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清川见关泊雅的动作越发放肆,用脚轻轻踢了一下他的小腿,示意他收敛些。 “我是听你二哥说,你在这的,见你一整个上午没来,我以为你出了什么事。”冷秋渡压下心里的那一点麻意说道。 “原来是这,怪我昨天忘了跟你说了。” 往常沈清川要是不去西泠报社,都会跟冷秋渡说一声。 沈清川原本是打算,早上起来去西泠报社的,没想到关泊雅做的太狠,他忘记打个电话给报社,跟冷秋渡说一声,他今天休息一天。 “呵。”关泊雅听到沈清川的狡辩,发出两声嗤笑。 “这位是?”冷秋渡见他的模样与关泊雅小姐有□□分相似。 “关... ...”关泊雅刚出声说一字,底下的小腿就又挨了一踢。 沈清川连忙抢在关泊雅的声音前,开口说道,“他是关卿,泊雅小姐的胞兄。” 说完,还侧过颈,暗暗剜了关泊雅一眼刀子。 白皙的颈脖,有半枚吻痕漏出衣领,冷秋渡手指骨用力捏紧羹匙,只觉得那一抹红无比刺目。 “怪不得他和泊雅小姐如此相似,怎么不见泊雅小姐下来用膳?”冷秋渡微微垂头,遮住黯淡眼眸,像不经意地问。 “我们小姐太累了,还在楼上休息呐。”仆人端来新鲜的一锅滋补身子的母鸡汤放到桌上,机灵地说道。 累的下不了楼吗? 虽然早在沈逸梵说沈清川夜不归宿,而且是在泊雅小姐家约会,他的心就隐隐有准备。 就算没有泊雅小姐,也会有其他女人,堂而皇之地站在沈清川身边。 可到真的面临,他还是无法接受沈清川和其他人有肌肤相亲。 冷秋渡食不知其味,喝粥如鲠在喉,不管这粥炖得再软烂香甜,他只觉嘴巴里泛起黄连般的苦味,喝了两口粥,就说有事,要离开。 冷秋渡清醒又浑浑噩噩,但他连同怎么走出来都不知道,只凭躯壳行走。 出来裕华公馆的大门,那一刻。 他的心似跌落的一瞬,落不到底,却又像整颗心浸泡在冰水中,悬浮着,与冰块碰撞发出协奏歌曲,很是煎熬。 他抬头仰望着日光,神情恍惚。 半响,语带嘲讽,“真荒唐。” 他竟然对沈清川如此动心,真荒唐。 看到沈清川颈脖一侧的红痕,他的内心竟然翻腾起一股无法遏止的怨恨嫉妒,他嫉妒着楼上那个与沈清川共度一晚的女人,无比痛恨,心有不甘。 像是有一道炽热的地狱烈火,将他五脏六腑统统烧成灰,仅剩一具躯壳。 冷秋渡离开后。 见沈清川还望着他离开的身影。 关泊雅猛地捏住沈清川的下巴,让他看向自己。 “你干嘛?”沈清川打落关泊雅的手,又朝冷秋渡离去的方向看去,他怕冷秋渡忽然又折返回来,看到这不寻常的一幕。 “我不喜欢他看你的眼神。”关泊雅如实说出心底的话。 沈清川气笑了,因为关泊雅这语气,活像怕丈夫出轨的小妻子,开口说道,“你想什么呢?” “我和他只是朋友。” “再说了我只喜欢你一个。” 怕关泊雅不信,沈清川又添加了一句,说道,“要是我喜欢男的,估计我早就和别的人在... ...”一起了。 剩下三个字还未说出口,沈清川就关泊雅手臂一揽,压着颈脖,深吻下去,那三个字像是被关泊雅从沈清川夺走,吞了下去。 横扫城池,如同飓风来袭,搅得天翻地覆。 呼吸也被掠夺,沈清川的脸皮涨得通红,大脑近乎成为一浆糊。 耳朵似乎也被堵住,听不到其他声音。 寂静无声的饭厅里,只余水泽声。 等关泊雅放过他,吻了吻脸颊,沈清川像恼怒极了,用力推开关泊雅说道,“你疯了吗?” 大庭广众之下,更何况饭厅里还有六七个仆人在场,关泊雅还索取无度,沈清川的肺都快要气炸了,脑子都要气糊涂了。 他不敢抬眸张望,去看周围的仆人,会用怎样的异样眼光看他和关泊雅。 其实早在关泊雅吻下时,仆人们就悄然无息地退出了饭厅。 关泊雅凑上去,啄了一下沈清川的唇珠,说道,“我不喜欢你对别人也那么温柔。” 作者有话要说: 啾啾啾感谢在2021-02-27 23:57:55~2021-03-01 23:58:48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24382331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乔安安 10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04章 沈清川就坐在关泊雅的怀里。 对上了关泊雅那双狭长的丹凤眼, 沈清川的眼眸似闪过浮云的希冀,云层边缘的暖光。 清澈日光洒在关泊雅的眼珠上,呈现透明清澈的琥珀色,极其漂亮, 可他的眉生的偏冷, 睥睨看人时, 总给人一种高傲冷艳, 不可攀登的感觉。 此时,他望着沈清川,眼神虽温柔如软缎,但确是会把人束缚勒死的绸缎,柔软却致命,不动声色的痴狂。 沈清川知道关泊雅说的是认真的。 注视半响, 沈清川用鼻子蹭了蹭关泊雅的鼻尖,宛如回到他对泊雅小姐一见倾心,苦苦追求的时期, 软下身段讨好高冷傲气的泊雅小姐。 沈清川笑得如琼花纷散, 飘落一地清香素雪, 他尚感几分趣味,说道,“你想哪里去了,男的女的, 他们的醋你都要吃。” 沈清川的语气像久不归家丈夫在哄自己的情人, 软声轻语, 落到人心上很舒服。 “我只喜欢你一个,我的泊雅小姐。” 关泊雅私以为,沈清川的眉眼与人间风月大抵相似, 不然怎么,让他觉得触不可及。 关泊雅缄默不语,看着沈清川搭在他肩上的手。 沈清川的手指修长纤白,手骨生的极其好,不像女子般的软,也不像男子般骨节宽大,似钢琴家仔细保养呵护的手。 关泊雅执起,托着沈清川的手,轻轻地叼住了沈清川的指尖,牙齿微微用力,似触似咬,不是很用力,没有破皮。 可还是听到了沈清川微微抽气的声音。 看到沈清川皱眉知痛,关泊雅嘴角微挑,声音低哑磁性,似蛇在荒凉沙漠中缓慢爬行,腹部蛇皮划过沙子时的细微窸窣,他开口说道,“可我想要的不是单纯的喜欢。” 他抵着沈清川的颈脖,说话时,呵气如抚如挠,让沈清川喉结生燥。 “我想要的是你爱我。” “就如同我爱你一样。” 关泊雅目光如燃火的月光,似冷似烧,攥紧沈清川的眼睛,不让他有一丝躲闪。 喜欢,太浅了,他想要他的小海棠深切地爱他,将他的名字刻进骨血,永生永世都不能遗忘,像燃尽的梦,梦醒也难以消散,烙印在灵魂的炽热红痕。 面对关泊雅的突然告白,沈清川白净如雪的脸,烧来了两朵粉云,耳朵尖尖也似红透了。 大概是不习惯这么直白的情感表达,又或是觉得关泊雅的眼眸似芦苇湖上的船夫用长篙撑开的细碎漩涡,粼波风影。 沈清川微微撇过头,微微垂下的眼睫似迎风摇曳的白茫芦苇,落下浅浅的格外温柔的轮廓,无端在人的心头荡漾。 沈清川试图用玩笑话来打散,弥漫在他们两人间的暧/昧空气,朗声轻笑说道,“我当然是爱你的了。” “如果我不爱你,我就不会来赴约。” 得了允诺,关泊雅贴在沈清川的颈脖,细嗅轻吻,极其微细不可闻的叹息,而后才低声细语地说道,“那样最好。” 听到关泊雅语气似乎,不像之前那般咄咄逼人了。 犹如压在沈清川心头的一块石子被风踢走了,他松了一口气,有些好奇地说道,“如果我昨晚不来,你会怎么样?” 关泊雅笑声极其轻,薄唇弯起的弧度,像是锋利而薄凉的镰刀,说道,“如果你真的不来... ...” “那今天就会有一顶花轿,去到沈府。” “横竖左右,你都是我的小先生。” 如果沈清川当真不来,那就很有可能是沈清川对他的情感发生了动摇,关泊雅的会身穿嫁衣,去迎娶的他的小先生回到裕华公馆。 沈清川给沈府打了一通电话说是要在外面待几日,连同西泠报社的工作,也暂时委托冷秋渡帮忙打理。 为了安抚关泊雅,沈清川在裕华公馆待了四五日,近乎日日与关泊雅耳鬓厮磨,天天缠/绵,男人向来是偏向感官,关泊雅又是痴缠得紧,正贪图新鲜。 只是连续几天,沈清川实在是吃不消了,就推脱说是要回去忙西泠报社的工作了。 吃完了午饭,沈清川就要去西泠报社了。 关泊雅站在卧室里,帮着沈清川打领带,宛如一个小妻子在为丈夫做出门前的准备。 关泊雅一身浅金色绸衣,悬挂在衣襟上的翠珠飞红流苏,是沈清川为他挑的压襟饰物,他长发似瀑,用一根同色绸带拢发在左肩前,比画报上的模特明星更漂亮。 只是他长的比沈清川高,加上一身高冷的气场,倒像是月下仙人为凡人赐福施恩,而仰望他的沈清川则是不诚心的信徒,急忙着想离开。 关泊雅的手指不小心碰到沈清川颈侧的肌肤,上面有一枚痕迹,颜色很深,看来还是他昨晚弄得太狠了。 伸手碰上去,沈清川脸色无恙,倒是没有刺痛的感觉,但白雪映红梅,十分惹眼。 只是昨晚沈清川只肯用手,说明儿要去工作了,他难免就下嘴狠了点。 关泊雅帮沈清川提了提衬衫衣领,隐隐遮住,加上后颈的鸦黑碎发遮挡,只要不仔细看沈清川颈侧肌肤,就不会发现这些痕迹。 “沈先生,可不要让我独守空闺啊。” 沈清川摆了摆手,在关泊雅的脸颊落下一吻,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很是潇洒洒脱。 关泊雅就站在二楼的窗户后,看着沈清川一步一步离开,直到他的身影淹没入熙熙攘攘的人潮。 关泊雅轻轻叹了一声,问房间内的另外一人。 “头也不回,像是没有留恋。” “老九,你说小海棠他,是不是把我当作随手可抛的情人了。” 刀疤大汉立在房间的一角落,他生的粗狂,也不善言辞。 他是知道关爷这几天吃得紧,小沈先生这般匆匆离开,应该是慌不择路,恨不得躲避一段时日,只是这话他不好说出口。 但见小沈先生才离开一小会儿,关爷就如此苦闷,他出声安慰说道,“我见小沈先生眼神,想必也是喜欢关爷的,关爷不必如此忧心。” “你是不懂,小海棠他啊,更喜欢的是关小姐。” 关泊雅这几日也察觉到了什么,当他穿女装旗袍,出现在沈清川眼前,沈清川的眼珠子是离不开他的。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77 首页 上一页 93 下一页 尾页
|