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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也学着我的样子,设了个漏洞百出的局,诬陷我偷管理员的钱。 他们时间选得真好,那天管理员将钱全输光了,心情异常暴躁,没有给我任何解释的几乎,只想要拿刀砍下我的手指。 看着孩子们在那起哄大笑,我心中陡然有什么东西崩塌了。 我快速判断出了管理员情绪失控的原因,很冷静地对管理员说:“我有钱,能给你还债,只要你不动我。” 管理员半信半疑地看着我,但还是信了。 毕竟,在他眼里,未成年的小孩都是懵懂、心地善良的小朋友。 但他错了,我在地狱长大,没有善心,下手还狠,平等地仇视每一个人。 我将管理员骗到福利院内偏僻的小阁楼里,在他不注意的那刻,一脚把他踹下去,抢了管理员的刀子把他的手指砍下来。 在他的惨叫中,我拿着钱包与大门钥匙扬长而去。 这次心情跟以前完全不一样。 我没有任何负罪感了,很平静。 我跑了很远很远,最后躲在一个小网吧里。 他们估计不会想到我花钱找地方住,毕竟大桥底下更适合我这种人。 我不敢出去,怕被抓到。 我想要去网上诈骗,因为没钱很快就会被福利院的人抓到。 可不知道为什么,点开社交软件的那刻,哭得很惨。 好像真的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我在附近加上了个人,对方头像是一片黑。 我只能跟他聊,因为对方是这两天来唯一通过好友申请的。 这个人怪冷淡的,防备心还重,经常玩失踪,动不动就不回我消息。 不过我能看出来,他很想跟我交朋友。 奇怪的是,他不敢跟我深交,像是在害怕什么一样。 搞不懂,算了,反正我也只想要钱。 他真的不太会聊天,每次都把天聊死了,让我有点尴尬。 破窗效应。 把刀子递给他,他才会信任我。 我不要感情,我只要钱。 所以我跟他讲了不幸的过往,被福利院孩子欺负,之后遭遇背刺,动了点手段,让对方自食其果死在手术台;为了逃离福利院,砍下了管理员的手指。 我安静坐在电脑前,等着他的批判。 人性都是如此,会无意识地展示自己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只是我得到的回复,意想不到。 “?你蛮帅的,我喜欢。” 我看着“喜欢”两个字。 喜欢疯子?怎么还有比我更奇怪的人。 又过了一星期我仅有的钱花完了,但没骗到他的钱,没办法住在网吧。 绝对不是因为舍不得,而是我能力不够,没能骗到他的钱。 我跟他说,我要离开了。 他过了很久才回复我:“嗯,我估计也要死了。” 我知道他生病了,但我不知道他生的什么病,他告诉我这病治不好的。 我趴在桌子上好久,都没等到他“再见”的回复。 他估计不会回复我了,我准备关电脑了。 “滴!”他给我转了五万块,回了我句再见。 原来我想骗他钱,他心知肚明。 我突然没勇气回复他的消息了,第二天想把钱退回去时,他已经把号注销掉了。 可能是因为遇上了个这么温柔的人吧,虽然对方狗嘴吐不出象牙。 但我还是对人类挽回了一点点信任。 两个月后,我准备拿去读书的钱,被骗得一干二净。 那时几乎是想把整个世界都给毁了。 我打折了对方两根肋骨、一只手一条腿,自己也没落到好处,遍体鳞伤像死狗一样躺在路边。 我被福利院的人找到了,落到了当年管理员的手上。 要不是第二天有领导过来视察,我估计会死在电击台上。 这种命不在自己手上的感觉,真让人不爽。 年龄到了,福利院安排我去上学。 刚去的那几天挺平静的,我倒是不自在起来了,我学着最初福利院里的孩子模样,试图控制几个心理脆弱的孩子。 这几天不少女生来找我表白。 但也侧面表示着,熟悉的地狱又要回来了,男生们的嫉妒几乎要将我淹没掉了。 我被欺负,老师怕麻烦,坐视不理。 孤立无援,于是大家变本加厉。 孤立、泼水、诬陷、座椅涂鸦、撕碎教科书、侮辱人格……几乎成了我的日常。 我烦了,逐个挑拨关系,让他们互相猜忌。 现在心情又跟以前不一样了。 我无比愉悦。 后来我长个了,肌肉线条也逐渐有张力。从一挑五,到一挑十,成了学校最出名的混混。 但他们还敢招惹我。 我站在烂尾楼上,单手掐着那人的脖子,抵在栏杆边上:“点了我的宿舍,想放火烧死我,对吧?” 我松开了手,耳边全是惊悚的尖叫声。 从那天起,再也没人招惹我了。 我安心备考,最后考上了个还不错的大学,建立了公司。 我越来越能洞察人类的思维漏洞,让他们心甘情愿地当我的走狗。只是后来不幸被游戏选中,成为了里面的玩家。 我在一次超危副本中,看见了心中最害怕的东西—— 看见那个被注销的号的主人来见我了,当面说我恶心,恨我当时带着目的接近他。 然而有个白发青年带我杀出来了,撕破了虚拟的幻象,告诉我,这都不算真的。 他是账号的主人,也是这个副本真正的boss。 他违背了程序设置,站在我这边,与系统厮杀。 只是后来他的伤太重了,躺我怀里,一点点失去性命。 我抱着他哭,说我不通关了。 他死了,我自杀,最后的结果是平局,所以副本重置了。 我知道他会忘记这段经历,会忘记我为他做过什么。 没关系,我自己记得就够了。 也是这时候,系统受到了我们的攻击,出现了问题,整个游戏出现了数不清的bug,时间线也受到了影响。 我再次醒来的时候,看见了他留下的复制体,在暗中引导我进入某个副本。 我笑了下,纵容着他。 我去到了旅馆,看见一个白发青年,假哭着向我扑来。 他说:“是不是只有我死了,你才会来见我。” 我愣住了,看着这张漂亮的脸,熟悉到心脏有点疼。我知道他这是洗掉了记忆,设了一个大局。 他不记得我了,没关系。 我不会对他提起这段记忆,我可以配合他的机会,演到最后。 我们是同类人。 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我们应该天生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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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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