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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被景王当场换衣如此香艳的场景刺激到,李鱼用发热的脑袋想到了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这次事发突然,不可能还有机会让他准备密信,景王就在他面前,自然是变成人形直接揭穿仇氏最便捷。 可他要如何在景王眼皮底下变形呢? 李鱼正想着,景王突然走过来,轻轻摸了摸鱼头。 李鱼:??? 摸鱼头似乎是种暗号,摸完之后,景王便留下他,径自出了暖阁。 李鱼:“……” 紧接着外边王喜大声道:“殿下要用茶?请稍候片刻,老奴马上便去泡。” 景王是要出去喝茶? 李鱼看了看暖阁里,桌案上原是备了茶的,但这是在宫中,景王一般不会随意用外头的茶水,所以想喝茶时便去找王喜了。 他知道景王平日会饮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景王走开了,他不就可以变身了吗! 这是个不错的机会,但……也还是要考虑清楚! 他变身第一难便是着装,暖阁里刚好挂了好几身内侍服,有身形与他差不多的,可能内侍们平常也在此地更衣……可以借来一用。 其次,在宫中变身不确定因素太多,他一个没有身份的人,得时刻小心,变身之后要尽快找到景王,把该说的说完,这么短时间内要如何取信景王,这也是个问题,不过他还是挺有把握的。 待他告知之后,景王定会亲自去揭穿仇氏,他就守着水晶瓶躲起来,只要不在宫中随便乱跑,坚持躲够一个时辰变回鱼就好。 他在景王府为了口吃的变身时总觉得变身时间太短,可是这会儿,又觉得变身时间有些长了,不能随意取消变身实在郁闷,藏在宫里也不太安全。 可是不如此,他也没别的办法能与景王沟通。仇氏苦肉计过去几日可能线索就没了,若是皇帝没能及时掌握切实的证据,转而相信仇氏怎么办? 偶尔也该为正事勇敢变一次身了! 李鱼大致想得差不多便点了技能,变身之后,他先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水晶瓶被压倒简直是耻辱,他先确定自己只是鱼身大了一圈,人形并未变胖,才放心地挑了件合身的内侍服换上。 换完,他轻轻推开暖阁的门,景王正在外边站着,亲自守着暖阁,一边等待王公公的茶。 “你——殿、殿下!” 李鱼吓了一大跳,还好他没在里边折腾出大动静,不过景王为何没去桌案边坐下来等? 景王笑看了一眼面前的内侍。 李鱼很快意识到自己穿的是内侍服,扮的也是内侍,一般内侍见到王要行礼,可内侍要如何行礼,还有要不要翘兰花指? 他虽换了装扮,可是脸没变,景王应当能认出他来吧? “殿、殿下,您好!” 李鱼琢磨着不若磕个头糊弄过去算了,反正做鱼的时候,他也经常看见有人向景王磕头的! 李鱼才要跪,景王却在他膝盖刚要弯时就将他扶住。 强有力的手抓住他手臂时,李鱼便知,对方已认出他来了。 李鱼莫名安心下来,迅速理了下思路,道:“殿下,我有话想对您说。仇氏受伤是真,可并非是在钟粹宫大火中受的伤……她、她手臂伤处有柏木的香气,这伤原是以一根着了火的柏树枝烙上去的。” 这根柏树枝便是仇氏烧伤自己的凶器、也是证物。 想也知道,这场火是仇氏的主意,仇氏怎可能真的陷入大火,万一不慎被火伤了容貌,或者发生别的意外,就得不偿失了。其实在钟粹宫着火时,仇氏早带了心腹躲得远远的,待火灭得差不多时,咬牙在手臂上添些火伤,再悄悄摸摸回返。届时只要一口咬定她就是被这场大火所伤,不会有人怀疑! 而宫人浣花正是仇氏安排在钟粹宫放火的心腹,起火之后便不知所踪,所以只要仇氏自己不说,就不会有人知道。 原书便是如此写的,可惜仇氏犯了几个致命错误,一是用来烧伤自己的树枝,无意间竟用了柏树的枝条,柏木有股特别的木香,仇氏所用还是其中香气较为浓郁的一种柏木,这便导致她伤处沾染了柏木香,久久未散,首先为六皇子所觉察。 仇氏道她是因钟粹宫大火受的伤,可实际上钟粹宫并未种植柏木,这便是说,仇氏受伤时并不在钟粹宫中,而是在另一个种有柏树之处。 书中的六皇子有些智慧,助三皇子找到了这处宫苑,便是离钟粹宫不远的雅心台,还找到了几个在此地见过仇氏的侍卫,这便是人证;仇氏粗心遗落在地上的柏树枝亦被寻到,树枝一端已烧成了焦炭,另一端还缠着一条厚厚的帕子,方便抓握,帕子上绣有仇氏最喜欢的海棠花,与柏树枝一样都成为了物证。 而关键人物浣花稍后也被寻到,原来浣花知晓内情,害怕仇氏对自己下手,便逃走了,躲在御花园中,被三皇子的人发现了踪迹。三皇子对浣花用刑,使得浣花道出实情,揭发了仇氏。 原书中这段情节,仇氏基本就是被吊打的份。可是眼下,三皇子和六皇子都按兵不动,李鱼就怕仇氏奸计得逞,他不可能去提醒三皇子和六皇子,只能提醒景王,让景王做决定了。 李鱼尽量挑紧要的说,指出了浣花藏身之地和仇氏受伤的秘密,景王:“……” 李鱼怕他不信,着急道:“是真的,请殿下相信我。我虽无法解释我是如何得知这些的,可我保证告诉殿下的都是实话,叶世子收到的密信也是我所写,您——” 李鱼能想到的快速取信景王的办法,就是通过景王已接受的一件事来证明他自己——那便是他曾经写给叶清欢的信。 这信事实上已助承恩公府逃过了大难,景王如今一定是相信这封信的。 李鱼将信的内容一字不差背出来,这信对景王与叶世子来说都是机密,除了几个心腹,也就是写信人才知晓了,景王既选择相信这封信,肯定也会连带信任他这个写信人! 李鱼慷慨说完,景王冷静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已听明白,可是抓着李鱼的手臂却未放开。 李鱼吞了吞口水,不会吧,景王为何是这般反应?上次见面似乎也是如此。 景王摸出玉铃摇了几下,王喜去泡茶前被景王塞了张字条,要他假装泡茶待在远处,未得准许不得过来张望,这会儿得了令,忙不迭冲过来,就见到他家殿下扯着一名年轻内侍不肯撒手。 王喜:“……” 这一幕似曾相识,王喜心肝一颤,再一看这内侍果然眼熟,王喜惊悚了,这不就是别人家的男妾,怎么又在宫里见面了? 景王瞥李鱼一眼,李鱼会过意来,迅速将方才之言告诉王喜。 王喜知晓个中厉害,请示道:“殿下是要如何办?” 李鱼心想,殿下一定是会亲自去办。 谁知景王意味不明瞅他一眼,抬手比了个三。 王喜笑着道:“老奴明白了,老奴会暗中将消息透给三皇子的人。反正三殿下正愁安侯打不死呢,咱们递个机会过去,就不必劳烦殿下亲自动手了。” 李鱼:“……” 还能这样?? 景王不耐的眼神示意王喜快走,王喜麻溜道了别去办正事,李鱼仍被景王逮着,与景王大眼瞪小眼。 景王拉着李鱼到暖阁一处桌案前,迫李鱼与他一起坐下来,从怀里摸出纸笔。 李鱼:“……” 景王这是专门等着他呢? 李鱼大感不妙,怯怯道:“殿下,我还有要事,想……” 景王迅速写道:“回答问题。” 李鱼撇嘴,偷看他一眼:“那我答了,您可以让我离开吗?” 李鱼话都出口了,猛地想起王喜说过不止一次,景王很不喜别人谈条件,他……他竟这般与景王说话,景王若是生气了把他丢出去,也……不错。 然而混账景王只是挑眉:“如实回答,便放你走。” 李鱼:“……” 不会吧,景王竟没生气,还答应他了? 景王刷刷写道:“你叫何名,今年多大,为何来到此地。” 李鱼为了早些走,不能再不回答了,这会儿负隅顽抗,拖的可是自己的后腿。 李鱼苦着脸,低声道:“我叫李鱼,今年十八。为何来到此地……” 李鱼想起系统说的让暴君转性,这个肯定不能说,至于为何穿书…… 李鱼道:“我也不知。” 他也不知为何突然就变成一条鱼了,嘤嘤嘤。
第39章 景王记下了鲤鱼精的名字, 想着姓李名鱼还挺贴合,平时他唤他小鱼, 倒也没唤错。 只是话本子里的妖, 少则几百岁,多则上千岁,才十八的妖,这年纪于人来说已是大的了,可是于妖还太稚嫩。 不过也有可能, 鲤鱼精告诉他的年纪是假的……但这不妨碍景王判断,他早觉得鲤鱼精修为不会太高, 毕竟是一只化形只能维持一个时辰的妖。 至于因何来到此地, 鲤鱼精似对他保了密, 景王并不着急追问, 免得把小鱼惊走了。 景王接下去又写, 为何要救我。 李鱼:??? 李鱼压根就没把先前帮景王清理眼睛放在心上, 对他来说只是举手之劳。 他想来想去, 以为景王是在询问承恩公府之事, 尽量简短地道:“我是机缘巧合才得知二皇子的阴谋, 就想着通知叶世子一声, 让世子提高警惕。我只是写封信而已, 后头全靠殿下和世子筹谋,并不算是我救了殿下。” 景王对他答非所问愣了愣, 反应过来也未纠正。连救叶清欢这么大的事小鱼都不居功, 帮他清理眼睛估计更不会提。 景王心里对这条鱼越来越满意。 景王再写:你如今住在何处? 李鱼想, 他如今还不是住在景王府,天天与景王朝夕相对? 可这般说景王定会起疑,李鱼于是扯谎道:“我……居无定所,四处漂泊……” 景王:“……” 景王很想揭穿这条鱼,可是此时此刻暖阁外还有皇帝、妃子等等一堆人,不可能挑这种紧要的时候摊牌。 他不仅不能揭穿,还得想尽一切办法护住,最好马上就把这条爱说谎的人形小鱼也归入景王府,打上他的戳,这般直接在皇宫里出现,太招摇,也太危险了。 既无住处,来景王府,景王笔下不停。 李鱼:“……” 李鱼不敢相信,景王这是……愿意给他这个身份不明之人,一个容身之处? “您、您是要收留我?”李鱼想再确认一遍,“可是为何,我与您,才见过几面?” 景王神色凝重写道,你救过我,救过承恩公府,我信你。 李鱼:“……” 困扰他许久的身份竟这般容易就解决了? “可我若是入了景王府……我、很忙的,只怕没什么时间能帮您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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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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