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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歌家很大,一帮人吃吃喝喝玩玩闹闹折腾到挺晚,就谁也没走住了下来。 申夜躺在秦歌的床上,看着他对面墙上贴着的一幅工笔极纯熟的仙鹤图发呆。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这幅画格外熟悉,无论是画里的仙鹤,还是画者的笔触。 申夜自己也是会画画的,学写毛笔字的时候就一起学了些国画,这个画法,和他自己的很像,但显然比他的技法要成熟的多。 “申夜。”秦歌刚洗完澡出来,就看见申夜正枕着胳膊盯着墙面出神。 “阿,”申夜回过神应了一声,“洗好了?” “嗯,”秦歌点点头,顺手把毛巾递给他,在床边儿坐下,“在想什么?” 申夜接过毛巾坐起来,一边给秦歌擦头发,一边问道,“这幅画,是你画的?” 秦歌一顿,偏头看了眼墙上的仙鹤图,摇摇头,“不是我画的,是…我也不知道是谁画的,从我有记忆起就一直挂在这儿。” 这也算是实话实说了。 画里的是仙鹤没错,但这幅画真不是他画的。 在主世界,秦歌的房间里也有幅一模一样的画,从他有记忆起,那幅画就一直在。 秦歌也问过仙鹤,但仙鹤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后来秦歌也就不耐问了,反正画的不错,挂着也就挂着了。 至于现在申夜看见的这幅,应该是仙鹤给他设计房间时候随手复制过来的。 “喔。”申夜低低应了声,没再问什么。 “怎么了?”秦歌拧着脖子转头看他一眼,“觉得眼熟?” “嗯,”申夜点头,“眼熟,但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秦歌没出声,皱着眉头思考。 “可能就是和我原来老师的画法比较像,”申夜出声解释道,“所以看着眼熟罢了。” 秦歌想了半天也没想出申夜能和这幅画有什么关联,现在听他这么说,索性也就抛开来不再想了,随口应了,“睡觉吗?困了。” “睡。”申夜给秦歌把头发吹干,把人捞进怀里亲了亲,就闭上了眼睛。 自从晚上和秦歌一起睡觉之后,申夜就不怎么用安眠药了,小孩儿身上的温度与味道,轻易就能让他安心又放松,从而很快陷入睡眠。 今天也是同样,申夜很快就睡着了,但睡着没多久,就开始做梦。 是个有些奇怪的梦,也不知道是不是睡前盯着那幅画看久了的缘故,申夜梦见自己穿着一身白袍,骑在一只通体雪白的仙鹤上,特别的仙风道骨。 没多久,不知从哪儿来了个少年,一身黑色长袍,看不清脸,但申夜就是本能的觉得少年就是秦歌。 “仙君,”少年斜斜挑着唇角笑,声音里两分不羁三分玩味,更多的都还是期待,“等我多久了?” “不久,”申夜听见自己的声音响起,“也就等你喝了一池花酒。” 黑袍少年笑起来,笑声透着少年人特有的清透,“下次陪我一起喝,不醉不归,行不行?” 梦里的申夜有些无奈的嗔怪一声,“你呀。” 少年翻身也骑上了仙鹤,申夜揽住他的腰,少年身上的酒香萦绕在鼻尖… 申夜醒了,见秦歌正坐在床边背对着他,一点儿酒香溢出来。 “秦歌。”申夜愣了会儿神,才出声叫了一声。 “醒啦?”秦歌连忙转过头。 “那是什么?”申夜看着秦歌手里捧着的一个小瓷瓶。 “嗯?”秦歌晃了晃手里的瓷瓶,“你说这个?早上云姨拿来的,说是自己酿的花酒,让我们带回去尝尝。” 申夜一怔,摇摇头笑笑,那梦太真实了,真实的让他真要信了真有什么前世。 真是魔怔了。 秦歌倒没觉出什么,只以为申夜刚醒还不太清醒。 申夜敛了乱七八糟的思绪,进了浴室洗漱,家里已经没人了,两人吃了给他们留着的早饭就也出了门儿。 穆导是圈儿里出了名的高效率,昨天微博才宣布定了主演,随便翻了翻日历就说两天以后是个黄道吉日,适合开机。 他俩也得回去再做一做准备,临阵磨枪好好看看剧本儿找找感觉。 第二天一早进组,孙新也来了,还挺客气的和秦歌打了个招呼。 秦歌也笑了笑,之后挑了个角落坐着,让仙鹤给他转播孙新和申夜两人的对话。 听了大概十分钟,也没听出什么异常。 孙新就像所有普通的经纪人一样,问些工作上的事儿,诸如这部片大概拍多久,需要配合做哪些宣传等等。 秦歌听着都觉得是不是自己之前想太多,正准备去找穆导聊聊戏,就听孙新忽然凑近了申夜,压低声音问他,“那你这段时间的药,带够了吗?” 屁股抬了一半儿,秦歌又坐了回去。 “带了,”申夜含糊应了句,“不够再说。” 两人合作多年,申夜有抑郁症的事儿不可能一直瞒着孙新,只不过在这事儿上,秦歌出现以前,他从来都不愿让任何人插手。 因此孙新也只是每次在他进组前问一问他有没有带够药,偶尔在申夜实在忙到抽不开身的时候,帮他去开过两次药。 不过这次,其实他的药已经不够了,进组太仓促,昨天也没来及去开,今天还得抽时间跑一趟。 “那行,”孙新应道,“那我就先走了,你有什么事儿给我打电话。” 申夜应了,等人走之后,才去找秦歌。 第一天没上来就直接拍,简单拜了拜,之后拍了两人的定妆照,就放他们自己熟悉角色。 申夜要去开药,秦歌本身想和他一起去,但被穆导拉着说戏走不开,最后只能让他一人去了。 第二天开始,整个片场就正式步入了正轨。 穆阳的要求比起陈子枫来只会更严格,两人每天都沉浸在角色里,不断的说戏拍戏,谁也没精力再想别的。 只是这种单纯又平静的日子并没持续多久,一天晚上,两人刚结束了一个夜场的拍摄往宾馆走,云言就打了个电话过来。 “秦哥秦哥,”云言的声音听着有些急,“你是不是还没看手机?” “嗯,”秦歌道,“我刚下戏,没来得及。” “你快看一看贴吧!”云言急道,“有个帖子已经飘红了,造谣申哥有精神疾病!” 作者有话要说:我一般叭,在每个世界刚开头或者快完结的时候,就特别容易卡文,比如现在… 今天这章真的卡到爆炸,还加了点儿主线剧情,所以有点儿短小,尽力了… 笔芯,鞠躬,爱你们!
第61章 六十一日甜 “精神疾病”四个字就像个惊天巨雷, 砸的秦歌一下没喘过气儿来。 缓了缓, 秦歌才问道, “哪个吧?” “就那个鱼乐圈818!”云言赶忙回道。 “知道了,”秦歌道,“我去看。” 挂了电话, 秦歌没急着点开贴吧, 而是转头看向了申夜。 这会儿本来就安静, 两人又离得近,云言在手机里说的话,申夜一定都听见了。 天已经黑透了,申夜脸上的表情看不太真切,秦歌忽然就有点儿心慌, 紧紧攥住了申夜的手才感觉好了一点儿。 张了张口,秦歌却一下没说出话来。 他一直都知道,没人愿意被当作一个病人, 更没人愿意自己的病天下皆知,尤其是像申夜这样, 正站在娱乐圈最高的位置,正享受着属于他最辉煌的时刻。 娱乐圈是个神奇的地方,在这里,一切的好亦或不好,甚至一些细微到不能再细微,小到根本没法评判好坏的事情,都会被无限夸大。 大概就是一个明星被拍到回家路上顺手买根烤肠喂了只流浪狗, 就会被上千万的人疯狂夸赞他是个“善良有爱心的好人”,但同样,如果哪个明星在片场被拍到抽了根烟没丢进垃圾桶而是直接扔在了地上,也会被成千上万的人唾骂他是个“没素质不配当明星的人”。 更不用说是“精神疾病”这样敏感的话题了。 “秦歌,”申夜忽然把人拢进了怀里,有些低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我没事,他们又没有造谣,只是,只是…” 申夜顿了顿,找到个词,“只是他们表达不精准,我是有心理疾病,不是精神疾病。我有病历,我讲清楚就…” “讲清楚个p!”秦歌霍然抬头瞪着申夜,“凭什么和他们讲清楚?演员就不是人了?演员就非得对着世界剖白自我?凭什么?” “我…” 申夜愣了愣,没想到秦歌会反应这么大,片刻的怔忡之后,满心被乍然听到这么个消息砸中的不安与茫然忽然就都消散了,剩下全然的柔软。 “不告诉,”申夜轻轻搓着秦歌的后背,“不讲清楚了,不讲。” 秦歌箍在申夜腰间的手臂又收紧了点儿,把头埋在他胸前,“这事儿你不管,都交给我,行不行?” “行,”申夜轻声应道,“都交给我们秦歌,我就安心拍戏。” 得到了肯定答复,秦歌才终于缓回来些,两人一起回了宾馆,申夜去洗澡,秦歌就坐在床边儿打开了贴吧。 果然,和云言说的一样,顶在最上面的那条帖子题目就是“惊!!!当红男神申夜被爆有精神疾病,有图有视频!” 秦歌点了进去,文字并不长——楼主今天收到了神秘人的惊天大爆料,直接上图上视频,注意上面科室的名字! 下面是一张图和一个视频。 图片里的人当然是申夜,只有个侧脸,离得也不算近,但图片清晰度不错,申夜的辨识度也太高,根本没有错认的可能。 图片背景是在医院,申夜从一间科室里出来,秦歌认得,那间就是申夜心理医生的办公室。 后面的视频是拍到了申夜离开,之后拍视频的人举着手机往前走,走到了那间科室的位置,把镜头往上移了移,给科室的名字来了个大特写——神经科一室。 秦歌额角抽着疼,气得手抖。 他没再往下翻,直接把手机息屏丢在了床上。 评论会是什么样,闭着眼睛也能想到。 会有申夜的粉丝们维护他的,但一定不乏谩骂和嘲笑的。 人就是这样,落井下石太容易了。 申夜在高处站的太久了,多的是人想看他摔下来。 秦歌仰躺在床上,阖着眼睛问仙鹤:说吧,孙新还是林沐? 仙鹤憋了好久,终于能回答了,连忙出声[主人,是他俩一起…] 秦歌愣了:一起? 仙鹤那边长叹口气,把林沐和孙新那天在酒吧的画面直接投影了过来。 秦歌看完差点儿从床上翻下去,他都想发个微博讲一讲这是什么惊天大瓜了,一个是自称喜欢申夜十五年的林影后,另一个是申夜的经纪人,这两人竟然还他妈搞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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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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