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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托人买的。” “哇,还有猪脚。好香好香。” “阿粱呢?” “哎?阿粱!”狗剩立刻跑出来,看到还在院子里的少年,立刻跑过来把他拉进厨房。 狗剩兴奋极了:“阿粱,咱们今天吃炖猪脚。你闻到香味儿了没。” 阿粱半低着头应了一声。他去洗碗筷,盛饭。 饭桌上,阿粱低头吃饭,碗里突然夹来一大块猪脚肉,猪脚炖了半天,表皮软软糯糯,还在颤巍巍晃,发出迷人的香味。 阿粱本能咽了咽口水。 头顶传来秦择的声音:“光吃饭做什么,吃肉才长身体。” 狗剩左右看看,又给阿粱碗里夹了一大块猪脚:“对对,秦择叔说的对。” “阿粱吃肉,秦择叔也吃肉。”狗剩又给秦择碗里夹了一块肉,然后他自己夹萝卜吃。 狗剩很有自知之明,他现在不用大冬天睡外面,到处讨饭,都是沾阿粱的福,和秦择叔人好。 狗剩也一直帮着两人和好,他平时吃东西,用东西,他都自觉排最后。 秦择心里叹了口气,给狗剩夹了块肉,道:“都吃,一起吃。” 狗剩笑出了一排牙:“谢谢叔。” “阿粱,这猪脚炖的好烂,一口下去就化喉咙里了,好香好香。”狗剩幸福的表情把阿粱逗笑了。 阿粱也尝了一口,味道比他想的还好,除了肉香,居然还有点意外的甜,甜味很淡,很容易让人错觉以为是单纯的香味儿。 阿粱刚吃完猪脚,碗里又夹了萝卜和纯瘦肉,秦择道:“配着吃,免得腻。” 阿粱含糊道谢。饭后,阿粱自发收拾,狗剩让他去歇着:“这点活你就不要跟我抢了。” 阿粱不说话,沉默着,给狗剩打下手。 秦家几乎没什么活,堂屋里,狗剩和阿粱把上午学到的东西教给秦择。 阿粱相当于温习,狗剩则是得到“小夫子”的补课。 秦择笑道:“阿粱真厉害,学这么好了。” 狗剩立刻捧场:“对啊对啊,阿粱可棒了,又认真又聪明,今天阿粱又被姑姑夸了,姑姑还给了阿粱两块饴糖。阿粱给了我一块。”他咂咂嘴,回味道:“饴糖可好吃了。” 阿粱耳朵微红,“没有。不不聪明。” 等他们教完了秦择,两个孩子回屋,阿粱仿佛很疲惫的躺在床上。 狗剩上去戳戳阿粱的肚子,又戳戳脸,最后碰到阿粱痒痒肉,小孩儿才笑出声。 晚上时候,狗剩给秦择倒洗脚水时,秦择叫住他,给了他一个油纸包。 “叔,这是让我给阿粱的吗?” 秦择摇头:“是给你和阿粱两个人的。” 秦择对他招招手,狗剩立刻凑过去,秦择揉着他的脑袋:“在我心里,阿粱是阿粱,你是你,明白吗?” 狗剩茫然:“叔,我我不太明白。” 秦择笑笑:“因为你心好,招人疼,所以我想对你好。你值得。” 狗剩不是秦择的任务人物,可是这个孩子小小年纪就受了旁人一辈子的苦,可狗剩依然开朗,充满希望,很难不令人动容。 一个人做错一件事,是要反思,改正的。 秦择不会也不愿意让狗剩再受苦。 随着秦择话音落下,狗剩嘴巴一瘪,眼泪控制不住的就掉了下来,他立刻抬手抹了,可是眼泪跟他作对一样,狗剩越擦,眼泪反而掉更凶了。 眼泪鼻涕混到一起,他狼狈极了。 秦择用袖子给他擦泪,狗剩一顿,然后忽然扑到秦择怀里哇哇哭。 他就是高兴的,特别特别高兴。狗剩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高兴了还要哭。 狗剩现在无比庆幸自己当初的脑子一热,他没有带上阿粱,就不会遇到秦择。 狗剩都做好心理准备了,他当阿粱的跟班都可以。 可是秦择叔说,阿粱是阿粱,他是他。 他狗剩也会被人当个体看待,爱护的。只因为他是狗剩,不因为其他的。 狗剩哭了好久,好像要哭掉多年的苦难。最后他不好意思起身,擦了眼泪鼻涕。 秦择目光柔软:“有没有想过改名字?” 狗剩用力点头,然后期期艾艾看着秦择。 “叔,我想跟你姓。”如果是之前,狗剩肯定不敢这么说。 秦择笑着颔首,“那叫秦升怎么样,升起的升,一天比一天好。” “嗯嗯,好好好,我就叫秦升。”狗剩,不,现在是秦升了,他郑重对秦择道谢后,就兴奋的回了屋。 秦家院子就这么大,之前狗剩哭的又大声,阿粱还以为他爹…秦择欺负狗剩了,阿粱都走到正屋门口了,然后发现事情跟他想的不同。 阿粱又默默回屋。他躺在床上,心里又酸又复杂。 秦升一进屋,就扑到了床上,抱着阿粱一顿亲:“弟弟,弟弟,我的好弟弟。” 秦升的想法很简单,秦择叔让他跟着姓秦,虽然秦择叔没说,但秦升心里就是把秦择当爹了。 阿粱就是他亲弟弟。 阿粱烦他,“走开,你臭死了。” “不臭不臭。你不准嫌弃我。”秦升哼了一声,然后把油纸包打开,里面有饴糖,杂糖,还有点心。 秦升口水又出来了,“弟弟,你先吃。” 阿粱:…… 阿粱知道他不吃,狗剩…秦升就不会吃。 阿粱拿了一块饴糖,秦升拿了一块杂糖。 “弟弟,我有名字了。” “嗯。” “我叫秦升,太阳升起的升,叔说寓意是一天比一天好。” “嗯嗯。” “弟弟,我好开心啊。” “嗯。” “弟弟,我好幸福。” “嗯嗯。” “弟弟。” “嗯。” “弟弟。” “睡觉了。” 秦升一晚上没睡着,第二天天不亮就起床做早饭,打水,劈柴,他眼底青黑,眼睛却亮极了。 他和阿粱到池家时,池素都惊了:“你们昨晚没睡好?” 阿粱不愿回想,他昨晚也有心事,好不容易要睡着了,秦升哥在旁边滚来滚去,冷风蹿进被子里,阿粱又冻醒了。 说来就来,阿粱鼻子一痒,打了个喷嚏。 池素伸手摸了摸阿粱的额头,没发热。 “你们等等。”她跟她娘说了什么。 于是阿粱和秦升写字写一半,池母端过来两碗药汤,“驱寒的,快喝了。” 阿粱和秦升没二话就喝光光。 “谢谢奶奶。” 池母眼眸弯弯。 秦升对池素道:“姑姑,我有名字了喔,我叫秦升。” 阿粱:……哥你说了三遍了。 阿粱都怕姑姑不耐烦,但池素仍然如之前一样,恭喜秦升,还说这名字好。 秦升口口声声都是秦择的好,让池素对秦择有些好奇。秦择有种矛盾的复杂。 不过秦择终究是外男,池素忍住了那份好奇。 相比阿粱和秦升的安稳。 桃月的日子就难过了,她之前在京城东南一带,为了不干活也不饿肚子,桃月跟她租的那座院子男主人苟合了。 可惜没多久,男主人的妻子带着人杀来,把桃月狠狠教训了一顿,赶走了。 桃月那个时候一分钱都没了,让桃月干活,桃月宁愿去死,桃月不想干活,不想辛苦。所以有个男人说要养她,桃月就跟人走了。 谁知道桃月被男人玩了,转眼又被男人给卖了。 如果说桃月的恶是七分,那某些地方的恶就是十分了。
第73章 调包后被养坏的真少爷12 …… 秦家的院门被敲响, 秦升去开的门,柴长平带着鸡蛋猪肉来,笑道:“阿升, 秦哥在吗?” “在的在的。”秦升一边接东西, 一边把人迎进来。 秦择的伤好的差不多了, 他在厨房里炸肉丸子, 阿粱给他打下手。 “哥。”柴长平喊道。 秦升在身后道:“长平叔送了东西来,好多啊。” 秦择也笑:“长平今儿中午留下来吃饭吧。” 柴长平点头应了, 他自个儿找活做,见木柴有点少,立刻跑去劈柴。 秦择用公筷把锅里炸好的肉丸夹出来,然后换了一双私筷, 夹了一个肉丸喂到阿粱嘴边:“尝尝,刚出锅最香了。” 阿粱抬头看了他一眼,不好意思道:“等会儿大家一起吃。” “没事儿。”秦择把肉丸又往孩子嘴边送了送, 阿粱试探着张嘴咬了一口。 秦择:“好吃吗?” 阿粱抿了抿嘴, 然后又扯了扯嘴角,算是笑应:“嗯。” 秦择看出他别扭, 道:“给你哥尝尝。” 阿粱松了口气, 立刻夹着肉丸子送秦升嘴边。 秦升问:“叔尝了吗?” 秦择:“叔不饿,你们吃。” 中午时候,秦家弄了三荤两素,秦择还开了酒, 两个孩子就看看,主要是秦择和柴长平喝。 柴长平离开时,阿粱和秦升主动去送。 柴长平面上不显,心里惊讶极了。 他看着阿粱, 想说点什么,最后又没说。 这个年大概只有秦升过得最开心,最无忧。秦升这种开朗的性子,不会苦的。 年后,秦择伤好了,阿粱又想跑,不过让秦升和秦择劝住了。 秦择知道阿粱不自在,就让人去池家。主要还是想让阿粱学习知识。 秦择私下跟人谈好了束脩,池敬不要,秦择好说歹说才让人收下。 于是池敬对两个孩子的学习抓的严了些,池素一如既往的温柔。 秦择每天往外跑,不知道在干什么。有时候阿粱晚上回去,家里没有秦择,阿粱又轻松,又有点难过。 日子一天天过去,四季更迭,阿粱的个子又往上蹿了蹿,他十岁了。 阿粱十岁生辰那天,秦择办的很丰盛,邀请了池家人和柴家人。 阿粱也有些高兴,毕竟过生辰,只是想到他野.种的身份,阿粱又低下了头。 那天晚上,秦择给他讲了睡前故事,这是哄小孩儿的,阿粱十岁了。 阿粱很不适应,但是随着秦择讲述,阿粱和秦升都听进去了。 秦择讲的是一个互换孩子的故事。秦升气的不行:“那个农户的妻子也太坏了。” 阿粱心如擂鼓,他抬头,秦择双目泛红,阿粱很快移开了目光。 说着说着,秦择就住口了,秦升急得不行:“叔,后面呢,叔,哎呀急死我了。” 秦择呼出口气,“我也不知道,睡吧。” 秦升:他睡得着了才怪。 阿粱眼皮子一直跳,他总觉得要发生什么。 然而事情来的那么快,第二天早上,太阳刚刚升起,村里就热闹极了。 因为小石村突然行来了两辆马车,车边还跟着仆人。最后他们停在了秦家院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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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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