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怎么这么八卦?”星徹析往后一缩,眼里满是诧异。 “八卦之心,人皆有之,你难道没有吗?”顿了顿房涟漪也坐下来“我是真的很好奇,我看许薇怜一定喜欢慕颜昀,可是慕颜昀却是不一定。” “我也看见了,就那天我见慕颜昀的态度,他那个梦境绝对不一样。”星徹析也沉了沉眸子“看来不仅仅是我们一直念着。” “话不说出来便可以装作不知道,我可以忍着不问,但是却忍不住不想。” “唉。”“唉。” 两个人一同叹息着,为着同一件事苦楚着。 “小祖宗,醒醒。” 耳边有声音在呼唤着自己,绛妁勉勉强强睁开眼,她抬头看着封越身子很是疲惫,不知为何,明明是鬼却有了感觉,她堪堪撑着身子起来。 她有些迷茫的看着他“我…我怎么睡着了?” 她看到封越眼里也是疑惑的摇了摇头,封越弯下腰“我也不知道,昨晚找到这里以后你便昏睡过去。” 外面明明太阳已经出来了,但是却依旧暗沉,她起来走到门边,田月溪诶了一声“绛姑娘,你醒了,外面好可怕。”她指了指外面“无脸女子在晃悠,只要不开门被她看到,她就不会攻击。” “我们左右不能一直在这里待着。” 田月溪有些着急“你说,城主府应该没事吧?” “咱们都没事,那么大的城主府能有什么事情,你不如想想咱们现在。”封越坐到地上撑着下巴“小祖宗现在身子虚弱,就凭你和我,估计一里地都出不去。” 绛妁靠着墙又坐下来,被腐蚀的胳膊在微微颤抖,她低眼看着胳膊,不知怎么传来阵阵疼痛。 她这是有了感知吗,她心里想告诉封越,但是封越并没有看向她这边,而是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小祖宗,你觉得应该怎么办?”他声音低沉,似乎在做什么决定,绛妁摇了摇头“我们甚至不知道如何去解决这件事,如何去想。” “我有个办法!”田月溪凑到绛妁身边,笑嘻嘻道“我同你讲,这个传说我是听…听城主夫人讲的。” “所以,城主夫人有法子?”封越突然来了精神。 田月溪点点头“有可能,不过…我不能去问。” “可…我和小祖宗两个人并不知道城主府的位置。”封越按了按眉心,有些苦恼,两个路痴凑到一起,完全分不清前几天在哪里。 听了这话绛妁也抬头应上他的目光,似乎默许了这件事。 “我…要我带你们去吗?”田月溪突然踌躇起来,有些为难,她紧皱着眉头站起来有些不知所措。
北城(二十二)
田月溪悄悄打开一个缝隙,把脑袋伸出去左右看看而后小声道“没怪没怪,快出来快出来。” 封越跟在田月溪身后出来,而绛妁已经回到无际之处,她身子骨现在根本不足以跟着活动。 街上空荡荡,封越抖了抖,依旧冷,他撇了撇嘴“你们北城也太冷了吧,到底怎么回事。” 听了这句话,田月溪侧头看向他,抿了抿嘴想要说什么又忍回去,她一步浅一步深的走着。 “有怪。”封越步子一停,没等田月溪反应过来便把她拉到暗处“他们没脸凭什么感知?” “声音。”田月溪凑到封越耳边低声轻语“只要我们不出声,她们便不会发觉。” 无脸女子摸索着,她那耳朵灵动着探查周围,封越呼吸也沉了下去,田月溪捂住自己的嘴控制自己不出声,她的身子在微微颤抖着,封越回头看了她一眼,复又挡在她面前。 田月溪一顿怔怔的看着他,又低眼。 “走了。”封越起身拉起田月溪,后者双腿发抖起不来。 “怎么了?”封越语气显得有些不耐,田月溪指了指自己的腿“不争气,太害怕了,怎么办。” 风吹过来,她一屁股坐下来“我从小娇生惯养,就没经历过这些,你不能体谅我一下吗?” “我又不是蜜罐里长大的,没体会你们这些大家族小姐的生活,我如何得知,你怎么不能体谅我这厚身子。”封越冷哼一声。 田月溪微皱眉头“你这人的脾性,绛姑娘如何忍受你的!” 听了这句话封越的表情倒是缓和下来“那是我和她的事情,你快点吧,不想死在路上就赶快去城主府去。” 田月溪暗叹一声,这人真不懂什么叫做怜香惜玉,别别扭扭起身跟过去,踏在雪上,属于冬天的松软感让她轻松起来。 “你和绛姑娘怎么认识的?”田月溪一路上不曾停止话语,封越几度想让她闭嘴,但是仅仅停留一会,田月溪便又开始问。 “你怎么这么好奇?”封越微皱眉头,见他突然这么暴躁,田月溪愣了愣步子都停下来,她不明白这是怎么了。 “我就是问问,你怎么…突然生气了?” 封越收回目光直直走着,田月溪抬手道“往左走。” 一路上田月溪再也没敢说话,封越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烦躁,外人在问他和小祖宗关系时,他甚至没办法自信的说出来,因为他们本身并没有关系。 当初只是为了更好隐蔽才有了婚约一说。 可是说到底不过是一个法子,虚法子。 他很烦这种感觉,他想要理直气壮的去和田月溪讲,他和小祖宗如何认识,如何有了婚约,可这一切不过是午夜梦回时才会有的。 田月溪察觉到封越周身气压都冷了下来,突然很想念绛姑娘,毕竟绛姑娘对她还是温柔的,她觉得封公子能把自己找个地方扔了。 可是现在绛姑娘因为幽光的腐蚀,身子很虚弱,她不清楚幽光这个腐蚀可以要命,只是单纯认为会让人虚弱,封越没说幽光也没有说。 “绛姑娘…还好吗?”她想来想去,这个气氛太沉寂了,鼓足勇气开了口。 封越停下步子没有说话,就在田月溪以为他不会理会自己的时候,封越声音冰冷道“托你的福,并不好。” 无际之处的绛妁缓缓睁开眼睛,她用着没有受伤的胳膊撑着地面,不知为何,她觉得自己的生命力正在慢慢消散,以很慢的速度,但却是真实的在消散。 可她明明不是人,想到这里,绛妁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她抬手看着自己的手心。 她到底是不是人,从出现以后,她下意识认为自己是厉鬼,周身戾气定然不是好人,可如果中间有什么曲折导致的呢。 “小祖宗,到了,你如果觉得可以,就出来,如果勉强,你就不要出来,我自己可以应付的。” 封越总的来说还是尊重她的想法,虽然有时候孤注一掷,她微微点头“无碍。” 绛妁出现以后勉强道“田姑娘如何。” 田月溪挠了挠头“我定然不能进去,不论如何,可是在外面我也害怕的很…” 只见绛妁抬手递给田月溪她的伞,田月溪不明所以,绛妁开口道“上面有我的灵力,可以掩去你的气息和身影,只要两个时辰内出来即可。” “绛姑娘,你也太厉害了!”田月溪开心的接过这把伞,封越看向绛妁,自从从东城出来以后,小祖宗就不用这把伞了,似乎是在那个小鬼那里得了什么。 但是她也不说,自己也不好追问。 田月溪刚拿起伞,就看见大门打开,田子栩快步走出来,左右看了看拉起两个人就进去。 绕是田月溪没反应过来,怔怔望着田子栩,若不是绛妁回头看了她一眼,她甚至还在原地呆愣着。 “你们怎么来了,阿月呢?”田子栩呼吸急促“没有找到吗?” “我们来是问如何解决这个局面的。” 田子栩愣了一下又笑起来“我们怎么知道如何解决这个场面。” “田公子不知道,城主夫人也不知道吗?”封越看向正在走过来的城主夫人,夫人缓缓走来,神色不见慌张,她看了一眼绛妁。 说是在看她,又好像不是在看她,绛妁对上城主夫人的目光。 “你们指的是传说吧,看来,你们已经找到了阿月,毕竟这个传说,也只有我同她讲过。”城主夫人此话一出,绕是田月溪也是懵了一下。 原来这个传说谣係只和她说了。 “是如何,不是又如何。”绛妁缓声开口,她态度不曾如此强硬,只因身后田月溪紧紧拉着她的衣裳。 闻言谣係一笑转过身“进来吧,外面天寒地冻,封公子也是会冷的。” 田月溪看了一眼绛妁,绛妁穿的也不多啊,谣係怎么只关心封越呢。 “城主今日在布置方案,阿月现在还好吗?” “夫人很关心田姑娘?”封越挑眉,谣係一愣错开封越的眼神,不知为何,封越眼里总让她有种可以看穿自己的感觉。 真是可笑,不过是个孩子罢了,有什么可怕的。 “毕竟我也是她的母亲。” 田月溪猛然抬头看向谣係,绛妁看不懂那眼神里沾染的是什么,不像恨意又不像是单纯的感情。 “田姑娘说的那个传说,结局是如何化解危机的。” 直接进入想要询问的事,谣係随手拿起一盏茶,她低眼“阿月说到哪里了。” “少年少女而立。” “她真是可爱,这么一句话也记得清清楚楚。”谣係微微抬眼看向外面“这所谓无脸女子有名字的,叫莫抚,这个传说的结局,是少年少女以心血为引,灵力为辅,封住了薄纱之怨。” “心血?心头血吗?”封越挑眉。 “不是,是心心相印的血,是互通的,是信任且没有隔阂的两个人的血。”谣係轻笑着“看似简单,可真正两个人怎么会没有隔阂呢。” “我听过鬼怪之怨,没听过这种物品也会有怨气。” 谣係目光这会才看向封越,她移开目光“会的,万物有灵。” “虽说看似简单,但是也有不简单的地方吧?” “要找到领头,也就是拥有真正薄纱之怨的女鬼,只有对她用心血才管用,所以要消除她要满足几点——”她顿了顿伸出手“一,信任无隔阂两个人的鲜血;二:必须童男童女;三,一定要找到真正被薄纱之怨侵蚀的那个莫抚。” “其实除了第二点,其余的两点都很难,没人知道薄纱之怨最开始依附在哪个无脸女子身上。”田子栩这会才开口说道。 绛妁清楚感知到田子栩说话时,田月溪的气息紊乱了起来。 “这不就等于我们要满大街去找个和别的莫抚无异的怪吗?”封越冷哼一声“这上哪里去找。” “这个需得看封公子的了。”谣係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继续道“绛姑娘便留下来…” 她话还没说完就见封越站起来,只见封越眉眼间的冷冽,封越冷声道“该怎么样,不用城主夫人去教。” 田月溪紧握着伞柄,几度想开口,却又忍下去。 谣係看着封越离开的背影,抬高了声音开口道“封公子,你太容易冲动了,这就是你的弱点。” “冲动?”封越嘴里重复着这两个字,他回头看向谣係,这的确是他的一个弱点无可否认。 “你的冲动,终究会给你带来祸患。” “谢谢你的提醒,可我不打算更改我这独特的性子。”封越说完咧嘴一笑摆了摆手带着绛妁离开,田月溪在后面小跑跟过去。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82 首页 上一页 24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