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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负责操纵推土机的工人,无论是怎么操纵,这个推土机都没有任何反应,找来维修工人,经过仔细的翻找,终于在推土机,推动铲子的缝隙中发现了里面夹杂的一块碎骨头。 张何年不由得打断他,“也就是说,那骸骨不是你们挖出来的,是推土推出来的?” 包工头按灭手上的烟蒂,又拿出新的香烟点燃,“是啊。后来,自然就推土机推的地方,发现了一具骸骨。” 包工头说到这里顿了顿,他不自觉地抖了下过长的烟灰,神情有些恍惚的说:“其实,发现这骸骨的同时,有工人还在旁边发现了一块玉佩。” “玉佩?”张何年惊讶的问。 “是啊!不过刚开始的时候我是不知道的,也就听说有工人见到这骸骨旁放着玉佩就起了贪心偷摸的装进了自己的口袋了,这才让人报警。 之后警察就来了,封锁了现场,把那具骸骨拉走了,过了大概一周的时间,才让我们重新开工的。 不过,那时候听说那个拿着玉佩的人死了,还是得疾病死了。之后,我们这地方就不太平了,半夜总有人看见那个拿着玉佩的工人,他一遍一遍的重复着去公园,返回工棚这一件事。 刚开始我们谁也不信,有工人就抱怨说开玩笑,影响他挣钱了。结果第二天那个工人就死在那个公园里,他手上就握着那块玉佩。” 张何年和和新:Σ(っ°Д°;)っ; 包工头舔了舔嘴,“工地出事,自然是一件很麻烦的事,好在我们老板是个良善的人,他听说这事之后,就找来一个男人,那个长的还挺年轻的,是个有本事的,他在当天晚上拿走那块玉佩之后,我们这就再也没闹过其他什么事了。” “那你知道那个年轻人叫什么?多大年龄?你们老板是怎么找到人的吗?” 包工头摇摇头,“不知道。”显然对于他一个普通人,一个灵异事件已经够吓人的了。 张何年暗暗把这一消息记在心里,和新又插科打诨的询问了一些其他的事情,两人见实在是没问出什么,也只能略微遗憾的离开了。 一天下来,也不是没有收获,至少知道张翔兄妹两个不是亲生的,他们在做代孕?买卖人口这个行当? 还有一条重要的信息,那就是骸骨旁发现了一块玉佩,而那个玉佩被一个年轻有玄学能力的人拿走了。 张何年觉得那块玉佩里面一定有周晓楠的魂魄,那个年轻人让周晓楠的鬼魂来害他。 这个年轻人是关键,只要找到那个年轻人就相当于找到了那个想要害死他的人。 想到这里张何年忽然觉得背脊一寒,心里又有些抑郁,要是真找到了呢? 对方可是个有能力的玄学派,既然能操作鬼魂来害他,想必也有其他更狠辣的手段对付他。 而他呢? 一个普通人,哦,一个可以预告杀人现场的普通人,他没有能力,也可能接触不到那些有能力对付对方的人。 就算人家愿意帮助他,想必价钱也不低。 张何年不算是有钱人,几千万这种是拿不出来的。 他喝了一口热咖啡,温热的液体顺流直下,非但没有让胃部暖起来,还让他整个人觉得更加的寒冷了。 哎,怎么办啊? 他不想让周晓楠这样缠着他啊。 一时间张何年就有些迷茫了。 和新一直沉默开车,也不多言,两人不消片刻就回了酒店,顺路还去了超市买了一些菜回来。 张何年把手上的咖啡丢到垃圾桶中,拎着食物袋,向酒店走去,刚刚走到大堂,一个长相帅气的男人就拦住了张何年的去路,身边和新上前一步,挡在两人中间,和新客气的询问:“这位先生请问有什么事?” 周文瑞擦了擦脸色不存在的冷汗,见张何年两人神情冷漠的看着他,甚至隐隐的有些抗拒,他抿了抿嘴,也知道自己心急了。他连忙自我介绍,“您好,您好,我叫周文瑞。”他抬手指着坐在大厅沙发上的另一位道:“那个人叫丁俊,我们听说您和赵明昌认识,还暗暗给了他一些提示,我们就过来了。” 其实,周文瑞实在隐晦的暗示张何年。 赵明昌? 张何年的脑海中划过了这个名字,哦,不是死了吗?和他有什么关系? 张何年拍拍和新的肩膀,示意他让开,待和新让开去路,张何年挂着冷笑,“哦,那和我有什么关系?” 汗啊! 周文瑞悄咪咪的看了下四周,这个时间已经接近半晚了,很多拍完上午戏的人都已经差不多回来了。 他们三人大庭广众之下,其中还有一个备受众人瞩目的张何年,自然就有很多人悄咪咪的看向他们了。 周文瑞摸了摸头上不存在的冷汗,讪笑这问:“我们难道要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吗?” 张何年挑挑眉,“事无不可对人言。”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大哥。”周文瑞伸手就想要拉张何年的手臂,但被张何年灵巧的躲开了,他可怜兮兮的望着他,“大哥,小弟我有事和您说,您就可怜可怜我吧。” 说着就要下跪。 张何年:……(┙>∧<)┙へ┻┻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张何年是肯定不能让他下跪的啊,和新也知道这个理,他直接就上前一步,扶着周文瑞。 虽然不知道这位主找他们老板什么事,但不耽误他威胁,“先生您要用这样的手段威迫我家老板的话,那原本还有戏的事情,也就没戏了。” 周文瑞抖了抖,连忙站直了身体,“是呐,是呐。”神情有些不自在。 张何年觉得这人还挺有意思的,态度自然稍微好了一点,“那行,先去我房间再说吧。” 这个时间贺柏应该没回来吧? 所以这样把人带回去应该没问题吧? 张何年和贺柏两人现在算是同居,贺柏又是大明星,这种时候没征求人家意见要是让有些人捕风捉影就完了,越想越不得劲儿,他对周文瑞道:“先等等我问问。” “诶,行,您问,您问。”周文瑞也没生气,随手向坐在大厅沙发上的丁俊招招手,丁俊一看这架势就知道,谈成了。 丁俊就赶紧站起来向他们这边走来,张何年看了丁俊一眼,就听到贺柏接听了电话,“年年?” “小盒子,你拍戏回来了吗?有个叫……”周文瑞马上借口,“我叫周文瑞,我叫周文瑞。” 张何年「嗯」了一声,“有个叫周文瑞的家伙,带着另一个家伙来了,我想把他们带到房间里没问题吧?” 贺柏想也没想,“行啊。” “那行,先这样,等你回来,我给你做好吃的。” “好。” 两人挂断了电话,张何年对他们说:“走吧。” 众人就坐上电梯,一路回到了张何年暂住的客房门口,一路上周文瑞他们虽然没有说话,但小心思可不少。 周文瑞暗暗对丁俊使眼色,“看见没那俩真同居了,贺柏耶,传说中的贺柏耶,怎么办?鸡冻。” 丁俊翻了个白眼,“你消息也太不灵通了,人家两人早就同居了好吗?全世界人民都知道了好吗?就你一个傻缺还在这里,以为消息是假的呢。贺柏是什么人?那可是霸气的贺柏啊,要是他不愿意,张何年这样的人,能和贺柏同居?开玩笑?” 周文瑞深有同感,觉得丁俊想的对,是他思想狭隘了,不知变通了。 两人明里暗里小动作不少,张何年和和新自然是看见了,张和你就有些后悔了,早知道应该把这两人带到外边去,随便找个包间一谈不就完了吗? 张何年懊恼啊,今天事太多,一时间智商就出现纰漏了,现在有点想把人待下去了。 和新在暗处对他摇摇头,并无声的说:“没事。” 张何年不太懂,没事的意义。 不由得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他一个小助理,怎么总说这样的话呢?心里对于和新的疑惑再次翻牌,他一定要问问陶然,这个助理到底是怎么回事。 众人一路心思各异,就来到了门前,还没等张何年拿出房卡,他面前的房门就自动打开了,穿着便装,留着一头和张何年差不多短发贺柏就这样站在众人面前。 张何年看着这个既陌生又眼熟的人,整个人都说不出话来,他惊讶的问道:“你怎么把头发剪了?” 他可是知道,贺柏这家伙可是相当宝贵自己的长发的。 显然惊讶的不止张何年一个,门口的其他人也同样很是惊讶,因为只要认识贺柏的人,都知道真的很宝贵他的长发。 不管是访谈,专访,其他访谈节目,又或者是身边的人,他们都知道贺柏是自己的头发如命,其他人是碰都不能多碰一下的。 当然,除了两个人一个是贺柏的造型师,一个是张何年。 贺柏的造型师王楠就不止一次在外吐槽贺柏的头发,不让他多摸,保养不好就要扣他工资等等。 两厢对比,张何年好像是所有人待遇最好的,不知帮人吹头,还随便触摸,更暗中嫌弃贺柏长发,而贺柏却没有任何生气的征兆。 贺柏瞄了张何年后面几个人,显然不想把这个要分享给张何年的秘密分享给其他人,所以态度冷淡的,「嗯」了一声做了回答。 张何年黑头黑线,后面人瑟瑟发抖,果然贺柏就是一个霸气的人。 “好吧。那就当我没问好了。”张何年也没有追根究底。 贺柏有点不悦的皱了下自己的小眉头,走过去拉他的手腕肯定的说:“你生气了。” “并没有。”怎么可能?张何年又不是三岁小孩儿,这种事有什么好生气的。 “你生气了。” “没。” “你就是生气了。” 张何年把买来的蔬菜肉放到料理台上,对贺柏做了投降状,“好,我生气了。”语气相当的无奈。 贺柏得到满意的回答,表情也愉悦了很多,也不管在场有没有外人就抱了他好一会儿,才有些不舍的松开人。 张何年无奈啊,看着现在没了长发的人也有点不习惯,“还有外人在呢。等人走了,你在撒娇。” 贺柏点头,“好。” 围观了,自家偶像强塞狗粮周文瑞和丁俊两个人整个都不好了,他们两个越发想要隐藏自己,觉得自己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 张何年给两人端了两杯柠檬水,直截了当的问道:“你们两位找我有什么事?你们和赵明昌认识?” 周文瑞和丁俊两人彼此对视了一下,还是决定有周文瑞开口,“是的。我们和赵明昌是关系不错的朋友,前两天和他一起去酒吧喝酒,结果凌晨的时候酒吧二楼着火了,我们在三楼差一点就没逃出来。” “你这话说的不清不楚啊。我理解的话,就是除了赵明昌,你们其余的几个都逃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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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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