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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打开的是个空病房,进去各自找位置坐下。 陆星河看郁凌林一脸无知者无畏,于是“好心”地给人做起了科普。 提到安席林就要提到不可思议之城几年前的那场灭城之祸。 本来是将军之子在隔壁城胡乱指挥,导致那边抵御邪.神污染和初阶感染体的精神屏障出现裂缝——原本该是隔壁城陷落,但当时的权贵阶级为了保将军之子,牺牲了不可思议之城。 陆星河:“当时消息传回不可思议之城,说要牺牲这里,驻扎在不可思议之城的圣廷分部是不同意的,毕竟错不在他们,凭什么要他们付出代价。 “因为当时的圣廷分部人员拒绝执行,并且试图申请上级考虑更稳妥的处理方式,但当时过来送命令的人将圣廷分部的人全都杀了,然后以一己之力毁坏了不可思议之城的精神屏障,让不可思议之城暴露在污染中。” 郁凌林:“然后?” 陆星河:“然后他大摇大摆地离开了不可思议之城,放任这里变成了人间炼狱——据说不少人刚刚变成初级感染者的时候对他心怀恨意,靠着这股执念驱动,不少初阶感染者都去堵他离开不可思议之城的路。除此之外,不可思议之城也有一些进化过的变异种和觉醒者,对他毁坏自己的家园心怀恨意——总之,想杀他的人,大概能从不可思议之城排队排到希望之都,但是他最后毫发无损地从这座城市走了出去。” 陆星河:“那应该是普通人第一次见到高阶变异种的力量。” 陆星河:“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可能也是听说了这里有沉睡者之心,再顺路填充一下自己的备用药仓——但不管怎么说,我们有大.麻烦了。” 他们两人身上的沉睡者之心将会让他们变成最显眼的目标。 陆星河现在的沮丧肉眼可见。 他有自知之明,自觉从红衣主教的精神领域逃出去的可能性不大。 而且这个红衣主教,还是三大红衣主教之中最丧病的一个。 白鸽教会某种意义上承担着保护帝国免受邪.神力量侵染的责任,与此同时也像普通教会一样给信徒提供精神慰藉。再加上觉醒者大部分都是omega和beta,所以这个教会的人几乎都给人以和善温柔之感。 但安席林绝对是个异数。 一个能屠城的人,和温柔和善能有什么关系呢? 郁凌林和沮丧的陆星河形成鲜明对比。 郁凌林听完整个故事内心毫无波澜。 他并不觉得陆星河的叙述的这个人有多么的可怕,不就是强大外加不在乎人命而已么。 假以时日,我上我也行。 郁凌林还以为能听到多刺激的故事呢,满怀期待地听了个故事,结果就这? 这会儿意兴阑珊的,没搭理陆星河了,转而开始琢磨着怎么把脖子上藤壶撬下来,这东西好像不仅仅是贴在皮肤上,它好像有节肢深入皮肉扎根。 陆星河一个人沮丧了一会儿,突然又想到了什么,唇角泛起一抹笑,苦中作乐一般地对着郁凌林道, “诶,向嫂,你知道吗,藤壶是雌雄同体。” 郁凌林:?? 陆星河:“听说有些变异种受精神体的影响,自己的身体也会发生改变。” 作者有话要说:
第16章 精神体和主人的影响是相互的。 譬如,项今歌可以像章鱼一样随时改变自己皮肤的颜色和状态。 花孟阳喜欢下水道这种阴暗潮湿腐臭的地方。 唐却成为异食者,也不是因为进化受损,而是因为雌蛛有吃掉雄蛛的习性,所以他经常扮作女子omega出去坑蒙拐骗。 像安席林那种高阶变异种,和自己精神体的互相影响应该会更深才对。 不过郁凌林明显没get到陆星河这句话的点,他在某些问题上不止是身体上的迟钝。 此时并没有明白这句“雌雄同体”有什么问题,面露疑惑。 陆星河被郁凌林的表情弄得有些愧疚,感觉自己在带坏好孩子,只能摆了摆手道,“没事,当我胡说。” . 与此同时,远在希望之都的白鸽教会总部,一个金发男人脸上带着微笑,漫不经心地翻过手上的《白鸽圣经》。 这就是白鸽教会的三大红衣主教之一,安席林。 也是郁凌林他们所在的精神领域的主人。 安席林本人并没有在不可思议之城。 之前不可思议之城的圣廷分部传来消息,说他们找到了一颗沉睡者之心。 兹事体大,白鸽教会的几位红衣主教商议之后,决定让安席林的精神体去不可思议之城取回。 安席林的精神体上次到不可思议之城,还是他奉命毁灭这座城市的时候。 他没想到这座城市能有人存活下来,非要说的话,这大概要归功于他们伟大的教皇,这世间唯一的真神。 是牠降下神迹,保了不可思议之城信徒的生命。 这次安席林的精神体去的低调,于不可思议之城而言,他可以说是全民公敌,大张旗鼓的去只会引起不必要的混乱。 他不在意人命,也不介意杀人,但是他不喜欢麻烦。 他到不可思议之城的时间点比项今歌花孟阳早,差不多在此地待了半月有余。 只是在此期间,他没急着去圣廷取沉睡者之心,反倒是因为在附近的荒野之地感受到了教皇的气息而停留调查。 与此同时,也在不可思议之城设下诸多空间入口,让误闯的人落入自己的精神领域成为备用药材。 谁知道这一耽搁就出了茬子,沉睡者之心丢了。 不过没丢太久,就一个晚上而已。 他的精神体还没追查出结果,他就感受到有三颗沉睡者之心进入了他的精神领域。 三颗。 原本他的精神体只是去取一颗的,这也算是意外之喜。 只是安席林的精神领域过于幅员辽阔,而且备用药仓的人数太多,所以排查这三颗沉睡者之心的携带者的具体位置花了点时间。 之前那个攻击陆星河的“敞开心扉”的病人并不是意外。 那是安席林有意为之。 他在精神领域的各处据点都唤醒了一个人,用其作为诱饵。 若是那处据点没有异常,所有的“药材”都如傀儡一般在他的掌控之中,那诱饵自然无人在意。 但若是那处有异常,这个诱饵自然会引起外来者的注意,从而引发冲突,到时候只要排查精神领域之中哪里出现了流血事件,就能精确查到新入他精神领域的“药品”在哪里,顺藤摸瓜,就能找到沉睡者之心。 此时那家小诊所门口血流成河,安席林自然已经掌握了郁凌林他们的方位所在。 既然确定了地方,安席林便让距离最近的精神体赶了过去。 这点小事自然不用本尊出手。 三颗沉睡者之心已经在他的精神领域中,想必要获取自然也是如同探囊取物。 安席林的本体觉得此事十拿九稳,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 . 此时,郁凌林他们所在的那家诊所的门口蔓延出一大片灰白色的藤壶,仿佛某种活的灰白色肿瘤,每颗藤壶正中间的眼球一样的东西还在滴溜溜的乱转。 灰白色大片大片的蔓延,没到十秒,这颜色就封印覆盖了整个诊所的外墙。 等到诊所外部彻底被藤壶布满之后,诊所门口慢慢凝出了一个人形。 那是安席林的精神体,化作了安席林的模样。 他穿着一身经典黑白配的正装,戴着半高礼帽,佩着金色的海浪胸针,模样生得阴柔,俊美得雌雄莫辨。 金色的长发被深蓝色的缎带挽起束于脑后,发带在后背系了一个标准的蝴蝶结,带着白手套拿着手杖,仿佛中古世纪的绅士一般彬彬有礼。 只是这位绅士唇角带着几分笑,瞧着儒雅中又透着几分风流。 这位“安席林”踏入诊所。 几乎是立刻,藤壶就从外墙蔓延到了室内,陆星桥与项今歌已经不在,此处只有尚在发疯的几个人类。 他们瞬间就被藤壶爬了满身,然后失去了行动能力重重地摔在了地上,身上像是被糊了一层水泥壳,倒在地上的时候甚至还有灰色的藤壶钙质飞溅。 . 陆星河还在调整心态,他也不知道自己这心态还能不能调整过来。 敌人太过强大,他实在是想不到什么全身而退的可能性。 对方可是白鸽教会下的红衣主教,真神以下最强的几个人之一。 他身上的沉睡者之心枉有幸运之说,可自从他拥有之后,实在是没经历什么幸运的事。 大概幸运在他拥有这颗沉睡者之心的第一天就被花光了——那天他拥有了陆星桥。 郁凌林没理会陆星河的沮丧,此时摸着后颈的藤壶,在反复确认藤壶的位置和嵌入皮肉的深度。藤壶位置稍偏,虽在后颈但靠近肩膀,嵌入皮肉的节肢也没来得及进入得特别深。 郁凌林抽出蝴.蝶.刀,将刀尖插.入了后颈的血肉之中,然后用力往上一挑—— 陆星河:“!!!!!!” 陆星河几乎有点结巴,“……你,你在干什么?!” 他本来还在发愁,这会儿被郁凌林的操作惊得说不出话来。 郁凌林那头已经干脆利落地将藤壶撕扯下来了,相对应的,脖子上多了个血洞。 郁凌林一手用病房现成的纱布按住伤口,另一手把藤壶扔在桌子上,然后拿蝴.蝶.刀手起刀落扎爆了那颗滴溜溜乱转的灰白色眼球。 他看这玩意儿不爽很久了! 灰白色的钙质四处飞溅,郁凌林神情愉悦,好像脖子上流血的不是他。 陆星河:…… 陆星河:“你需要帮助吗……好吧,我猜你不需要。” 陆星河自问自答,他是真没想到郁凌林是这种狠人。 而且郁凌林这会儿笑得有点渗人。 郁凌林挑眉看了陆星河一眼,笑容愉悦,“谁说我不需要,我需要。” 陆星河帮郁凌林进行了包扎,后脖子上的伤口,自己处理毕竟不太方便。 白色的绷带绕着脖子缠了一圈又一圈。 绕着绕着陆星河发现郁凌林脖子上那条黑色的吊坠绳似乎有点碍事,这会儿就帮人取下来了。 取下来的时候多看了一眼,结果发现这东西还怪眼熟的。 号令不死鸟的哨子,和不死鸟教会的权戒。 这两个东西是郁凌林吃过烤羊眼后,回到红夜岛午睡前才串起来挂在脖子上的。 托情热期的福,他昨晚从下水道出来,这两个东西放在衣服口袋里,后来项今歌被他信息素撩拨得被动发.情,扒衣服倒是扒得挺快的,但是根本没检查衣服兜里有什么,当然,早上起来项今歌也没想起来这茬儿,光顾着发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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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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