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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那天之后两人就搬到了一起,但谢明睿还是把他的房间留了下来,美其曰“娘家”。用谢明睿的话说,吵架可以,斗气可以,离“家”出走也可以……但是不要走太远,隔壁就很不错。 当时谢平戈很难得的大脑空白了一会,他看着谢明睿安排好的“离家出走时的暂居地”,好半天才回过了神。 “好”,当时他是这么说的,并且认为这里用得上的时候不多,不曾想这几个月过去,这里使用的次数手脚并用都数不过来。 这几天也是,他一直待在自己的房间里,并且由衷地感叹他家殿下不愧是他家殿下,高瞻远瞩,眼光想法都不是普通人可以比拟。 然而“高瞻远瞩”的谢明睿从书房出来看到紧闭的房门的时候,却感觉到了浓浓的忧伤。 虽然他没想过这个房间派不上用场,但也不用那么派得上用场吧? 如果不是两人还一起吃饭同床共枕,恐怕他都忍不住敲门了。 也是在这种奇怪的氛围里,谢明睿的生日终于到了。 这天一大清早,两人就戴上口罩,出发去了海洋馆。这个地方是谢平戈挑的,一方面这里很多场馆灯光昏暗,他们更容易隐藏自己,另一方面……他们都没有去过。 谢平戈自不必说,谢明睿的性格也不是会去这种地方的人,因此认真考虑过之后,两个人决定去这里“探秘”。 事实证明这个地方选的相当不错,因为去完之后,两个人连正在办手续的那座小岛上的湖泊里养什么都商量好了。 不仅如此,他们还商量了下次出国的旅游地点。偶然从他们旁边经过的人不小心听到他们在讨论私人飞机去哪个地方比较方便,不禁看了他们一眼。 看之前这人想的是“让我看看是谁在装逼”,看完之后他却只觉这两人的身形有点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谢平戈和谢明睿在外面聊的内容,都是不害怕被人听到的内容。他们说的时候没有多想,说完也不会考虑听到的人会不会多想。 他们非常愉快地在海洋馆待了一天,然后去谢平戈早就订好的餐厅,享用了烛光晚餐。 晚餐之后两人回了家,谢平戈让他在书房稍等,自己去拿礼物。 谢明睿自然应的“好”。他翻看着从海洋馆领回来的小册子,一边看一边等着谢平戈回来。 他想的很好,根据谢平戈前段时间的行程,他给自己准备的生日礼物应该是一首曲子,可能是一首舞曲,也可能是一首乐曲。他可能像表白那次一样,也可能是用那把古琴给自己弹奏一首曲子。不过出乎他意料的是,谢平戈回来的时候,带的是两个盒子。 第一个盒子是长条形的,里面装着一卷画轴。他把画轴展开,呈现在眼前的是一个院子,以及坐在院子里看书的人。 这幅画采用的是水墨的画法,执笔人的画功不能说很好,但画出来的效果却不算差,尤其是坐在石椅上看书的人,是整幅画最生动的地方,不管懂不懂画的人,都能看出执笔人对画中人浓浓的爱意。 谢平戈看他一动不动地看着画,不免有些紧张。为了缓解这份紧张,他把第二个盒子打开了。 这个盒子很小,里面装着的东西更小——那是一枚印章,印章上刻的是谢明睿的名字,用的他们当年的字体以及谢明睿当年的笔迹。 对着这枚印章,谢平戈显然没有对着那卷画轴的不好意思:“殿下,这个送你!” 他对自己的画技没有信心,但他对自己模仿谢明睿笔迹以及篆刻方面的能力还挺有信心的。这枚印章用的材料是他咨询过路翰林后定下来的,他特地买了篆刻用的工具,花费了一个月的时间,一点一点打磨出了这个成品。 “殿下,你要在画上题字吗?”谢平戈把画铺开,又把印章递给了他,神色里难掩期待。 谢明睿不用猜也知道他在想些什么:“题字可以,但如果想我题字的话,你得让我在画上加几笔。” 谢平戈的眼睛瞬间亮了。 练画练了很久的他熟门熟路地帮谢明睿调好了色,后者接过笔,在画中人的旁边又加了一个人。 那是一个靠在柱子上的人,他应该是闭着眼,看起来正在晒太阳。 把这个人加完,谢明睿就换了支笔,在谢平戈留下来的空白之处把字题上,而后在末尾盖上了刚收到的那枚章。 谢平戈极轻地“咦”了一声,谢明睿便把印章收好,而后笑着说道:“之所以这么盖,是因为还差一枚。” 还差你的那一枚,等我刻完送给你,你把它盖上之后,这幅画才算是完成了。 谢平戈领会到了谢明睿的未尽之意。他扬唇笑了起来,整个人看起来比春光还要明媚。 谢明睿心里微微一动。他想说什么,后者却没发现,反而拉他下了楼,然后自己进了厨房。 谢明睿站在厨房门口,听着厨房里传出来的声响,看着厨房里那个忙碌的身影,极轻但极愉悦地笑了起来。 虽然猜错了,但是如今这几份生日礼物他都很喜欢。 无论是那幅画、那枚印章,还是现在这份正在做、但还没有做好的长寿面,他都喜欢。 喜欢得不知道该拿他家平戈怎么办才好。 生日之后的两天,谢明睿上了自己的私人飞机,再一次飞往了之前去过的那个国家。 飞机升空之后,他看着正低头确认着文件的蒋祝,突然开口说道:“你准备什么休你多出来的年休假?” 蒋祝一开始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之后,他的神色里难掩惊诧。 那个赌约谢明睿竟然输了?不可能吧? 谢明睿知道对方在想什么,可他不在乎。偶尔猜错伴侣心思什么的,这很正常不是吗? 因为不在乎,谢明睿说完便戴上耳机打开音乐,准备休息一会,结果一闭眼,熟悉的声音带着悠扬的旋律,就这么闯入了他的脑海里。 “如果你在跨越崇山,如果你在飞越沧海。 “你会不会想起我,永远陪在你身边的我。” …… 这首歌响起的时候,蹭了趟顺风飞机的海安娜看着谢明睿诧异之后倏然柔软下来的神色,幽幽地叹了口气。 她知道自己是个工具人,是谢平戈因为感谢她帮忙引见吴飞所以被答应了合作的工具人。 不过看在合作过程里谢平戈一丝不苟、完成的作品比她想象得还要好的份上,她决定不跟这对无时无刻不在秀恩爱的人一般见识。 至于那首谢平戈和吴飞一同创作出来的歌,她虽然没听过,但她很喜欢那首歌的名字,也很喜欢那首歌发挥的作用—— 即使你独自踏上行程,我也永远在你身旁。 作者有话要说: 这首歌的名字,就叫《我永远在你身边》(平戈起的,简单、粗暴,大师也觉得很好=w=) 平戈给殿下的生日礼物当然是早就开始准备的啦,怎么会临时才准备呢~
第105章 番外三(全文完)谢公子和谢少侠的故事 谢公子出生于平洲府, 他的父亲谢员外是平洲府首富,他的大哥则是平洲府最能赚钱的人。至于他,他什么都好, 就是身体不好, 从出生起就病恹恹的, 一年到头, 有大半的时间都在吃药。 全家提心吊胆, 小心翼翼, 只求他平安长大。 谢公子三岁的时候大病了一场, 恰逢一位大师云游到平洲府, 他告诉谢家人,谢公子命里有一贵人,如能遇到此后便将一生顺遂, 如果遇不到……哎…… 谢员外问大师贵人在哪里,是什么身份,大师表示天机不可泄露。 说来也怪,大师走后,谢公子的病很神奇地好转了。 谢公子四岁的时候和家人去庙里上香, 不小心走丢了。就在全家崩溃准备发动所有家丁去找的时候, 一身是草的谢少侠把同样一身是草的谢公子领了回来。 彼时谢少侠还不是少侠, 只是一个抱着小木剑的奶娃娃。 奶娃娃生得分外可爱,配上受了伤也乖乖不哭的脸,看着更加可爱了。他牵着谢公子的手, 软乎乎地说:“小哥哥是带我玩捉迷藏才变成这样的, 你们不要骂他……” 谢员外:“???” 谢公子:“是这样的,有个人贩子想抓我们,他带我藏了起来。” 谢员外:“!!!” 霎时间, 本来要找谢公子的全部家丁顿时集体出动,把人贩子的老巢端了。 看着被救出来的病歪歪的孩子,谢员外又是同情又是庆幸,他看着谢少侠,眼神里充满了爱怜。 谢员外:“我看这个孩子和明睿有缘,不如让他来我们家和先生一起念书吧!” 谢少侠:“?!” 谢公子:“你不想和我一起念书吗?” 谢少侠委屈巴巴:“我想和小哥哥一起,可我不想念书啊!” 同样不喜欢念书的谢家夫妇对儿子满怀同情,知道孩子能和翰林院出身的先生念书的谢家夫妇喜出望外,他们干脆利落地把儿子打包送到了谢员外家,就此,谢少侠过上了痛并快乐的念书生活——当然,对于谢公子来说,只有快乐,没有痛苦。 自那以后他很少生病,这让谢员外深信,谢少侠就是那位贵人。 谢公子九岁的时候,时不时会和谢少侠手牵着手出没于自家的善堂。 有一天他们给了一位须发皆白的道人一个包子,半天后,对方找上了门。 道人:“我是前朝国师,我看这位小友骨骼清奇,是个练武的好材料,我想收他为徒,带他四处游历,向他传授我的毕生所学。” 谢公子:“你是国师的证据呢?” 谢少侠:“对啊,证据呢!” 先生:“国师?你也告老还乡了?” 谢公子:“……” 谢少侠:“……” 谢少侠:“你把包子还我,我不给你了!” 谢公子十岁的时候,谢少侠被国师带走,踏上了四处游历之路。 临行前谢少侠要哭不哭地睁大眼睛看着他:“你会忘了我吗?” 谢公子:“……不会。” 谢少侠:“你会有别的小平戈吗?” 谢公子:“……不会。” 谢少侠:“那你不准骗我,等我回来,你要娶我当媳妇!” 谢公子:“好,我不骗你。” 众人:“?!” 谢公子十五岁的时候,收到的信已经攒了一个盒子。 信里有江南的花,有塞北的沙,还有天山的雪。 谢少侠收到的信倒是少点,只有半个盒子。 每次看着徒弟抱着盒子看月亮的模样,国师都感觉分外的心塞。 自己那么水灵一徒弟,怎么还没长大就被人勾走了魂呢? 谢公子十七岁的时候,和大哥一起带着商队前往凤阳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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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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