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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方云说道:我自知做了错事,不配在包大人身边当差。展护卫若不计较,在下就此归隐山林,情愿砍柴为生、终此一生。 展昭问道:你这一身本领,岂不可惜? 方云答道:展护卫胸怀宽广,我却不能释怀。这一路自己做的错事,我自己也难以原谅我自己。 山野樵夫,是我最好的归宿。只是,走之前,还有一事,需要提醒展大侠。 展昭问道:何事? 那人言道:吕之恒必然要刺杀包青天的。只是恐怕展大侠在筠州,不好做手脚。 我这里尚未告诉吕之恒公孙先生的所在,姑且假意告诉他,我拖住了展大侠,目前都不在筠州。展大侠尽快去找公孙先生商量对策,如此可好? 展昭说道:如此甚好。只是兄台如此,展某难以回报。 方云苦笑了一番,说道:你救了我的命,还要答谢我。那我便不当人子了!展大侠,以后请保重! 说完深鞠一躬,转身离去了。后来果真飞鸽传书,告诉了吕之恒,说自己在筠州城外拖住了展昭。那吕之恒也是基于这个,才要趁着展昭不在立即行刺。 回过头来展昭找到了公孙策。公孙策安排了这条兵分两路的计策,自己带着四大护卫在明处,展昭于暗处保卫着包大人—— 那包大人,实则就在那个地下房间之内。只是当初古千流去时,展昭陪同包大人外出做事去了。 交接清楚之后,邓九如派了一队官兵听候展昭命令。到了那吕之恒二次进攻之后,展昭随同包大人一起,带着官兵,将吕之恒与老鼠师爷、一众闲散江湖恶人,尽数捉了回来。 若从计谋上讲,吕之恒也是思虑极深。先是佯攻,后是再次进攻,这第二波进攻中又有佯攻。 而在第一波佯攻之时,就已经秘密命人趁乱乔装打扮,混成了军兵,备好毒药,见机行事。诡计,是一环扣着一环。 只是山外有山。第一波佯攻被古千流、公孙策安排的军兵打败,第二波真正的行刺被四大护卫和假扮包拯的李大根识破,又被岳宏打败,第三波毒酒又被古千流识破。 本来幕后操控的吕之恒,做梦也没想到包大人、展昭会亲自过来捉拿自己。终究是棋差一招,彻底失败。 审问之时,那吕之恒对自己的罪行倒是不予否认,毕竟事实摆在眼前,否认也无济于事。只是恶狠狠盯着古千流,骂道:当初毒酒没杀了你,真是可惜! 这里咱再接一段。那么那酒里本来有没有毒呢?实则没有。 事实就如古千流猜测的一般无二。这吕之恒当初也没验酒,邓九如复核之后,才发现酒里没毒。 脑袋瓜子一转,想起了舅父给自己的玄冰草。于是加到酒里去。这是一计。 此时此刻,他早就不在乎王百春的有罪与无罪了。他就是要让古千流死掉。 通过这样的下毒方式,他就料到古千流会拿酒做文章,只要自己稍微激将一番,古千流喝下这酒,必定身亡,而谁也查不出来是自己所为!!城府之深,可见一斑! 包拯的出巡,目的直指江西巡抚唐涣江。眼下虽摧毁了新昌县令吕之恒,但吕之恒并不交代其与唐涣江的通谋,只说是自己一意孤行。 要想扳倒远在南昌府的唐涣江,查清唐涣江的种种罪状,只怕还得去趟南昌府。 那邓九如将吕之恒一等人,都关押在了筠州大牢之中,严加看管。 包大人对于在此事中出了力的人,都给了不一样的赏赐。 岳宏,提拔到了筠州担任总军职务,包大人还亲自做媒,促成了岳宏与王百春的婚事。 李大跟假扮包拯,刺伤歹人,大功一件,赏赐了钱财,给了个布衣捕快的封号。 至于古千流,因为是白身,不便加官,给了一个讼师表率的嘉奖,赏赐了很多金银。主仆二人欢欢喜喜,不在话下。 就在众人都论功行赏之际,忽然有人报来,筠州大牢之中,那吕之恒竟然无缘无故死了! 看守如此森严,竟然死了重要案犯,这里头必有蹊跷! 究竟有何隐情,且听下文分解。
第17章 落水女尸 吕之恒会突然死掉,这是谁也预料不到的事情,何况是在看守极其严密的筠州大牢里。 邓九如找来了筠州最好的几个仵作,反复检查了好几遍,得出的结论却让人匪夷所思。 吕之恒身上看不到任何伤口。也就是说,没有遭受到任何利刃的袭击。 放出血液来,没有呈现黑色,甚至牙齿、骨头也没有变黑,银针检测血液,也完全不变色,说明吕之恒也没有中毒。既然如此,究竟是什么原因导致了吕之恒的死亡呢? 古千流提醒道:会不会有一种,类似于玄冰草一般,用银针根本无法检测? 但是那几个仵作否认了,说道:骨头不变色,血液不变色,尸体放置了三天正常开始腐烂,找不到任何中毒的迹象。最有可能的,是畏罪,突发疾病猝死了。 包大人不放心,又让邓九如找来了筠州城赫赫有名的几位名医,再次进行了检验,但名医们集体讨论后的决定,依然是属于自然死亡。 公孙策对筠州大牢的狱卒们进行了细致的询问,没有任何一个外人进来过,吕之恒到了狱中吃的牢饭也都是绝对安全的。这些狱卒也都是完全可以信赖的,没有任何污点。 种种迹象表明,吕之恒完全属于畏罪,突发重疾猝死。 古千流也值得作罢。他不是什么圣人,他想看到吕之恒被包大人用铡刀砍掉脑袋,那是他罪有应得。现在,人自己猝死了,反倒落了一个清净——古千流只得接受。 重要人证死亡,也让包大人扳倒唐涣江的目的一时难以达到。 几经考虑之后,包大人决定暂且打道回府,回到开封、面见圣上,再将此事汇报一二,后面再做思量。 就这样,第二天包大人一行人起身告辞,邓九如安排了两队官兵沿途护送,由新任筠州总军岳宏亲自领兵,务必要将包大人安全送达开封。一行人,浩浩荡荡,踏上了回往开封的道路。 古千流和李大根二人继续留在筠州也无事可做,主仆二人收拾了行囊,告别了邓九如,也是踏上了回到清江县的归途。 这一天,前脚才刚踏上清江县地面,就听到有人叫喊「死了人啦」、「死了人啦」…… 二人赶紧凑过去瞧瞧。原来是一位渔夫,在郊外的河里打渔,结果一网下去,感觉非常沉重。 老渔夫和儿子一起使劲,把网拉了上来。到上头一看,好家伙,渔网之中哪里有半条鱼的身影,分明是一具女尸! 二人赶忙把女尸抛上岸,那儿子就开始了大声叫喊,引得众人都来观看。 古千流凑过去瞧得真切,这女尸看样子刚死不久,身体没有出现浮肿,身着一件淡蓝色百褶裙,脚下是一双红色绣鞋,看模样应该二十五六岁的年纪。五官倒也端正,只是嘴角有一颗黑痣。 人群中,有人嚷道:这不是尤三郎的婆娘么? 几个人凑近些看了看,也附和道:没错,是她。尤三郎的婆娘曹氏。 人群中有几个人就跑了出去,通知尤三郎去了。又有几个,跑去报官了—— 清江县江县令的规定,遇到命案积极报官者,可得封赏。故而当地百姓对于报官都颇为积极。 不大会功夫,只见一位素衣书生慌慌张张跑过来,有人喊道:三郎来了。人群主动给他让了一条道。尤三郎跑到跟前,双膝跪地,抱起女尸,是放声痛哭!众人看了,都是默默流泪。 良久,那尤三郎哭声渐止。官府的人也到了,众人帮趁着一股脑都去到了县衙。 主仆二人也是跟了过去,要看个究竟。但毕竟是女人尸体,仵作验身时分还是将外人都排在了门外。良久,仵作出来,叹了口气。 江县令问道:情况如何? 仵作答道:回禀大人。这女尸身上没有伤口,也未中毒,只怕是偶然落水,溺水而亡。 江县令叹了一口气,说道:人命之脆弱,堪比草芥。转过身来对刘师爷说道,师爷辛苦一趟,为那尤三郎做个笔录吧。 刘师爷点点头,去到了堂上。古千流也紧紧跟了过去。 尤三郎,你妻曹氏生前可有与人结怨?刘师爷问道。 那尤三郎哭的似个泪人,说道:贤妻向来和善,从不与人争吵,更不会与人结怨。大人,我妻子究竟怎么死的? 刘师爷说道:仵作验明,乃是落水溺水而亡。 尤三郎一脸的难以置信,说道:怎么可能?贤妻向来做事小心,怎么会无缘无故落水?求大人,明察秋毫,还我妻子一个公道!说完,是长跪在地,痛哭流涕。 刘师爷问道:你先不要伤心,把你知道的告诉于我。事发之时,曹氏在做什么? 尤三郎答道:只因我没能耐,考了三年没考上秀才。一应生计,都是家妻替人做针织换来。事发之时,家妻将缝制好的刺绣,正与送与他人。 刘师爷问道:送与何人? 尤三郎答道:城西柳大官人。柳大官人的女儿要出阁,看中了家妻的女工。 故而央求家妻缝制鞋衣服、刺绣,出价颇高。因此,家妻特地去送刺绣。 刘师爷再问:出去久久不归,你没去找寻她? 那尤三郎滴下眼泪来,说道:是我无能!只顾着读书,忘却了此事。往日家妻也曾经多次送刺绣,均未出事。谁料到,这次竟然……说完,是放声哭起来。 刘师爷陆陆续续问了几个问题,做成了笔录,尤三郎签了字,哭哭啼啼回家准备后事去了。 可有一样,曹氏的尸体至今仍然还在县衙放着。为什么呢,原来刘师爷询问之际,看到了古千流,那古千流朝他做了一个眼色,刘师爷当下会意,故此暂时将曹氏尸体留在了县衙。 等众人都散去,刘师爷问道:古讼师,近来少见。敢问此事,讼师可有高见? 古千流说道:我想找一个人来,再次验尸。 刘师爷问道:仵作已经验完。讼师要找谁再来验尸? 古千流答道:韩比良。我信任他的医术,也信任他的品德。师爷,可否告知江大人,容许在下邀请韩比良,做第二次检验? 刘师爷笑道:这个不难。我来去说。只是若验不出新鲜东西,那尤三郎闹将起来,可都怪到你头上了! 古千流扮了一个苦笑,说道:姑且一试吧! 话不多说。一个时辰之后,那韩比良果真来了。除了几个相关人员之外,其余人都退出了房间。韩比良手持刀具,小心翼翼划开了曹氏的胸腹,找到了肺的所在。 众人纷纷遮掩口鼻。韩比良再用刀割开了左右两只肺,打开了仔细看了看,说道:奇怪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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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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