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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少爷被接回温家,然而已经被养坏了的真少爷,跟温家格格不入,最后被众人厌弃。 真少爷疯魔了。于是在假少爷大喜那天,借口赔罪要泯尽过往恩怨,成功近了假少爷身,真少爷拔下头上淬了毒的簪子,一簪子插假少爷脖子里。 男主卒,小世界自然也不稳了,然后秦择就来了。 值得一提的是,真少爷为了一簪子插死假少爷,苦练了许久,最后簪子淬毒,真少爷是做双重保险。 果然恨比爱浓烈。 一会儿功夫,脸上又有了许多汗水,秦择叹了口气,一抬手抹掉。 他低头看了看手心,手心里都是老茧和斑驳伤痕,秦择又想叹气了,原主也是个可怜人。他本来是北边的农家子,结果村里先遇上大雪,随后又碰上敌人进攻,他们村子遭了殃。 原主跟家人一路南下,乞讨到京城,然而天太冷了,他的爷爷奶奶,爹娘姐姐弟弟,接二连三没了,只有他活了下来。 到了京城后,原主靠着贵人们给流民施粥苟到了春天。他辗转到城南郊外的一个地主家做长工。 那个村子叫小石村,据说以前那片地方小石头很多,所以得此名。 原主就这样慢慢长大,他17岁那年,地主家的牛突然疯了,当时地主唯一的老来子就在疯牛不远处,幸好原主反应快,把小孩儿救下来,结果原主伤的不轻。 地主感谢原主,不但尽心给原主治伤,等原主好了之后,地主还给了原主八十两银子答谢。 原主靠着这八十两银子在小石村扎根,买了地,造了房子,正准备说亲呢,就碰上了受伤的桃月。 桃月把原主哄的团团转,靠着使唤原主,日子过得惬意又轻松。 原主从疯牛下救回地主儿子,本就落了病根,后面还累死累活干活,旧疾复发,死在了地里。 所以秦择才这个点来了。 原剧情里,原主死了后,家里没了收入来源,桃月就可着地主家的羊毛薅,动不动就说原主是为了救地主儿子而死的,弄了不少钱。 等真少爷大了,桃月怂恿真少爷偷鸡摸狗赚钱来养她。十几年过去,她白嫩圆润,跟娇娘似的,哪像一般农妇。 最后真少爷干掉假少爷后就自尽了,柏氏也崩溃了,叫人打断了桃月的腿,划花桃月的脸,天天使唤人干粗活,倒夜香,最后桃月冻死在寒夜里。 温母和柏氏郁郁而终,温礼仁最后出家了。 谁都没落着好。 秦择揉了揉腰,很快有了主意,只见锄头落地,随后又一道沉闷声。 隔壁地里的柴长平听到异动,偏头一看,顿时吓了一跳。 “秦大哥,秦大哥?!!”对方立刻扔了锄头跑过来。 原主过往艰苦,但每回快.活不下去了时,又会遇到一位好心人救他,所以原主也是个热心肠,平时村里谁家有个什么,原主能帮都会帮一把。 时间久了,小石村的村民们也慢慢接纳了原主。所以原主在小石村的人缘很不错。 秦择块头大,柴长平和他哥两人一起才把秦择送回家。 桃月还在屋里描眉,听到外面闹哄哄的,她皱了皱弯弯的眉,不耐极了。 她不想理会,然而闹声愈演愈烈,桃月倏地起身,气冲冲的打开屋门,然后就发现一大群人跑她家。 搞什么东西。 “你们干什么?”女子尖利的质问声传来。 众人顾不得纠结陶月的语气。嗯,桃月又又又改名了。她对外说,她叫陶月。 若说桃月,很容易让人想到大户人家的丫鬟。 柴长平急道:“嫂子,秦大哥在地里干活晕倒了。” 桃月心道,晕倒就晕倒呗,又不是死了。 她心里这么想,脸上就带出了几分。把柴长平等人气的不行,偏偏要顾忌秦大哥的感受,只能忍了。 很快大夫来了,经过一通诊治,大夫开了方子,还道秦择是劳累过度,此番引出了旧疾,若不好生养着,命恐危矣。 柴长平等人又惊又怕,居然会要命吗? 桃月漫不经心的脸色也变了变,秦择死了,谁养她? 小杂.种今年满打满算也才八岁。哪有能力。 而此时,桃月口中的小杂.种,温家的真少爷正偷偷躲在山里烧鸡蛋吃。 “他娘的吴小二,敢告小爷状,小爷把你家今天.下的鸡蛋都偷了吃了。” 秦粱一口气吃完三个鸡蛋,美滋滋的一抹嘴,就地躺下,翘着二郎腿,舒服的不行。 这鸡蛋就是比鸟蛋好吃。睡着前秦粱迷迷糊糊的想道。 等到半下午,他睡饱了悠悠醒来,感觉肚子又饿了,随手扯了根草茎叼着溜溜达达回家了。 今晚吃什么好呢,他不想吃炒青菜。这两天爹干农活多,肯定会吃肉的。 到时候,他多求求娘,说不定能多吃两块肉。 想到这里,秦粱就有些郁闷,他每次想要什么,都要求他娘好久,有时候秦粱还要学狗爬学驴叫,哄他娘开心了才行。
第63章 调包后被养坏的真少爷02 …… 秦粱刚回村, 就被一个大娘叫住:“粱小子,你又跑哪去了,你爹累倒在地里, 你咋不见人影。” 秦粱愣了愣, 才反应过来, 他问:“那我爹现在呢?” 大娘没好气道:“在屋里躺着。”她之前过来给秦择送了点鸡蛋, 看秦择脸色很不好。 “喔。”秦粱不在意的应了一声。 大娘:…… 大娘瞪了他一眼,才气汹汹走了。 秦粱撇嘴:“搞什么。” 秦粱不紧不慢回家, 他爹块头大,怎么可能昏倒。 进了院子,秦粱直奔家里厨房走去,他饿死了。 然而锅里什么都没有。 秦粱有点委屈, 咋啥都不剩。 秦粱不甘不愿去正屋,他爹还睡着,秦粱跑过去把人推醒, “爹, 爹,我饿了。” 饶是秦择, 都替原主有了两分火气。 秦择缓缓睁开眼, 额头上出了汗,脸色却不太好。他哑声道:“水。” 秦粱不高兴:“爹,你事好多啊。” “娘呢?”秦粱问。 桃月不想“伺候”秦择,找借口出门了。 秦择看了秦粱一眼, 又哑声道:“水。” 秦粱气闷:“听到了听到了,真是的。” 秦粱超用力蹬蹬蹬,去给他爹倒了碗水,秦择很高兴, 还夸儿子孝顺。 秦粱心里才舒服点。 “爹,你只有我一个儿子,只有我孝敬你,你要对我很好知不知道。” 秦择含糊应了一声,然后道:“晚上你做饭吧。” 秦粱不敢置信抬头:“为什么要我做,我才八岁,你不能做吗?” 秦择摇头:“身上痛。做不了。” 这话有水分,上个小世界秦择除了两瓶高等治疗液没买,其他有用的基本都买了。 东西放在系统那儿。 秦择已经偷偷用了半瓶低等治疗液,原主身上的旧疾就好了一半。他现在还需要虚弱的神色。 但之后还有“硬仗”打。所以秦择也得保存一定体力。 秦粱气的不行,扭头走了,他爹明明脸色很好啊,肯定在装。 娘说的没错,他爹果然是个十分自私的人。 秦粱想硬气的离家,但肚子不争气叫了,他饿。 但他还是不想干活。 等到黄昏了,他娘还是没回来,正屋也没动静,秦粱实在捱不住了,才不得不进了厨房。 然后他傻眼了,粮食都锁在柜子里,钥匙在他娘身上。 秦粱一溜儿跑到正屋,“爹,爹,柜子锁着呢。钥匙在娘身上。” 秦择淡淡道:“找块石头把锁砸了。” 农家里能有什么结实的锁。 “啊?啊!”秦粱挠脸:“娘会生气的吧。” 秦择反问:“你不饿?” “饿……”秦粱弱弱。 纠结一番,秦粱就跑去找石头了,把锁砸了,秦粱看着柜子里的肉眼睛放光。 那肉是五花肉,有他爹一个巴掌大。 秦粱全拿了来,直接丢锅里加水煮,他要吃白煮肉。 做饭的时候,秦粱估摸着加水,他想吃干饭,结果水太少,饭不但夹生,锅底还糊了。 奇怪,他爹以前就是这么做饭的啊。 在秦家,原主不但要顾外,还要顾内。桃月实在会骗人,她嘴皮一碰,就杜撰自己是落难千金,不碰俗物。 原主怜惜她,再加上原主孤家寡人,想着有人陪他就好。慢慢原主就抱揽一切活。 然而对外,原主还对外说桃月特别贤惠,做家务。不然别人会说桃月闲话。 原主舍不得桃月受委屈。 看着锅里的夹生饭,秦粱脸黑如锅底,决定凑合一顿算了,等会儿他可着肉吃。 然而肉煮好了,又有问题,这么大一块肉,总要切吧。 秦粱:就很烦。 秦粱笨拙的切肉,好不容易快切完时… “你在干什么?” “啊——” 男人的询问和男娃的惨叫在前后脚响起。 秦粱捧着自己流血的手指跳脚,秦择舀了碗清水过去给他冲洗伤口。 “你为什么突然出声,都怪你!”秦粮大声吼他。 秦择没吭声。 秦粱气势更甚,“你没本事就算了,还这么懒,娘瞎了眼才看上你。” “让我一个娃给你做饭,你要不要脸!” “别人家男人挣大钱,让妻儿吃香喝辣,你什么都没有。” “你这个窝囊废,废” 话音戛然而止,秦粱被他爹凶狠的盯着,终于生了怯意。 但秦粱面子过不去,干脆别过脸。 秦择呼出口气,把菜刀冲洗了,顺便洗手,然后他把剩下的肉切完。 秦粱瞄了他一眼,见秦择沉默,秦粱胆子又重新大起来。 他把受伤的手给秦择看:“喂,你害我受伤,等会儿给我一两银子补偿。” 秦择: “你那是小伤。” 秦粱炸了:“什么小伤,我流血了,你瞎吗!” 秦择手一抖,手指也见了血,他不想浪费水,就在之前秦粱洗伤口的水里洗洗。 秦粱还在叫嚣,然而这次他爹沉默的格外久。 “喂,喂——” “爹,你听我说话没?” 他过去推了秦择一把,秦择忽然抬头,眼眶通红:“为什么?” 秦粱气势又弱了,“什么?” 秦择皱着眉:“为什么我们血水不融。” 秦择好像面临一个很难解的问题,目光看到秦粱的伤口,像什么开关一样,秦择一下子又重舀了一碗清水,拽过秦粱用力按在秦粱的伤口,血水滴落。 秦粱痛的嗷嗷叫,疯狂辱骂,秦择也滴落自己的血珠。 两滴血在清水里,不相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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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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