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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凌林感觉有个毛茸茸的爪子戳了他的脸颊。 第一下还戳得比较轻,郁凌林没动,第二下对方直接给他脸颊的肉戳凹陷进去。 郁凌林皱着眉头睁开眼睛,入眼第一个看到的是惊惶无措的小熊猫,正在戳郁凌林的脸的就是小熊猫的爪子。 但小熊猫是无辜的,它的背后是项今歌,项今歌这个恶霸抓着它的爪子,强行用它的爪子去戳郁凌林的脸。 小熊猫已经挣扎过了,没挣扎出来。 郁凌林黑着脸看项今歌,就是脸都被戳变形了没什么气势。 项今歌就跟没看到郁凌林身上两米八的煞气似的,笑眯眯地道,“欢迎回家啊,老婆。” 郁凌林没给反应,盯了项今歌秒。 秒后,他突然弯唇,挺恶劣地笑了一下。 项今歌:!!! 项今歌抱着小熊猫往后连退了步。 不怕郁凌林黑脸,就怕他突然来了兴致似的意味深长的笑。 郁凌林从床上撑起半个身子,手肘撑在床榻上,微微仰头看着项今歌,“介意帮个忙吗老公?” 项今歌:“……” 这声“老公”怎么叫的我心里怪慌的? 郁凌林冲项今歌招了招手。 项今歌睨着郁凌林,“你老公不聋,有什么事情这个距离也可以说。” 项今歌的话音刚落,突然从郁凌林身后窜出来几条半透明触手,好像透明果冻似的,一下就将项今歌绑了起来。 项今歌:??? 项今歌并非是挣脱不了这几条触手,但鬼使神差的,他没动,任由郁凌林的触手将他拽回了床上。 郁凌林压在项今歌身上,脸上带着笑,看着像是顽劣的恶童,笑容的每一分弧度都不含好意。 项今歌:“……” 郁凌林把他怀里的小熊猫拽出来扔在地上,可怜的小熊猫在地上打了好几个滚才停下来,停下来之后一脸懵逼。 发生了什么,它是谁,它在哪儿? 不是,为什么是它被扔下来? 它失宠了吗? 项今歌身上的透明触手没有松开,反而捆得越发得紧。 这个场景似曾眼熟。 只是上下位置调换了。 眼看着郁凌林要不规矩,项今歌干咳了一声,“老婆我能问问吗,你是要我帮什么忙?” 郁凌林没说话,但是从项今歌的怀里摸出了一把蝴.蝶.刀。 正是他的那把,项今歌一直帮他保管着。 之前郁凌林就觉得项今歌喜欢他,这会儿看到项今歌把他的刀贴身带着,更加觉得是如此了。 项今歌本该辩驳两句,但这会儿口干舌燥,而且脑子里有点打结,真有点做贼心虚的意思了。 “那个什么,”项今歌发出了唯一请求,“你能不能把它放远点,你拿着它我总觉得你要在我高O的时候一刀扎进我的心脏。” 项今歌简直越想越觉得有可能,那种时候血脉贲张,这要是一刀扎进心腔里,血一定能飚老高。 自家这个小祸害肯定看得老开心了。 郁凌林仿佛猜到项今歌的所想:“老公你要对我有点信心。” 项今歌:“你老公只对你的变态程度有信心。” 郁凌林扬眉弯唇,是个挺得意的小表情。 忽略项今歌脑海里猜想的血腥画面,仅仅看郁凌林这个表情,还是挺可爱的。 只看脸,这是个会让多少alpha疯狂的甜美小娇妻啊!——可惜,娶老婆不能只看脸,要不会得到血的教训。 郁凌林没搭理项今歌满脑子奇奇怪怪的猜想,他很明确自己需要点刺激。 他说不清自己身体是哪里不对,但就是觉得不对。 很痛,很乏,像是所有能对自己形成刺激的因素都不复存在。 自己没有特别明显的报复欲,疼痛变成了单纯的疼痛,而且自己的脑子也像是生了锈似的,没办法进行太复杂的思考。 郁凌林不熟悉这种感觉,他喜欢在刀尖上跳舞,也喜欢悬崖走钢丝,那种刺激感才能让他觉得自己活着是有价值有意义的,度过麻木无趣的人生不如直接去死,先死为敬。 也真是因为这种想法,此时身体和大脑的麻木感让他觉得陌生且可怖。 其实这只是刚刚进化的后遗症,他的进化确实凶险了些,能顺利活下来大概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身体归位之后,大脑重新协调也是需要时间的,包括情绪在内。 但不论怎么说,郁凌林不喜欢这种麻木的自己,所以他需要一些新的刺激。 恭喜项今歌,他就是那个倒霉的刺激工具人。 两人在亲密接触的事情上有过一次体验,如果抛开被强迫的前提不谈,整个过程还是很愉悦的——当然,郁凌林不会抛开这个前提,也不会因为自己今天强迫了项今歌一次就觉得这债就平了。 仇是一定要记的,凡是记上的仇,都是要对方付出令他满意的代价的,至于自己做事过不过分,那是别人记不记仇的问题,与他无关,他心里只有报复,没有平账。 项今歌不知道现在的情况算是飞来横祸还是天降幸运,此时的郁凌林确实有向甜媚小娇妻靠拢的趋势。 就是,鉴于郁凌林的前科太多,项今歌自始至终都不太能彻底放心,总担心这人冷不丁就要送自己归西。 而且除了这个原因之外,本身他们胡来的地点也有些出格。 他们在圣廷,项今歌从小在这里长大,而且他比谁都清楚教皇的“陷入沉睡”不是真的就睡着了对万事万物一无所知,相反,是变成了全知全能的存在。 自己在祂的家里干这种事,都不用“可能”,是一定会被祂知道。 说不定这时候祂就正在“注视”着这里。 项今歌浑身别扭,某一个瞬间他简直怀疑自己才是那个娇羞的小娇妻。再看郁凌林,这个小疯子明显没有在意这些外物的意思。 虽然心中疑虑很多,但项今歌还是很没出息地被他诱惑得起了反应。 接下来的一切发生得顺理成章。 主导权一直在郁凌林手中,以至于一切结束后,项今歌觉得自己好像被嫖了。 整个过程就只有他浑身不自在,介意但享受着。 心头已经很烦了还不算,郁凌林这个混账真的对不起项今歌守了他好几天。 在办事的过程中还真对项今歌出手了,虽然不是项今歌想象的那种扎心脏的操作,但也算过分了。 这一番折腾完,郁凌林是舒坦了,解了乏,心头疲惫感也去了不少。 但项今歌彻底抑郁了,抱着郁凌林的时候满脑子想着的都是要穿越时空,去把那个一时冲动彻底标记郁凌林的自己活活打死! 让你见色起意,让你精.虫.上脑,让你做事不想后果!! 项今歌愁的啊…… 又想抽烟了,但一条胳膊被郁凌林枕着,他也动不了。而且身上穿着圣廷的衣服,根本没有往这衣服里放烟。 更愁了!!! 此时的小熊猫幽怨地把自己塞进墙角,这七道精神屏障太霸道,它自己也出不去,躲又没地方躲,想回项今歌的精神领域,可项今歌顾不上它。 最后只能在墙角面壁思过,捂住耳朵闭上眼睛当做自己听不到看不到。 精神体和正主都在遭受心理上的酷刑,项今歌还没愁完,突然感觉郁凌林似乎是做噩梦了。 他没有呼喊,但是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了,甚至受梦里的情绪支配,又有半透明地触手尖儿冒了出来,充满攻击性。 升入四阶之后,这祸害更难搞了。 让他爬到九阶十阶还得了? 项今歌吐槽归吐槽,行动上还是一边释放信息素安抚,一边给郁凌林拍背,顺带还用自己的触手去拘郁凌林的触手。 本来是好心安慰,结果触手没轻没重的,还把人给弄醒了。 项今歌:“……” 又是鸡飞狗跳的一晚上。 不过好处是,第二天郁凌林真觉得自己恢复了不少,又是活蹦乱跳的了。 除了腰酸腿软的症状之外,基本没什么大毛病,精神好的现在就能出去再给希望之都送个大乱子。 至于肚子的孩子,本来郁凌林是觉得没必要留着,但托昨天晚上的项今歌的福,郁凌林突然在项今歌身上找到了信心。 项今歌也是红色竖瞳,可他就是正常人,说不定他肚子里这个也能是个有人类感情的正常人呢? 要是生下来不像或者是个麻木的工具人,到时候再动手不迟。 除开孕期反应的时候,剩下的时间他还挺喜欢自己新多出来的能孕育生命的功能的。 项今歌身为白鸽教会的圣子,八百年不回一次圣廷,那这次回来就注定了有许多事务要处理。 项今歌脱不开身,郁凌林状态稳固一些,不再污染逸散,那些精神屏障自然也不再为难他。 郁凌林带着小熊猫,乐呵呵地出门溜达去了。 小熊猫也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跟主人告密,心理上很煎熬。 往坏处想,郁凌林又要出去造孽了,往好处想,与其让他在圣廷待着嚯嚯圣廷,不如出去嚯嚯别人。 郁凌林虽然心理状态不太对劲,也爱看热闹。 但一般来说,倒是不至于在普通人面前故意挑事。真放出去,通常也是让某些恶人知道恶人自有恶人磨的道理。 . 在郁凌林这边找回正常生活步调的同时,陆星河那边收到了可以出狱的口头通知。 这消息送进来的时候陆星河惊出了一身冷汗。 陆星河没想过自己能活着出去,他没想过,那个影子也没想过。 这会儿握着影子的秘密,说他可以出去了,陆星河怎么想都觉得自己会被灭口。 而且最可怕的是,狱卒送消息的时候,影子就藏在这间牢房的黑暗里。 狱卒不管犯人收到消息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反正先给陆星河打了一针药剂,这是缓解他浑身无力的症状的,然后告知他大概半小时后他就能活动自如,到时候就会来给他开门,他就能自己离开了。 等待半个小时是必须的,总不能现在就把浑身瘫软的陆星河扔在监狱门口不是? 狱卒离开之后,陆星河明显感受到影子在朝着自己所在的方向移动。 陆星河稳住心绪,当机立断地问道,“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出去看看?” 黑暗里传来影子柔媚的笑声,“为了活命抛这样的饵?” 陆星河一字一句道,我知道你不放心我一个人出去,那不如你就跟着我离开,反正你我的赌约还没有完成,而且一直跟着我,我要是真是想说出你的秘密,你也可以在第一时间要我的命让我永远的闭上嘴。 而且你已经被困在这里很多年了,本体想要出去估计会很困难,但你不想用影子分.身出去看看现在的外面是什么样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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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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