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且这本书本身有趣的剧情,也相当能吸引人,许多人最初只是抱着看个故事解解闷的心态阅读此书,最后却所得极多,很有点寓教于乐的意思。 云岩认为,如《神探伊利亚》这样的故事,大家读了绝不会亏,不读才是遗憾,尤其是国内许多女学生,他们被父母送到新式学堂,但其中有不少都只是为了提高“身价”。 真的想要让这些孩子们意识到自己不输给任何人,还得师长们去引导,而这世上还有比阅读更好地引导一个人的方式吗? 云岩是个热爱读书的文人,他发自内心的觉得阅读是人类最伟大的奇迹,所以他要让自己的学生,自己的亲友,还有更多的同胞看到这样一本佳作才行,这才有了他半个月翻译完《神探伊利亚》,还找了关系给远在圣彼得堡的秋卡写信一事。 结果秋卡的回信到了,人家在文中用清秀端正的字迹清楚表明了自己是中国人。 别说是办公室里的其他人了,云岩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把信寄错了地方,所以有心怀不轨之人来冒充秋卡先生。 办公室里另一位刘铭老师喃喃:“这、这怎么可能呢?秋卡先生用俄文写作,本人的英文译本也在欧洲各国卖得极好,他怎么会是我、我们的……” 说到这里,大家心中都升起不敢置信的情愫,又是惊喜,又是畏惧,若这是真的,国内出了一位外国广受好评的文人,自然是天大的喜事,值得大家一起自豪!可若是假的,岂不是空欢喜一场?! 但对方连在什么学校念书,读哪个班,平时住什么地方,如何与他通信都说清楚了,可见是不怕查证的。 而为了证明自己的身份,张素商还顺带着把《神探伊利亚》正连载于圣彼得堡早报的后续剧情也发了过来。 既然是发给自家人看的,他给的自然是中文版。 云岩念完张素商的回信,就拿起了稿纸,深吸一口气:“《神探伊利亚》的第四起案件,是奇盗鳄鱼的出场,此人来历不明,警方也不知他的外貌性别与年龄,只知他擅于变装,身份极多,喜爱偷盗一些稀奇的古董。” 张素商的第四个案件,便是一个博物馆的馆长请求怂包神探伊利亚帮忙追查他们丢失的古董,神探伊利亚在此期间遇上了不少新角色。 比如在博物馆打工、夜晚还去夜校念书,期盼着自己可以考入基辅大学的单身妈妈凯瑟琳娜,她的女儿珊珊。 再比如古董鉴定专家察罕不花。 这次的故事比起之前几起案件,少了许多惊悚阴暗的气息,变得更加轻快,智斗内容却更加丰富。 随着故事背景逐渐展露,读者发现原来故事中有两个势力,一个是以达莉娅所属的法学毕业的律师、警察、法医们组成的正义一方,还有一方则是神秘的盗贼鳄鱼与其属下,他们偷盗、走私文物,手段繁多,令人难以应对。 伊利亚作为卷进去的倒霉蛋,偏又阴差阳错的真让他找回了丢失的古董,从这起案件开始也成为了鳄鱼组织的眼中钉。 在案件结尾,等伊利亚拿着报酬去喝咖啡,和好友瓦西里发誓说:“以后咱们再也不管这些人的事了。” 结果这时却有个美人坐在他们旁边要求拼桌,咖啡喝完,伊利亚和瓦西里晕倒。 至于之后的故事,张素商还没写,所以云岩也看不到。 这就导致当云岩念完这个故事,办公室里的大家表情已经从诡异变成了急切:“后面呢?” 云岩:“没了。” 众人:“啊?” 云岩:“张先生只寄来这么多稿子。” 顺带一提,之前张素商在回信里写了他对云岩文笔的赞美,但在云岩看来,张素商的文笔也不错啊,虽然白话过头了点,但也称得上简洁精炼,最重要的是,张素商的文风幽默促狭,主角团时不时开个玩笑,讲点笑话,虽没有云岩的古雅之风,却给人一种“这才是秋卡”的感觉。 他叹了口气:“果然,翻译是不可能超过原作的,这并非文笔之过,而是真正的风格永远无法被模仿,若要发行中文版的《神探伊利亚》,还是要张先生自己来。” 众人是同时看过云岩、张素商版本的,听到这里,虽心中各有想法,也不得不赞同云岩说得对。 听完张素商发来的第四个案件,大家心里都已经认定张素商所言非虚,毕竟如此精彩、如此“秋卡”风格的故事,也只有他本人才能写。 刘铭老师面露欣喜:“不曾想我国竟也有文人可写出得到欧洲列国认同的故事!” 又一位老师叹气跺足:“只可惜,写的也是外国的故事,我泱泱华夏,值得写的东西也不少,若张先生什么时候也写写国人看的故事就好了。” 但为了证明,他们又等了几日,等到租界内的报纸刊登《神探伊利亚》的新篇章时,大家迫不及待的买来一看,上面果然与张素商发来的故事分毫不差,只是语言不通。 看到这个故事,众人心中一定,秋卡是国人的消息立刻以这些老师们为中心扩散开来。 别看他们只是老师,在这年头,能读书认字的都已经脱离了底层,谁还没个厉害的同学朋友亲戚长辈? 而许多人最初得知这个消息时,自是惊讶不已,觉得说这话的人在同自己开玩笑,但说的人信誓旦旦。 “那秋卡当真是我们的同胞!绝非虚言!” 于是在第二日,“国外畅销作家秋卡实为我国青年”的新闻也上了头版头条。 云岩立刻写信,指望张素商把前三个案件的中文版本也发过来,谁知道等了一个月,终于等到回信时,展信一看,信件的头一句话就是没空。 【云兄展信安,素商得知您的好意,心中感动,然诸事繁忙,恐无力分于翻译,实不相瞒,我在来到俄罗斯后,为强身健体而学习了花样滑冰这一运动,水准还算不错,且与上一届奥林匹克运动会的花样滑冰亚军米沙相识,现一同训练,米沙前日于跳跃练习时受伤,我需助他复健,带他走完今年的比赛……】 信件的意思总结起来就是“云先生的版本很好,就用你的吧,我要带受伤的米沙去比赛,没空搞翻译了。” 云岩目瞪口呆的看着这封信息量巨大的回信:“花样滑冰……为何物?”
第21章 张素商对自己在国内掀起的风波毫不知情,他按部就班的过自己的日子,学习、写小说、滑冰、练舞、吃饭、睡觉……若是练得身体哪里不舒服了,他还得找蒋静湖去推拿,或者拿贴膏药。 在他的宣传下,蒋静湖的中医水准已经得到了许多师生的认可,前阵子连医学系的叶甫根尼主任都让蒋静湖给他的肩膀做个艾灸,效果相当好。 蒋静湖立刻就成了继张素商后,留学四人组里第二个脱贫致富的存在,不仅能赚钱,每个月也学张素商,往莫斯科那边捐钱。 来自后世的张素商非常清楚一件事,那就是竞技运动必然会为人体带来损伤,在进行高强度的训练时若没有理疗跟着,运动员是真的会被练废的吗,所以在开始教米沙新跳跃后,他就要求米沙按时理疗。 蒋静湖有空找蒋静湖,蒋静湖没空就张素商自己给人按,给人加强训练强度的是他,那他就有义务为米沙的健康做考虑。 蒋静湖也是人好,每次张素商找他去理疗时,他都不肯多收钱,偶尔还送张素商药丸子,说是补身体用的。 然而千防万防,还是防不住意外。 在冰场上训练时最大的风险不仅来自于跳跃失误,还有……撞击。 顶级运动员在冰上的滑行速度相当惊人,20km/小时都是常态,在这种速度下撞在一起,出事简直再正常不过了。 人工冰场那么少,全国有数的冰上运动员在冬季到来前,都会来此进行训练,所以别看这里贵,人却不少,而在某次跳跃训练中,米沙不慎与练习速滑的一名国家队成员相撞,对面那位速滑运动员没什么事,米沙却被送进了医院。 圣彼得堡中心医院,米沙躺在病床上,双眼空茫的看着天花板,他的队友卢卡斯正在病房门口和人争吵。 “是!你们的洛斯科夫也受伤了,可他只是扭了脚而已!他还可以靠自己走出医院呢,你看米沙行不行!” 另一边也在大吼:“他伤重他就有理?此次事件的过错方是两人皆有!米沙做跳跃前不回头观察后方有没有人,这是他的失误!” 医疗赔偿也是要看过错方的,虽然米沙伤得重,但如果错的是他,他也无权向撞击的另一方要赔偿。 这事吵得不可开交,最后大家一致决定应当交由上级处理,但在处理之前,大家先打了一架。 张素商靠着病房的窗台,看楼下两伙人马站在两方,张嘴一喊。 “白帝圣剑!御剑跟着我!” 乌拉—— 张素商从床边的果篮里摸了个苹果边看边吃,一边吃还一边笑,米沙在他背后问道:“我还能滑冰吗?” 张素商回头,一脸莫名:“怎么就不能滑了。” 米沙悲切:“我运气不好,测试赛前碰到这样的事。” 在赛季开始之前,俄罗斯国内会举办测试赛,水平可以的运动员才会被安排去参加之后的国际赛事。 张素商挠头:“运动员带伤比赛很常见啊,你也没伤到骨头,就软组织挫伤和韧带拉伤而已。” 竞技运动的强度会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激烈,比如张素商,他就见过脊柱里打着钉子也要去比赛的,骨折没两个月就重回赛场的,出了车祸脑震荡还没好全就去比世锦赛的,打了6针封闭还一脸淡定去冲击金牌的。 见过的狠人太多,张素商对伤病的态度就很平静,哪家运动员没受过伤啊,带伤上阵的都一大把。 米沙还是不自信:“可我能带伤赢过卢卡斯吗?” 张素商莫名其妙:“为啥你会觉得自己赢不了他?” 米沙:“因为他已经蹭了你好多节课了!” 合着这还是自己的锅,张素商不好意思:“那要不我陪你比赛吧。” 他本来对自己要不要和米沙一起过这个赛季还有点犹豫,毕竟在核蔼可氢的时代到来以前,这就是个混乱的时代,他老觉得出远门不安全。 米沙转头看着他,虽然花样滑冰不同于其他运动,运动员只需要独自在冰上表演,需要战胜的也只有自己,至于跳跃技术、表演等都需要在平时打磨,真到了比赛的时候,教练能给的帮助并没有需要排兵布阵的球类运动教练们那么大。 可如果是张素商的话,他的出场一定会给卢卡斯形成压力。 于是当张素商接到了来自国内的中文版《神探伊利亚》约稿时,忙碌的他也只能满心遗憾的拒绝。 起初米沙对于教练陪同的概念,就是大家一起去比赛,张素商往那一坐,自己在国内最大的竞争对手就要浑身一颤,谁知张素商对教练的认知却和他完全不同。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08 首页 上一页 20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