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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将法对秦羽白这种胜负欲过剩、自尊心爆棚的独裁者百试百灵。 相较于初次的发泄式的粗暴,秦羽白这位初学者尝试着用了一些手段,这些东西原本就刻在每个雄性的DNA里,只要他想,随时可以源源不断地发掘,温柔地带着掠夺的刺激性。 既然疼痛不能让这个人变色,那换一种方式呢? 晏双:爽,但他不说。 秦羽白轻蔑的目光落下。 “没感觉?” 声音磁性而慵懒,还带有一些残忍的得意。 秦羽白掐着晏双的面颊,就像完全控制住了这个人一样,美妙的替代品,他勾唇一笑,“说话。” 晏双收回目光,与秦羽白对视,“呸。” 秦羽白:“……” 晏双:铁子,别要求太多,咱们走的是虐恋戏,呸一声已经是他对他的最高敬意。 秦羽白怒火中烧,使出了浑身解数,体现出了处男开荤后强大的自我学习能力,爽得晏双忍不住咬住了枕头,下一瞬,秦羽白扣住了他的脸颊,“松口。”他要听晏双叫出声。 双手加大了力道,看似柔弱的男孩依旧没松口,尽管他柔嫩的脸颊已经被捏得通红,仍然死死地咬住枕头,就像是要保留自己最后的一点尊严。 他绝不认输。 就算身体已经躺在男人的底下,感觉也背叛了主人的意志,可灵魂依然高傲。 秦羽白松手放开了晏双的脸颊,他的力道一松,晏双的嘴也张开了,嘴角湿漉漉的,神情涣散,秦羽白心口一热,捞起汗淋淋的晏双,猛地将晏双整个人翻了过去…… 又是一个不眠夜。 秦羽白在天亮时,从床上下来,去了浴室。 晏双松开一直咬住枕头的嘴,揉了揉自己酸软的脸,顺手擦了下下巴的口水,这是第二次了,下次应该就能适当叫一两声了? 套房里有五六个卫生间,晏双也进了间卫生间冲洗。 秦羽白出来的时候,晏双已经洗好了,正站在床边穿上衣,房间里没有开灯,窗帘遮光效果极好,只有微光从边缘的缝隙里透入,勾勒出了一个曼妙的身姿,宽大的T恤套下,柔韧纤细的腰肢泯然其中。 晏双一言不发地慢慢挪动到沙发边,拎起自己破旧的帆布包背上。 “站住。”秦羽白冷厉道。 晏双这样毫不在意的模样就像是两个人是平等的,他只是来赴一个最普通的约会一般。 秦羽白讨厌这样不知所谓的晏双。 在他没有腻味晏双之前,他希望晏双能将两人的关系定位搞搞清楚。 他是他买下的。 属于他的东西。 晏双停下脚步。 “你好像搞不清自己的身份,”秦羽白沉声道,“我允许你离开了吗?” 晏双没有回头,他背对着秦羽白,淡淡道:“我能走了吗?” “主人。”
第7章 男孩的声音里没有丝毫多余的情绪,公事公办的态度,这个称呼对他而言没有任何意义,仅仅只是两个普通的字眼而已,他还远没有臣服。 黑暗中,秦羽白慢慢靠近了晏双,他抬起晏双的下巴,此刻,他看不清晏双脸上的神情,唯有眼镜闪着光,他干脆摘下晏双的眼镜,单手搂住晏双的腰,将人和自己紧紧地贴在一起。 视线逐渐适应了黑暗,秦羽白依旧看不清晏双脸上的表情,是耻辱是愤恨还是一如既往的平淡无波? 其实晏双没做错什么。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晏双错在这张脸,实在太像秦卿,会令秦羽白的心产生不平静的波澜,但即使是最佳的赝品,也不值得去捧在手心,那样是对本尊的一种不敬。 秦羽白低下头,鼻尖碰到了晏双的鼻梁,呼吸交缠之间,他轻笑了一声,“真贱。” 明亮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微光,它本该纯真如一汪溪水,此刻却被人强行搅动出了漩涡,晏双的心里在想什么呢?秦羽白心想,或许是在骂他?缄默又倔强的少年会怎么骂他呢?秦羽白对此忽然来了兴趣。 意识到自己对一个替代品产生了除肉体以外的兴趣时,秦羽白冷下了脸,猛地推开了晏双,晏双被他突如起来的动作推得一个踉跄,直接倒在了地上。 男孩显然是没有防备,摔坐在地毯上,轻哼了一声后,便垂着脸一动不动。 看上去就像是被玩腻后丢掉的过时玩具。 秦羽白内心知道晏双一点错都没有,是他设计晏双的父亲欠债,是他把晏双拐上床,是他夺走了晏双的身体和自尊,他像个喜怒无常的暴君,对这个无辜的男孩实行了惨无人道的掠夺。 他是那柄刀,正凌迟着晏双这尾鲜活的鱼,从中满足自己没有出口的悖伦之欲。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世界就是这样残酷,这不怪他。 秦羽白随手将手里的眼镜扔在地毯上,毫无留恋地扬长而去,仿佛一夜的缠绵根本就不存在。 重重的关门声传来,晏双这才蹲下身捡起眼镜,用衣角擦拭镜片,边查看和秦羽白的剧情线、感情线的进度。 剧情线∶4%。 感情线∶2%。 晏双的手微微颤抖着戴上眼镜,薄唇微动,字正腔圆。 ——“抠比。” 妈的,狠狠地怒了。 他都已经这么努力了,进度条怎么就这么慢!铁抠比了! 收拾心情,晏双看了一下时间,早上7点,现在立刻赶回去,应该还能赶得及上早课。 迟到罚站倒是无所谓,早课迟到扣平时分,影响他评奖学金。 晏双匆匆赶到酒店门口,意外地发现魏易尘正在等他。 原书里,这位管家前期出场的频率可没那么高,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冷眼旁观众人的爱恨情仇。 甚至于原书都没有明确提过魏易尘到底喜不喜欢秦卿。 他像条冰冷的毒蛇,以绝佳的伪装躲在暗处伺机而动,没人知道他内心到底在想什么,他又想要什么。 “晏先生,”魏易尘还是很冷漠,“秦总让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晏双拒绝了,绕过魏易尘和那辆黑色的豪车。 魏易尘追了上去,他挡在晏双面前,眼神幽深,“晏先生,”他的语气竟还有些温柔,只是说出来的字眼却很残酷,“最重要的东西都已经出卖了,其他的,还有坚持的必要吗?” 晏双懂了。 魏易尘特地等他并不是出于自己的想法。 而是秦羽白担心他还没认清现实,特地叮嘱他的得力下属再给晏双添上几刀,务必要将晏双仅剩的那点自尊也切碎。 真是用心了。 晏双笑了笑,同样用柔软的语气道:“现在这个点,开车回学校半路就会堵车,迟到了会被老师骂的,”他撅了撅嘴,表情做作,“如果真这么想羞辱我的话,把坐地铁的五块钱甩给我吧,魏哥哥。” 又轻又软的一声“魏哥哥”,配上戏谑的表情,还有那看穿一切把戏的笑容,晏双将嘲讽表现得淋漓尽致。 银丝边眼镜后的眼神微微闪烁着。 晏双再次绕过魏易尘,走过魏易尘身边时,胳膊被对方拉住了。 晏双回头,对上魏易尘镜片后的眼睛,从那里明确地看到了压抑着的亮光。 建议秦羽白把“真贱”这两个字也留给自己的下属用一用。 晏双平淡道:“我是很愿意留下来跟你调情,”魏易尘的表情变了变,晏双继续道:“不过我现在真的要迟到了,”他毫不留情地用力甩开魏易尘的手臂,“下次一定。” “等等——” 魏易尘张口了,在晏双不耐的神情中,他解开了自己烟灰色的西装外套,从内衬的口袋里拿出一个皮质钱夹。 晏双心想这该不是真要掏五个钢镚出来砸他脸上吧? 也行,五块也是爱! 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应该去握钢笔或者是弹钢琴,而现在,它夹着的是一张崭新的粉色百元大钞,向晏双面前一递,魏易尘淡淡道:“不必找了。” 给钱晏双当然是不客气地收下,还奉送了一个毫不掺假的灿烂笑容。 “剩下的当订金啊。” “以后优先考虑你。” 晏双转过身走出了几步,忽然回了头,魏易尘还在看他,一丝不苟的管家西服正敞开着,看上去有了丝不羁的味道,看到晏双回头,神情依旧波澜不惊,晏双笑了笑,把手中粉色的纸币贴在唇边。 男孩伤痕累累的嘴唇贴在纸币上,随后眼波流转,白皙的手往上一抬,纸币扬起,给男人飞了一个潇洒又俏皮的吻。 这个吻,价值百元。 晨曦中,魏易尘在车旁伫立良久,皮鞋在地面上碾了碾,轻笑一声后上了车。 托公共交通的福,晏双顺利地上完了早课,没有迟到。 被罚站以后心态爆炸完全是他的个人戏份,所以略过罚站无伤大雅,之后和纪少爷在宿舍里的戏份还是挺重要的,必须得刷。 撞破长相的戏份已经提前刷好,今天就不安排无聊的被人照顾的戏份了,是时候让小纪同学赶上进度了。 晏双被自己的努力感动得泪流满面,今天的认真工作换回将来的沙滩退休,打工人,加油! 早课的下课铃响后,纪遥才踏进了学校的门。 昨天晏双被魏易尘带走后,纪遥回去之后也无心上课,课间休息就直接走了,教授也没说什么,倒不是畏惧纪遥的家世。 纪遥是个天才,以近乎满分的成绩入校,本来是金融系的学生。 而这个天才因为跟家里人赌气,硬是在开学一个月内,转系到了文学院。 学校很惜才,由着他折腾,文学院的教授们却都默认这个天才最终还是会回到他该去的地方,所以对纪遥的旷课行为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穿梭在校园里,身边都是同龄人,纪遥却觉得很烦躁,他们欢笑、打闹、说一些无聊又低俗的话题,这一切的一切都让纪遥觉得烦透了。 纪家固然让他觉得反感,现在看来住宿也并非一个好选择。 那股廉价的橘子味到现在似乎都还挥之不去。 推开宿舍门,宿舍里空荡荡的,早课刚结束,现在最热闹的是食堂。 难得的安静,纪遥神色一松,脚步刚踏进宿舍门,便听到左侧浴室里传来一声低低的啜泣。 纪遥僵住了。 纪遥开门的一瞬间,晏双就知道纪遥人回来了。 浴室里瞬间降温,必定是人形空调回到了宿舍,感谢纪遥,在炎炎夏日为闷热的大学宿舍带来一丝凉意。 哭声很轻,刚冒出喉咙就被强行吞咽了下去,断断续续的,听着就特别委屈。 纪遥想起昨天秦羽白的管家当着他的面带走了晏双,晏双语焉不详,像只发抖的羊羔,说着自己是自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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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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