大城之一的北城答应了三件事,那么当他查到北城虚佩在哪里时也可以用到,他点点头表示同意。 田子栩察觉他二人的沉默,便率先开口“这件事对我们很重要,虽然你们没有必要做这件事,但还是希望你们可以帮忙。” “你怎么认为,小祖宗。”送走田子栩以后封越关上门,做到绛妁身边,他带了一股冷风而来。 绛妁摇摇头“我觉得他隐瞒的可能很重要。” “田月溪离家出走的理由吗?” “对,不过我们既然已经答应,也无需多加理会。”绛妁抬手,手中化剑影,封越目光打量着这把剑,他想去碰却被绛妁挪开。 “你为什么在这里也不露出这剑真模样?” 绛妁微叹一口气,微微动用意念剑身显露,刚显露出一小块就听见外面雷声而动,风吹开窗户,外面阴沉,绛妁下一刻便收回剑,同时外面天气安静下来。 “这…”封越愣了愣,他有些疑惑“这也太神奇了吧,我还没听过哪柄剑可以操控天气。” “所以,不显露,不仅仅是为了暴露出这柄剑,而且也是为了遮挡这个现象。”绛妁垂下眸子,她手放到桌子上,微微紧握。 封越静静的看着她,少女低下头,头发遮住她的面容,下一刻抬头他愣住。 少女面上带了笑容,这是他从未见过的,一种发自内心的感受,他听见绛妁说“虽然现在什么都不知道,可却也开心,因为…”她顿了顿,封越提起精神,绛妁继续道“没有烦恼。” 封越泄了气,起身去关窗,他声音有些沉闷,甚至连他自己也不知为何,他道“这确实,那你还想继续找吗。” “当然,”绛妁面色冷了下来“因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责任与使命,所以我不能去逃避。” 得,又是大道理,封越有些委屈巴巴的回头看向她“我以为你想多和我待一待。” “和你多待一待?”绛妁挑了挑眉继续道“你不怕你那未婚妻子吃滋味?” 这话说的确实没问题,可封越想了想总觉得不对,他探过头看着她“你从来不问我未婚妻,这是为什么?” “封越,我为何要问。”绛妁不解,她起身往后退了退和他拉开一段距离,她不再看向封越。 气氛一度有些奇怪,封越压了压嗓子继续道“你不关心关心你的好友吗?” 绛妁轻颤着睫毛,她去打开窗户,很奇怪的感觉,明明她同封越没有什么关系,从前也没有如何,可方才提及那未婚妻却是心里一怔。 这是什么感觉? 是话本子里所谈及的情爱吗?
北城(十八)
“我那未婚妻…”封越思虑后终于开口,外面便一阵动静,他皱了眉头心中一口郁气堵的死死的,怎么他每次想说这件事都会被打断。 绛妁回头看向门外“这是怎么了?”她抬步往门口走,却被封越拉住,绛妁目光疑惑的看向他,一双眸子透着迷茫。 只见他低着头,绛妁定定的看着他也不着急,直到门上溅起的血入了屋内,她才拍了拍封越的手道“外面出事,日后再说。” 封越的手缓缓松开,绛妁松了一口气拉住封越的衣袖“出去看一下。” 门被打开,一个身影便冲过来,封越一脚踹开,竟是一个尸体,绛妁怔了怔目光从尸体是移开,她手中红剑出现“是妖。” “妖?”封越甚是诧异,目光也疑惑起来“这妖不应该出现在城内,都是在城外出现,城内只会出现如东城怨鬼。” 听了他的话,绛妁抿了抿嘴看过去“江泽羊妖。”说着她一顿,话语反转道“江泽羊妖是北方特有一种动物,稀有的很,但生性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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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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