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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边上听了一嘴,等程师兄回去后,我就追着师父问他,程师伯是程师兄的师父,也是他爹。那他是不是我爹……” 叶婉汐口中的程师伯,是他们家师父的师兄,也是当时的掌门,程师兄便是程师伯的长子,也是当时门内公认的掌门继承人。 可惜,当年魔界人大肆进犯,程师兄为了保护门内师兄弟,不幸身殒,让程师伯夫妻俩白发人送黑发人,一夜间便老了十几岁。 封天域的心抖了一下,下意识问道:“那师父他……怎么说?” 叶婉汐回想起当时的场景,忍不住笑了:“他说是啊,师父师父,父就是爹的意思,他就是我爹。我又问他那我娘是谁?” “他怎么说?” “他说我没有娘,我是后山的果树上长出来的,谁摘了就是谁的孩子。他从树上摘下我,还把我带回家,就是我爹。我当时深信不疑,真以为所有的孩子都是父母从树上摘的。直到恢复记忆……” 恢复记忆的叶婉汐有着成年人的思维,自然知道树上长不出孩子来,也清楚师父这么糊弄她是何用意,但那个时候她已经不在意了。 “师父一直没告诉过我,关于我亲生父母的事情,我也没问。只是后来偶然从师叔师伯那听到一些,零零散散的拼凑出来其实都差不多。师父捡到我的时候,我身上除了襁褓以外,什么也没留下,想来遗弃我的人应该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再见我。” “且当时我被遗弃的地方距离本门不远,对方要真有什么难言之隐,或者被人追杀不得不将我遗弃,必定留有痕迹。可是师父当时查看四周,什么也没有。综合各种,师父跟师叔师伯当时便已经认定,遗弃我的人是真的不想要我,也不想在有生之年见到我。既然如此,我又何必自寻烦恼?” “你们跟师父才是我朝夕相处的亲人,即便我们没有血缘关系,我们依旧比这世上任何人都亲密。而那些人,对我而言,不过是有缘无分的陌生人而已。即便真遇到了,我也希望与他们不再有交集。” 封天域听完叶婉汐的话,久久没吭声。 叶婉汐若有所觉的挑了挑眉,眼含探究的注视着他:“不对劲,你以前可从来不问我这个。突然这么问,难不成,你找到我的亲生父母,知道他们是谁了?” 封天域如梦初醒:“没有,我只是听你提起师父,突然想起来而已。师父飞升前总还是把你挂在嘴边,他说你是他最疼爱的弟子,在他心里,你就是他亲生的女儿。” 叶婉汐闻言面上的笑容陡然明媚了几分:“在我心里,他也是我唯一的爹。” “不过说起这个……”叶婉汐话锋突然一转,“那天乌是喊的邬邺荃‘父亲’的吧?其实从他们俩的样貌上来看,很容易就能让人联想到这一点。只是,如果他真是邬邺荃儿子的话,他那身体又是怎么回事?” “他并不算是真正的人,之所以喊邬邺荃父亲,又长得跟他那么相似,或许并不是因为血缘上的关系,而是因为他们之间存在某种牵绊。” “牵绊?” “你是说傀儡?”叶婉汐眸光微闪,“可他的模样,看上去更像个人。” 虽然没有人类的血肉,却拥有着人的思想。 “或许,是因为他比一般的傀儡,多了颗心,也多了些魂魄。” 叶婉汐的神色陡然变得凝重起来:“拥有心脏跟魂魄却又不脱离掌控的的傀儡,真有可能做到吗?” 封天域沉默片刻,肯定道:“有,因为我曾见过。”
第1060章 真的是她吗? 叶婉汐双眸微缩,目露诧异:“你见过?什么时候?” “前世,还记得我跟你提到过的那个被邬邺荃撺掇着跑出来与各大门派为敌,最后却被邬邺荃背刺的魔界之主吗?” 叶婉汐心头微动:“那个……魔界的王?” “嗯。”封天域点了点头,“邬邺荃在利用他与各大门派自相残杀之后,坐收渔翁之利,趁着他被几大派的老前辈合力打成重伤的时候偷袭了他,并且吸走了他身上的魔功为己所用。” “你确实说过,但你也说过,他把那个王的魂魄挫骨扬灰了,还用他的血肉为自己伐骨洗髓。” “是这样没错。但在他突袭对方,并且吸取对方魔功之后,并没有马上杀了他,而是留下了他的一魂一魄与心脏,利用秘术,与自己的魂魄相融合,将他炼制成了傀儡。” 叶婉汐眸光微闪,好似明白了什么:“也就是说,他一开始并不打算当魔界的新王,或者说并不打算走到明面上来,而是想要借由操纵这个傀儡,达成自己把控魔界,引导魔界之人与正派人士不死不休的目的。” “嗯。” “那后来怎么……” “因为他不小心露出了马脚。” 封天域双眸微凛,忆起自己那时候头一次闯魔界,就遇上了被邬邺荃制成傀儡的魔界之主。 许是因为头一次制作傀儡,也许是这位前魔主虽然身负重伤被偷袭致死,但他的魂魄本就强于他人。 即便只留下一魂一魄,依旧残余强烈的自身意识,这份意识平日可能并不展露,可关键时刻,却能奋力反扑,为自己博得一线生机,报仇雪恨。 封天域当时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去偷袭的他,未曾想,对方的魔功早已被邬邺荃抽去十之八九,被他重伤之后,更是拼着最后一点力量夺得身体的操纵权,致使邬邺荃遭到反噬,露出真面目。 邬邺荃因为反噬受了伤,暴.露了自己,魔界众人发现王早已经死了,并且还被人用这样屈辱的方式制成了傀儡,也是勃然大怒。 原本围攻封天域的人一下子全都调转矛头,对邬邺荃倒戈相向。 封天域趁机逃了出去,想明白隐藏在表象后的真相后,曾一度侥幸希望邬邺荃能死在魔界内乱之中。 可惜,天不从人愿,邬邺荃虽然被反噬,可上一任魔界之主的魔功还是挺强悍的。 邬邺荃并没有死,而是成功压下那些想要替前魔主报仇,或是想要成为新王的其他妖魔,顺利接管了魔界。 “那应该是他第一次制作这样的傀儡,才会遭到反噬。你破了诛仙大阵,坏了他的好事,前魔主反噬令他暴露了身份,更是毁了他利用他人在前面布迷阵,自己暗中搞事的全盘计划。” “兴许就是因为这个,他才会干脆孤注一掷,吸收了前魔主的魔功,还用他的血肉为自己伐骨洗髓,以最短的时间将自身功力提升,这才得以稳固自己的地位,抵挡住后续来自各门各派的暗杀。” 叶婉汐听完封天域的解释,回想到乌的情况,拧眉道:“那照你这说法,乌很有可能也跟前魔主一样,是被他杀害之后,利用禁术练成现在这副模样的?他的思想,也有可能被邬邺荃篡改过。” 封天域想到那家伙跟邬邺荃极为相似的脸:“我猜他原本应该是邬邺荃为自己准备的……新壳子。” “新壳子?” “那天你也瞧见了,复活后的邬邺荃看上去比他前世‘死’的时候要年轻许多,看上去也不过三四十的样子。但如果可以的话,我想他应该更希望自己能像那家伙那样年轻。” 叶婉汐不得不承认封天域的设想不无可能,修仙之人,谁都希望长生,谁都希望自己能够永远年轻不老。 “他想夺舍。” “极有可能。” “那他为什么……” “兴许是发生了一些不可控的事情,比如他受了重伤,无法完成原本的夺舍计划,又比如他找到了更好的办法。这些不可控的原因,造成了今天的局面,他不得不将自己封印起来,以待千年后的复活。而那家伙,则不幸成为他用于复活的工具人傀儡。” 失去了原有的意识,一心只想着如何帮他复活,成为他趁手的工具,不惜一切。 叶婉汐沉思良久,最后只说了一句:“如果乌真是邬邺荃花费了大心思制成的傀儡,那若是毁了他,会不会再一次对邬邺荃造成反噬?” 封天域听她这么说也是一怔,旋即正了正脸色,用心设想起这一可能。 “或许,我们可以……试试?” “嗯。”叶婉汐点了点头,用勺子拨了拨碗底剩下的那些一点粥,低声道,“大师兄,我有点累了,想休息会。” 封天域愣了下,想到这两天小师妹不仅不吃不喝,似乎也没合过眼:“我带你回去休息。” “不用了,这书房里就有榻子,我一会吃完饭稍微躺躺就行。大师兄你要是有什么别的事情,就先去处理吧,不用在这陪我。” 封天域听她这么说,不放心的看了她好一会儿,有心想要留下来陪她,又担心留下来反而耽误叶婉汐休息,加之,他这会也确实有点事情需要跟外头那几人商量。 想了想,终是点头道:“那你吃完好好休息,我晚点再过来看你。” “嗯。” 封天域形色匆匆的离开了,叶婉汐看着他消失的背影,转头看了眼那本被她放在地上并未捡起的古书。 微凉的晚风自窗口吹了进来,吹动书页往后翻,最终停在了那被叶婉汐折过的一页。 上面赫然写着:阴阳复生之法,需同脉亲族之血为引,万千阴气以为形体,方能大成。 坐在桌子前的人沉默良久,终于起身走到了高高叠起书架前,在那书架边缘挂着一副熟悉的古画。 “亲生父母吗?” 叶婉汐低声呢喃,伸手抚摸着画卷上那个与自己十分相似的呻吟,心中难得的生出一丝疑问。 这画上的人,真的是她吗?
第1061章 失控的异能者 叶婉汐等人因为邬邺荃的复生严阵以待,草木皆兵。 但彼时身处于各类公务旋涡中的萧继辉却比他们更加焦头烂额,早在叶婉汐等人提醒他们中元节当晚可能会出大事后,他便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也尽自己所能,将事态控制在了损失最小的范围之中。 然而,他到底还是低估了这一晚的破坏力,因着事先下达的通知,伤亡确实控制在了最小的范围内,但因着这些人乱跑,树立了活靶子,全国各地出现了好几个大型鬼域。 这玩意儿可不是里头的人死了,就会主动消失了。 萧继辉一边让人将鬼域附近戒严起来,以防普通民众误闯造成不必要的伤亡,一边到处求爷爷告奶奶请人收拾残局。 好在,因着李嘉铭的那则直播,中元节当晚造成的伤亡并不用花费太大力气掩饰,后续的处理也占据舆论高地,不必担心被人讹上导致一些造谣性的负面新闻,省了萧继辉不少事。 但封天域等人给他带来的关于邬邺荃的消息,还是令萧继辉不可避免的慌张了一阵。 好不容易松懈下来的神经,再次紧绷起来。 可萧继辉怎么也想不到的是,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可怕敌人还没整出什么难以收拾的幺蛾子之前,便发生了另外一件令他无比头疼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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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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