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谌燃瞥他一眼,继续和陈庆言道:“白离已经在路上了,不出意外的话,这应该就是场算计,目的是让白家和陈家闹翻脸。” “话里话外都在维护白家!家主,这人不可信!” 白须白眉长老吹胡子瞪眼道:“你这后生从哪来的!没人教你不要插手别人家的事情吗!” 陈庆言皱眉回身,“西长老,这位是三雾学院的谌燃导师,武少主有事无法前来,他是来帮咱们陈家的。” 咄咄逼人的西长老一愣:“谌燃导师?”他板起脸仔仔细细打量谌燃,目露怀疑之色。 谁不知道白少主就在三雾学院里当导师,这人名气再大,那也是向着白家的外族人。 启封长老连忙拉住西长老,“行了,这都火烧眉毛了,你少说两句!” “我——” “家主,您确定他可信?”默不作声的大长老淡淡看向陈庆言。 陈庆言点头道:“可信,我能作保。” 大长老:“行,就听家主的,你来安排吧。” 西长老顿时恼了,“大哥!你怎能任由一个外人在这胡言乱语!” 大长老扫他一眼:“那你来解决?危难当前,你就只会耍脾气吗?” 西长老瞬间哑了声,瞪着谌燃又无话可说。 两个长老在那吵来吵去,启封已经溜达到谌燃身边听他们的分析了。 冷丰问道:“能确定这盒子里面装着陈家的宝物吗?” 陈庆言沉默了片刻道:“我们没有用这个盒子来装宝物,但它确实是陈家的青玉盒。” 陈景明把那不到六十息的记录反复看了又看,疑惑道:“你们不觉得这个陈地崖的动作……有些奇怪吗?” 闻言,探讨的停止探讨,吵架的停止吵架,大家齐刷刷地看过来,面露深思。 阵鬼开口道:“要不是觉得奇怪,我也不会闲得没事去录他。” 他施施然地走到前面,指着半空中的陈地崖脚尖道:“他走路时脚尖、膝盖、腰部、肩膀乃至整个脑袋都在保持同一条直线。” 陈景明在旁边试着模仿了这个走路姿势,差点没把自己给绊倒。 冷丰看向陈直信,问道:“他平时是这样走路吗?” 陈直信皱眉道:“不,就是很正常的走路姿势。” “说明这外面的模子是陈地崖,但里面的芯可能换了。”谌燃戳着下巴,又道,“你们审陈地崖,审出了什么结果?” 陈直信:“他咬定自己喝多了去睡了会儿,没有离开院子。” 谌燃:…… 他痛心疾首道:“喝酒误事啊!让你们昨天别灌酒别灌酒!” 陈景明翻他一眼:“昨天就属你灌得最多。” “咳!”谌燃清清嗓子,“让我们说回正题,直信,依你来看,这个陈地崖对陈家的忠诚度高吗?可信吗?” 陈直信沉吟道:“他是个倔性子,平日里也是以陈家为重,若要以过往来评判的话……应当可信。” 谌燃点头,干脆道:“那就先讨论换了内芯可能性。” 他自顾自的就做出决定,对他十分不满的西长老质疑道:“若说陈地崖有问题,那你这记录石不是问题更大吗?大半夜的跑白家的院子里作甚!肯定不怀好意!” 阵鬼‘啧’了声。 这老头真烦! 不待阵鬼发飙,谌燃就地盯着西长老,很是不解,“这位西长老,我之前认识你吗?虽然你的质疑没什么大问题,但你对我的态度让我十分不爽。” 西长老厉色道:“陈家危难在即,我要对陈家负责。” 谌燃扯扯唇角,他反手拍阵鬼的肩膀,问道:“能暴露身份吗?不能的话待会怼完再把他杀了吧。” 其余人:……??? 阵鬼眼睛一亮:“好呀!就是个普通的家族长老,杀了也没多大问题。” 刷地一下,陈庆言脑门直冒冷汗,他连忙使眼神示意大长老、启封长老和陈直信压住暴走的西长老。 西长老的嘴巴被大长老物理关闭,现在瞪着眼睛唔唔直怒。 冷丰扶额,瞪向谌燃:“别闹了。” 谌燃哼一声,“谁闹了,反正已经有能参赛的宝物,这危机要改名叫笑话,还不允许我发个脾气?” 陈景明深以为然的点头,“出人出钱又出力还要被人指着鼻子骂,憋屈,太憋屈了。” “你也闭嘴!”冷丰又瞪他,头疼。 听到这句话,挣扎中的西长老和压住西长老的其余三人顿时愣住了。 大长老和陈直信下意识松开手,盯着谌燃瞧。 西长老呐呐道:“家、家主,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陈庆言看向谌燃。 谌燃摊手道:“你定吧。” 陈庆言这才道:“三位长老,谌燃导师不是外人,他拿出七系矿心以助陈家渡过这次难关,这可是七系矿心。” “矿心——” 大长老瞳孔猛缩,手臂都因为惊讶而颤抖了两下。 西长老张张嘴,他不敢置信地盯着谌燃看,“这是武家的东西吧?矿心这等灵宝,他一个小辈怎么可能拿得出来!” “长老!慎言!”陈庆言不快地喊。 这长老就是拉不下脸认错的犟驴,谌燃也懒得理他,扭头对陈庆言道:“白离传音,已经到陈家后宅了,派个人去接把他接进来吧。” 白家少主来了。 陈庆言下意识肃起脸,“直信,你去接白少主,直接来我这儿即可。” 他引着谌燃几人往院中小屋走去,低声道:“如果这事儿真的是白家所为——” 冷丰道:“您放心,三雾学院只站有利于轮回的一方,挑起陈白两家内斗这件事,于云中城有害无利。” 陈庆言抿起的唇松了些,显然是一直就在担心这件事。 三位长老厚着脸皮挤进小屋,他们站在角落,没敢再吭声。 花了不少时间去躲族人,白离和陈直信来得很慢,谌燃已经把七系矿心都拿了出来安定了陈庆言的心。 见到七个闪闪发光的矿心后,西长老那张厉害的嘴终于闭上,半句话都不敢再说。 片刻后,白离和陈直信赶到小院。 好几天没见白离,谌燃诧异地发现白离脸色十分憔悴。 冷丰皱眉问:“你这是怎么了?气色这么难看。” 脸上都没半点血色,苍白得要命。 白离揉着眉心,苦笑道:“白家那些长老们还是不乐意,一直在给他们做思想工作来着,费心又费力。” 谌燃唏嘘道:“可怜娃,白家长老们还没解决,现在又多了件让你费心又费力的事情。” 言归正传,白离向陈庆言和三位长老见礼,然后坐到陈景明旁边听谌燃把完整的事情描述一遍。 越听,白离的眉头皱得越紧。 谌燃说完后,冷丰道:“现在要弄明白,到底是你白家内部出了问题,还是有心人要破坏陈、白两家的关系。” 白离垂眸,思索片刻后问:“陈家主,你们送参的宝物有哪些?” 陈庆言道:“七枚紫霞草,天雷石、天金石、天木果、土石晶、水阴冰——” 白离脸色不太好的打断他的话:“后面两件,天玄火、风玄子?” 屋子里顿时一片寂静。 陈庆言怔愣地看向他,脑中缓缓浮现了一个不可置信的猜想。 他犹疑道:“白家准备的……也是这些?” 白离冷笑一声:“一样不差!” “嘶——” 众人倒吸一口冷气。 阵鬼:“乖乖,要是我没有去白家溜达、没有看到陈地崖把东西丢到白家、陈家没有先找你核对情况,那……” 那明日白家的单子一出,陈地崖再反个水,白家可就真的有口说不清了。 众人对视一眼,想一下之后那满城风雨,他们就忍不住后怕了。 陈庆言稳住身体,定声问:“白家是何日准备好的宝物清单?” 白离认真道:“我回云中城之前就备好了,当时院长,也就是武少主还曾询问过白家缺不缺宝物,我父就将清单与我看过。如果您不信,可以用能测谎之类的武器测试,我绝无一句虚言。” 陈庆言叹了声,摇头道:“我信你,但越信,就越不敢想那幕后之人的目的。” 白离沉默下来。 满屋寂静中,谌燃反倒笑出了声,他漫不经心道:“为什么不敢想,那幕后之人的目的不就是要陈家和白家在势力比前就内斗吗?咱们顺着他的目的来,不也挺好?”
第176章 谌燃的这个想法堪称胆大妄为, 但又不失理智。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还真琢磨起将计就计的可能性。 陈直信皱眉道:“如果将计就计,那陈家和白家就要真的开战?这种混战可不是开玩笑的。” 谌燃托着下巴道:“所以得你们拿主意嘛, 你、你父亲、院长、院长父亲、陈家主——如果可以的话再加几个能信得过的人或者天道长老们,联合起来演一场大戏。”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冷丰沉吟开口,他看向陈家主和白离,“这个法子很冒险,有用,不过还得你们拿主意。” 白离若有所思地拿起通讯石, 他朝陈庆言道:“陈家主,您要是同意这个法子, 我就去联系我父亲和武少主。” 陈庆言有些为难,他看一眼在旁边当哑巴雕塑的三位长老, “长老们觉得呢?” 大长老看看装死不说话的两个兄弟, 只好皱眉自己道:“这件事牵连两大家族, 如果要做, 就必须保证参与进来的人都不泄密, 这才是难点。” 陈庆言:“那您的意思是……?” 大长老摆摆手:“让白家主决定吧, 就算我们同意,也要白少主能说服他的父亲。” 白家主可是远近闻名的犟种一个。 大家又默默看向白离。 白离便拿着通讯石往外在走,试图去说服他那犟种老爹。 武华把自己今天的行程传给了冷丰, 冷丰看一眼传讯对陈庆言道:“武少主今天晚上才能抽出空来, 你们先商量着,再等白家那边的结果, 如果确定了我们再来。” 阵鬼比了个食指中指摆动的动作, “那我们去修裂缝?” “好呀, 晚上再聊。” 谌燃乐得应。 这事儿说到底还是得看陈家和白家的意见, 他们留在这里也是白白浪费时间。 在阵鬼的掩饰下,谌燃几人来无影去无踪般地离开了,只留下陈庆言和他的长老心腹们谈心。 离开陈宅,大家在外面也能听到几句关于陈家宝物失窃的讨论,看来陈家热热闹闹一早上,外面盯着的人也已经忍不住开始行动了。 阵鬼去打探了一圈,回来道:“现在的讨论还停留在是谁偷的,陈家怎么应付明天的检查。” 谌燃:“先去补裂缝吧,等他们商量完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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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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