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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躺在床上慢悠悠地穿衣服,苏逸淳掘着他的头给他套好:“快快快!上课迟到了!为什么没人叫我, 王婶怎么也不叫我起床!陈叔呢!扣他工资!” 苏逸淳咋咋呼呼地把衣服胡乱往杜寒霜身上套,被他反手搂住腰掘回床上。 “干嘛呀,大早上的别亲了,快起来,上班了。” Alpha勾着他的腰不肯松手:“不去了,今天陪我行不行。” “不去上班怎么行,别胡闹,乖,快起来上班。” 杜寒霜还是不肯松手,低低地说:“不行的,刚刚标记完,你要是不陪陪我,我会易感期。” 苏逸淳动作顿了顿,暗中问了狗东西:“Alpha在标记之后会有易感期吗?” 狗东西百忙之中抽空查了一下:“和伴侣分开的话,好像是会的。” “易感期到底会怎样,我至今也没有一个笼统的概念。” “让我看看,”狗东西在诺亚的系统里搜索了更多的资料:“易感期的Alpha易怒,攻击力强,很难休息 好,但是也格外脆弱,如果不好好处理的话,会…会哭?” 苏逸淳有些震惊,原来易感期的Alpha会哭的吗,那每一次的易感期,杜寒霜都是一个人躲在房间里偷偷 抹眼泪的吗? 好可怜! 杜寒霜不知道他刚刚经历了一番怎样的天人交战,只感觉到发顶被人轻轻摸了摸,然后衣服又被人一件一 件脱下来。 “……”杜寒霜看着他给自己脱衣服,有些迟疑:“不合适吧,只是今天不上学,你明天也不想上学吗?” “你脑子里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苏逸淳把他塞回被子里:“我让你睡觉而已,你以为我要干什么?” 被子上满是Omega的信息素香气,杜寒霜趁他不注意深吸了一口,问道:“那你陪我吗?” 苏逸淳拍拍他的脑袋,把小熊塞进他怀里:“快睡。”“我陪你,不走。” 杜寒霜第一次睡到下午三点才起来。 Alpha一般到了易感期都极度焦躁,杜寒霜也不例外,他总是会在易感期的时候患得患失,连着几天都睡 不着,要靠药物才能辅助入眠。 这是第一次,他在易感期的情况下,睡得这么安稳。 他微微侧身,苏逸淳就在他身边的书桌上,背对着他写作业,杜寒霜悄无声息地滚到床边,伸手搂住他的 腰,靠在他后腰处。 “醒了?”苏逸淳没握笔的左手揉了揉他的脑袋,男人的发丝在他掌心蹭了两下,有点痒。 “为什么那么喜欢摸我的头?”杜寒霜懒懒地伸手拉住他卫衣胸前的两根带子,绑了个蝴蝶结。 “因为你好像听话的大狗,好乖,”苏逸淳把他的头发整个弄乱,又一点点顺回去:“你不是也喜欢亲我嘴 角的痣吗。” “这不一样,你的痣是我的一个性/癖,”Alpha坏心的很,从床上翻起来,把着他的腰细细揉捏:“摸我的 头也是吗?” 苏逸淳没想到他话说的这么明显,默默把手缩了回来,不再言语,耳廓红了一片,杜寒霜扯扯他的衣角: “看看我嘛,你亲我一下行不行?” “你…你怎么这么能撒娇啊?”苏逸淳没忍住笑,吧唧一口亲在他下巴上:“睡醒了就要起来上班。” “好凶,我易感期都催着我干活养家,”他翻身从床上起来,随手穿了一条苏逸淳的外套,附身在他耳畔 轻声道:“恶妻。” 年节过去,就快立春了。 只是即便立了春,距离开春暖和起来也还远得很。 花是最知道时节的东西,即便温度还没上来,时间到了,就全都争先恐后地开了起来。 苏逸淳蹲在花丛前面驱虫施肥,偶尔看见一两只长得过于奇形怪状的虫子就会开始尖叫。 真的不是他怂,实在是长得过于奇怪,他害怕。 大红往往循声赶来,把苏逸淳看见的奇形怪状的虫类朋友一口吃干净,简直堪比英雄救美。 开学往往意味着考试,到了春天,更是一个适合考试的时间。 三月份的时候,高三学生就开始二模了,苏航最近认真了不少,他成绩不错,自己也静得下心读书,将来 接管家里的生意也方便。 苏逸淳中途去看过他一次,给他塞了两罐自己增肌时用的蛋白粉,看他的眼神就像是看牢底坐穿的犯人: “加油加油,还有三个月就刑满释放了。” 苏航眉眼间是遮不住的倦气,拿了一罐,另外一罐还给他:“客气客气,明年就轮到你了。” 苏逸淳:…… 苏逸淳抱着那罐蛋白粉回到班上,瘫在自己的座椅上,踢了一脚隔了一条走廊的温满声:“中午吃什 么?” “呃,喝露水?”温满声还想继续提议,被他的眼神瞪得有点害怕,慌忙改口: “吃什么都行,食堂快餐泡 面水煮,过桥米线黄娴鸡还有土耳其烤肉,您吃什么我都陪您去。” 苏逸淳想了想,抿嘴道:“那还是去后门吃黄畑鸡吧。” “说鸡不说行行行您随便说。” 以往中午的时候,三中后门都聚了很多人。 这附近紧挨着商业街,能逛的地方很多,小姑娘们都爱来这儿,但是最近倒是显得冷清了。 苏逸淳第一次吃黄炯鸡不用排队,反倒有些纳闷:“怎么最近都没人来啊,老板被查出来用死老鼠熬汤 了?” “不是,这附近最近有个变态,专门骚扰Omega,有个姑娘上次差点被强行勾到发情,吓得这一片人都少 了许多。” 温满声瞥他一眼,本来想提醒一句:“你也是漂亮Omega也该注意”,但是怕挨打就没敢作声。 苏逸淳若有所思地掰开一次性筷子,点了点头。 作者有话说 为什么我收藏比别人多但是打赏投票催更评论都这么少。 大家连每天一票的推荐都不肯给我吗。 我真糊。
第39章 我害怕 温满声又给他讲了些最近学校里发生的事情,苏逸淳有一搭没一搭地听,随口问了一句:“宁就是传说中 的包打听?” “哥,你还知道我外号呢,”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只要给钱,没有我探不到的消息。” 苏逸淳:…… 这可真是万万没想到呢,你私下还有这样的营生。 聊完了学校,温满声壮着胆子问道:“那个,那个,淳总,我问你句话你别在意,就是,最近,有人和我 说你身上一股Alpha的味儿……” 他觑着苏逸淳的神情,见他没生气,才继续问道:“你有男朋友或者女朋友了?” 苏逸淳不可置否的嗯了一声,嘴里叼着鸡骨头,有些微妙地看着他:“我以为我有未婚夫是人尽皆知的事 情。” “哦对对对和、是这样是这样温满声往自己嘴里塞了一口饭,随即惊恐地抬头:“你未婚夫不是那个! 那个!” “杜寒霜。” 苏逸淳好心提醒他一句,便听见温满声“嘎”的一声,差点撅过去。 他便也不再言语,自顾自的吃饭,心想,怎么这孩子哭起来笑起来都像是个打不着气的煤气灶呢。 不像狗东西,活脱脱一烧水壶。 温满声知道了重磅消息,却无人可以分享,整个人忧心忡忡的,看着苏逸淳的眼神就像是看见了一个祸国 妖妃。 苏逸淳拍拍他的肩劝他早日加油,泡到美女,温满声一下子从打不着气的煤气灶变成功率六千瓦的电磁 炉,给自己打了打气。 三中后门的变态还上了当地的晚间新闻。 王婶听的心惊胆战,嘱咐苏逸淳一定不能自己单独往那边儿跑,身边一定要有伴。 这种感觉让人觉得稀奇,以往遇见这种事大多都是让女孩子注意,苏逸淳第一次被人提醒要注意变态,感 觉十分微妙。 大红依偎在王婶腿边,精神不算太好的样子,打着盹儿啄她鞋面上的一片花瓣,看那架势今晚估计是要把 鞋给啄穿。 杜寒霜的易感期昨天就过去了,但是越是高A值的Alpha越容易受易感期的影响,苏逸淳只能常常陪着 他,偶尔贡献一下自己的后颈。 自从被标记过后,苏逸淳感觉就是不一样,他说不清自己身上有哪里变化,但就是和以前不太一样,林婉 有的时候盯着他看,莫名其妙地问出来一句:“你怎么这么媚气。” 就连后颈,也比以前更不安分,常常会痒,勾的人难受。 今年的春天只来了短短一会儿,四月中旬就已经热的吓人,班上的电风扇呼啦呼啦的吹,苏逸淳一边擦汗 —边怀疑今年夏天到底会是个怎样的人间火炉。 就连晚上,都能睡到一半被蚊子吵醒,气的苏逸淳呆呆坐了半宿,最终在墙上把那只蚊子打到死无全尸, 不仅如此,他还把拍瘪的蚊子从墙上扣下来,掰开大红的鸡喙,强行塞了进去。 怎一个狠字了得。 狗东西看着他整夜被蚊子吵得睡不着觉,好心劝道:“不然你就喷药或者喷花露水啊,总不能好好的活人 被蚊子气死。” “真的生气,”苏逸淳揉了揉自己的黑眼圈,难得的有些疲惫:“它们光是在我耳边嗡嗡响,就是不咬我, 非得和我通宵。” 晚上睡不好,精神自然也不行,苏逸淳有时候坐在餐桌边吃饭都会困得快要睡过去,杜寒霜看在眼里, 问:“怎么最近精神这么差,太热了吗?” “热是一个原因,”苏逸淳机械性地往嘴里塞了一口蛋羹:“我被蚊子吵得睡不着觉。” 杜寒霜记在心里,没有作声。 晚上的时候,苏逸淳就看见自己的床边罩了一层蚊帐,好是挺好,就是粉的。 杜寒霜显然也没想到别人买来的是粉色的,沉默着看他:“要不要…换一个?” 苏逸淳摇摇头,说话的力气都没有,手里捏着的笔也掉在书桌上。 现在才晚上八点,苏逸淳外衣都没脱就软在了沙发上。 杜寒霜帮他把衣服换了,颈环也摘下来放在一边,轻手轻脚地把他塞进了粉色的蚊帐。 十七岁的男孩子还会长,杜寒霜觉得他比以前长得更高了,也比以前看上去更漂亮了。 像是雏鸟褪去嫩羽,换上了鲜亮的羽翼,每一片羽毛都在闪闪发光。 苏逸淳没睡多久就把被子踢了,杜寒霜坐在他床边没走,扯了一点被角搭着他的肚子,以免着凉,在他手 腕上落下一个轻吻。 “晚安,宝贝。” 这一夜苏逸淳睡得相当好,神清气爽地下楼,没看见王婶,只有杜寒霜坐在餐桌前捧着平板看新闻。 苏逸淳鞋也没穿就跑下了楼,埋进了杜寒霜怀里,男人把他接了个满怀,掌心温热,搭在他腰侧:“又不 穿鞋就乱跑。” “不凉,我热,不想穿鞋。” 苏逸淳跨坐在他腿上,两个人面对面坐着,杜寒霜仔细地蹭掉他嘴角没擦干净的一点牙膏沫,捏着他的下 巴亲了一下:“昨晚睡得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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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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