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外面“砰”的一声巨响,像是防盗门被重重甩上,接着是哗啦一声,一阵噼里啪啦的碎裂声响起,似乎是花瓶玻璃之类的东西被扫在地上。 “贱/人!!谁让你出去的!!” 吃痛声响起,“别打我,求你了求你了啊——!” 林含屏气凝神外面的一举一动。 声音很大,却不近,林含大胆揣测这外面连接的是另一个房间,与发出声音的房间并不是一体的,于是林含翻身跳上门柄,利用身体重量努力往下压,门没有从外反锁,门柄被他一点一点转动,发出细微的锁扣转动声。 他不敢太快,发出的声音过大,会惊动外面的人。 “啪嗒”一声细响,林含顺势落地,门开了。 林含从门缝钻出去,步入黑暗的房间。 厚重的窗帘死死遮掩住屋内的一切,将日光阻挡在外,黑暗在这里肆无忌惮,房间内有股腐朽难闻的气味,这是长时间不见天日的结果,这里阴暗、潮湿,令林含浑身不舒服。 他慢步摸到了窗帘边,轻轻用爪子刨了刨,窗帘被推出一条缝,阳光立刻洒了进来。 室内有这一缕阳光,瞬间明亮了些许,林含回头,看见了室内具体的样子。 中间摆放了一张一米五的床垫,靠床一侧有一面定制柜,上面挂着各式各样的东西,都是些林含还算认识的物件,有鞭子、手铐、羽毛、眼罩、绳索。 大约是一些普通的东西,但不知为什么,林含隐隐觉得怪异,这些东西齐聚一室,有什么用途? 林含短暂的都市生活,不足以令他反应过来这都是些什么。 但下一秒,他就懂了。 木门被嘭地一脚踹开,身影高大的男人拽住女人的头发,把她拖了进来,林含见状飞快躲入窗帘后面。 男人一把将女人丢出去,惯性使然,女人来不及反应,一下撞在床头柜,额角磕破,一行血痕迅速蜿蜒在脸颊一侧。 大喘粗气的男人几步到柜前,一把取下其中的短鞭,反身狠狠抽在女人的身上,几鞭落下,既快又狠,女人毫无还手之力,只能在地板上滚动着躲来躲去。 林含屏住呼吸,有些难以置信。 这个施暴的男人竟是张明权! 初见他,林含以为他的暴虐不过是失去女儿过于悲痛,没想到他一贯就是这样,而这个承受他暴力的女人,也就是刚才返回的李月如。 难怪上一次在别墅区遇见李月如,她会拉上他说那些奇怪的话,只怕她早就被张明权打得精神失常了。 林含嘴皮一动,快速念了句咒语。 他身上有当年和陆离海誓山盟时许下的毒咒,不敢随便伤人,否则会遭到诅咒的反噬,死得不要太惨,因而他一向不会主动去攻击凡人。 但这个张明权让他很火大!欺负女人算怎么回事! 这时,张明权后方的柜子顶端,一个铁盒摇摇欲坠。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攻受过去的事,这个单元结束后会在下个单元解释~ 感谢小天使们给我灌溉了营养液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小羊的眉中剑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_^
第67章 长舌妇18 张明权面目狰狞,发疯似的朝李月如不断鞭挥,毫不留情,狠戾得可怕。 李月如裸露在外的皮肤旧伤添新伤,没有一寸完好,红痕和旧疤交织成片,血淋淋的,令人触目惊心。 鞭打了近五分钟,张明权手酸的停下,活络了片刻手腕,转身到柜前,似乎打算换一种武器继续虐待李月如。 在他抬手抓住铁制手铐的瞬间,头顶的铁盒猛地一晃,骤然坠下。 张明权闻声仰头,面色大变,却根本无法闪避,只能失措的将致命头部躲开。铁盒的坠落得太快太突然,对准他就迎面痛击,张明权慌忙横手遮挡。 “啊——!” 铁盒狠狠撞在张明权的肩头,咔嚓脆响,似骨头断裂的声音,张明权立刻脸色刷白,手臂以诡异的角度整条垂下。 不过须臾,鲜血就顺着他的手臂低落。 啪嗒啪嗒...... 血极缓慢地滴落地毯,融进阴暗的墨色,声音悄然,几不可闻。 房间内沉默不已,静得可怖,就像是将有什么要发生。 林含缩在厚重的窗帘后,听不到张明权的任何声音,隐约只有李月如的低声啜泣。 他埋下头,从窗帘和榻榻米之间的缝隙往里打量。 室内很黑很暗,甫一从明亮的视线转入黑暗,林含有一瞬的失明,入眼的唯有成片的黑色。停顿了一晌,视野逐渐清晰。 张明权扶着断裂的手臂倚在木柜前,手掌已经被惊人的鲜血沁透,他目光浑浊的盯着一处,没有焦距,显然被这一下伤得不轻。李月如蜷缩在床尾的地毯上,暖气充足的屋子里,她脱去了外衣,单穿了一件简洁的衬衣,早被张明权凶兽般的鞭子撕碎,一条一条挂在身上,像是一张遮羞布,除了重点位置,根本遮不住其他地方。 林含原以为张明权被铁盒砸晕了,没料正在他想再度进入房间时,一道闷响声起,张明权凶狠的声音伴随着,“贱/人!是你是不是!!是你弄这东西来害我的!你这个贱人!总是想害人!!也是你杀了飘然和娇娇是不是!!” 飘然? 林含顿住脚,这个飘然难道是李飘然? 那边李月如抱头哭喊,“我没有!!不是我!!求求你别打我了——!” 张明权手臂受伤,脚还十分灵活,一脚一脚踹在李月如的腹部,痛殴接连不断。 林含看不过眼,紧跟着又念了一声咒语,这次他没有过多顾及,眼见着李月如快被打死了,他没法再对张明权手下留情。 咒语念完,房间内的一盏吊灯某个零件似断开的丝线,“啪”的一下崩断了。 张明权简直是往死里殴打李月如,她抽搐几下,很快就不动了。 张明权又往她肩头踩去,没听到她的声音,复又用脚尖挑了挑她的脸,发现她的脸已经肿得没有原来的模样,青紫一片。 他的脸色忽地爬上恐惧,一种后怕迅速在他眼底蔓延,张明权赶紧蹲下身体,探过身去查看李月如的呼吸,嘴里还低低唤着,“月如?” 李月如毫无反应。 张明权慌了,“月如你别死,我错了,是我太冲动了,我不是故意的......月如......月如你醒醒!” 正在这时,轰地一声,吊灯径直朝着正下方的张明权坠落,不偏不倚的砸在他后背,双重打击,张明权挺不住,直接痛晕过去。 林含从窗帘后面绕了出来,跳下窗台,走了几步,看了眼被张明权压在身下的李月如,后者满额全是鲜血,头发被血浸湿,紧紧贴在脸颊,一张脸肿得不像样,身上没有一寸完好的肌肤,尽是疤痕。 真可怜。 林含有些于心不忍,又有些恨铁不成钢,既然数次被虐待殴打,为什么不选择离开,对方一个电话竟然都能被叫回来。 想到躯壳或许在这儿,林含没有继续停留,径直走向门口,还没出门口,他又顿住,随后退回几步到了李月如的面前,用软绵绵的猫垫拍住她的手,闭上眼,默念咒语。 随着林含咒语的一字一句,李月如满身伤口奇迹般的开始愈合,就连原先的褐色伤疤,也跟着褪色,恢复光滑。 片刻后,面前的李月如恢复如初,她紧闭着眼,就连眉头也紧紧拧起,面色很困苦。 她还有一口气,林含就舒了口气,又瞥了眼张明权,心底笑了声,念咒把他变成一只瘦小的灰鼠,很满意的欣赏一番自己的杰作,林含才快速离开这间屋子。 林含走后,昏暗的卧室,一双眼睛睁开,猩红之色如藤蔓攀岩在眼底。 目光一扫,长舌如蛇信般灵活探出,逼向屋内的另一个活物。 “吱吱吱——!” “咕咚”一声,有什么东西被吞了。 — 独栋别墅有几层,林含转身就上了二楼。二楼多是卧室,林含一间一间的慢慢打开,查找哪一间卧室会有他的躯壳。 打开了所有房门,都不见自己的躯壳,林含不由气恼,躯壳不在这里会在哪里! 在二楼和一楼的楼梯口站了片刻,林含忽然听到了楼下有窸窸窣窣的动静。 他忙在楼梯口往下瞧,发现李月如醒了,并且她正朝着二楼的楼梯而来。林含一惊,忙东跑西窜,寻找藏身之地,慌了一瞬,他忙窜进一间卧室。 紧接着,外面阶梯响起了一步步细碎的脚步声,每一步都很慢,却踩得很扎实,令林含心下不由一沉,有种莫名的压迫感。 脚步越来越近,从每一间卧室慢步走来,似乎在房门会停顿几秒,才会继续走下去。 时间拖得很长。 林含的心脏扑通扑通的跳,隐隐传来不安。 李月如这是在干什么? 很快,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了林含躲藏的卧室门口。 这一次,比之前停留的时间都长,片刻后,脚步声继续,却不是往旁边的卧室走去,像是退后了几步。 林含正疑惑着。 砰地巨响,房门猝不及防地塌了,一道人影立在门口,直直盯住某一处。 屋内空荡无人,满是尘埃的难闻气味。这里每间卧室都鲜少打开,又不多通风见光,屋内十分沉闷,光闻着就令人胸闷气短。 林含感官敏锐,几乎一刹那,他就猜出李月如的动机,立马换了藏身处,开门后,李月如的视野中不会出现他的身影,她看不见他。 从房门塌下那一瞬刷然惊现的浓烈妖气,林含立刻明白了心底那股异样感从何而来—— 李月如变了。 她浑身的气息都变了,人气削弱,取而代之是浓烈逼人的妖气,她身体里住着一只妖! 林含猜想她被数年如一日的虐待,生出了怨毒的心思,引来邪鬼,被其附身,从此一体二化,那她会是连环杀人案的凶手么?刚才张明权提及的“飘然”会是那个被杀的李飘然么? 本来清晰明了的线索,又让林含陷入了困惑。 这时,李月如一步步朝着卧室内的窗台走去。 刷地一下,她把窗帘给拉开了,阳光大片大片的洒落,将她漂亮的五官勾勒得更加迷人。李月如长相精致,有种恬静美,只是妖气使然,令她满目阴鸷,添了几分煞气。 她低声笑了,“我知道你在哪里——” 停了须臾,她笑意更深,“——将臣。” 林含瞳仁一紧,她竟知道他的身份,这个附身的邪祟是谁? 李月如转过身,目光一寸寸扫过室内的角角落落,“你出来,我和你说一件事。” 林含没动,他不知对方底细,不能大意,他魂魄离体是最脆弱的时期,千万不能被人发现,不然对方趁此对他不利,他能立刻扑街。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84 首页 上一页 51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