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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卫煊得天独厚,天赋异禀,堪称绝代天才,风头无人能及,就是自己在卫煊面前都无法抬起头,那时候年仅七岁的卫煊并没有开辟修炼,还没有灵力,但即使如此他也不能比肩。 与朱连氏交好,当初知苇险些成为卫煊的未婚妻。 卫煊不论过了多久都是他心头一根刺,而卫渝就是皇姐心头一根刺。 那时候他曾经见过卫煊,便是年幼也是一身少年气,无限好。 “你在说什么…”封越语气里掩不住一丝颤抖,他看向绛妁,只见绛妁也是有些迷茫的望向慕泓译,紧皱眉头,绛妁并未说话只是这般望着慕泓译。 “是啊,你就是那个暴虐无道,是那个害得朱连氏破灭罪魁祸首皇卫氏在这世间唯一血脉。”慕泓译字字诛心,他忽而转变话题说道“你以为你母亲,是林斐吧。” 封越未曾开口,慕泓译只当他默认,继续说道“她是皇卫氏皇后,裴温的陪嫁侍女。” “我凭什么信你的话。”封越眼里出现可怖的红血丝,他死死的盯着慕泓译,绛妁久久回了神,看向慕颜昀,慕颜昀也是一头雾水的看向慕翘楚,只见慕翘楚摇头,表示她也不知。 猛然,慕颜昀想到了一件事。 “当年,林斐带你逃去琅琊城,生活了几年,突然有一日外面出现一种可怕的病,林斐生了病,当时琅琊城之内无人出现症状只有林斐,于是全城草木皆兵,以舍一人保全城为理由,舍弃了林斐,后来你二人遇见一郎中,那郎中于心不忍替林斐把脉,只是普通高烧,可那时为时已晚,林斐病死,你流落在外,八岁之时无人为你开辟修炼,后来再开辟已经完了,所以你的灵力剑道无法修炼起来,故修习了鬼道,那时你的鬼道不过刚出头绪,但屠城已是小事,于是…” 他话还没说完,封越便让他闭嘴“你说的这些,天下百姓知道我封越的,都知道,都认为是我做的,即使我没做他们也会觉得是我,可是那又如何,我不在意这些名声,而如今,我问的是你凭什么说我是皇卫氏的卫煊。” 他确实不在乎这个,因为阿妁说没关系相信他,可是慕泓译今日的话,让他心里最后的防线破裂,他如果真的是皇卫氏的人,该怎么办。 慕泓译不恼,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因为你身上有一块玉佩,玉佩不成模样对吧。” 闻言封越看向自己腰间的玉佩,慕泓译把玉佩扔了过来,封越抬手接住。 “对一下,看看是否对得上。” 绛妁目光紧紧盯着那两块玉佩,封越缓缓的对上,她猛然看向慕颜昀,这半块玉佩从始至终封越只在琅琊城时,那女鬼拿出来看过,当时有她亦有慕颜昀,可心中更是悲怆,她缓缓闭上眼睛。 慕泓译看到封越面上的错愕,甚是满意“莫要说是我看到仿制的,你自己想想这玉佩不过出现一瞬,悯熠也不过看了一眼,其中细节自是记不住。” “这是什么…”封越充耳不闻慕泓译说的话,只低头看着两块玉佩。 绛妁却是了然,她哑声开口“白泽,皇卫氏图腾,祥瑞象征。”而后目光缓缓抬起看着封越的眼睛。 那一双眸子未曾带有一丝情感。 “这是从裴温身上找到的,想来你的这也是林斐最后交给你的吧,她那时已经说不了这些事。” 封越有些无措,他从来都知道皇卫氏在世人眼里如何,残虐无道,亦从宣醉城出来,知道当时朱连氏因为这个付出了什么,他看向绛妁,拉着她的手,想要开口说什么却是不知如何去说。 他从来没有这般,除了当初让绛妁从鬼变回人时,绛妁凶煞之气差点没控制住时,再无这般无措。 而绛妁却是第一次见,当时恢复神识,她只见封越紧紧抱着她,如今这般她亦是心疼。 “所以啊,知苇,他与你可是有不共戴天之仇。”锦碧燕适时开口,可声音沙哑着“即使你不同悯熠在一起,也万万不能同他在一起。” 二人四目相对,封越神色渐渐黯淡下去,握着玉佩的手青筋如同恶兽暴起,其实也没什么的,他想着,对于绛妁这样的世家小姐来说,他不过是尘埃之中的沙粒,她应该熠熠生辉,而不是因为他从神台坠落。 和他在一起,是绛妁的污点,之前只想着能同她在一起,可却从未考虑世家里对她的揣测,可这么想着心口还是忍不住的酸涩,仿佛被人紧紧握住心脏。 他这一生都是这样,阴暗无边,年幼时不记事,只和母亲林斐相依为命两年,后来流落在外受人欺辱,修炼鬼道,后有被诬陷屠城,被放逐到宣醉城,人心难测。 可他明明差一点就可以得到幸福啊。 如此想着握着绛妁的手,力道突然松懈,察觉到这个绛妁马上握住“你思虑这么久,就思虑出这个吗。”她语气带了些怒意,可神色未变,只是紧紧握着他。 绛妁紧握他的手,抬头对上慕泓译的目光,她微扬着下巴“可皇卫氏从未做过这些,不是吗,伯父。” 绛妁很少如此不尊礼数,她道“朱连氏与皇卫氏相交甚好,皇卫氏不会做这些,那妖道符有异样,父亲也是知晓的,毕竟妖道符是他和皇卫氏那位皇上一起收服的,母亲那些年也一直在说,若是皇卫氏还在…该多好。”她目光看着慕泓译,语气突然冷了下来“而打着皇卫氏是暴君暴虐旗号而推翻皇卫氏的您,应该最清楚吧,皇卫氏到底是不是暴虐无道,那妖道符到底是不是皇卫氏留下的,您最清楚,当初荆楚城的腥风血雨,您也是最清楚。” 她紧盯着慕泓译,眼中落下一滴泪,眼睛通红,她只要一想到这些年封越过得日子,她就忍不住想哭。 她一直都有怀疑,当年父亲从未责怪过皇卫氏,而皇慕氏她起初真正信任,可从姨母那件事开始,她便有了疑虑,一步一步,她亦在诈慕泓译。 封越愣愣的看着她,一时之间也没了反应,他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怎么酸酸的。 没想到绛妁知道这么多,慕泓译愣了一下,又马上一笑道“确实,皇卫氏没有暴虐,那妖道符也不是他们留下的,是我,是我想要这个位置,也是我想研究出妖道符一统这天下。” 他承认的很快,没什么不好承认的,他原来想借此刺激连知苇,让她和皇慕氏站在一起,毕竟朱连氏在世人眼里崇高,而连知苇天赋异禀,没什么不好,却是没想到她和她爹都这么相信皇卫氏。 如此,连知苇也没有活下去的必要了。 “您承认了,所以,我们封越姓卫,我们封越也是有字的,他应该是皇城里的小皇子,有父亲母亲,有姐姐妹妹,应该…”她应该有婚约的人应该是卫封越,卫煊。 她心疼的握住封越的手,封越回握住她,对上她的目光只道“我都不记得了,没事的阿妁。” 若不是他在颤抖,绛妁几乎就信了他这般坚定的话语。 “有我,不论你是谁,你都有我,天命所定。” 不论你是封越还是卫煊,都有我。 慕泓译站起来,他冷声道“今日,封越你走不出去的。” “这世间能困住我的地方,还没有呢。”封越把绛妁拉到身后,对上慕泓译的视线。 “就凭你?” 他手中玉岩剑显现,飞身而下,他有信心一击毙命。 那一下马上打到封越身上,绛妁闭上眼睛,周身红气泛滥,身后出现火红朱雀,绛妁睁开眼睛同时朱雀亦睁开双眼,周围威压甚重。 飒月出现在她手里,硬生生把慕泓译的剑挑起来,开天辟地的利器,任何武器在它面前都黯然失色。 慕泓译后退好几步,他看到绛妁身后的朱雀,这就是四大家族朱雀真身吗。 本以为再无机会见证,没想到朱连氏还有嫡系存在,真身存在于嫡系之中,许久没有出现过,守护神兽只出现于被认可的家族中,譬如星氏虽然取代了朱连氏但是没有被认可,永远不会出现。 朱雀周身威压甚重,慕泓译一口鲜血吐出来,对他来说,他既不拥有守护圣兽,也不是真正荆楚城皇脉,皇脉的秘密在于传承,皇卫氏没有心甘情愿赋予他们,那么皇慕氏永远都是替代者,慕泓译仔细一看这是朱雀的虚影,心里松了一口气,如果是虚影还好对付 加之绛妁本身的能力,手中握有盘古之时便存在的神器飒月,再有几年朱雀便会是天下强者。 她剑指慕泓译,身侧便是封越,她没有出手,她再强也没法一人抵挡这么多人,还保全封越。 如今她是鼎盛,身后众人来临,绛妁侧头看过去,而后她右手执剑,左手化灵力护住封越。 而慕泓译也看出来她的顾虑,他定了定神“今日,你们都别想出去。”
荆楚(六十七)
荆楚城皇宫上方乌云笼罩,许薇怜一路赶来遇到了谢灵宬,谢灵宬看着星浮衍又看向许薇怜,这二人… “你快些回去吧。”许薇怜回头对星浮衍说道“伯父找你,定然有急事,我已经安全到了。” 星浮衍点点头,抬手揉了揉许薇怜的脑袋“你完事小心,保护好自己。” 见此谢灵宬睁大眼睛,但是皇宫局势让他来不及多说什么,许薇怜看过去问道“谢公子,阿姐她们到底怎么了。” “大概是…封越的身份暴露了。”他沉了沉眸子,能出现这等场景,大概只有这一种可能了。 绛妁手握飒月看向皇慕氏众人,而封越则是唤出了伏安琴,慕泓译眼睛一尖他指着封越的伏安琴“看看,伏安琴。” 众人目光再次聚集,鬼道之主,伏安琴。 心中一惊,封越这人万万不可留,幸好如今他即将被抹杀,而他们垂涎的是封越手中那鬼道之主。 绛妁飒月一转,红色煞气逼过每个人面前,众人纷纷后退,飒月在乱动,似乎察觉到在场众人对封越的蠢蠢欲动。 身侧慕颜昀没有动,反观那身着铠甲的男子猛然冲向前,她认识,是荆楚城的将军,许日。 手里那把剑听说是当年皇卫氏的皇帝卫烊亲赐的,与慕泓译手中的剑一样,都是由荒山火山石所做,堪比飒月坚硬,是唯几能抵抗住飒月的剑。 绛妁拉过封越,封越手中伏安琴直直打向慕泓译,慕泓译冷哼一声抬手封住伏安琴的琴力,他睥睨下来。 慕泓译很强,这是绛妁一直都明白的事,他实力深不可测,可她想不明白,慕泓译为什么会这么强。 绛妁挡住许日的攻击,她剑剑凶煞,许日和她一直不对付,从前她一来到荆楚,许日的目光便凶戾,但因着她的身份,许日也没有表露。 而如今得了机会,许日便更是肆无忌惮。 那把剑有皇卫氏的气息,飒月一碰更加活跃,绛妁险些没有控制住飒月,许日趁机刺过来,绛妁她左手一带灵力,身后朱雀睁开眼睛飞入绛妁体内。 许日眉头一皱,他发现绛妁身体有恙。 其实从绛妁恢复记忆开始一直到现在,她身体都没有完全恢复,身体加上心里悲伤,引得她身体过于虚弱。 连对付惊烊时的精力都比不上,更别提当初在南城用朱雀真身对付沣瑜。 如今她只能用朱雀虚影镇压一下,她需引朱雀虚影入体内,这法子过于亏损身子,而慕颜昀也知道,他还没来得及阻止便已经结束,他不知道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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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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