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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晏羡准备说什么,却被谢灵宬拉着走,他听见谢灵宬说“不想成为负担就离远点。” 女鬼一掌打在绛妁胸口,绛妁手中剑消散,她生生接住这一下,口中血腥味很重,但是被她咽下去,她强撑着直起身子,封越走上前唤出伏安琴,他手放在琴上开始弹奏。 那女鬼歪头听着琴声猛然后退,绛妁听出来这是引人入幻境的曲子,趁此她再次飞身过去打向女鬼,女鬼即使如此也依旧难缠,万年戾气世间第一厉鬼,哪里是如此好对付。 即使封越可以让她出现幻境,可女鬼不过入了半分幻境,女鬼攻击依旧不减,绛妁招招凶煞可也抵不住女鬼的戾气,女鬼看向封越,她手一挥,一股蓝气打过去是方才收集的五成戾气,绛妁看着那蓝气打过去幻化红剑甩出去。 两方相遇,竟被迫转了个弯打向天边,女鬼再次打向封越,封越起身躲开,此时女鬼攻击转向绛妁,这一下凝聚了另外五成戾气。 绛妁手中无剑可挡,她只能紧盯着女鬼,红剑一时之间回不来,女鬼戾气打过来,蓝光之间她看到封越正在跑过来,那一瞬间不知从何而来的灵力,她推开封越后右手一挥,红蓝对抗,绛妁一用力女鬼被打出去。 此时召白也姗姗赶来,绛妁这才松了一口气看向封越,她沉着脸道“你挡不住的。” “挡不住也要挡的,阿妁。”封越哑声开口,他看了一眼绛妁的手“你,灵力恢复了?” 绛妁摇摇头“只是那一刻。” 召白与女鬼对招,女鬼对着召白竟没有对着她这般凶煞,女鬼覆手过去召白挡住再放下手女鬼竟也消失,抬头看着天空果然天空泛白,太阳已经显露。 “二位,可有碍。”召白作揖,绛妁微微行礼“无碍,多谢。”说完她拉着封越走向晏羡二人,晏羡目光看着绛妁走过来,少女如今身上带了些伤,说实话绛妁模样清冷虽是女子但总让人觉得难以接近,是高岭之花,而如今身上有伤竟有些让人怜爱的意味,徒增保护欲,他顿了顿自己居然还有心情想这些,终于撑不住晕了过去。 谢灵宬感觉身子一重,他勉强扶着晏羡。 晏羡虚弱的靠在床边,看着众人开口道“瞒不住了,我啊,估计是这天地间最后一个神了,还是个弱神,什么都没有学习就众神魔陨落,阿姐用尽她所有法力护着我,阿姐她是未来天后,可是这些都随着风云消散。”他闭上眼睛“我一个人在世间流转万年,想的是我阿姐一缕神识,到底去了哪里。” 谢灵宬仔细探查着才开口道“行了,别说遗言一样,你自己要做什么我们也管不到。”他复又看向晏羡“你若是照顾不好自己,你阿姐灵识你再来一万年也找不到。” 晏羡咧嘴一笑道“我这万年来都没找到,之前一直有感知,可前几年开始便没有感知,后来知道宣醉城里一直有女鬼,所以就进来了。”他微叹一口气。 “当年陨落,发生何事?” 晏羡看向绛妁,思虑许久他摇摇头道“记不清了,万年之事早就记不清了。” 怎会是记不清,如此令人心惊之事怎会记不得,只是不想说罢了。 看着他的侧脸,封越复又看向绛妁,绛妁低眼不曾抬头,他抬手想握住绛妁的手,可绛妁侧头看向他与其对视,封越手又放下来。 是了,她没有那段记忆。 “召白在外,我去看看。”绛妁拍了拍封越的手,又道“顾好晏公子。”临走前她又多看了一眼晏羡才离开。 封越见绛妁多看了晏羡一眼,也看过去,他微皱眉头心里觉得不太舒服,虽然今日晏羡的确挺招人注目的,但不至于阿妁也会多看。 下楼便见召白一身白衣望过来,恍惚间绛妁仿佛看到了另一个人,她微微愣神又继续走下去。 “绛姑娘,今日之事多亏有你们。”召白再次致谢,绛妁也点了点头道“不知公子何故晚来。” “那女鬼唤了一群厉鬼拦住府门,我多次尝试以后才出来。”召白带着绛妁来到雅间,一踏进来她便察觉这屋不同,装饰甚是舒服。 “女鬼已然是针对你们南城,其余三城并未涉及。”她看着召白,后者点头道“我自是察觉到,但女鬼身份终究没有探查到。” “已是万年,怕是无从查询。” 绛妁点头道“确实,我等推测,公子城主礼那日女鬼恐怕会来。” “那便设计等她。”召白紧握拳头,绛妁抿了抿嘴“公子有把握?” “没有也得做,否则南城无法安宁。”召白冷声道“绛姑娘,此事还需得各位相帮。” “我们为何要帮。”封越推门而入,绛妁回头看向他,封越话风一转“阿妁说帮,那自然要帮。”说完他一屁股坐到绛妁身边,咧嘴一笑“是吧,阿妁。” 南城在没有女鬼叨扰之时,安谧的很,绛妁和封越并肩走着,封越看向远处道“你想吃糖画吗?” 绛妁摇头道“不喜甜。” 南城如此和谐不应该有女鬼,她看着周围看见一位老人,想起召白说这南城有位半仙,希望得到他的帮助,来探查女鬼的身份。 绛妁拉了拉封越的衣袖道“那位,许就是。” 五月初二。 两年之前,朱连氏全族殉符,那天临安城漫天红光,血流成河,全是朱连氏的人竟无一百姓。 “当年若不是朱连氏,别说这临安城,就是世间怕都要重新来过。” “朱连氏为了咱们啊,献出了太多。” “当初我那是站在很远的地方看着临安城的红光,染红了整个天空。” “踏门的时候,地上的血都干涸了。” “我至今都记得朱连氏家主与云夫人,还有公子姑娘的神色,他们就这么看着我们,看着我们离开。” “我有印象,连五姑娘还摸了摸我的头让我别怕。” 百姓讨论着,可带着哭腔,今日皆聚集在外面,面朝曾经朱连氏的府邸,朱连氏府邸位于中央,承四面朝拜。 星泽站在最前方,左右分别是星浮衍与星徹析,后面则是其他四大世家的几位。 慕颜昀抬头看着朱连氏的府邸,位于中央,修筑于半山腰,他抿着嘴,朱连氏陨落后,朱星氏并没有替代,而是重新开府。 他恍惚间看到那个女子正回头望着自己,然后开口说“慕三哥哥,来。” 许薇怜便看到太子的手慢慢抬起来,幸好公主及时拦住,慕颜昀回过神他看向慕翘楚点点头表明自己没有事。 慕翘楚微叹一口气,昨晚悯熠说的话,她印象深刻—— “我要是知道…那是见她最后一面,我定然不会和她争吵。”慕颜昀低着眼,他从来都是明月清风,对知苇亦是,只有那一次,他不应允知苇去,那是唯一一次他冷了脸。 可也只是冷了一下脸,下一刻他便后悔。 只是他没想到,对于知苇来说,朱连氏竟这般重要,是了,那是生她养她的朱连氏啊。 “知苇不会怪你的。” 慕颜昀看向天空,他只记得那一夜知苇抬眼看着他,眼里很是不解,月色下,她显得格外美丽,她转身离开显得更加孤寂。
南城(三十七)
今日天空晴朗,可众人的心阴沉的很。 祭拜礼,会有轮回娘娘的石像在最上方,众人先是祭拜,而后对着轮回娘娘寄托对故人的思念,传说轮回娘娘会把这些念想带给故人们。 房涟漪紧闭着眼睛,她只希望那个人下辈子投胎还投胎到家庭圆满的地方,可不要有这么多责任了。 “你最好等等我。”房涟漪止不住泪水,这件事一直都是她的弱点,一直是她无法提及的,亦是众人无法提及的。 她小声抽泣着,捂着嘴,她仿佛回到两年前刚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胸口生疼,那么一个鲜活的人,就这么离开了,她还没有亲耳听到想听到的话,一切就都来不及了。 房涟漪双手合十,心中默念“轮回娘娘,要是可以的话,请给连四带句话,我喜欢他,真的很喜欢,想嫁给他的那种喜欢。”她慢慢睁开眼睛,轮回娘娘,请一定要把这句话带给连四,求求了,一定一定要带给连四。 她复又低下头大口呼吸着,胡乱摸着脸上的泪,可只要一想到那个人,她就根本忍不住的哭泣。 她目光忍不住看向慕颜昀,只见慕颜昀正闭着眼,没有像她双手合十可一样的虔诚。 慕颜昀呼吸缓和,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当初被父亲关在山洞里,再出来之时得到的是朱连氏全族殉符的消息。 他去时只有鲜血,只能模糊辨认几位,可其余的几乎认不出来。 他抬头看向轮回娘娘,他不求带话,因为在他心里知苇没有死,知苇拥有飒月所护他从不相信知苇会如此死。 慕翘楚看向慕颜昀的表情,她清楚的知道,即使所有人都在说知苇已经陨落,可是悯熠一直不相信,她低下头余光瞥向娄桉,只见娄桉显露悲怆的表情,那是一种尊重。 尊重朱连氏所有人,那些人死时会不会后悔,会不会害怕,可他们依旧选择了赴死。 “拜。”星泽一句话唤回众人思绪,众人微微行礼进行叩拜。 大礼结束,星泽回头看向众人,他摆摆手“星氏子弟先回去吧,各位公子姑娘便留下吧。” 留下来的不仅是五大家族的人,还有附属家族,星泽略显疲惫的开口道“朱连氏的府邸,今日为各位开启纪念,不过里面的东西还是不要动了,这是我尽最大努力还原当年的府邸。” “多谢。”慕颜昀微微行礼,先行一步,慕翘楚都没有反应过来,涉及知苇的事情他从来都是不管不顾的。 娄桉只站在大门前看着这片空地,是他和连宪,朱连氏长子常常较量的地方,那个人稳重,身上承担的是朱连氏,和自己的兄长很像。 “娄桉,你怎么整日来。”连宪轻笑着,他收回剑看向大门“还次次都在门前打,父亲若知道必然追着你回去。” “叨扰了,娄桉只想打过您。” 听他这么说,连宪无奈笑了笑“娄桉,你兄长所为,也是为了你好。” “连长公子也是这么认为吗。”娄桉看着连宪,连宪的年龄和兄长的差不多,只见连宪点点头开口道“今日若是连四是你,我也会这么做的。” 于他而言,连宪便是他的第二位兄长。 踏入朱连氏的府邸,扑面而来的熟悉,这是星徹析第一反应,他敢保证,今日来的世家子弟里,他是来这里最多的,就连慕颜昀也比不过自己,他看向那片湖,云夫人常常坐在那里,知苇就在云夫人身侧,他少见知苇撒娇,可少有的几次都是对着云夫人。 云夫人是个温柔极的人,他抬步走过去,仿佛踏过时空看到知苇和云夫人向这边看来。 “析儿来啦。”云夫人轻笑着,在星徹析看来,云夫人是世间最温柔的女子,他走过去看着知苇,微微行礼“云夫人,五姑娘。” 对着云夫人,星徹析还是会叫五姑娘,可素日都是一口一个五妹妹的。 “星公子。”知苇微微低眼,一身白衣走过来,云夫人招了招手“快坐下,这是我才做的护腕,你练武会用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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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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