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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的洞房花烛夜,宾客们极尽恭贺,却不敢像对待寻常新妇那般造次,只略略热闹了片刻,便一一告辞,去前院吃酒去了。 容迟没叫楼昭等多久,很快便回来了。 他性子内敛,极少有这般欢喜的时候,眼中脸上都是笑意。 楼昭看向他,虽百般回避,终究还是流露出一丝不舍。 便是今晚了吗? 她眼中浮现的雾气,叫容迟慌了手脚。他原本在为两人斟合卺酒,此刻酒撒了也不顾上,心急火燎地帮她擦泪。 “怎么了?昭昭今日嫁我,心中不欢喜吗?” 他忍不住这样问着。 楼昭摇了摇头,轻轻靠在他肩上,低声道:“欢喜。” 换了她为两只小巧的杯子斟满酒,两人各取一只,勾着手臂,小口饮了。 “昭昭,我的昭昭……” 容迟放下了杯子,便凑了过来,语气中有些急切。楼昭看清他掌心的红线,只剩尾端还有隐约的一点黑。 她闭了闭眼,决定暂时不去理会那玩意儿。 不同于以往的温柔缠绵,今夜的容迟,变得有些霸道狂野。他热切吸吮着她的唇瓣,略带酒意的深吻占据着她的呼吸,楼昭的眼神渐渐迷离,大脑也放弃了反抗,顺从了本能,任由他的舌尖长驱直入,在她口腔中肆意翻搅汲取。 直到容迟再一次气喘吁吁地从她身边退离。 楼昭目光迷茫地看着他,没能从那快.感中回神,便见容迟用最快的速度褪去了外衫,将她拦腰抱起,往那繁复华丽的拔步床大步走去。 秋风起,夜微凉,鸳鸯锦被翻红浪。 芙蓉帐内,隐约传出男子的喘息,女子的娇吟,一夜未停。 天色微明时,容迟才草草清理了身子,回到床上强撑着在她额间一吻,便勾着她的腰沉沉睡去。 楼昭全身散了架般的疼,却没有睡意。 白皙纤长的手臂搂着锦被,她凝视头顶的绣百草纹样的帐顶,犹豫许久,才轻轻拿起容迟的右手,静静查看。 那黑色部分的残余少了一截儿,却依旧还在。 不知为何,她悄悄松了口气,困劲骤然袭来。 新婚夫妇齐齐睡到日上三竿,横竖不需要见长辈,便干脆多躺了一阵子,都懒懒不肯起身。 容迟玩着两人散落在枕上的长发,分别理出一缕,打了个结。 “如此,咱们便是结发夫妻了。” 楼昭眼中有些热,微微倾身上前,在他嘴上轻啄了一下。 容迟笑道:“别来招我,真是一滴也没有了。” 楼昭气得直捶他。 容迟却低头噙住了她的唇。 楼昭从来不知道,原来两个人在一起,什么也不干,光是接吻,就能吻上半个时辰。 怎能如此沉迷? 次日进宫,觐见新帝,新帝给了诚挚的祝福。去见延熹帝,却没见到。 出宫时,楼昭想了想,道:“我想去你那宅子看看,回来还没去过呢。” 容迟故作吃惊的样子:“你不是想让我住到那边去?那可不行。” 楼昭哄他:“我也不舍。” 两人四目相对,不知为何,也不知是谁开始的,又亲了起来。 公主的銮驾在容宅门口停了半个时辰,不见有人下来。 芳若等仆从红着脸,也不敢催呀。 好在两个人还知道轻重,没在大街上真做出什么事情来。等黏糊够了,先后下了马车。 “容宅”两个字的牌匾,还挂在门头上。 “这是我写的。”楼昭道。 容迟自然记得。 对楼昭而言,进这座宅子,还是几个月前的事。当时草木新植,空气中还散发着泥土的芬芳。转眼间十年过去,当年的花木如今已经郁郁葱葱。 蔷薇爬了满墙,粉色花朵在风中散发幽香。 “长得真好。” 容迟带她去自己以前住过的正院。 他卧室的床头,挂着一只走马灯。楼昭见了眼熟,半晌才想起来:“这个不是我送你的?” 她看向容迟,男子这几日的没羞没臊叫她刮目相看,此时却悄悄红了耳尖。 “我记得那时你很讨厌我来着。”楼昭感慨道。 容迟却搂住了她,低声道:“没有,那时已经是喜欢了,只是不自知。” 床头还有一个锦盒,里头有很多她平日随手相赠的物件,“你都留着呢?” 容迟并不介意被她知道自己的心意,如实道:“那十年间,全靠着这些续命。” 楼昭扑哧一笑,开始在这房间寻宝。 忽然,看见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一件女子的衣物,倒不是什么暧昧的贴身衣物,却是一件绯色氅衣。 她如同捉到奸情的正房太太,做出一副气势汹汹的模样,佯怒道:“可别说这也是我的!” 容迟却点了点头,道:“昭昭忘了,当年在皇长子沈清的生辰宴上,你用这件氅衣帮我蔽体,全我体面。” 楼昭这才想起来。 “我原来赠过你这许多礼物,却不见你有什么回礼?” 容迟大言不惭,指了指自己:“这么个大活人,还不够吗?” 楼昭也只是随意调侃,容迟待她极好,她什么也不缺,并不在意这些身外之物。 她还想找找有什么,却被身后人揽住了,整个人往床榻中栽了下去。 并没有摔着,正正巧扑倒在男子的怀中。 容迟轻咬她的耳垂,用极致诱惑的姿态低声怂恿:“殿下,再舍我件衣穿。” 这家伙,白日宣淫。 楼昭手忙脚乱,想从他怀中起身,奈何根本使不上力气。 一昼夜过去,涓滴不剩的男子,他又可以了。
第39章 质子x女王 01 · 深秋夜微凉, 月如霜。 层层叠叠的帷幔掩映,烛火摇曳,偌大的浴池中花瓣浮沉, 热气蒸腾。 飘渺的水雾中,年轻质子闭目坐在及肩的池水中,长发濡湿, 微乱帖服在挺直的背脊,面无表情。 “时辰到了, 出来吧。” 守在浴池外的美艳宦官看了看更漏,忽然发出指令,声音尖细。 便有两名宫人合衣入水, 将浴池中的质子扶出。 如云的宫仆簇拥过来。 质子个子高, 一群人中鹤立鸡群。 年轻的身躯线条完美,肌肉纤薄合度, 瓷白肌肤因为热水的缘故变成粉色, 水珠从脊背流下,顺着蜿蜒的弧度落在地上,碎作数瓣。 柔软布巾游走, 快速吸干强健体魄表层的水分。 持布巾的宫人微微红了脸。 美艳宦官目光凌厉, 那宫人察觉,立刻低下了头退后。 身体被均匀抹上香膏,以靡艳的绯红薄纱轻覆,再无旁的衣物。额间用朱砂点上花钿, 浓密长发绞干后, 用涂有香脂的象牙篦梳, 柔顺垂落肩头。 “用药。” 美艳宦官用略带嫉妒的目光打量着薄纱内若隐若现的完美身段,和质子那名震诸国的绝美容颜, 语气傲慢且不屑。 质子手指微蜷,喉头滚动,终究没能克制住,内心奔涌的愤怒。 那美艳宦官冷冷一笑:“公子何必做出这般屈辱模样,能被陛下青眼看中,是您前世修来的福分。” 便有两名青帽小太监上前,按住挣扎不休的质子,一人撬开他的嘴巴,手中一瓶催晴药,试图灌入质子口中。 “寥独,你敢!”质子避开那药,怒目而视。 名为寥独的美艳宦官桀桀地笑,眼中满满都是恶意。 “公子也体谅体谅小的。咱们陛下,不喜欢床上不听话的男子。” 钳制之人手劲加大,质子奋力抵抗,那药液绝大多数都从嘴角溢出,但依然有不少被灌进了口腔,不受控制地,滑入了他的肚腹。 寥独眼中泛起幽芒,阴测测道:“够了,不必太多。陛下要的是情趣,不是禽兽。” 那催晴药见效极快,几息之间,便有一股热气自小腹升起,质子白了脸,难以置信,自己竟这样轻易地,被勾了反应。 半透薄纱欲遮还露,寥独瞥了一眼质子那处,眼中先是错愕,随即便是毫不遮掩的嫉恨。 他是无根之人,但相貌生得极好,后宫之中无人能及,偏偏被这邻国质子比了下去。 原以为这人也不过多了根东西,没想到,尺寸竟如此出众。 寥独恨恨拂袖,带着所有人扬长而去,心内恼怒无人能知。 留此人在宫中一日,陛下还能想得起他寥独姓甚名谁? 寝殿的大门被牢牢关上。 被独自留下的质子蜷缩在凤榻上,露出惨淡自嘲的笑。 不论他心中如何恶心反感,身体的反应却无法克制。 强烈的渴求,令他呼吸粗重。来自身体最深处的热意,为他素来清冷的面容抹上靡艳的绯红。 他只能暗自祈求,只要别有人来。 不要有人看清他此刻狼狈的模样。 偏偏事与愿违。 有女子的轻吟浅唱,似乎心情愉悦,醉醺醺凌乱的脚步轻旋,纤长白皙的手中,松松握着盛有残酒的琉璃杯盏。 凤昭面若桃李,脸颊绯红,撞开了寝殿的大门。 “容迟,容迟……” 她口中喃喃呼唤,看清了凤榻上那人,眼中闪过分明的惊艳。 “容迟,你可真好看。” 身后试图搀扶她手臂的美艳宦官,看向榻上那人,眼中则是毫不掩饰的恶毒。 “你们都退下!” 凤昭回头,看向身后浩浩荡荡的宫人。 众人齐声应诺,悄无声息地退下,只有寥独,沉默留在原地。 凤昭美目氤氲,笑意盈盈看向他,寥独会意,面上却有一丝倔犟,没有挪动脚步。 半晌才气鼓鼓低声道:“奴婢,愿服侍陛下,和容公子。” 凤昭伸出一根白皙手指,在他面前摇了摇,一脚踢在他屁股上,笑骂:“你走开!八国独一无二的美人,朕要独享!” 寥独眼中流露一丝哀怨,似真似假。 却也只能退下。 寝宫的门,再度被沉沉合上。 质子在一片昏沉中努力抵抗,却察觉到一阵幽香靠近。 柔腻的指腹从他脸颊拂过,略带酒气的气息洒在他唇瓣。质子内心翻涌着一阵一阵的厌恶,身体却自有本能,几乎无法克制地,想将这女体揽入怀中。 或许他该感谢那邪药并未过量,仅存的一丝意志提醒他不能再束手待毙。 狠狠咬一口舌尖,剧痛令他短暂清醒,嘴角沁出的鲜血,却也触目惊心。 “容迟,你……” 年轻的女王目光诧异,紧接着,她眼中仿佛拢上了一层薄雾,随着那薄雾散去,微醺迷离的目光忽然变得澄澈清明。 “容迟?”女子的音调骤然降低了几度。 楼昭重复着这个名字,看向近在咫尺,年轻的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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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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