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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其暂且看不懂唐臻的眼神,但他把这归结于败犬的自尊,大方地放过这个话题。 “如果你也想见他的话,”他最后甩下一句话,语气不乏骄傲:“那肯定得排在我后面了。” 【我的妈,水管工怎么这么自信啊】 【赌一毛钱,他能出逃综之后回看直播,肯定要后悔死】 【虽然给老婆当狗是荣幸,但欺负老婆的剧情也爱看(搓手)】 【有一说一,他比水管工便太多了】 唐臻看着单其走远。 他扯出一个笑,弧度锋利,是在旁人面前没有露出过的神情。 单其看不上他,唐臻自然也觉得单其没什么脑子。 得到一点好处就急吼吼地和人炫耀,生怕别人什么都不知道一样。 何况…… 唐臻伸手,指尖在自己鼻梁上无意识摸了摸。 他可不觉得亲几下就是难得的报酬。 唐臻眼神晦暗。 他更喜欢言川明明被占了便宜,还红着脸不好意思的样子。 “你们怎么……” 言川站在门口,看见单其和唐臻都出现在门外的时候,瞳孔还是紧缩了一瞬。 两个高高大大的男人几乎是同时到他门口,一左一右站着,硬生生把夹在中间的言川衬得格外瘦弱。 像被两只黑背大狗挤在中间的可怜小猫。 言川抬头,眉头皱了皱:“怎么都来了?” 连时间也不错开吗? “来看你。”单其先开口。 他把手横在门和言川之间,利用身高优势挤进来。 大门发出“吱呀”一声,无法承受这力气,硬生生被推开。 言川按在门板上的手指也被掰开,单其抓着他的手腕把他拉进屋。 这人一点都没有在别人家里的自觉,大剌剌坐下来,连着唐臻也一起进来。 等言川抿唇,想说点什么的时候,唐臻把门都关上了。 单其和唐臻熟门熟路地来到客厅。 言川看着在客厅沙发里坐得稳稳当当的两个男人,莫名松了口气。 还好他们挑的是丈夫不在的时候。 言川意识到自己竟然在想这个,脸颊默默红了。 要不然得多尴尬。 单其和唐臻两个人的关系并不好,一个坐在言川左边,另一个坐在右边,连眼神都没有给彼此一个。 沙发不大,容纳不了三个成年人,只能挤挤挨挨坐在一起。 但不自觉的男人们一点也没有觉得自己挤到言川了,长腿随意伸着,言川被挤得只能委屈地并拢了双腿。 纤细的小腿并在一起,腿上的软肉都挤出一点。 言川觉得这气氛有点尴尬,但屋子里另外两个男人并不觉得。 “你的伤,”唐臻问 :“处理过了吗?” 言川点头。 昨晚他机智地躲开了丈夫的问题,并且让丈夫给自己上了药,差不多把淤青都揉开了。 虽然有点疼,但过了一晚上就好多了。 唐臻冲言川一笑:“那就好,昨天是我考虑不周,忘了问你这个,想着今天来看看。” 言川摇摇头,说话细声细气的:“不怪你。” 意识到两个人在说自己不知道的东西,单其顿了一下,眉头挑起来:“什么伤?怎么弄的?” 他怎么不知道? 唐臻什么时候和言川这么亲密了! 单其如临大敌。 言川看见单其露出这种表情就怵,生怕他弄出大动静吸引来外人,只好小声和他解释:“昨天去五号房周围看了一下,爬通风管道的时候磕到了。” “磕到哪了?”单其的注意点没放在五号房的可能存在线索上,眉头皱起来,当即就要去抓言川的衣服:“给我看看。” “等等!”言川被他下意识的动作弄得脸红,连忙拍开他的手:“你干什么?!” 怕磨到膝盖,他身上是第一天穿的长裙,薄薄的一层布料,哪里能被单其这样掀。 言川知道单其的性格和家养的大狗没什么区别,甚至服从性都不够强,只好抓着他的手不让他动。 一声清脆的“啪”之后,单其的确老实不动了。 雪白细腻的掌心覆在单其的深色大掌上,对比鲜明。 只是他低头,死死盯着言川的手。 言川以为他是有点生气自己打他,就解释:“不是很严重,膝盖上有点淤青,已经处理好了。” “是他给你处理的?”唐臻忽然开口。 言川的心神还放在单其身上,闻言一愣,才意识到唐臻说的“他”是谁。 “是,”言川面对唐臻的时候,总是不自觉有些紧张,或许是通风管道里那一幕还在他脑海里刻着:“我的丈夫给我处理的。” 唐臻点点头:“那就好。” 言川却莫名有点尴尬。 好怪哦。 同为逃综的选手,他却要在其他两个男人面前,把npc称为自己的丈夫。 言川摇摇头,把异样感抛在脑后,和单其说:“我们昨天在五号房附近的通风管道里发现了一具小孩子的尸体,疑似和线索有关,你要去看看吗?” 第二次再去,说不定能发现新的线索。 谈到任务,单其不得不把自己的眼神从言川身上挪开:“好,现在去看看。” 他们三人就躲开npc的视线,来到黑漆漆的管道口。 “我去看一下,”单其有意在言川面前表现自己比唐臻好用,自告奋勇道:“你们在外面等着。” 言川就和唐臻等在外面,兼顾防着别人发现他们鬼鬼祟祟在这里。 过了一会,单其从黑漆漆的洞口爬出来。 “不见了。” 他脸色不太好,只对着唐臻和言川说了这一句话。 不见了。 言川重复了一下单其的话,微微睁大眼睛:“怎么会……” 单其把蹭在额头上的灰抹掉,沉沉地应了一声:“你们说的那个位置上什么东西都没有,只剩下一滩黑漆漆的类似于粘液的东西。” “还掉了一些布料的碎片。”他说着把一小块泛黄硬化的碎布料拿出来。 尸体腐烂的气味刺鼻,布料上自然也沾上了一点,稍微靠近就能闻见挥之不去的呛人味道。单其皱着眉头,大概是很膈应和从尸体拿下来的东西近距离接触。 言川目光落在单其手上捏着的布料,又看了看唐臻。 “是这个,”唐臻辨认了一番,确认道:“上面的花纹大致一样,就是我们昨天看见的。” 言川的心一沉。 尸体当然是不会动的,但在逃综里的就不一定了。 他们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又回到公寓的客厅。 通风管道里发现的尸体,属于线索的一环,和十三号公寓的背景息息相关。 前脚发现了尸体,第二天来就消失了,显然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但,这个鬼怪是有仇报仇,有冤报冤,去寻找幕后主使人…… 还是无差别攻击看见过他的所有人? 不出意外,他和唐臻就是第一个发现这具尸体的人。 在这栋老旧的十三号公寓里,这具小小的尸体不知道在通风管道里躺了多长时间,其余住户只能闻见一样的气味,却不知道这股怪味从哪里来的。 他们自然也不知道,在这里埋藏了怎样的罪恶。 言川看过的恐怖片不多,但也知道这种年纪小,又经历了很多折磨的角色最容易黑化,变成恐怖片里骇人的厉鬼。 他会来找他们的麻烦吗? 言川不自觉把问题问出来,希望能从单其和唐臻两个人口中得出结果。 他眉头蹙着,碎发垂下一缕落在有些苍白的脸颊上,露出一个苦恼的神情,睫毛微微颤抖的弧度几乎让人心颤。 大概是在担忧。 言川生得好,这张漂亮雪白的小脸上的表情却都是淡淡的。水润漆黑的眼睛总像是笼着一层雾似的朦胧,唇角抿着,很有些忧郁的意味。 隔雾看花,总是有距离的。 给人一种很难有人能真正走到他眼睛里的感觉,你知道他就在你眼前,但你走不进他心里。 但当这张脸上露出表情,眉峰微蹙,或是一个弧度再隐约不过的笑。都能让周围染上鲜明的颜色,浓墨重彩一样吸引人。 为他的一点愉悦而高兴,为他的忧虑而担心,恨不得把一颗心都捧到他面前。 显然,在场的两个男人都是为此着迷的人。 单其刚处理完被他带出来的布料,眉宇间还有点嫌弃的意味,闻言立刻换上殷勤的笑。 “进剧本的时候说了,”他硬生生挤到言川面前,把一旁碍眼的绊脚石挤开:“十三号公寓里有住户接二连三地死去,结合得到的线索来看,这个是复仇本。” “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单其用没接触过布料的那只手把言川脸颊上的碎发拨到耳后:“鬼怪出现的第一时间基本都是去报仇。” 言川没在意单其有些亲密的举动,跟着说:“复仇……去找五号房那一户人家吗?” 那就是周午他们? 言川思忖着,忽然意识到什么。 逃综给选手发放身份,要求他们扮演相应的人设,探索剧本也是以此展开的。 他们要扮演“剧本”里的十三号公寓住户的角色,不主动加戏,分摊到的剧情也是固定的。 拿到和npc住在一起的戏份就很危险,独居的风险小一点,但也有可能受波及。 但,这也意味着,他们的“死法”也是和原先的住户差不多的。 复仇本……言川垂下眼睑,在心底说出自己的判断,被化成厉鬼的受害者杀死。 除非能提前找到破局的方法,解决掉威胁自己的鬼怪。 单其应了一声,他从言川和唐臻口中知道了尸体大概的身份,也对五号房那一户的真实身份有了猜测。 “不过鬼怪的心思是不能用常理来衡量的,”他补充里一句:“不排除他彻底黑化,然后找所有人麻烦的可能。” “当然,十三号公寓里不仅仅只有他这一个鬼怪。” 按照这个逻辑,所有牵扯没牵扯到这个案子人都会被盯上,然后就是印证逃综给这个剧本的背景词了。 言川咬住下唇。 “对了,”他想起来另一件事,有些纠结地发问:“你们……进剧本这么长时间,有遇见过疑似鬼怪的东西吗?” “类似于,”言川尽力描述地详细一点:“黑雾一样的,看不清脸,很奇怪的那种……” 言川可是在进逃综的第一天晚上就遇见了鬼压床。 黑暗中有近似于黑影的东西盯上了他,冰凉无形的手触碰他的脸颊,连耳垂都没有放过。 言川想起那天的情景就又后怕又不解,不知道为什么鬼怪第一天就会来到他的房间。 甚至在他的“丈夫”旁边,动作也带着淫.亵意味,逼他不得不爬到丈夫身上寻求庇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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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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