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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王百仁听着话,哇一声哭了,说道:姐姐……你怎么这么糊涂……你就不要小仁了么? 王百春看了看百仁,眼里也留下了泪水,拉着百仁的手,说道:姐姐知道错了。姐姐是不会离开小仁的。 旁边这李大根呀,这会是眼泪鼻涕一大把,在脸上往下滑,哭的不像样子。 姐弟情深,让这位二愣子想起了旧日里夫妻恩好,一时情难自已,流下了眼泪。 古千流稳住情绪,说道:实不相瞒,若此事属实,恐怕夫人是在劫难逃了!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20章 巨额遗产 话说古千流到了牢房之中向王百春打听事实经过,可怜那王百春自己也不知道具体细节。 何雄究竟是怎么死的,县衙究竟掌握了什么样的证据,她是一概不知。唯一清楚的,就是自己绝对没有杀人。 在见识了姐弟情深之后,古千流也觉得,这王百春看似一个性情中人,且心地良善,不像是奸佞之徒。 这毒害亲夫的事情,应该做不出来;可万一要是有个王婆在那里挑唆,再来个西门庆在那里撩拨,是不是也有这种可能呢? 古千流想到这里,使劲摇了摇头,王百春不会成为潘金莲的。 他必须得相信王百春,唯有相信她,才能真正为她做出最好的辩护。而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时间和策略。 可是吕之恒不会给他充足的时间去考虑。衙役告知,明日就要开庭审理王百春谋财害命一案。这让古千流,自成为讼师一来竟第一次感觉到了紧张。 威——武—— 新昌县衙的衙役们,叫的声音虽然不似清江县那么响,但声音里却充满了无情和冷酷。 这样一群人,在这样一个县令的带领下,变成麻木不仁的打手也在所难免。 那吕县令端坐于大堂之上,一脸的凶样,手拿惊堂木一拍,喝道:来呀,将那犯人王百春带上大堂! 旁边有衙役,恶狠狠拖着王百春扔在了堂下。可怜王百春年方二八,正值青春年华,这时节被折磨的披头散发,全无了一点模样。 王百春,还不如实将你谋害亲夫,图谋财产的事情,像本官说来?吕县令喝道。 那王百春跪在地上,哭着说道:大人,民女是冤枉的,是冤枉的啊。 这边,古千流走入堂下,向吕县令鞠了一躬,说道:大人在上!小民古千流受王百春之弟王百仁委托,特为王百春进行辩护。还望大人明察秋毫,还百春姑娘清白! 那吕县令大喝道:大胆刁民,仗着口舌之利,胡说八道,是可忍孰不可忍!来呀,先给我将这大胆讼师打上十棍! 这是什么来由?古千流还在纳闷呢,大宋律法,凡讼师出庭,可不跪,可免责,不受当事人牵连。这吕之恒这么大胆,公然违抗律法? 还没琢磨过来呢,就被人摁倒了地上,紧接着重重的棍子啪啪啪,就打了下去。 这边李大根可受不了了,一着急从人群里冲出来,吼道:快快住手!一手一个,就把这俩衙役给推到一边去了。赶忙扶起古千流,问道:老爷,你没事吧? 古千流倒也没事,打了几棍子,虽然有些疼,好歹没有伤到皮肉筋骨。站起身来,在李大根耳边说了几句话,李大根噌一下跑走了。 这边吕县令大喝:大胆狂徒,胆敢搅扰本官审案,还不速速束手就擒? 这边古千流急忙拱手道:大人息怒。那人本是草民属下,草民方才有要事要他去办,此事堂下才好报于大人知晓。还望大人海涵。说完,冲着吕县令挤了一下眼。 那吕之恒看到这里,心里想,估计是要送礼与我。也罢,今日就饶你这一回。 说道:即使如此,且网开一面。你既然是王百春的讼师,究竟有何辩护意见? 古千流说道:大人,王百春并未杀人,乃是清白的。 吕县令是生了气了,心说,说来说去,还是不给本官面子啊。就算你送礼与我,也不能耽误我独立审理案件。 喝道:一派胡言! 古千流问道:敢问大人,何以断定王百春是杀人凶手? 吕县令说道:他夫妻二人在我这里争夺遗产,这王百春争夺不过,便要杀人夺财,合情合理,论杀人动机,她是最有嫌疑!这有何难? 古千流问道:既如此,此案皆是因为遗产而起? 吕县令说道:废话!你是讼师,难道连这也不知? 古千流说道:多谢大人明示。既然这杀人案乃是因为遗产争夺而起,敢问大人,这遗产之争,可有论断? 吕县令喝道:这不在审理的么? 看官听闻,其实,吕之恒并未打算审理遗产争夺案件。就着这毒害亲夫的案件,处决了王百春,那何举人再无子嗣亲属,偌大遗产无人继承,县衙便可收回。这是吕县令自己的如意算盘,所以他根本就没有去管遗产争夺的事情。 古千流问道:大人,如若王百春获取遗产乃是合情合理,大人所述杀人动机,岂不是难以成立? 吕县令生气了,心想,好你个小子,跑着来是想要打飞我的买卖啊! 喝道:她毒杀亲夫,有理有据,还有什么资格获取何举人的遗产? 古千流问道:大人,获取遗产可是何举人生前遗嘱设立的。那时节,可没有这杀人案件。 吕之恒心想,好像也对。 说道:那又如何? 古千流说道:敢问大人,我朝律法规定,遗嘱赐予财产的,是否有效? 吕县令没好气的说道:当然有效。 古千流又问道:大人,那何举人生前可有意识不清? 吕县令道:何举人乃是本县大善人,工于书法,饱读诗书。比你这不学无术之辈强过太多。 古千流说道:大人,何举人既是聪明绝顶,他所设立的遗嘱必定是深思熟虑过的,何举人的书法众人也都知道,敢问大人,那遗嘱可是何举人所写? 吕县令到这里,脸就耷拉下来了,为什么呢?这一步步,感觉到自己离这么个巨额的财富越来越远了。 生气的说道:此事尽人皆知,是何举人笔迹。 既如此,遗嘱应当有效,王百春有权获得遗产,何来争不过遗产、图财害命之所?古千流问道。 吕之恒喝道:明面上如此,谁知道背地里有什么阴谋?难道你能保证,这王百春没有做过苟且之事?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古千流大声说道,大人,律法有云,断案应看证据,妄加揣测可不是审案之法啊! 吕之恒一拍惊堂木,说道:胡言乱语!那王百春一介女流,听闻何雄要休妻,心生歹意,毒害了何雄,正好霸占何举人家产,合情合理,岂容你信口雌黄?! 古千流说道:大人,敢问休妻可能导致遗嘱无效? 那吕县令忽然停住了嘴。原来,这宋朝律法有云,遗嘱说给了一个人遗产,那么就要根据遗嘱来做; 这个人不管是不是还在这个家里,并不影响遗嘱的效力。 这吕县令,想到了这一点,故而嘴里停顿了一下。 可忽然又转念说道:那王百春,嫁与何家三年,未有子嗣,无德无能,何以继承偌大家产? 想必,必定是先迷惑了何举人,再毒杀何雄,以贪图财产。这样举动,天理难容! 古千流问道:敢问大人,何举人的一日三餐,是何人供应? 这个吕县令还真让衙役们查过,说道:举人家中自由丫鬟婆姨,厨下有伙夫,自然是这些人料理。 古千流问道:即是如此,大人可曾调查过这些人?他们可是最有可能下毒的人啊! 吕县令一听,心说不好,感觉自己稀里糊涂的处于下风了。 怎么每一环感觉都不那么顺畅呢?这一来呀,是吕县令本身就贪图钱财,不学无术; 二来呀,自己也真的没有认真调查过,心里发虚; 三来呢,这古千流也是巧言善辩。就这样,吕之恒感觉到了危机感。 本官如何断案,如何查证,不用你来指手画脚!你这讼师伶牙俐齿,是在太过大胆!吕之恒急了。 古千流问道:大人息怒!敢问大人,此案乃是因为遗产而起,先解决遗产的问题,再来审理人命官司,可是妥当? 吕之恒狠狠说道:你意欲何为? 古千流说道:大人,你一直言说王百春有杀人的动机,动机便是图谋遗产。 可王百春明明已有半数家产,足够三生支取了。何必再去杀人,此事难道不是太过蹊跷? 吕之恒说道:贪得无厌的人,多了去了。 古千流看了看吕之恒,心说,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还真是有够奇葩。 贪得无厌,原来你也理解啊? 嘴上说道:大人,种种迹象表明,王百春根本没有杀人的动机,何来毒杀亲夫? 吕之恒说道:那许多钱财,谁见了不动心? 诸位看官听闻,那何举人生前,颇善经营,家产丰厚。死后遗留下一座大宅子,价值得有六千两银子; 金银之类,也有三千多两现钱。又兼有水田上百亩,林木上百亩,每年的收益也有一两千两银子。再加上各种的文玩字画之类,少说也得有两万两白银。 古千流一心想要把遗产的案件处理好,一方面是为了尽可能拖延时间,好用来谋划策略; 另一方面也是想着,这么多钱财,先弄到王百春名下,将来支付给自己的讼费,也必定少不了! 古千流接着吕县令的话,说道:谁都有可能?是不是意味着谁都有可能是杀人凶手呢? 吕县令急了,喝道:大胆如此!一派胡言。那王百春区区弱女子,并无寸功,何以继承偌大家产?那家主之位,本就是何雄的,必是王百春贪图钱财,方才下毒害人! 古千流一听这话,心说,你这是歧视女性吗? 问道:敢问大人,大人身上所穿,是何人缝制? 吕县令瞅了瞅自己,说道:拙荆亲手所缝。问这作甚? 古千流又问:那大人这府衙之中,一应三餐茶水,何人侍奉? 吕县令说道:自有丫鬟婆娘侍弄。你这是要调查本官么? 古千流再问:大人,敢问天下间男儿,如何来到世上? 吕县令哈哈一笑,说道:十月怀胎,母亲所生。你这讼师,好不知理,怕是读书坏了脑子了吧? 古千流一笑,问道:大人,这王百春在何家,也是早晚侍奉,尽心尽力; 一应家里大小事务,悉心照料。何来无功之说? 那吕之恒说道:三年无子嗣,何来功劳? 古千流说道:那何雄在外拈花惹草,从不沾家。大人,那王百春至今依然是黄花大闺女,何来子嗣? 这话一说完,堂外那些看热闹的老百姓可就炸了锅了,这个说道:这何雄也太不是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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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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