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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如峰气得直发抖,想骂人,但太后和皇上还没走远,他得保持君子之风。 只得咬紧牙关,气得大喘气。 景涧毫不犹豫地转身,大步离去。 直到所有人身影都消失不见之后,莫如峰才转身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气得直拍桌,嘴里恼恨道:“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第165章 属下不仅是太后的不二之臣,更是裙下之臣 景涧加快速度追上了苏程曦和萧予桓,轻叹着低声说:“太后娘娘,皇上,莫老性格古怪,今日不是故意刁难,你们莫要多想。我会想办法,让他点头答应教导皇上。” 苏程曦哼笑着摇摇头,淡声道:“景涧,他愿意便愿意,不愿意也不要强求,哀家最不喜欢的便是强人所难。这世间学问高深之人比比皆是,一个不行再换一个便是。” 景涧察觉到有人在偷看,嘴角勾起一抹笑来,低声附和道:“太后娘娘所言极是,咱们云盛皇朝地大物博,能人辈出,想寻一个能担任帝师之职的人并不难。实在不行,忠义侯就很不错。” 忠义侯乃是苏程曦的祖父苏望京。 也是小皇帝的外曾祖父。 别的不说,武功高强,性格刚毅果断。 因出生将门世家,又带兵多年,身上的血都是滚烫的,极有血性。 这些年在京都城内修身养性,就算不能说学识渊博,但教导一个小皇帝是绰绰有余了。 苏程曦笑着摇摇头,怅然地轻叹道:“谁都可以,苏家人不行。” 景涧搀扶苏程曦上马车的动作一顿,他抬眸望去,就见苏程曦扭头冲他笑了笑,嘴角的笑有些淡,眸光却是明亮的,她说:“桓儿值得最好的。” 景涧深邃的眸底闪过一丝笑,随后点头应道:“太后娘娘所言极是。” 他们的儿子,自然值得这世间最好的。 莫老是不二人选。 但苏程曦已经表达过诚意,也低过头了,其他事就该由他来操作了。 回到宫中,苏程曦给了景涧一份名单,哼笑着说:“这上面记录的人,若是你能寻到,尽量寻来。他们都是各地的有才之士,有人尚在准备科考,有些人却四处游历,可能比较难找,你多费心一些。” 景涧接过手中的名单,足足有十一人之多。 他们年龄不已,经历不一,所擅长之事也不一样,甚至有人是地道农户,擅长之事乃是播种庄稼。 他有些疑惑地拧起眉头,狐疑道:“太后娘娘怎么会有这一份名单?” “这是哀家的事,就不劳你过问了。” 苏程曦斜睨着他,懒洋洋地淡声道:“你只要按照哀家吩咐的去做便好,尽量在最短的时间内将他们寻到。” 景涧突然就笑出了声,挥了挥手中的名单,眯着眼,眸光微暗地问:“所以,太后娘娘让属下一直在您和皇上身边任职,又没让属下统领下属,又为何会觉得属下有能耐替您寻来这些人呢?” “你不能吗?” 苏程曦理所当然地微笑着说:“你若是不能,哀家自然可以寻能办此事之人去办,但哀家身边可不留无用之人,你要想清楚了。” 景涧盯着苏程曦看了半晌,随后无奈又纵容地捏了捏额角,从喉间弥出一点点笑,几不可闻,却充满了深深的宠溺,他声音带着笑的余韵:“只要娘娘需要,属下便会一直有用。” 他上前,轻轻地拉住了苏程曦的小手,意味深长地说:“毕竟,属下不仅是太后的不二之臣,更是太后的裙下之臣。”
第166章 儿臣方才说的话,师父能听到吗? 苏程曦眼睛眯着,盯着景涧刚毅正经却眸光熠熠的脸看了半晌。 抬起另一只手轻抚上他的脸庞,轻轻地拍了拍,调笑着说:“你可要记得今日的话,一直陪在哀家身边。” 在意识到自己或许便是原主之后,苏程曦面对景涧就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抑制不住想要探寻那些她不曾记得的过往。 还有当初他们相爱时的感觉。 她内心是希望跟景涧靠近的,这点她很清楚,不然也不会如此轻易就接受景涧留在她身边,对她做出那些亲密之举。虽然初衷是利用,但她内心的激荡只有她自己明白究竟有多强烈。 换言之,若是换了旁人,即便是利用,她也不容忍那人靠近自己。 景涧,终究是不一样的。 “属下一定会让太后娘娘一直心悦属下,舍不得离开属下。” 景涧笑了一声,刚想要凑近亲一亲苏程曦,外面就响起了萧予桓炸呼呼的声音:“母后母后,您将师父派去何处了?儿臣寻不到他,该到读书的时候了,若是他再这样玩忽职守,咱们能不能换个人来教儿臣啊?” 苏程曦闻言,眉头一挑,斜了景涧一眼。 景涧抬手摸了摸鼻子,低声说:“属下在外面等皇上,先走一步。” 话音刚落,苏程曦只感觉眼前一道黑影闪过,景涧就已经不见踪影。 萧予桓抬脚走进来,一脸不悦地哼唧着说:“儿臣才一转眼的功夫,他便不见了,真是会偷懒。母后,您一定要好好说说他,再这样,儿臣可不让他做儿臣的师父了。” 苏程曦小手握成拳,抵在下巴处轻咳了一声,眸光闪烁道:“或许他只是去如厕了,人有三急,只要时间相差不大,咱们也没必要如此苛刻。罢了罢了,你且歇息片刻,母后唤人去将景涧寻来给你上课,好不好?” 苏程曦的话音刚落,外面就传来景涧禀告的声音:“属下拜见太后,拜见皇上,不知皇上可在此处?已经到读书时辰了,若皇上在,还请皇上出来读书。” 萧予桓嘴巴张了张,眨巴着眼睛,心虚地小声问:“母后,儿臣方才说的话,师父能听到吗?” 他刚刚抱怨的声音可不小,而且师父武功高强,应该能听到吧? 这让他有些尴尬,也有些不自在。 毕竟,背后说人坏话确实不厚道。 听到肯定是听到了。 但是当爹的,怎么能跟儿子一般见识呢? 苏程曦摸了摸萧予桓的小脑袋,安慰道:“没事,桓儿,就算听到了也没关系,咱们以后不说就是了。再说了,是他迟到了让你等着,原本就是他不对在先。” 萧予桓闻言沉思片刻以后,认真地点头道:“母后所言没错,本来就是他迟到在先,儿臣说他几句又怎么了?” 何况,他可是皇帝。 敢让皇帝等着,景涧简直是胆大包天! 话音落,他雄赳赳气昂昂地转身,挺直腰板走了出去。 景涧看到儿子带着婴儿肥的小脸上表情严肃,两只小手背在背后,挺直腰板,抬眸望着自己时,故作责备,便觉得好笑。 “景涧,你方才去何处了?为何朕寻不到你?”萧予桓兴师问罪。
第167章 景涧,为何你身上会有母后的味道? 景涧俯身拱手,严肃回答:“禀皇上,属下方才如厕去了。稍有来迟,还请皇上开恩。” 果然如同母后所说一般,人有三急,既然如此,他也不好责怪。 他上前一步,刚想大度地摆摆手将此事揭过。 但靠近一些就闻到了景涧身上熟悉的味道。 他有些不敢相信,又靠近了一些,深深地闻了几下之后,眼眶瞬间就红了,抬头望向景涧的眼神充满了责备、怨恨、委屈、难过、最后汇聚成酸涩,逼得眼眶中水光闪烁。 他咬着唇瓣,忍耐了半天,才咬牙质问道:“景涧,你究竟干什么去了?为何身上会有母后的味道?” 上一次他在母后的身上闻到了景涧的味道。 现在又在景涧的身上闻到了跟母后一模一样的味道。 他们到底有多亲密,才会沾染上彼此的味道? 萧予桓弱小的心灵受到了猛烈冲击,疼得他整颗心都要碎了。 景涧挑了挑眉,垂头嗅了嗅自己身上的味道,确实带着女儿家的幽香,清淡中夹着微微的甜,但并不腻人,反而让人心情愉悦。 他一脸疑惑地反问道:“太后娘娘身上的味道是这样的吗?” 萧予桓盯着景涧看了半晌,越看越委屈,越看越觉得好难过,泪珠子在眼角闪烁,他强撑着说:“以前父皇身上也总有母后的味道,母后身上也有父皇的,那是因为他们总是抱在一起。可你……可你怎么能跟母后如此亲近?” 除了父皇母后,也就他的身上才能沾上父皇母后的味道。 其他人怎么可以? 他有种被人背叛了的感觉。 心痛得忍不住想哭。 景涧看儿子哭了,也有些于心不忍。 他走上前,想像以前一样抬手拍一拍儿子的小脑袋,给一些安慰,但手还没碰到儿子,儿子就往后退了一步,恨恨地望着他,红着眼眶倔强道:“你别碰我!你这个坏人,朕一定要将你从母后的身边赶走!” 景涧眼睛一眯,盯着儿子看了两眼,这才低声说:“皇上,你误会了,属下跟太后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 萧予桓带着哭腔低吼道:“你别以为朕年纪小就可以任你忽悠!若是没有亲密接触,味道岂会相融?你怎么可以这样?你是朕的师父,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跟母后那样……呜呜呜……” 终于忍不住,萧予桓哭出了声。 苏程曦听到儿子哭,急忙跑出来,一把将儿子抱进怀中,心急地安慰道:“桓儿这是怎么了?男子汉怎么能哭鼻子呢?乖,不哭不哭啊!” “母后……” 萧予桓推开苏程曦,从她的怀中退出来,抬眸眼泪汪汪地望着她,委屈地咬了咬牙,一脸执拗地问:“您实话告诉儿臣,您跟景涧为何如此亲近?” 苏程曦没想到儿子会问得如此干脆。 好在殿内现在也没什么人,没人能听到儿子的这番言论。 苏程曦扭头望了望景涧,神色有些复杂,萧予桓更不高兴了,哭得一抽一抽的,急忙拉住了苏程曦的手,将她的注意力引过来,哭着说:“母后,无论如何,除了父皇之外,您不能与旁人比跟儿臣还亲近!” 他感觉自己要被抛弃了,心里除了难过还有恐慌。
第168章 无论谁跟你比,都是你最重要 苏程曦看着儿子哭得涕泪四流的样子,心尖上狠狠被戳了一下,很是心疼。 她蹲下,伸手抱住了儿子矮小的身子,眸色柔和且认真地望着他,坚定道:“母后是不是给你说过,你在母后心里,是最重要的那一个?” 萧予桓心里舒服了一些,但是小孩子内心的恐慌并没有消退多少,下意识便将跟自己抢母后的景涧当成了敌人,恨不得即刻将敌人永远赶出视线之内。 他抽泣着说:“母后,您说的是真心话吗?” “当然是真心话,母后还能骗你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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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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