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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在瑟瓦肯也只有极少数人知道,除了我们这些城主的亲信以外,你是唯一的一个外人。我这么说,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吧?" "城主大人没有表面上这么简单,他是一个真正志存高远、胸怀天地的人,我们也是因此才追随他的。在他身边,我们看到了一个真正不一样的世界!他的格局与所有人都不同!容远,我希望你也能加入进来,成为我们的伙伴!相信我,你是绝不会后悔的!" "我们会让你看到这个世界的真实面目!" "容远,我是真的把你当朋友,才跟你说这些话的。希望你能好好考虑。无论如何,我都不想跟你成为敌人。" "还有帕特留斯先生也是,希望你能规劝他不要太过冲动了。否则的话,他和他身边的人都会有危险。" "这不是威胁,而是一个事实。" 容远看了眼帕特留斯。他的灵念能力大不如前,在尝试破冰没有效果之后,转而开始组织大家保护自己、抵抗敌人。 城外,白马城的军队已经靠近了城门,正在整队。陆陆续续还有不少人影从很远的地方走来,加入到队伍中去。一个穿得花花绿绿、犹如大型鹦鹉的人双手抱着一个弯角型的号角,吹出了悠长又苍凉的一声调子。 其实这是一个反击敌人的好时机,白马城长途跋涉而来,已是疲军,更何况连队伍都零零散散的,只要一支小队横插过去就能把他们冲的七零八落。但瑟瓦肯的士兵却躲在城楼里,不敢出击。 一方面,是因为敌人来得突然,很多人现在都还没有反应过来。而有权力下令指挥的人基本上都在观赏厅里,正在跟一堵冰墙单方面搏斗,消息一句也传递不出去。 另一方面,也是因为面前的这支军队实在是令人畏惧--哪怕是最普通的士兵身高都在两米五以上,身材粗壮,胳膊比瑟瓦肯士兵的大腿都粗;且沉默、肃杀,从他们身上感觉不到任何恐惧或者动摇,即便身边有人突兀地倒下,周围的其他人也没有任何反应,一个个都像是从洪荒远古中走出来的人形兵器。 光是看着这样的人,都令人胆寒,更不用说主动与之战斗了。 但与观赏厅里那些几乎快要被吓尿的贵族们不同,容远并没有把城下的那支军队放在眼里,因为在他的感知中,附近还有一个庞大到恐怖的力量源正在苏醒。与其相比,城外那些士兵就好比蝼蚁一般。 "诺亚,你感觉到了吗?"容远嘴唇翕动,轻声道。 身侧的虚空中,传来诺亚的声音:"嗯,有个大家伙醒来了。而且,它跟那个城主之间似乎有些联系。" 容远也察觉到了,城主亚兰托的身上有种与其同源的力量。这股力量在他身上,虽然与本源相比不过是九牛一毛,但已经比在场除容远以外的所有灵师都更加强大。 城主亚兰托坐在上首最高的座位上,目光阴沉沉地看着在场像没头苍蝇一样慌乱的人群,以及迅速让大部分人都冷静下来,听从指挥的帕特留斯。 "危难时见真章啊,五哥,很显然帕特留斯的威信比你高多了。"六殿下亚诺斯拖着腔调说:"真可惜啊!这个人怎么就没有异变成怪物呢?你说......是吧?" 亚兰托的脸色很难看,却没有回应他。 襄马单手支着下巴,半闭着眼睛,仿佛没有听见。 "那个......"被二殿下亚沐罗莎半抱在怀里的亚宁雅抬起头来,怯生生地道:"帕特留斯老师人很好的,六哥你不要这样说他。" 亚诺斯嗤笑一声,不过他还不至于对这个单纯的小妹说什么难听话,撇过头不再言语。被袖子盖住的手掌蜷缩起来,微微发抖。 兵临城下,除了亚兰托这个疯子以外,谁能不怕? 但他却不能像小妹一样,肆无忌惮地展露自己的恐惧,于是他下意识地让自己显得更加刻薄、凶恶,以抒发内心的恐惧。 "诺亚,如果你和它战斗,谁会赢?"容远问道。 诺亚沉默片刻,道:"我。" "但我记得你说过,你最好不要出手。"容远又道。 "是。" "那你去保护瓦斯卡斯和兰桃吧!他们两个在别的厅,还不知道情况,我不放心。"容远道。 "那你呢?"诺亚问道。 "别担心。"容远平静地说:"就算比不上你,但我自保的能力还是有的,如果有危险,我会第一时间带着老师和狄克离开。" 见他心中有数,诺亚点点头,临走之前,却又道:"容远,其实你可以对自己更有信心一点。你比你想象的更强!" 虚空中闪过细微的波动,诺亚已经离开了。 狄克看不到也听不到诺亚,不过只是听容远说的话,他也大概猜出发生了什么,手按住剑柄,警惕地看着周围。 "盯着亚尔伯特。"容远道:"他是亚兰托的心腹,知道很多事。" 狄克默默点头。 名义上效忠于城主的人不少,但是真正算得上亲信的人却不多,容远扫了一圈,心中就有数了--那些神态沉稳、镇定甚至隐隐还带着几分轻蔑的,显然才是知道所有内情的人。 整个大厅中,这样的人也不过才七八个罢了。 忽然,容远微微一怔。 他看到了史迪威,那人面无表情,眼神中却透露出深深的悲哀和无力。他像是想要说什么或者做什么,最终却只是死死地抓住座椅的扶手。 两人目光对视,史迪威嘴唇微微翕动,无声的说了两个字--"小心!" 容远微微抿紧嘴唇,一边装作全力救人的模样,一边不动声色地靠近帕特留斯。 这数百人当中,容远也就只有身边的这两个罢了。以他现在的力量,不管遇到什么样的敌人,容远自信保护两个人的能力还是没问题的。 但是-- 【你比你想象的更强。】 更强......吗? 容远看向远方,目光中掠过一丝浅浅的迷惘。 ...................................................... "呜呜------" 悠长的号角声响起,观赏厅里立刻像是按下了暂停键一样所有人都静止了。 无数惊恐的目光,看向城外那支整装待发的军队。 城内的军队也已经勉强集合起来赶到了城墙上。但是时值寒冬,大多数人都躲在自家的地下室里"窝冬",城内外只有三分之一建制的士兵整合起来。有些人匆匆赶到城墙上,连御寒的衣服都没有穿好,正抱着武器瑟瑟发抖,等到敌人打到面前来的时候,他们能不能动弹都还是一个问题。 也有人已经发现了众多"大人物"们的困境,毕竟这座临时建造的宫殿原本是透明的,现在却被厚厚的冰层给包裹起来,连门窗都给封住了。再怎么愚笨的士兵也知道这绝不是正常的状况,正拿着各种器械努力砸开冰块。然而辛苦半天以后,却连个指甲盖大的洞都没有砸出来。 一些人见状,心道不妙,便悄悄地收拾东西逃走了。更多的人看着城外剑拔弩张的态势,却只感到一阵绝望。 这一刻,观赏厅中大部分人的心情与城外的士兵完全同步了。 他们怔怔地看着,看着敌人的军队怒吼着发起冲势;看着一根根带着铁钩的绳索被他们毫不费力地扔到城墙上,如猿猴一般攀登而上;看着十几个最高大强壮的士兵扛着巨大的柱子,大喊着朝城门撞去! "嘭!嘭!嘭!" 城墙随之抖动,有人跌坐到地上,绝望地哭道:"难道今天就是我瑟瓦肯的末日吗?" "啊哈哈--啊哈哈--啊哈哈哈......" 正当众人都为之而恐惧、痛苦的时候,他们身后却传来一阵十分愉快、忍俊不禁的大笑声。 众人又惊又怒,循声望去,却看到正在大笑的居然是他们的城主亚兰托。 --可怜的家伙,他居然被吓傻了吗? 有人十分怜悯地想着。 "蠢货们,你们该认真听我讲话的。"亚兰托笑了一阵,说道:"不过没关系,我原谅你们的无知和愚蠢。" 众人面面相觑,一名老者走上前,正要说什么,却见亚兰托伸手打了个响指。 "啪!" 一声脆响。 观赏厅中,陡然刮起了一阵冷风,寒意把众人将要出口的话全都堵了回去。 细细的雪花从房顶落了下来。 一个洁白的人影从雪中走出,站在亚兰托的身后。 那是一个十分漂亮的少女,长相精致得犹如玉雕一般,长长的睫毛安静地垂下来。少女白衣白发,瞳孔隐约泛着青色,嘴唇带着一点点粉,十指纤纤,指甲像是透明的琉璃。 她赤着双脚,脚下是一片六角形的冰花,裙摆处仿佛有雪在落下。 当她出现的时候,房间里的温度霎时间就降低了十几度,许多人被冻得冒出了满身的鸡皮疙瘩。尤其是坐在亚兰托附近的几个人,呼吸时甚至能看到面前的一团团白雾。 这是人类?还是灵怪? 人们看着少女,因为她就站在亚兰托身后,两人关系不明,因此那些跃跃欲试的灵师一时之间也不敢出手。 "伊孜,杀了我面前的敌人。"亚兰托吩咐道。 "是。" 少女声音很轻,她抬起头来,手轻轻一挥-- 站在她面前的人下意识地趔趄后退,却发现什么也没发生。 "呼----" 紧接着,观赏厅外面就刮起了一阵飓风,夹杂着大量的冰雪朝白马城的军队扑去。但首当其冲的,却是站在城墙上准备抵御敌人的瑟瓦肯士兵! "啊啊啊啊--" 惨叫声中,十几个没有稳住身体的士兵被狂风裹挟着吹上了半空,身体在风雪中翻滚着,眨眼间就无影无踪。 紧跟着,风雪席卷了已经将要爬上城墙的白马城士兵。那些高大的身影一声不吭,浑身僵硬地掉了下去。 冲在前面的猎狼忽然"呜呜"惨叫着,扭头夹着尾巴疯狂逃窜,却很快被风雪赶上,呼地一声就被带到了高空中。 然后是白马城的士兵们。 他们迈着冲锋的步伐,一排排倒了下去,落地的时候,身体好像已经与冰雪融为了一体。 "轰!" 一声巨响,在白马城的军队后方响起,连观赏厅内的众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仿佛有一轮太阳在雪地上升起! 赤红色的光球熊熊燃烧着,风雪陡然一滞,连地面的积雪都开始迅速融化。 被冻得僵硬的士兵也开始活动,竟然有一半的人都还活着,他们从地上爬起来,沉默地捡起自己的刀枪剑戟。众多士兵集结在那轮凭空出现的大日之下,不再被寒气侵扰。 伊孜:? 她歪了歪头,神态天真中带着几分空无。少女身形一闪,就伴着风雪出现在城楼外面。她漂浮在空中,长发乱舞,白色长裙也被风吹得四下飘摇,看上去十分单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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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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