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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有点麻麻的痒意。 言川想看看有没有很严重,但别墅里没有镜子,他只好用手稍微挡着,假装自己什么伤也没受。 没有人跟他搭话,言川自然也不想说,闷闷不乐地低着头,回想着刚刚和“丈夫”的对话。 打开门发现谋害丈夫的情节已经完成,他之前准备的“改过自新”的剧本也没法用了,只好支支吾吾地回答“丈夫们”的问题。 言川前言不搭后语地回答过后,就是丈夫对他说出那句“给他亲一下”的要求。 当时言川脑子都在发懵,一个劲地回想着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但是下一秒有些熟悉的面孔就覆上来。 亲吻的间隙里,言川还听见丈夫跟他说了几句话。 一句是“我知道。” 另外一句是“我们早就是一对了。” 唇瓣被含住亲吻的时候言川大脑宕机,思考缓慢,隐隐约约记住了丈夫说了什么,但也没能理解他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直到他走出来,坐到大厅里面,才有心思回想一下丈夫和自己说的话。 前面一句还可以理解成是对自己在解释“没有”的回答,后面一句呢? 言川拧起眉头。 想了一会,他的脑海里还是有点空白,只好作罢。 算了,左右逃综的惩罚是过去了。 言川摇摇头,定下心神。 他没记错的话这个特殊综艺形式特殊,给出的奖励也很可观,通关之后足足有五万积分。 加上之前做任务的时候林林总总加起来的两万五千积分,他的总积分就是七万五千。 离逃综给他定下的目标就剩下两万五千积分,大概是三个剧本这样。 如果言川选择了等级更高的剧本,那么他需要进入剧本的次数更少,不过任务难度也就更大。 奖励如此丰厚,言川也对这个特殊综艺稍微看好一点了。 虽然他刚进来的时候发现长桌上坐着的基本都是见过的“人”还是有点尴尬的。 想到这里,言川环顾四周,目光落在除了他以外空荡荡的长桌上看了看。 他们是一起进惩戒门的,一个多小时之后他出来了,单其他们应该也不会太晚? 言川心里乱得很,一会在想“丈夫”和他说的话,一会又盯着长廊看有没有人走出来,再等会脑子里又冒出“为什么npc能作为选手出现在现实世界”的问题。 前面两个他怎么想也想不出来,只好开始思考后一个。 柯里和宿分明是npc,却还在逃综里拥有选手的身份,连编号都有。 除去逃综故意给错信息的选项,那就是他们的确是拥有选手身份的。 是先成为选手再成为npc,还是先成为npc再成为选手? 言川拧了拧眉头,在心里列出两个选项。 这个问题就涉及到逃综的剧本是怎么来的,直播间里的观众是不是现实生活里的人了。 言川只通关过几个剧本,获得的积分都很少,对逃综也没有什么了解,只好把这个问题再搁置了。 不过他能确定的是,作为选手时候的npc,还是带着剧本里的记忆的。 虽然言川不觉得这是什么好事。 胡思乱想了一会,言川听见单其的声音。 “通关了?”单其站在他后面,弯腰伸过来一只手,按着言川的肩膀检查了一下,问他:“受伤了吗?” 属于另一个人的温度和重量落在肩膀上,言川被迫仰着头:“没有……” 说话的时候碰到了有点肿的唇瓣,他下意识皱起眉头。 灯光下,柔软嫣红的唇瓣微微红肿,颜色比刚刚深了一点。 小巧饱满的唇珠也像是被人含着嘬吸过的,上面覆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黑发青年皮肤雪白,肤肉又薄又嫩,稍微用力碰一下都能留下一点印子。 仰起头的时候,小巧的喉结紧张地咽了咽,上面也留着若有似无的指印。 往下是精致的锁骨,被衣领遮挡住,只露出一小半诱人的线条。 因为仰头的动作,纤细漂亮的黑发青年微微拧起眉头,唇瓣微张。 里面的唇肉似乎也更加嫣红。 乌泱泱的睫毛颤着,在白皙干净的脸颊上落下一小片阴影,像受惊之后翩跹欲飞的蝴蝶。 单薄的肩膀也不知道因为什么而发颤,想把自己蜷缩起来似的,又因为肩膀上的力道而展开。 不是因为在惩罚世界里经历了什么恐怖的场景的害怕,而是那种带着明显的不好意思,还有一点茫然的心虚。 嘴巴红红的,尖尖的下巴上留着明显属于别人的指痕。 明显是被什么人掐着下巴亲出来的。 估计还不止亲了一会。 这个姿势有点不舒服,言川皱了下眉头。 他想转过身看看单其是什么情况,有没有在惩罚世界里受伤什么的。但是向后仰头的姿势很限制视线,言川只能看见单其的上半张脸。 额角划过一滴水珠,从深陷的眼窝低落到高挺的鼻梁上。 因为背着光,单其原本较浅的琥珀瞳色也变深,显出一种类似于沥青的颜色。 大厅顶部吊灯垂下来的吊坠棱面不规则,折射出来的细微光线汇聚在一起,像一片闪耀的金色湖泊。 言川伸手,稍微遮挡了一下眼睛。 他不是很能坐直肩膀,因为胸前的布料很贴身,会摩擦到某个还有点不太舒服的地方。 言川往后靠了一下,本意是让自己不那么难受,但在另一个人眼里就是躲他的意思。 单其按在言川肩膀上的手微微收紧。 “嘴巴怎么这么红?”言川听见单其的声音,盯着他唇瓣的视线灼热:“和谁亲了?” 言川微微瞪圆眼睛。 ?单其在说什么? 【当然没有和别的男人亲!因为是两个死鬼!】 【有丝分裂仔,你很不错】 【这里展出一个被亲过的漂亮老婆,随机挑选幸运观众。不要的话我带回家,如果要的话当我没说,还是被我带回家】 【啊啊啊我懂了!黑屏是因为坏男人做了一些限制级的事情,比如一个在前面亲老婆的嘴巴,另一个低头亲咪咪!】 【你说的咪咪……是那个很小很粉,带着一点鼓包,软绵绵的那个那个吗,能不能给我也嘬嘬?】 言川的思绪到现在都是混乱的,看见单其的时候还能想得起来看看他身上有没有伤,没料到单其看见他第一句话就是问他有没有和谁亲过。 单其的脸色一点都没有变,语气淡淡,也是寻常的腔调。 听完话之后言川先是愣了一会。 头顶的灯光明晃晃地照下来,单其就维持着这个从背后禁锢着他的姿势,把自己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他像是完全忘了大厅里还有其他人似的,弯下腰方便他更贴近言川的脸颊,指腹从单薄的肩膀转移到了尖尖的下巴上。 覆盖着白皙肤肉上的点点红印。 “下巴上面也有,”单其盯着言川看了一会,指腹摩挲的力气稍微大了一点:“里面还有吗?” “是长桌上的人,还是别人?” 他的眼神像是检查,又像是审视,露骨得很,一寸寸从言川脸颊、脖颈上刮过。 红晕爬上言川的脸颊。 不过这次不是因为羞赧,而是因为单其的话太过分了。 目光触及大厅里其他的选手,言川抿了抿唇,把反驳的话咽下去了。 他们还在逃综邀请来的别墅里,也不知道其他人的任务还需要多长时间,显然不是能多呆的地方。 “我没有……”面对单其的问题,言川只能皱着眉头,别开脸说出这一句。 他不知道为什么单其忽然问这句,可能是在转盘游戏里的时候就留下来的问题。也可能是他嘴巴上的红肿太明显了,一看就不是在大厅里弄出来的。 要是因为前者,他现在都在思考为什么自己会在大厅里遇见剧本里的npc。要是因为后者……那他也没办法。 言川抿了抿唇,最终什么也没说。 然而言川的沉默在单其看来就是心虚。 面对别人问他有没有被亲的问题,心虚显然就是默认。 单其哼了一声,继续自己检查的目的,指尖从尖细的下巴上滑落,意味不明地在秀美的脖颈上顿了一下。 言川的领口较为宽大,不是修身的版型。坐下来的时候领口就有点遮不住,锁骨那一块都是露出来的。 从单其的角度,轻易就能看见大片腻人的雪白。 言川身形单薄,肤肉雪白。胸口也像是尚且在发.育.期的少年,并不足量,看着就青.涩得很。 衣服里面顶多就是有一点微微的鼓起,小小一点,一手就能捧住,单其也是知道的。 只是再往里面他就不清楚了,偶尔瞥过一眼并没有看清。 单其没头没脑地想,上面的颜色会是什么样的? 此刻他的脑海里可思考不了自己这样的行径是不是属于“下.流”的范畴,只是循着本能地低下头。 掠过纤细秀美的脖颈,薄薄的布料,目光一扫过去,还能看见—— “你在往哪里看?”言川又气又懊恼,伸出手径直挡了挡领口,横在上面,皱着眉头问单其:“干什么?!” 原本领口只是有点松,故意倾下身的时候能透过衣领的缝隙里看见里面的光景,但现在被手一挡,就什么也看不见了。 纤细的指尖泛粉,在薄薄的衣料上抓出一道道皱痕。 明明已经挡得严严实实,什么也看不见了,单其的眼神还在往那里瞄。 高大的、英俊的男人额发潮湿,眉眼还带着一点残余的戾气。此刻却微微俯下身,瞳孔紧缩,像个流氓刺头一样,盯着人家领口露出的一小片肤肉看。 好像隔着布料也能看出那里的形状似的,眼神热切得很。 好好的一个寸头帅哥,刚刚还在问有没有被亲过的问题,现在简直是眼神都挪不开了。 “单其!”言川忍不住了,尽量压低声音,秀气的眉头深深皱起来:“别看了!” 他哪里不知道单其在看什么,自顾自懊恼得很,只觉得连把领口遮上也没用了。 因为单其隔着衣服布料还在盯着那里看。 脸颊热烫,言川又觉得那种细微的痒意蔓延上来了。 那里本来就藏在衣服下面,平时也没有什么机会露出来,刚刚却因为某种原因被剥去薄薄的布料遮挡,在热切的目光注视下仔细描摹一番。 出来之后尚且能用衣服遮挡一下,只是在不经意的时候磨蹭到会引起那种不适应的感觉。 但是现在…… 言川感觉自己又像是回到了在惩罚世界里的小沙发上,他蜷缩在角落里,却连肩膀都被人按着。 “啪!” 言川拍开了单其伸出来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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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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