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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凭他露出的白皙下巴,弯起的嘴角,像是猫的尾巴,弯弯勾勾的,身姿挺拔,长腿窄腰就足够吸引人。 不像旁边的肥肠满肚,西装上的紧扣的扣子都快要迸出,或满下巴剃不干净的胡渣,或皮肤黝黑,或青春期长脓包落下的坑坑洼洼。 跳着跳着,粉衣佳人就靠在沈清川的怀里,袅娜的腰肢还在轻摇,她大概人醉了吧,一时情意绵绵。 沈清川以为粉衣佳人喝醉了,就扶着她到旁边让女侍从带去休息,饭店经理考虑到会有喝醉酒的男女,怕会惹出桃色丑闻,若是你情我愿还好,万一不是,来往的都是贵圈,第一个迁怒的就是他,他这小饭店担待不起。 沈清川到卫生间洗了把手,用纸巾擦拭一下颈脖,粉衣佳人扑到他身上的时候,在他的颈脖处落下了一个吻。 沈清川打算回去,路过阳台的时候。 “嗯哼...”似乎是很痛苦的声音。 沈清川以为是听错耳了,刚想迈步离开。 阳台的又传来几声低微的闷哼,沈清川走过去,阳台外还有一个竹编的小隔间,他敲了敲门,“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忙吗?” 沈清川不见里面的人应答,掉过身子,打算去找服务员过来看看。 门的锁扣嘀嗒一声,从里面伸出宽大的手,抓住沈清川的手臂,还不等他反应过来,就被扯进入,落入一个灼热的怀里。 滚烫如火的吻落下,沈清川用力推搡,无法无法推动这人半分,他的手腿被这人用巧劲桎梏住,低压在墙壁上,隔间一片漆黑,他也看不清眼前是何人。 傅辰梁换完衣服出来,觉得有些热,到阳台吹吹风,后来浑身燥热难耐,热意凶猛来袭,哪里还不明白,他之前喝的酒是被加料的。 他没想到拉过来的是个男的,手上触摸到了的肌肤,软滑如玉,指不定是哪家的贵公子,身上没有什么异味。 他倒是没有尝试过兔儿爷,只能算这人倒霉。沈清川几乎淌出热泪来,唇舌被撬开,呜咽几声,那人还上下起手,一时羞愤难堪。 傅辰梁用手捂着青年的唇,慢慢从下巴顺着颈脖吻下,安抚的拍拍青年的臀,引来类似小兽不满的闷哼声,他带着惩罚意味地轻咬青年的喉结,还舔了一下。 沈清川浑身打了个颤,趁那人微微松开他大腿的功夫,猛地用力踢一脚,那人痛闷蜷缩,不知道踢到哪里了,松开了他。 沈清川慌忙地逃脱离开,他哪里敢声张,要是被别人知道,沈家三少被一男子非礼了,闹得沈父脸面皆失,他说不定要被打骂一顿。 何况这个时代,男子被非礼了,也没有什么相关的法律制裁。 沈清川走出饭店,叫了辆黄包车,匆匆赶回沈公馆。 沈逸梵坐在一楼大厅里,吃着一碗冰糖雪梨糖水,还哼着几句曲儿,见沈清川从门口走来,奇怪问道,“清川啊,你怎么这么早回来了?” 沈清川支支吾吾,扯了个理由,“喝醉酒了,就回来了。” 仔细一瞅,沈逸梵乐呵了,他这三弟是遇到了哪位如虎似狼的佳丽,颈脖左一处口红印,喉结还被咬红了,这衣衫不整的,袖扣也不见了一颗。 沈逸梵围着沈清川转了一圈,见他两手空空,“三弟,我的头筹呢?” “头筹估计是拿不到了。” “什么?比赛结束了吗?”沈逸梵开始急了,他和李博江打赌输了,可是要在地上学狗叫爬一圈。 “还没呢。”沈清川坐在沙发上,手捂着额头。 “快快快,现在比赛还没比完,你赶快过去。”沈逸梵拉着沈清川的手臂,拖拉着要往外带。 “二哥,你就别折腾了。就算现在赶过去,比赛也该结束了,我出来的时候,比赛已经进行一大半了。”沈清川没有说谎,他出来的时候,瞧见舞池上一高挑的红衣女郎,舞姿飒飒,周围的人都在鼓掌,怕冠军就是她的了。 沈逸梵愣坐在沙发上,这可怎么办啊,说不定明天李博江那孙子就找上门来,嬉笑他。
第22章 聚仙楼茶馆。 一楼戏台子上有一歌女,坐在一张椅子上拉着二胡,咿咿呀呀的在唱着曲儿。 二楼靠栏杆的位置,桌子上摆着各式零嘴椒盐花生、油炸黄豆、瓜子等十几样小碟,若是平时这个时候沈逸梵若抛着几粒花生米,看看新来的歌女长的是俊还是俏,现在他可没有往常那么惬意了。 现在他面前坐着的是李博江,旁边还有两位过来看好戏的猪朋狗友,张帆和孙贤。 “沈二少,你说你夺得了头筹,今天怎么不带出来给我们见见。”穿着背带长裤的李博江问道。 “哎,你不早说,今天我急急忙忙的出来,倒是忘了这茬子事。”沈逸梵拍了拍额头,十分懊恼的说。 李博江和孙贤对视了一眼,看到了对方的喜意,孙贤放下茶杯说道,“沈二少,你该不会是没有夺得头筹吧?虽然你弟弟跳舞厉害些,你可比不上他啊。”要是换做平时,沈逸梵早就拿出头筹,还要大肆炫耀一番,让李博江学狗叫了。 就算是有万把事,沈逸梵以他那尿性,总不会把他和别人打赌的事情忘记的。 “谁说的,昨晚我和一窈窕女郎跳舞,吸引了大半的目光,那女郎一颗心都贴在我身上了。”沈逸梵说的有模有样,李博江和孙贤一时也难以辨其真假、 “我听说,这次的头筹可是名伶阮玲玲最珍爱的蓝宝石项链,价值不菲,是一个F国高官送给她的,世界上只有一颗,不知你什么时候拿出来给我们瞧瞧。”李博江没去面具舞会,要是他在场,就算沈逸梵带着面具,他也认得出他的身影。 “博江,你就这么着急要学狗叫吗?”沈逸梵翘着二郎腿,手指有一下没一下,敲着桌面。 “这谁叫,还说不定呢?沈二少,明儿你可不能忘了吧!” 沈逸梵讪笑应着说过两天就拿给他们瞧瞧,插科打诨几句,李博江几人要去赌场玩几把,沈逸梵哪里还有心情,说着下午还有事,推脱掉了。 等几人一走,沈逸梵嘴巴里泛苦,他没拿到头筹,要是学狗叫,不出两天,早报上的头号就登着——聚财号沈二少当众学狗叫狗爬,疑似失心疯。沈父说不定要打断他的腿,沈父脾气以上来,沈母也是拦不住的。 要是赖掉这个赌约,他在这圈子以后还怎么抬头见人,私底下不知道会怎么说他呢,说他这个人玩不起。 沈逸梵陷入了进退两难,究竟是让沈父难堪,还是以后被那群朋友嘲笑,哎,要是他的三弟夺冠就好了。 就在沈逸梵陷入苦恼中,店小二捧着一壶好酒,吆喝一声,“沈少,你的酒来了嘞!” “酒?我记得我没点酒啊。”沈逸梵一头雾水。 沈逸梵是聚仙楼的常客,向来出手阔绰,店小二和他相熟,笑着道,“沈少,是你隔壁桌的那位小姐请你喝酒的。” 沈逸梵掉过身子,看向身后隔壁桌,眼眸一亮,喝,没想到他有一天居然能喝上关小姐的酒。 ----- 沈公馆。 黄桂花捧着一件珐琅鼻烟壶和白玉镶金细边西洋钟,在门口轻声问道,“三少爷,这几件要摆放在哪里?” “放到二楼的客厅上的架子去吧。” 沈清川背躺在床上,因为怕热,冰冰凉凉的黑绸睡衣被撩开,露出一截雪腰,昨晚他被沈逸梵烦了一个晚上,没怎么睡好。 黄桂花过了一会儿进来,见沈清川醒了,拿来一双竹篾丝编织的拖鞋放到床边,低声问道,“三少爷,二少爷来了,在楼下等你。” 沈清川趿上了鞋,接过黄桂花递过的湿帕子,洗漱一番,才下楼。 沈清川走下螺旋式的台阶,瞧见沈逸梵春风得意地坐在客厅上的黄梨木布艺沙发上,丝毫不见打赌失败的挫败感。 “哎,清川,你来了。”沈逸梵把沏好的一杯龙井茶和买来的一碟粉糯红豆馅糕点递给沈清川。 沈清川尝了一块,感觉还不错,不是甜到掉牙那种糕点。 “三弟啊,你这次可一定要帮二哥拿到头筹啊。”沈逸梵见他吃下一口,说道。 “咳咳,头筹?面具舞会不是已经结束了吗?”沈清川差点被噎住。 “那你知道是谁夺得了头筹了吗?”沈逸梵凑过,笑的神秘兮兮地说道。 “谁啊?” “是关小姐。”沈逸梵笑嘻嘻地说道。 “我的好三弟,关小姐说了只要是你亲自去裕华公馆找她,她一定会借给的。”沈逸梵知道他这个三弟是入了关小姐的眼了,她之前可是从来不搭理人的,藏在网纱的眉眼向来冷冷的。 “这恐怕没那么容易吧。” 沈清川想到上回,关小姐恶劣的调戏,下意识的想拒绝,如关小姐这般冷艳的女子,他招架不住啊。 “你若是帮我这一次,我就帮你解决你和庄筱筱的婚事。”沈逸梵知道他这个三弟不想太早成亲,才一直那学业说事,还特意搬到外面去住。 “当真?”沈清川狐疑地看他这个二哥。 “当然,不出一个星期,我就能帮你解决。”沈逸梵拍着胸膛保证。 沈清川虽然对沈逸梵说的话,没太大自信,但他二哥都求到这地步,他还是换了一身衣服出发。 裕华公馆。 公馆门口站着两个彪壮大汉,接引沈清川的是一清秀小丫鬟,横穿过大理石走廊,沈清川才发现公馆后面接着一大片园林。 来到一圆形天拱形的花室,透澈的阳光从天窗投射下来,疏疏落落的奇异花草,还种着两棵芭蕉树。 小丫头送沈清川到门口,就停下脚步,也不去通报主人一声,沈清川只好自己推开那扇雕花铜丝门。 只见芭蕉树后,有一黑金袍美人不端正地坐在一张金漆双曲摇椅上,从旗袍交叉处露出一条雪白的腿勾着椅子的扶手,细细的金丝高跟鞋晃悠悠地挂在脚上,仿佛下一刻就会啪的一声掉下来,沈清川不敢多瞧。 沈清川走到关泊雅跟前,见他的面上阖着一把镂空竹扇,看不到表情,瞧着他似乎是睡着了,一时知道是出声好还是不出声。
第23章 “关小姐?”沈清川轻轻地唤一声,见关泊雅没动静,又唤了一声,“关小姐。” 关泊雅穿着一件黑绸金纹软披,披在肩上,遮住手臂衬的肤色极白,手持镂空竹扇柄移开两寸,几丝黄金色阳光从镂空扇缝里筛漏,拂过他的红唇。 “原来是沈三少啊。”关泊雅撩开眼皮,声音微微沙哑。 被那狭长的丹凤眼一瞧,慵懒魅惑,弄得沈清川有些脸红心跳,这关小姐美丽起来真要命。 “关小姐,叫我清川就好。”沈清川毕竟是有求于人,换个称呼拉近彼此的距离。 “清川?”关泊雅把这两个字念,好似在唇舌中绕了一圈,他眼尾微微吊起,“那你应该叫我什么?不过是离了三两日,沈三少倒是把人忘到脚后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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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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