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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一番真心表白,换来的却是晏双冷淡道:“你可以在床上哄我开心。” “那样做,你真的会开心吗?”盛光明难得地动了火气,“那样放逐自己,麻木不仁,真的就会让你觉得快乐,真的就能让你忘记他吗?” “晏双,你为什么不好好珍惜自己?!” 晏双的脸色彻底黑了下去,他像是被戳中了心事,眼睛里迸发出怒火,咬着牙道:“放手——” 盛光明也沉着脸,手依然攥得很紧。 “我数到三,你再不放手,我就当不认识你。” 晏双发了狠,浑身像长了刺,那股桀骜不驯的劲又上来了,他恶狠狠地数着数字,等数到三时,盛光明依旧没有放开他,未等晏双发作,盛光明便提着他的胳膊,极轻松地将人拉回了车边,他拉开后座的车门,便将人推了进去。 “你干什么——” 晏双倒在柔软的皮质座椅上,视线天旋地转之时,腰间裤子上的金属扣子被人蛮横地扯开了。 “盛光明——”晏双反应过来后便开始反抗,然而盛光明的力气大得惊人,单靠一只手臂就能牢牢地将他制住,裤子直接被扒了下去,晏双心想他还穿着秋裤呢操,直接破口大骂,“操你妈,你他妈放开我!” 屁股挨了一下揍。 具体多大力道,晏双还真不敢肯定。 没痛觉,但声音相当清脆,皮肉波浪一样地上下滚了,晏双一个哆嗦,声音都小了,“你打我……” “打的就是你,”盛光明语气严酷,半点没有平时的温和,“是,我管不了你,也不配管你,但我今天就是管了,你骂我也好,当不认识我也好,有我在,我就是看不了你这么作践自己。” 晏双趴在后车座,胸膛喘着粗气,半晌才平复了呼吸,他扭过脸,眼角红红的,“讲道理就讲道理,干嘛打我,你家暴啊你……” 盛光明整个人如山一般堵在车门口,听晏双声音软下来,强硬的态度也不由软化了,手松了力道,“打疼了?” 晏双爬起身,双手垫在了屁股下面,小声嘟囔了一句,“你让我打一下试试不就知道了。” 盛光明见他似乎恢复了一点儿,心下一松,脸上还是板着,“我打你,是我不对,你打回来吧。” 晏双瞟了他一眼,“你浑身都是肌肉,我打你,你根本不疼。” “那你说怎么办吧。” “被你打疼的地方,你给我揉揉。” 盛光明又黑了脸,“我看是打得还不够疼。” 最终拉扯的结果是盛光明背晏双上楼。 晏双趴在他背上揪他的耳朵,嘴唇靠在他的耳边吹气,“盛光明,你刚才胆儿好肥啊,敢打我屁股。” 盛光明无所谓他揪耳朵,道:“心里再难过,也不能糟蹋自己的身体,对不喜欢的人,不要轻易提出邀约,男人在这方面都是禽兽,他们不会怜惜你,只会在你身上发泄自己的欲望,到头来,你只会更难过。” 晏双玩着他的耳垂,忽得凑上去亲了亲他的耳尖。 盛光明脚步一顿,晏双道:“我就是想亲了,不是因为难过。” 盛光明托住他继续向前,到了宿舍门口将人放下,他看着晏双,道:“等你哪天对我真的有了好感,你再通知我,我奉陪到底。” 晏双神色别扭,“那你这辈子也等不到了。”他说完便拉了宿舍的门进去,跑得飞快,盛光明也依旧没错过晏双脸上一闪而过的红晕。 他站在宿舍门外,隔着薄薄的宿舍门,低声道:“我会等你,等你不再喜欢他的时候。” “双双,我知道我还不够好,还不足以让你忘记他,但我会努力,等你的心空出来的时候,我会填满它,让你再也想不起他。” 隔着门,不用看见彼此,盛光明的语言变得流畅了许多,他在门外低声诉说着爱语,门内,漆黑的宿舍里,晏双正被人逼着靠在门上,鼻尖全是一股典雅的冷香,黑暗中利落又修长的身形正笼罩着他,那双比宝石更昂贵也更冰冷的眼睛在黑暗中牢牢地锁住了他。 冷香倏然靠近,耳边传来冷淡又讥诮的话语,“他倒是对你死心塌地。” 一门之隔,身后是剖出一颗真心愿陪他走过岁月的男人,面前却是散发着高不可攀气息的反复舍弃他的贵公子。 纪遥或许是从某个宴会赶来,他胸前还别着一朵白色的玫瑰,散发着幽幽的香气,片刻之后,晏双低垂的下巴被抬了起来。 那双眼睛冷漠地看着他,带着审视、憎恶、痛楚……还有挥之不去的迷恋。 “双双,我喜欢你,今天比昨天更喜欢你。” 冷冽的气息在门外告白的话语中侵入了他的口腔,掌心紧紧攥住了身前人的西装,柔软的花瓣被揉碎,从指尖细碎地坠落,晏双的背紧贴着门,在面前人越来越强势的索吻中禁不住猛压了身后薄脆的门。 “嘭——” 人体撞击门板的巨大声音在寂静的宿舍楼里回荡。 “双双?”门外的盛光明警觉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晏双仰头注视着黑暗中那张清俊冷漠的脸孔,喉结上下滚了滚,在纪遥居高临下的注视下缓缓开了口,“……没事。”
第135章 门外脚步声渐行渐远,门内却吻得愈发放肆。 晏双的腰被攥得很紧,舌头也被吻得发麻,攥着西服的掌心用力拉扯推拒着,却像是欲拒还迎般地与吻他的人越缠越紧。 鼻腔里呼吸沉重,晏双含糊地发出拒绝的声音,伸手在身后一旁的墙壁上胡乱摸着,终于被他摸到了室内灯的开光。 “啪——”的一声,黑暗被驱散,晏双同时发力将人推开了。 眼睛在骤亮的光线中用力眨了好几下才彻底睁开,晏双扫一眼灯下的纪遥,差点被他帅得又眼晕了。 纪遥一直都是学生打扮,难得像今天这样打扮得那么正式,浅灰色的西服偏于轻浮,在他身上却很压得住,硬生生地被他穿出了一种禁欲的风流之感,尤其是他的眼神,那样睥睨又高傲,这是他身上最昂贵的装饰。 “你疯了?”面对绝世美男子的晏双依旧毫不留情,态度恶劣到了极点,“真恶心。”为了表示自己的厌恶,晏双扭过脸“呸”了一声,用手背狠狠擦了嘴唇。 纪遥站在宿舍中央的灯光之下,双手闲适地插在了口袋里,撩起了西服的一角,目光冷淡地看着刚才在黑暗中激烈吻过的人。 晏双与他对视一下后立刻转身拉开了门,寒风从外头灌进来,将屋内微热的空气吹散,也将他的话吹得支离破碎,“滚出去——” 黑暗中的吻像是被两人不约而同地忽略了。 他们仍忠实地表现得像先前最后一次见面说的那样讨厌彼此。 纪遥静静注视他一会儿,从口袋里拔出一只手,闲庭信步地走到门边,伸手却是又关上了门,同时又将晏双困在了门与他之间。 晏双愤恨地瞪他,还未开口,却迎来了纪遥在开灯后的第一句话——“为什么睡我的床?” 晏双瞳孔微震。 纪遥看着晏双脸上流露出毫无准备的慌乱,胸膛再次逼近,他俯下身靠近晏双的耳畔,声线优雅又冰冷,“不恶心吗?” 屋内空气忽然凝滞,晏双被困在他的怀里,眼神犹疑飘忽,一向能言善辩的人突然变成了哑巴,脸上神情慌乱一瞬后,镇定道:“你已经搬出去了,那不是你的床。” 纪遥凝视着他的眼,“撒谎。” 晏双眼神闪烁,“我没有。” 纪遥没像从前一样与他纠缠这个话题,而是攥了他的胳膊,将人拉入怀中,挟持一般地将晏双拖到了床边。 单人的宿舍床狭窄又整洁,纪遥双腿向前,将怀里的人抵在床边,一手控制住他,一手掀开了被子。 宿舍没有空调,冬天里大部分人都选择了盖两条被子,晏双也不例外。 他的床上面盖着的是学校发的棉被,贴身盖的……是纪遥没带走的被子。 雪白的被子因为几次浣洗而稍显得旧了一些,看上去更有主人贴身爱物一般的旧感,在学校的条纹格被子下显得光泽迷人又高雅。 “为什么盖我的被子?” 热气喷洒在耳边,晏双躲避着,语气僵硬,“天冷,没钱买被子。” “撒谎。” 晏双:啊呸,以为人人都像你那么嘴硬啊,爷句句属实! 气氛忽然又变得凝滞起来,晏双低垂着脸,没再解释,也没再反驳,仿佛是已经默认了他的失误。 纪遥双臂搂住了他的肩膀,怀里的人依旧是和从前一样,身上散发着淡淡柑橘的香气。 来源应该是宿舍浴室里的那款廉价沐浴露,摆在超市货架上最显眼的位置,一年中几乎每天都在打折或者是捆绑售卖。 香气是纯粹的工业产品,没有丝毫的天然成分,对于人嗅觉的刺激既直白又浅薄,除了让人觉得腻味之外,没有任何吸引人的部分。 可偏偏在晏双身上闻起来却不同。 鼻尖轻靠向低垂的颈窝,纪遥又闻到了久违的味道。 这种味道频频地在他梦里出现,搅得他不得安宁。 那么晏双呢? 睡着他的床,盖着他的被子,是否也嗅着他的味道,在梦里回忆他们之间曾经发生过的点滴? “你干什么……” 纪遥沉浸在思绪中,回过神才发觉鼻尖已靠在了晏双白皙的后颈上。 香气源源不断地向他涌来。 他深吸了一口气,“你用了香水。” 晏双冷笑一声,“你现在不光脑子有病,鼻子也出毛病了。” 对他的恶语相向,纪遥充耳不闻,鼻尖压上肌肤,更深地嗅了一口怀中人身上的味道,高挺的鼻梁在脖后的皮肤上碾压过,晏双微微抖了抖,双手去拉纪遥困住他的手,“你发病了吗你……” 手也被反过来扣住了。 同样是十指相扣,纪遥的手指却是微凉的,如冷玉一般的触感,分明的骨节嵌在指间,那样强势又充满了存在感。 晏双闪躲着挪开脖子,身上穿着的外套在纠缠之间下坠,露出了白皙修长的脖颈,毛衣的领子也被蹭了下去,他像被猛兽缠住,不断地被吸取着身上的味道,同时伴随而来的还有危险的暗示意味。 颈后忽被烙上了一个吻。 力道极重,嘴唇烫而有力,一触即分,却像是留下了某个标记。 晏双扭过的脸又被寻到,嘴唇相贴锁住,试探地触碰、分开,随后便是浓烈的湿吻。 不知不觉中,晏双的手指已被放开,他却没再去推开纪遥,而是主动搂住了纪遥的脖子,膝盖一软,与他一齐倒入了狭小的单人床。 身体陷入柔软的床铺时,晏双才惊醒般地回过神,他猛然躲避了纪遥追过来的吻,伸手用力推拒了已快要失去理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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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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