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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来二去,就混熟了。现如今,岳宏带兵围山,筠州知府只给了他三千军马,剩下的军马应该是新昌的旧部。 也就是说,这些军兵,李大根应该认识,或者至少绝大多数都打过照面才对。 可现在稀里糊涂打了一顿饭功夫了,正着反着侧着也见了不少军兵了,问题是,一个熟脸都没见到! 李大根是越想越纳闷,再加上身子还没好利索,这动作可就慢下来了。 静音师太赶忙是帮他格挡了几下,问道:傻儿子,你这是干什么?伤口复发了么? 李大根摇摇头,说道:干娘,俺心里有点奇怪。你看这些兵,厉害么? 静音师太这时候才忽然想起来。一直说岳宏带兵好带兵好,展昭从军营里都没能够全身而退就是证明。 可眼下这些军兵,怎么打个架一点章法没有?而且多半是上来捅了两下,就急匆匆跑下去换人了,像是怕受伤一般。 最奇怪的是,在这成群成群的军兵们背后,似乎根本没见到主将。 远远地瞧见一个马车,马车四面也是雕龙画凤,难不成主将会待在马车里?什么样的武将,临场指挥作战,会呆在马车里? 静音师太眼下可也没有时间来思考这些东西,说道:还是冲下山去最要紧。先别想这么多了。 李大根接过话来:放心吧,干娘,这些军兵好打得很。 就这样,众英雄冲了得有一炷香的时间,已经差不多要到山脚之下了。 有小喽啰一溜小跑,跑到了那辆马车跟前,伸着脑袋往里报告了战况。 没过多久,小喽啰跑回来,手里拿着个红色的旗帜,在那里是来来回回晃悠。 这些个军兵一看,是赶忙撤退,跑得比兔子还快。众英雄一看,都愣住了,这是怎么回事?忽然撤退,是怕了,还是有所阴谋? 事到如今,硬着头皮冲吧。众英雄一路向下,秋风扫落叶一般是冲到了山脚之下,双脚终于是踏上了结实的土地,心里就舒坦了很多。 眼瞧着那些军兵,远远地站成几排,似乎人比原先少了很多——被这一伙英雄好汉愣是给打伤打残了两千多。 这是要放箭?展昭大喊。 其他人一听,是赶忙找掩护。可这山脚之下,哪里来的掩护? 就在这紧要时刻,军兵们拉弓放箭,布下了一场箭雨,唰唰唰是往英雄好汉的所在射将过来。 这边是赶忙往后退! 没退几步呢,拿眼一瞧,嗬,那些弓箭射不到地方! 什么意思呢?打个比方吧,军兵们距离影响好汉有个一千米,结果这箭愣是只射到了八百米!够不着! 这下可把这帮影响给乐坏了。正在笑之间,两盘又涌上来一伙兄弟,原来正是佯攻的那些个弟兄。 大哥,此事好奇怪! 马追日问道:可有损伤? 小统领答道:毫发未损。本以为会遭遇抵抗,结果军兵打了两下就跑了。我们到了山下发现根本无人,担忧大哥这里可能有埋伏,故此赶了过来。 展昭心里暗暗赞叹:这正是好弟兄。明明可以自己活命去了,非要过来看看大哥。人生有如此兄弟,夫复何求? 项飞田也说道:我们这里也有点奇怪。军兵的抵抗似乎比想象中简单很多。 李大根这时候 也忍不住了,说道:这些军兵我一个也不认识,怎么看都不像是岳宏的兵。 众人一听,是有些起疑,问道:难道不是岳宏围的山? 眼下那些军兵放了一会弓箭,也就站在那里了,也不过来拦着。 英雄好汉们,琢磨着要冲出去,忌惮这些弓箭。但要如此等下去,似乎也不是办法。难道绕着山走,从一侧逃脱?关键,逃要往哪里逃呢? 正想着呢,之间军兵们的后方,天空之上飘来一朵大大的云,黑布隆冬,似乎还在打着闪电。不大会功夫,就飘到了军兵们头顶,还停住了! 哗啦啦,当即就落下了黄豆粒儿般大小的雨珠,噼里啪啦,砸在盔甲山啪啪作响。 马车里有个人,伸出脑袋看了看,招招手,这边军兵们也不管了,是一谷脑跑回去了。得跑了有三五里路,雨停了! 这正是天公作美! 这英雄好汉们是赶紧往前冲,本以为会淋雨,没想到刚到黑云下面,那雨跟开玩笑似的,说停可就停下来了。这雨,这么随心所欲的么? 管他呢,走!马追日大喊一声。一路英雄好汉是大踏步奔向了远处。 要到哪里去呢?原来当初在山上,就已经商量好了。这南昌府他们没有熟人,也没什么好地方可去,山寨上是待不住了。 上官信就说了,他有一个所在,只是不知道还有没有用。如若冲到山下,可去那里避一避! 究竟上官信所言何处,咱们下回接着说。
第41章 故地重游 话说展昭、上官信、静音师太、马追日、项飞田等一众英雄好汉,从棋盘山英雄寨冲将下来,并没有遇到太大的阻碍。 最棘手的弓箭问题,竟然被一场莫名其妙的大雨给淋没了。 那个年头,也没有个天气预报,所以军兵们纵有不好,也只能暗自叫苦了。 重回到了山下之后,这堆集着八百多号人呢,往哪里安置呢? 原先在山上,马追日就说过了,愿意回家的可以回家,愿意离开自谋生路的可以自谋生路,关键没有一个弟兄愿意走人。这南昌府到哪里去找这么大的宅子,能养的下这八百多号人呢? 上官信这时候说话了:我有一个住所,不知道各位愿不愿意去。那里地处偏僻,不需经过南昌府中街,也不会引人注意。只是多年不去了,不知道是否已经破落不堪。 事到如今,哪里还有挑剔的资格?去吧! 于是乎,众英雄在上官信的带领下,急匆匆从南昌府外围赶了一上午的路。 所幸是郊外人少,谁也没有注意到他们这大队人马。七拐八拐的,终于是来到了一个乡下宅子面前。 正如上官信所说,这所宅子已经被荒废许久了。院子里杂草丛生,墙上长满了野草。 就连大门口,都被野蛮的荒草给霸占了路径,还诱拐了蜘蛛在上面结网。一副衰败的景象。 上官信神情暗淡,呆在那里不知道在思量什么。 展昭问道:老前辈,此处可是旧居? 上官信这时候才回过神来,说道:算是吧。二十年没出来,没想到凋零成了这个样子。咱们进去吧! 众英雄是踏过荒草近的庄院。这所庄院,倒也占地宽阔,房间大大小小加一起,得有个七八十间的样子。 尤其后院的一个横排大房子,依稀还能够见到好长的一张床,足够睡下百十来号人了。 前辈,你以前这么土豪的嘛?李大根问道。 上官信苦笑一番,说道:别提这茬了。当心被人查。怎么样,这里能够安顿的下咱们这八百号人? 展昭说道:展某看,足够了。这庄院,只要稍加打扫、清理,也便像个样子了。 项飞田这时说道:这个好办。咱们弟兄干别的不咋地,干这个那是看家本事。 怎么回事的?原来,当初二人在棋盘山上落草,山上也是杂草丛生,二人带领着一众喽啰亲自是割草、修路、建房,才让英雄寨有了规模。现如今,只不过是清理杂草而已,实在是太过简单。 静音师太这边拦住道:我看,还是留着这些杂草,只把房间打扫打扫即可。 展昭赶忙点点头,说道:师太言之有理。如今我们逃路至此,不可太过声张。院子里门口长满了野草,正好可以给我们做个隐蔽。否则,也容易引起别人的怀疑。 众人听完,纷纷赞同。说干就干,当下就动作起来,挑水的挑水,擦桌子的擦桌子,再适量割些干枯的茅草铺个草床,仓库里还堆满了各种的衣服、被褥、布匹等等,反正是拿过来用。忙活了整整一天,好歹是都给安顿下来了。 上官信是这庄院的主人,让他独立住在一间房,老头死活不愿意,没办法李大根便与他同住了。 毕竟也算是爷孙俩了。静音师太带着女徒弟们,住在了一间房内,还承担起了每日做饭的任务。 展昭和马追日、项飞田住在一屋。其余人等,也都或十人一屋,或百人一屋,各自安顿好了。 过了两天,相安无事。上官信想起李大根当初说的话来,问道:孙儿,你说哪些军兵你都不认识,究竟是什么意思? 李大根说道:爷爷哎,筠州的兵,就是岳宏的兵,我在那里呆了一个多月呢,基本我都认识了。可是那天围山的军兵,我都不认识,他们不可能是筠州的兵。 上官信眉毛一挑,说道:也就意味着,不是岳宏的兵? 李大根半张着嘴,过了许久,说道:可能吧。反正是不像。再说,咱也没见到岳宏。岳宏带兵打仗的话,我见过他演习,比这个可厉害多了。 如此说来,是换了一拨人来围山?那岳宏回到哪里去了?上官信问道。 李大根忽然神情落寞,说道:爷爷哎,要是俺家老爷在这,你问他他能给你说个清楚。俺不行。也不知道,俺那苦命的老爷此刻到了哪里? 上官信听完,心说,我那孙儿不错,能有这么一个仁厚宽良的弟兄跟着,着实是好! 不像我,结交的都是些什么兄弟啊?想到这里,也是申请落寞起来,似乎往事不堪回首。 李大根再怎么蠢笨,也瞧出来上官信的颜色不对了。 问道:爷爷,你这是咋了? 上官信看着李大根,这人是一脸呆滞,目光中却是真挚的关切,摇摇头,说道:没事,想你家老爷了。我好不容易认了两个孙子,可不能让他跑了。 李大根嘿嘿一笑,说道:放心吧,俺们老爷脑瓜子厉害着呢。 二人正说着,展昭和静音师太、马追日走了进来。上官信和李大根起身迎接。 落座完毕,静音师太开口道:前辈,请恕我们无礼。想当初,江湖中人无人不知前辈悬壶济世的美名,后来听说归隐山林、开了神农堂,联想到军营中那些暗器。我等以为,此事或与神农堂有关,前辈,不知能否提供一些线索? 上官信长叹一声,说道:二十年了,躲是躲不过去的。为了破案,早日抓住唐焕江,我就给你们说说吧。 二十年前,我漂泊江湖,想要靠自己的医术拯救天下苍生。 江湖朋友看得起我,给了我一个小神农的称号。当时我已经年近六十了,孤家寡人一个。 后来,偶然救下了身患顽疾的尚飞红,当时他还并不出名。是这南昌府的一个富裕人家。 为了报答救命之恩,尚飞红将他的一个表妹,牵线搭桥给我做媒,做成了这门亲事。 尚飞红又极力撺掇我解甲归田,开设了神农坛,本意是教人行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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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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